第28章 27.恋爱进度加载中14.00%

沈浪:【对不起,不小心挂掉视频了,不要生气好不好。】

沈浪:【订单截图1.jpg,订单截图2.jpg,订单截图3.jpg】

沈浪:【我买了些别的电动小玩具,还有你喜欢吃的芒果奶油蛋糕(┯_┯)】

陆文则洗完澡一身清爽,脖子上挂了条毛巾,黑直头发被他随便擦了几下,尾部毛躁地翘起来,水珠滴答滴答,浸透了毛巾。

他看了眼桌上亮着屏幕的手机,沈浪还在消息轰炸中。陆文则手动设置了消息免打扰,这下没有消息提示了。

一小时后,外表金灿灿的蛋糕送到他手中,陆文则打开盒子后放在桌边,没有动用。

沈浪仍旧不死心,每日都有东西上门,有天陆母正好碰见阿姨给陆文则拿快递,好奇问他,谈对象了?

陆文则回了句没有。

“那最近几天收到的东西,是你自己买的?”陈晓梅有些不信。

“朋友送的。”

说到朋友,陈晓梅想起陆文则那个以前来家好几次的好友,“好久没见小浪那孩子了,他有对象了没?”

陆文则举起茶壶,手抵壶盖轻巧地倒了一杯铁观音送入陈晓梅手中。陈晓梅捧起茶杯,抿唇缓缓地呷了一口。

“他也没有。”陆文则顺便替自己倒了一杯。

“我还以为那孩子有对象了就不来找你了呢。”陈晓梅笑了笑,眼角缀着淡淡的鱼尾纹,放下茶杯,双手交握在膝盖上。

“那倒不是。”陆文则垂目,神色不明地盯着陶瓷杯中的茶色。

他回屋拆了阿姨刚送来的袋子,将盒子拿出来,袋子往身后一丢,“咔哒”一声,一张印着棕色小熊的卡片掉了出来,上面写着两行字,是很熟悉的字迹。

对不起。

别生气了。

陆文则把卡片折了两折,夹在一本书里。

把消息免打扰关掉,看到几十条消息,沈浪像在固定点刷新的npc,每天都要秀一下存在感。

陆文则在微信界面扫了一眼,把手机关了倒扣在桌上。

下雨了。

宿舍楼门口,穿着一件Acne米色中长羽绒服的陆文则将伞收起,靠在墙上,插着兜,清冷的眉眼现出一抹浅浅的倦色。

齐豫蹲在他旁边,闷闷不乐的。

“文则,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陆文则偏着头,没说话。

“原亮那家伙,之前装的这么正常……”齐豫自言自语,“今天大爆发啊。”

“已经告诉辅导员原亮发病的事了,他说会处理。”

“原亮生病了?怪不得……那他这样,还能住宿么,会不会需要退宿?”

“不会。”陆文则摇摇头,“但可能会给他换宿舍。”

“那不就是换几个人霍霍嘛。”齐豫咋舌。

陆文则不置可否。

开学两周,课业也逐渐繁重起来,大家压力都挺大。

这个周六下午,原亮去阳台上接了个电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回来就把脑袋耸进衣服里埋着,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笑声,大概是戳到原亮的某根神经,他猛地大吼大叫起来,像是控制不住了,脸上泪水鼻涕直流。

当时齐豫和陆文则都在宿舍里。

齐豫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呆了。

陆文则率先反应过来,倾身上前,在原亮背上拍了一掌。

原亮被他拍得往前一抖一抖,动静小了些,但眼泪还在流。

陆文则眼瞅他不吼了就要走,原亮忽地拉紧了他的裤缝,“你们都讨厌我。”他神神叨叨着,“陆文则,上学期期末,辅导员来找我谈话,是不是你说了什么?”

陆文则把他的手强硬地掰开,“不是。”

“做过的事不敢承认?除了你,还有谁?”原亮狠狠地看着他。

似乎是忘记了上学期的教训。

陆文则拧紧眉,抬腿踹了一脚椅子腿,原亮向前一扑,嘴唇磕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犯病了就别来惹我。”陆文则大拇指向上推了下自己的眼镜框。

原亮的嘴和下巴破了,淌了些血。

许是疼痛让他终于想起陆文则不好惹,扯了几张纸巾默默地爬上床。

陆文则也懒得多废话,披上羽绒服外套,带了点东西就准备出门,又被齐豫叫住,“等等我。”

陆文则在门边停下,回头看着齐豫,齐豫尴尬地笑了笑,把笔记本电脑塞进电脑包里。

两人就这么在宿舍楼门口聊了一会儿。

“你现在打算去哪里?”

