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4.恋爱进度加载中43.00%

青年球童在前,陆文则慢悠悠地走在后头。

由于陆文则并未将球打到界外的灌木丛,两人径直翻过三两座小山丘,很容易地在一片薄薄的草绿色里找到了白色的球,离球洞不远,目测隔着短短十码。

陆文则将一直沉在肩头的铁木杆放回球筒里,利落地挑了一根推杆换上,青年识趣地站在他的后侧避免不打扰到他,陆文则拧眉瞄准目标后垂下头,双手握把,双臂同时发力,力道不大不小刚刚好,球一路平缓地向前滚去。

青年循着球的轨迹猛地扭头看去。白色的小球在一望无际的茵茵草坪上画出一条笔直的线。

咕咚一下,混进洞里。

球进了。标准杆4杆洞,陆文则打出了完美的老鹰球。

竟然两次就进了!技术这么好的么?!

青年面露惊讶,他在俱乐部待了四年,见识过不少职业球手与经常来打高尔夫的业余爱好者,标准杆5杆洞的老鹰球常见,标准杆4杆洞的老鹰球却算得上罕见。

陆文则眉梢一挑,没想到自己运气挺好,才击了两杆就进了。

“陆先生这技术都可以打职业了。”青年见陆文则镇定自若丝毫不为亮眼成绩所动的神情,不禁捧场道。

陆文则闻言瞅向青年的脸,青年的鸭舌帽反戴着,露出白皙的额头,双眼亮晶晶,与之相对的额际下方的皮肤颜色明显深许多。

作为室外运动,高尔夫需要球手长时间接受阳光的暴晒,所以大家普遍选择戴顶帽子遮阳和保证视线,而后果就是像青年这样,获得一张上白下黑层次分明的脸。

陆文则虽不青睐白皙肤色,却无意在脸上烙下如此泾渭分明的日晒痕迹。

况且他虽然不是职业运动员,也曾打过青少年高尔夫球冠军赛并拿过冠军,但这终归只是他的一个小小的兴趣爱好,算不上谈资,也不足为外人道也。

所以,他只是淡淡地自谦道:“这次运气好罢了。”

陆文则精力充沛,又是许久未打高尔夫,就这么跟打土拨鼠似地一连贯打了好几个洞,全当练手。青年一路跟着他,在球场爬上爬下,走了一身的汗。

打了个尽兴,陆文则转头便回了休息室,他脱下球帽,手掌撩起凝了汗的刘海,额头也被帽子捂得有些湿润了,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回来时下巴还在往下滴水,青年递来纸巾,又倒给他一杯水,他用纸巾摸了一下脸,水也接来喝了,温热的水从喉咙一路流淌进胃里,暖融融的。

这殷勤周到的服务,让他突然想起某个被他遗忘许久的人。

果然,微信上多了好几条消息,这些信息部分来自张秘,但更多的来自沈浪,他头像右侧小红点的数字都两位数了。

陆文则先划开了张秘的消息。

【林岩生,18岁,单身家庭没有父亲,母亲没有工作,但两人有沈氏集团公益基金会以“助残扶弱”的名义捐助,生活富裕。林岩生成绩一般,经常逃课,多次被叫家长……】

陆文则视线扫过一行行文字。

果然,就和陆文则猜测的一样。

在豪门中出现这样的情况并不稀奇,多的是貌合神离井水不犯河水的夫妻,丈夫在外嫖娼或是包养小三,妻子私下里也会找小白脸开趴,像陆文则这样父母恩爱,和谐美满的家庭反而是少数。

只是陆文则没想到沈浪的家庭也是如此,毕竟沈浪高中时看上去很开朗,整天笑呵呵的,上大学后倒是变了,不过变化恐怕是因他而起……

沈浪知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弟弟?

陆文则心不在焉地想着,撑起口袋将手机放回原处,又和负责人打了个招呼便雷厉风行地离开了俱乐部。沈浪发来的消息再次被他抛之脑后。

他打开车门坐进车里,这辆保时捷是陆文则来B市后买的,先前一直停在学校地下停车场。毕竟Q大地理位置优越,日常出行根本用不着它,最近才被他“征用”,开进小区。

陆文则系上安全带,启动车子,缓慢从停车场开出去。

行至路口红灯,他停稳车。吊在车上的堂前燕挂件随着惯性轻轻摆动,柔软的牛皮翅膀荡开小小的弧线,仿佛注入了旺盛而蓬勃的生命力。它晃动的红色的尖喙在陆文则恍惚的目光里如同一抹浅淡的流影。这个挂件是母亲快递邮给他的,她买了很多可爱的小玩意,陆文则在众多的小动物里随手挑了这只燕子挂在这辆车上。而这些挂件当然不是他生命里收到的唯一一份来自父母的关心。

脑海中浮现出在球场看到林永锋和林岩生父子情深的画面,以及沈浪以前说过的话。

“我小时候调皮,他总用棍棒揍我。”沈浪紧挨着他悄声说,昏暗的教室里,陆文则仍旧能看到他明亮的没有一丝阴霾的眼睛,从中看出几分悠然自得的快乐。

“能有多调皮?”陆文则好奇。

沈浪哼了一声,狠狠地搓他的头,“反正肯定没你乖。”

陆文则很快甩开他的手,勉强保住了自己的发型。

“上房揭瓦了?”

“才没有。”

陆文则打了个哈欠,脱下眼镜,双臂交叉,躺进自己的臂弯里,扭过头问:“他现在还揍你?”

