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30.恋爱进度加载中25.00%
王佳梦说的那家餐厅是日料，正值饭点，日料店门外排起了长队，好在王佳梦已经预约了座位，否则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不过当时她报的是两人，现在变成三人，服务员又端了把椅子。
沈浪和王佳梦是点头之交，极其识趣地一屁股坐在新搬来的椅子上，倒省了王佳梦苦恼谁该坐这“王座”的麻烦。
但这样一来，就变成了陆文则和王佳梦面对面坐，沈浪在二人左侧，如同一个贸然出现在情侣约会场合的第三者。
沈浪托着下巴，眉头紧皱，一会儿抬眼看看陆文则，一会儿看看平板上的菜单。
陆文则无视了他的视线，把平板推给王佳梦，“你先点。”
“行，你们还需要什么再补充。”王佳梦低头看了看，问过他俩有没有什么忌口，比如说不能吃生食之类的，得到否定的答复后，刷刷刷点了几道菜，一抬头便看见沈浪正盯着她瞧，黑墨似的瞳仁直勾勾的，让她有些发毛，不禁纳闷自己难道是打扰了沈浪和陆文则的二人世界。
但她转念一想，方才可是沈浪自己满口答应，接受她邀请的，又心安理得起来，镇定自若道：“我点了差不多五道了，你看看还要再点什么。”
沈浪随意扫了两眼就把菜单传给陆文则。
陆文则眼瞅着跟击鼓传花，烫手山芋似的呈在他面前的菜单，加了个几款寿司和一份牛肉饭做主食。
等菜的间隙，王佳梦感觉到一股尴尬的氛围，忍不住拿出手机给陆文则发了一条消息。
【你和沈浪到底和好了没有？】
陆文则也在看手机，回得很快：【嗯。】
王佳梦：……怎么感觉不像啊。
沈浪看着面前“默契”低头看手机的二人，眯细了眼睛，从小盘子里拾出一个妙脆角送进嘴里，咔擦一声，妙脆角被牙齿咬得碎成半截。
服务员终于端来了一盘沙拉，陆文则叉了个小番茄。还没等他咬下去，就听见王佳梦咳咳了两声。
为了不让局面更加尴尬下去，她决定说点贴近生活的小八卦。“哎，陆文则，你对那个……严莉丹学妹有什么想法么？”
一股酸甜的汁水在陆文则口腔内爆开来，直到把小番茄嚼碎了吞入喉中，他才没什么情绪地说：“没想法。”
王佳梦一边吃生菜，一边摇头感慨：“可是我感觉她喜欢你。”
陆文则眉心一跳，上次王佳梦在微信上说沈浪喜欢他的事还历历在目。严莉丹这个名字他记得，印象里是一个披着长发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不过，虽然他和严莉丹同专业，课程也几乎一致，两人却没什么交集，陆文则能把她的脸和名字对上号还是因为严莉丹参加了班委竞选，做过详细的自我介绍。
“我和她不熟。”
而且，这还是他第一次从王佳梦口中听到她的名字。
“她和我聊过你。”王佳梦说，“而且，”她如同卖关子似的举起一根食指在空中调皮地晃了晃，“除了你，她没有和我聊过别的男生哦。”
陆文则：……
像是看出了陆文则的无语，王佳梦扣了扣自己美甲上的钻石，“要是你对她有意思，我也算半个红娘啦。如果你没意思，我还得旁敲侧击和她说说呢，总不能吊死在一颗树上吧。”
听到“吊死在一棵树上”，陆文则下意识地侧头看了眼沈浪，正好与沈浪的视线对上。
他漫不经心地移开眼，却感觉那目光若有实质地黏在他的身上。
他再一次看过去，沈浪却避开了，手撑住耳后，那颗熟悉的耳钉在日料店昏暗的光线中显得黯淡。
沈浪勾唇微笑，朝王佳梦问，“聊了他什么？”
王佳梦抿起唇面带微笑，“这个嘛，是我们女生的小秘密哦，我得保密。”
沈浪闻言，也没强求王佳梦回答，转而扯到其他人的恋爱八卦上。他顺手舀了一大勺牛肉饭放进陆文则碗里，也给自己加了一勺。
沈浪认识的人很多，王佳梦认识的人也很多，两个人能聊起来的八卦当然也多。
什么这对人分手了，那对人已经见过家长啦……