“家?”陆文则将伞撑了起来。

“回家吗?真好啊。”齐豫有些羡慕,一时没反应过来陆文则家住S市而不在B市。

陆家除了S市,在B市也购置了数套房产,陆文则选的这个距离学校不远,旁边走不到一百米就是地铁站。上个学期便已经提前重新修理一番。之所以一直没去,一来校规禁止大一学生住外头,二来也没必要这么麻烦,但被原亮这么神来一笔,陆文则觉得还是住外面方便,何况宿管根本不查有无人夜不归宿。

而且,不是还有狗要养吗?

陆文则想着,给沈浪打了个电话。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听到语音提示,他立刻挂了。

“喂,老师好,我发了个视频,您看,这种……”

……

“好,谢谢老师。”

总算把原亮搞走,沈浪的心事少了一桩。

陆文则已经17天没搭理他,沈浪心情很差,连带着对自己室友也没个好脸色。室友背地里说他失恋了,被沈浪听个正着。

虽然他不是失恋,但好像也没差。

方才他心情烦闷想去阳台上抽根烟,靠玻璃门上,从烟盒里倒出一条胡乱塞嘴里狠狠抽了一口,恰巧看见对面阳台上打电话的原亮了,原亮打电话打得急,没瞧见他。不一会儿原亮匆匆忙忙进去,阳台门没关严实,窗帘也没拉上,让沈浪目睹了他发疯全过程,以及陆文则那利落的一脚,用手机拍得也足够清晰。沈浪把视频掐头去尾剪了一段发给老师,还专门打了个电话强调。挂断电话,才看到通讯记录上标红的三个字。

“陆文则”。

陆文则给他打电话了?

沈浪立刻拨了回去。

等了四十多秒,对面接通了。

“喂?”陆文则调子还挺悠闲,听不出心情如何。

“刚刚和老师打了个电话。”沈浪说,“错过你的了。”

“嗯。”陆文则一手撑伞,一手接着电话,没问沈浪非工作日找老师做什么。

走到门前,用手机刷了一下。

进去了。

房子找保洁公司定时打扫过,还算干净,家具齐也全,但没有人住过,落了层灰,显得有些空荡。

陆文则低头,倒腾着手机给沈浪发了个定位,才把听筒举回耳边。

对面声音有些低沉:“陆文则,你还在吗?”

陆文则心想,这回叫他陆文则,不叫陆哥了。

“过来,地址发你了。”

交待完,陆文则就把电话挂了。

他在各个房间逛了一圈,查看还要添些什么东西。正查看,装在客厅的室内分机响了。陆文则下楼按了一下接通键。

“您好,今天是有一位沈先生来访,说是您的朋友,登记的手机尾号是xxxx。跟您确认一下。”

陆文则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就听到敲门声。

他开了门,沈浪站在门廊处,脱了帽子,银色头发里长出几根黑毛,在冬风中乱飞,上半身浅蓝色连帽牛仔夹克,下半身深蓝色牛仔裤,人看起来更乖张了,但背着个大包,双手紧紧按着肩带,又透出几分乖学生似的窘。

看沈浪的表情,陆文则就懂了他包里装了什么,意外地挑了一边眉梢。

沈浪进门将包放在桌上。

放好后,沈浪没事要忙碌,陆文则也不说话,气氛一时间压抑而沉默,沈浪偏过头,抿嘴看他,陆文则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柠檬古龙水香。

看来沈浪刚洗了澡。

“先出门。”陆文则一锤定音。

于是沈浪刚进来,又跟随陆文则出去了。

进商场,陆文则挑了些别墅里没有的日常用品,沈浪负责推购物车。两个大男人一块购物,吸引无数若有似无的视线。

空着手出门,拎着几大袋回去,沈浪提着塑料袋,边走边问:“你要出去住,不住学校宿舍了?”

“嗯。”

沈浪正想着要不他也不住宿舍了,在陆文则小区买一套。

“嫌钱太多?”陆文则睨他一眼,没头没尾来了一句。

沈浪脚步一顿,瞧见陆文则冰冷的黑色瞳仁,讪讪一笑:“没有,陆哥,我什么都没想。”

陆文则冷笑,没接话。

很快沈浪为他的谎话付出了代价。

陆文则拉开拉链,举起那条从包里拿出来的赤金链子抖了抖,叮铃咣啷地响,清脆的声音如同挂在窗边的风铃,很是悦耳,“自己用过没?”