“那倒也没有,早就不揍了。”沈浪也垂着头看他,闻言扯起嘴角,弯弯的唇近在咫尺,呼吸喷在陆文则的脸上,如同一个生物加湿器。他摸了摸自己的肱二头肌,一副得意样,“就算他揍我,我也能揍回去。”

陆文则觑了一眼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拿手指检测了一下,是还挺硬的。

身后忽地传来催促的喇叭声,他才恍然回神,原来是绿灯亮了,而他的脚还不自觉地踩在刹车上。

啧,他竟然在路上走神了。

陆文则松开刹车,一脚稳踩油门,单手握着方向盘,另只手掏出车里备用的口香糖罐子抓了个口香糖扔嘴里嚼。他开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回到熟悉的小区。停稳车,从车库步入室外,他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睫,脚步倏地一顿。别墅外,一道身影正斜倚在门上,几乎在他靠近的同时,那身影也微微一晃,像是被他轻微的脚步声惊动。银色的脑袋鲜明地彰显了来人的身份。

陆文则立刻意识到沈浪在等他回来。总感觉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沈浪看到他,连忙吐了烟,把它掐灭后胡乱看了看四周,最后将其塞进了门口还未被收走的垃圾袋里,表情还有些局促不安。

陆文则在他面前站定,“还抽?”

沈浪把垃圾袋踢远了些,面色讪讪的,“我会清扫的。”

陆文则抬手,扯着沈浪的衣领用力嗅了嗅,烟味不浓,便开了门把人拉进去。

沈浪被他拉得一愣。

陆文则没生气?

陆文则确实没生气,甚至没问沈浪为什么来,只是面无表情地按着沈浪让他去刷牙,沈浪一边刷出直往嘴唇外溢出的白色牙膏泡泡,一边扒拉着门框朝沙发上盯着手机的陆文则瞅。

陆文则在刷沈浪的消息,从最初那条“快递收到了”开始,沈浪陆陆续续发了好几条。快递照片,拆开包装的验货照和一些卖萌表情包。最新消息是一个多小时前发的,再后面就没了,估计是沈浪终于意识到他在忙,没再骚扰。

沈浪刷完,一屁股坐在陆文则身旁,陆文则将手机关了扔到一边。沈浪乖巧咧开嘴,朝陆文则秀他的大白牙。

一节嫩红的舌规规整整地缩在嘴里,陆文则深深地看了一眼,在沈浪面前摊开手。

沈浪疑惑地将爪子放在他宽大的手掌上。

两只手都挺大。陆文则是标准的冷白皮,沈浪的皮肤却是小麦色。

陆文则拍开他的手手道“脸。”

沈浪听话地把他的脸挪过去,陆文则箍住他的下巴闻他的嘴唇,一股清淡的薄荷香。

沈浪眨眨眼,陆文则那张脸没什么多余神色,薄唇抿成冷淡的直线,眉眼精致而冷峻,如同高不可攀的山峰,但眼下,它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沈浪的心脏像是变成一团柔软的棉花,被陆文则引诱着,忍不住地想要用手摸一摸,看这张脸是否真实存在,是否能拢入他的掌心。

陆文则勾住他的跃跃欲试的手指,薄唇微启,“不是说要清扫?”

沈浪有些怅然若失,但还是举着扫帚和拖把将门廊打扫了一通。

他刚一推门重新进来,便听陆文则说:“那个贞操锁你带了吗?”

沈浪紧了紧手里的扫帚柄,恍惚中说:“带了。”

“穿身上了?”

“嗯。”

“给我看。”陆文则命令道。

沈浪想到陆文则要看他的贞操锁,耳朵红了。

陆文则许久不回他的消息,他料到陆文则有别的事情把他搁一边了,但还是火急火燎地穿上贞操锁来陆文则家找他。

陆文则不在家,他便等着,等得心焦,又去买了盒烟抽,在陆文则门前换了好几个姿势,连自己戴着贞操锁这茬都忘个一干二净。

陆文则提起,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戴了贞操锁许久,而现在,本来没有存在感的贞操锁却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禁锢感。

又或许是因为陆文则的那句“给我看。”,霸道又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让他硬了。

他扯住裤腰往下一拽,内裤也一并脱了。这个号称不卡肉不勒蛋的贞操锁正紧紧地勒着他的阴囊,龟头戳着黑色笼子的最顶端,如同被束缚的野兽。

陆文则低头,手指触碰到贞操锁的锁孔。

他买的时候没注意这贞操锁的锁孔在哪,原来是在最上面。

沈浪红着脸,两条修长的腿直愣愣地僵立在原地,黑色的贞操锁有很多空隙,但不足以让陆文则看到他阴茎的全貌。

这样陆文则也不会犯恶心了吧,沈浪心说。

“钥匙呢?”

“我裤兜里。”

沈浪弯下腰,贞操锁圆圆的头部戳在他敏感的龟头上,那触感强烈却并不刺激,本不应该如何的,但被陆文则看着,沈浪愣是禁不住嘶了声,大腿肉鼓起,手抖了两下,才将两把控制贞操锁的钥匙从垂落的裤子掏了出来放进陆文则的手里。

陆文则将其随手丢到茶几上,随后,他手指穿过贞操锁的缝隙,恶劣地弹了一下沈浪膨胀的蛋。

还能双更多久😭感觉离周更不远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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