陆文则听了一耳朵的八卦，只觉得脑袋瓜嗡嗡的，旁边聊得正欢的沈浪嘴上不停，手上也不停，举着公筷帮陆文则递放得远的食物。陆文则打量着碗里骤然出现的三文鱼寿司，倒了点减盐酱油。
他感觉沈浪变得古怪，就像是，兴奋了？
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值得兴奋的。
有沈浪加入话题，饭桌瞬间变得热闹，王佳梦和沈浪你问我答，我问你答了几句，眼睛滴溜溜在两人身上转了几圈，“话说，你们都没谈过恋爱吗？”
“没，他也没有。”沈浪默了一秒，回。
“真看不出来。”王佳梦逗趣道，“陆文则像谈过一两次的，你像谈过五六次的。”
沈浪：“是么，我怎么比他多这么多次。你呢？”
王佳梦眉眼弯弯，倒是不在意和别人说这些，她掰了掰手指头，“容我算算，小学一次，初中谈了一个还是两个来着……两个吧，高中谈过两个。现在都分手了。”
**
吃过饭，陆文则说他要回家，沈浪说他和陆文则顺路，王佳梦利索地招招手，踏着高跟鞋回校了。
没了王佳梦，陆文则也没必要再掩饰。
“饭都一起吃了，还跟着我？”
陆文则将手揣兜里，摸到了被他遗忘的午餐肉。
“你晚上不是有事？我帮你。”沈浪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头，石头翻滚着落到路边的草丛里。
陆文则侧首，见沈浪垂着头，额前刘海遮住了他的眉毛，也挡住了他的眼眸，但碎发投下的阴影莫名透着诡谲，让人猜不透又好奇沈浪在想什么。
陆文则神色未变，反正沈浪想什么，都和他没关系。他没把人赶走，任由沈浪走在他的旁边。
沈浪一直跟着他到房门口，陆文则伸出大拇指按在门把手，门开的那一瞬间，一双手按在陆文则的背上，尖利的虎牙刺向陆文则的脖颈。
陆文则蹙眉，立刻就要将人推开，然而那牙齿并没有刺破他的皮肉，它们只是停留了一瞬。湿润粘稠的触感便包在他的皮肤上。
陆文则知道，那是沈浪的舌头。它小心翼翼地在陆文则的皮肤上打着圈。
这意料之外的行为鬼使神差地让陆文则松了手上的力道。
温热的呼吸如羽毛般轻扫过他的脖颈。
陆文则微微侧身，鼻尖敏锐地捕捉到一丝铁锈味，他反手摸向自己的脖子，没有摸到牙印，只有一些湿润的疑似口水的粘液，而沈浪的嘴唇就这么落在他的手背上，那么轻柔，宛若被一阵清风吹拂。
陆文则收回手，垂眸看去，发现不是口水而是血。
鲜艳的红色的血液湿了他的手指。
也许它们透过毛孔渗入了他的皮肤。
他转过身，将这手上残留的血毫不犹豫地抹在了沈浪的脸和下巴处。
也是这时，他瞧见沈浪嘴上的血。
他用脏了的手掐住沈浪的下鄂，仔仔细细地观察。
血不是因为沈浪咬破了他的皮肤染上的，而是沈浪自己咬破了唇面后汩汩往外流的血。
这还是陆文则头一次看见有人能自己把自己的嘴咬得这么鲜血淋漓。
“陆文则……”沈浪低低笑着，像是还挺冷静，又像在发疯，“怎么这么多人喜欢你啊。”
“羡慕我？”
沈浪双手猝不及防地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头埋在陆文则的锁骨处深深地呼吸着。
陆文则俯视沈浪的头顶，银色的头发中间有了越来越多，越来越长的黑色发丝。
纯粹的银色是好看的。
纯粹的黑色也是好看的。
但是银色里夹杂着黑，就像是湖泊中滋生出源源不断的浮游生物，污浊污染了纯净。
银色的脑袋闷在他的怀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地起伏。
“不羡慕。”银色的脑袋小幅度地晃动，“我又不喜欢他们，有什么好羡慕的。”
陆文则拧紧眉，用力拔起沈浪的头，凝视着沈浪遍布红血丝的赤红双眼。
沈浪失神的眼睛将陆文则清清楚楚地映在视网膜上。他仿佛要流泪，却什么都没有从那干涸的眼眶中落下来。手指在陆文则脑后病态地舒展弯曲，放松完毕的双手飞快握紧，两只坚硬的拳头垂落下来，指骨烙在陆文则的皮肉上，又弹开，最终只是在陆文则的肩颈处轻轻地锤了一下。