“没有。”

“我也没。”

沈浪困惑地眨眨眼。

“把衣服脱了。”

沈浪将夹克挂衣架上,他里面还穿了高领白毛衣和条纹秋衣,图省事干脆一起脱了,别墅里开了空调,温度回升,肌肤暴露在陆文则的面前。

陆文则的双眼落在他的肌肤上,沈浪有些兴奋,皮肤像是被烫着,更不觉得冷了,只是肌肉下意识地用力,有些僵硬。

陆文则把胸链给他,“自己扣。”

沈浪接过去,用嘴叼起一头,将长长一串盘在一起的链子理顺了,脖子上套了一圈,再拿小乳夹去夹乳头。

陆文则抱臂站在一旁就这么看着,蜜色的饱满胸肌上挂了条赤金的链子,被它点缀着,如同枫糖千层蛋糕表面洒了一层糖霜。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喜欢这种东西。

沈浪低着头,剑眉紧锁,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掐着自己不争气的凹陷乳头。

还是夹不上去。

乳头往乳晕里内陷,紧巴巴缩在一起小小一团,乳夹对它来说还是太大了,根本夹不住。

被他这么一掐,变得扁扁的,疼得直往里缩,不肯出来。

“磨磨蹭蹭的。”

陆文则的手不耐烦地伸过去,一手按着沈浪的乳头往里按,一手拿乳夹往乳尖怼。

白皙修长的手指陷进粉粉的一团里,滚烫的热度刺激得敏感的胸肌一抖。

粉嫩的乳头被陌生的热度刺激到,终于冒出了尖尖角。

被陆文则碰了被陆文则碰了被陆文则碰了。

沈浪觉着陆文则的四指挤压到他勤加锻炼过的胸肌上,一时间有些迷迷糊糊的窃喜,瞬间忘记了之前的颓废失意。

沈浪不喜欢像个狗一样在别人面前摇尾乞怜,但陆文则是唯一的例外。

如果这就是所谓做狗的话,请让他做一辈子陆文则的狗。

沈浪甘之如饴。

只要。

陆文则别抛弃他,做什么都行。

他仰起脖颈凸起几根青筋,承受着胸乳上传来的刺痛。双眼瞪大,微微地失神,只是一味地主动挺直胸膛,将弹软的胸肌送给陆文则玩儿。

胯部下意识摩擦过陆文则的,似乎想要将这份兴奋感传递给小陆文则。

陆文则的手还在用力揉着挺立速度缓慢的调皮粉玩意,把嫩生生的小乳尖搓来搓去,为了让沈浪感到疼痛,陆文则没收力气,力道实打实的重。

粉色逐渐变成了粉红色,凸起得越来越厉害,沈浪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他热得快死了,一团乳肉被陆文则大掌蹂躏着,但没能包住全部,蜜色的胸肌稍有溢出,如同指缝滴落的糖浆。

陆文则拿着乳夹往上夹,布满神经的乳头传来一阵锐利的刺痛,沈浪忍不住哼了一声。

陆文则手背在乳头上剐蹭了一下,“疼?”

“嗯,疼。”

“那就好。”

陆文则按住乳夹,弹簧绷紧,乳头从张开的缝隙滑脱,他校准位置,又是重重一夹,痛上加痛,挤出了沈浪更多痛苦的呻吟。

他叫得像个女生,细细地喘。

虽然陆文则没听女生这么叫过。

乳夹紧紧地箍住乳头,被陆文则按着松开。

再夹。

如此反复数次。

乳尖被他玩得又红又肿,再也缩不进去了,肿胀成大大的一粒,破了皮,宛若掉在地上淌出红色汁水的番石榴

沈浪的脚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脚,脚趾跟着每一次的夹动绷紧,放松。

另一个乳头如法炮制。

胸链完全挂好,一条细细的赤金链子坠在两个乳头之间,轻微的重量让它们微微地下垂了。

陆文则轻扯胸链,把它们拉成长长的粉色条状物。

他松了手,胸链往后一甩,击打在胸肌内侧,直至胸骨中缝。

陆文则满意了,他把沈浪搞得很痛的样子,“就这么戴着。”

沈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目全非的胸肌,咬住自己的下唇,“哦。”

“就这么戴着。”陆文则强调了一遍。

“好。”沈浪抬眉,拉扯陆文则的胳膊,想了想,用力顶自己的腮帮子,脸上鼓起一块,顶着缀了胸链的饱满胸肌在陆文则跟前晃:“主人,你觉得怎么样?”

陆文则眉心一跳,一巴掌打在他胸上,“喊什么。”

“不是你想听?”沈浪笑,看了眼新鲜出炉的红印子,抖抖身上的链子,“汪。”

他学的这声狗叫,还挺像模像样的。

陆文则拧紧眉,想把人赶出去。

他也确实这么干了。

所以沈浪不知道本来他可能可以在陆文则的别墅里睡一觉。

外面的风刮得大,沈浪冷得缩脖子。

陆文则啪的一下甩上门。

才发现文案写的有问题,扪心自问其实没多少炮友砰砰砰剧情(因为我太养胃了)。如果不是太懒我不会标边限的,总而言之我把那段删了!

没有乳钉。小沈很守男德,穿衣服不会凸点,木有路人垂涎此男。而且如果没有小陆陆,他会是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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