他再度低沉地笑了几声，笑声如同病痛缠身的八旬老妪临终时痛苦而释然地从喉咙中生拉硬抓出的声音。
从前是朋友，没资格管陆文则喜欢谁，和谁在一起。
现在连朋友都不算，就更没资格了。
赶走了原亮，还会有下一个严莉丹。
恶龙能守住宝藏，是因为宝藏没长腿。
沈浪守不住陆文则，是因为陆文则是自由的。
他所渴求的，尽是谵妄。
陆文则看着沈浪幽深的睁大的双眸，平直的淌血的嘴角，和一张被血污染得斑驳的脸蛋，想起对方曾经眉眼弯弯肆意笑的模样。
对沈浪这个过去的至交好友，他生气有之、失望有之、冷漠有之。
却又有点，他自己也不愿承认的藏在内心最深处的心软。
他叹了口气，手掌根接住了坠落的血珠，修长的手指则轻轻地按住沈浪的眼皮。
眼皮轻薄，他的手指清晰地感受到眼珠在一层皮下仓皇不安地轻轻转动。
“小狗，你想吃肉么？”
眼珠不转了。
沈浪点点头。
**
沈浪闭拢双眼，睫毛轻颤，被陆文则的手强硬而不容置疑地拽着头颅，对准位置。
他的牙齿咬住金属拉链往下拉去。
陆文则的鸡巴这次硬得很快。
方才还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暗气息的沈浪伸手用力地抓住陆文则的衣服下摆，轻轻地喘息，扬起脸，潮湿的吐息浸泡着龟头，嘴唇撑开，虔诚地含着坚挺的肉棒，殷红而灵活的舌头卷住肉棒柱身一遍遍地舔尝，从底部轻柔地尝至顶部，将粗壮阴茎的每一部分都沾染上他的味道。
陆文则掐住他的脸，往自己的腹部重重按了下去，沈浪服从地放松牙关，用口腔中最柔软的部分触碰带着咸湿味的大鸡巴，喉结持续不断地滚动着，张开的嘴唇如同一个狭窄幽深的洞，将巨兽整个囫囵着吞吃入腹，破了皮肉的嘴唇亲吻陆文则下腹的阴毛，鲜红的血将乌黑的毛发一点点染红。
陆文则坐在沙发上，腹部紧绷，攥紧沈浪脑袋的冷白手背青筋凸起，入鬓的浓眉紧蹙，在沈浪喉管搅着肉棒挤压时，一阵快感像电流窜过脊椎，他沉沉喘了一声，双手滑至沈浪修长的脖颈往下紧压。
啊嘞？我存稿箱怎么轻了😱
沈浪和王佳梦是点头之交，极其识趣地一屁股坐在新搬来的椅子上，倒省了王佳梦苦恼谁该坐这“王座”的麻烦。
但这样一来，就变成了陆文则和王佳梦面对面坐，沈浪在二人左侧，如同一个贸然出现在情侣约会场合的第三者。
沈浪托着下巴，眉头紧皱，一会儿抬眼看看陆文则，一会儿看看平板上的菜单。
陆文则无视了他的视线，把平板推给王佳梦，“你先点。”
“行，你们还需要什么再补充。”王佳梦低头看了看，问过他俩有没有什么忌口，比如说不能吃生食之类的，得到否定的答复后，刷刷刷点了几道菜，一抬头便看见沈浪正盯着她瞧，黑墨似的瞳仁直勾勾的，让她有些发毛，不禁纳闷自己难道是打扰了沈浪和陆文则的二人世界。
但她转念一想，方才可是沈浪自己满口答应，接受她邀请的，又心安理得起来，镇定自若道：“我点了差不多五道了，你看看还要再点什么。”
沈浪随意扫了两眼就把菜单传给陆文则。
陆文则眼瞅着跟击鼓传花，烫手山芋似的呈在他面前的菜单，加了个几款寿司和一份牛肉饭做主食。
等菜的间隙，王佳梦感觉到一股尴尬的氛围，忍不住拿出手机给陆文则发了一条消息。
【你和沈浪到底和好了没有？】
陆文则也在看手机，回得很快：【嗯。】
王佳梦：……怎么感觉不像啊。
沈浪看着面前“默契”低头看手机的二人，眯细了眼睛，从小盘子里拾出一个妙脆角送进嘴里，咔擦一声，妙脆角被牙齿咬得碎成半截。
服务员终于端来了一盘沙拉，陆文则叉了个小番茄。还没等他咬下去，就听见王佳梦咳咳了两声。
为了不让局面更加尴尬下去，她决定说点贴近生活的小八卦。“哎，陆文则，你对那个……严莉丹学妹有什么想法么？”
一股酸甜的汁水在陆文则口腔内爆开来，直到把小番茄嚼碎了吞入喉中，他才没什么情绪地说：“没想法。”
王佳梦一边吃生菜，一边摇头感慨：“可是我感觉她喜欢你。”
陆文则眉心一跳，上次王佳梦在微信上说沈浪喜欢他的事还历历在目。严莉丹这个名字他记得，印象里是一个披着长发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不过，虽然他和严莉丹同专业，课程也几乎一致，两人却没什么交集，陆文则能把她的脸和名字对上号还是因为严莉丹参加了班委竞选，做过详细的自我介绍。
“我和她不熟。”
而且，这还是他第一次从王佳梦口中听到她的名字。
“她和我聊过你。”王佳梦说，“而且，”她如同卖关子似的举起一根食指在空中调皮地晃了晃，“除了你，她没有和我聊过别的男生哦。”
陆文则：……
像是看出了陆文则的无语，王佳梦扣了扣自己美甲上的钻石，“要是你对她有意思，我也算半个红娘啦。如果你没意思，我还得旁敲侧击和她说说呢，总不能吊死在一颗树上吧。”
听到“吊死在一棵树上”，陆文则下意识地侧头看了眼沈浪，正好与沈浪的视线对上。
他漫不经心地移开眼，却感觉那目光若有实质地黏在他的身上。
他再一次看过去，沈浪却避开了，手撑住耳后，那颗熟悉的耳钉在日料店昏暗的光线中显得黯淡。
沈浪勾唇微笑，朝王佳梦问，“聊了他什么？”
王佳梦抿起唇面带微笑，“这个嘛，是我们女生的小秘密哦，我得保密。”
沈浪闻言，也没强求王佳梦回答，转而扯到其他人的恋爱八卦上。他顺手舀了一大勺牛肉饭放进陆文则碗里，也给自己加了一勺。
沈浪认识的人很多，王佳梦认识的人也很多，两个人能聊起来的八卦当然也多。
什么这对人分手了，那对人已经见过家长啦……
陆文则听了一耳朵的八卦，只觉得脑袋瓜嗡嗡的，旁边聊得正欢的沈浪嘴上不停，手上也不停，举着公筷帮陆文则递放得远的食物。陆文则打量着碗里骤然出现的三文鱼寿司，倒了点减盐酱油。
他感觉沈浪变得古怪，就像是，兴奋了？
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值得兴奋的。
有沈浪加入话题，饭桌瞬间变得热闹，王佳梦和沈浪你问我答，我问你答了几句，眼睛滴溜溜在两人身上转了几圈，“话说，你们都没谈过恋爱吗？”
“没，他也没有。”沈浪默了一秒，回。
“真看不出来。”王佳梦逗趣道，“陆文则像谈过一两次的，你像谈过五六次的。”
沈浪：“是么，我怎么比他多这么多次。你呢？”
王佳梦眉眼弯弯，倒是不在意和别人说这些，她掰了掰手指头，“容我算算，小学一次，初中谈了一个还是两个来着……两个吧，高中谈过两个。现在都分手了。”
**
吃过饭，陆文则说他要回家，沈浪说他和陆文则顺路，王佳梦利索地招招手，踏着高跟鞋回校了。
没了王佳梦，陆文则也没必要再掩饰。
“饭都一起吃了，还跟着我？”
陆文则将手揣兜里，摸到了被他遗忘的午餐肉。
“你晚上不是有事？我帮你。”沈浪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头，石头翻滚着落到路边的草丛里。
陆文则侧首，见沈浪垂着头，额前刘海遮住了他的眉毛，也挡住了他的眼眸，但碎发投下的阴影莫名透着诡谲，让人猜不透又好奇沈浪在想什么。
陆文则神色未变，反正沈浪想什么，都和他没关系。他没把人赶走，任由沈浪走在他的旁边。
沈浪一直跟着他到房门口，陆文则伸出大拇指按在门把手，门开的那一瞬间，一双手按在陆文则的背上，尖利的虎牙刺向陆文则的脖颈。
陆文则蹙眉，立刻就要将人推开，然而那牙齿并没有刺破他的皮肉，它们只是停留了一瞬。湿润粘稠的触感便包在他的皮肤上。
陆文则知道，那是沈浪的舌头。它小心翼翼地在陆文则的皮肤上打着圈。
这意料之外的行为鬼使神差地让陆文则松了手上的力道。
温热的呼吸如羽毛般轻扫过他的脖颈。
陆文则微微侧身，鼻尖敏锐地捕捉到一丝铁锈味，他反手摸向自己的脖子，没有摸到牙印，只有一些湿润的疑似口水的粘液，而沈浪的嘴唇就这么落在他的手背上，那么轻柔，宛若被一阵清风吹拂。
陆文则收回手，垂眸看去，发现不是口水而是血。
鲜艳的红色的血液湿了他的手指。
也许它们透过毛孔渗入了他的皮肤。
他转过身，将这手上残留的血毫不犹豫地抹在了沈浪的脸和下巴处。
也是这时，他瞧见沈浪嘴上的血。
他用脏了的手掐住沈浪的下鄂，仔仔细细地观察。
血不是因为沈浪咬破了他的皮肤染上的，而是沈浪自己咬破了唇面后汩汩往外流的血。
这还是陆文则头一次看见有人能自己把自己的嘴咬得这么鲜血淋漓。
“陆文则……”沈浪低低笑着，像是还挺冷静，又像在发疯，“怎么这么多人喜欢你啊。”
“羡慕我？”
沈浪双手猝不及防地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头埋在陆文则的锁骨处深深地呼吸着。
陆文则俯视沈浪的头顶，银色的头发中间有了越来越多，越来越长的黑色发丝。
纯粹的银色是好看的。
纯粹的黑色也是好看的。
但是银色里夹杂着黑，就像是湖泊中滋生出源源不断的浮游生物，污浊污染了纯净。
银色的脑袋闷在他的怀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地起伏。
“不羡慕。”银色的脑袋小幅度地晃动，“我又不喜欢他们，有什么好羡慕的。”
陆文则拧紧眉，用力拔起沈浪的头，凝视着沈浪遍布红血丝的赤红双眼。
沈浪失神的眼睛将陆文则清清楚楚地映在视网膜上。他仿佛要流泪，却什么都没有从那干涸的眼眶中落下来。手指在陆文则脑后病态地舒展弯曲，放松完毕的双手飞快握紧，两只坚硬的拳头垂落下来，指骨烙在陆文则的皮肉上，又弹开，最终只是在陆文则的肩颈处轻轻地锤了一下。
他再度低沉地笑了几声，笑声如同病痛缠身的八旬老妪临终时痛苦而释然地从喉咙中生拉硬抓出的声音。
从前是朋友，没资格管陆文则喜欢谁，和谁在一起。
现在连朋友都不算，就更没资格了。
赶走了原亮，还会有下一个严莉丹。
恶龙能守住宝藏，是因为宝藏没长腿。
沈浪守不住陆文则，是因为陆文则是自由的。
他所渴求的，尽是谵妄。
陆文则看着沈浪幽深的睁大的双眸，平直的淌血的嘴角，和一张被血污染得斑驳的脸蛋，想起对方曾经眉眼弯弯肆意笑的模样。
对沈浪这个过去的至交好友，他生气有之、失望有之、冷漠有之。
却又有点，他自己也不愿承认的藏在内心最深处的心软。
他叹了口气，手掌根接住了坠落的血珠，修长的手指则轻轻地按住沈浪的眼皮。
眼皮轻薄，他的手指清晰地感受到眼珠在一层皮下仓皇不安地轻轻转动。
“小狗，你想吃肉么？”
眼珠不转了。
沈浪点点头。
**
沈浪闭拢双眼，睫毛轻颤，被陆文则的手强硬而不容置疑地拽着头颅，对准位置。
他的牙齿咬住金属拉链往下拉去。
陆文则的鸡巴这次硬得很快。
方才还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暗气息的沈浪伸手用力地抓住陆文则的衣服下摆，轻轻地喘息，扬起脸，潮湿的吐息浸泡着龟头，嘴唇撑开，虔诚地含着坚挺的肉棒，殷红而灵活的舌头卷住肉棒柱身一遍遍地舔尝，从底部轻柔地尝至顶部，将粗壮阴茎的每一部分都沾染上他的味道。
陆文则掐住他的脸，往自己的腹部重重按了下去，沈浪服从地放松牙关，用口腔中最柔软的部分触碰带着咸湿味的大鸡巴，喉结持续不断地滚动着，张开的嘴唇如同一个狭窄幽深的洞，将巨兽整个囫囵着吞吃入腹，破了皮肉的嘴唇亲吻陆文则下腹的阴毛，鲜红的血将乌黑的毛发一点点染红。
陆文则坐在沙发上，腹部紧绷，攥紧沈浪脑袋的冷白手背青筋凸起，入鬓的浓眉紧蹙，在沈浪喉管搅着肉棒挤压时，一阵快感像电流窜过脊椎，他沉沉喘了一声，双手滑至沈浪修长的脖颈往下紧压。
啊嘞？我存稿箱怎么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