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49.恋爱进行时2

这个称呼背后有太多回忆了。

“你叫什么?”

陆文则晓得对方必然知道他的名字,却还是打开书,将新书封面上的名字指了出来。

“陆……文……则。陆文则啊。”新同桌坐了下来,“我叫沈浪,无风不起浪的浪。”

隔着镜片,陆文则看到沈浪深沉得像一潭死水的眸子和唇边恰到好处的微笑。

于是他牵扯了一下嘴角,露出别无二致的笑。

“陆文则……”沈浪的耳钉划过他的手臂,留下一道白痕。

陆文则回过神来,眸色渐深,鼻腔发出一声拉长的嗯,字尾轻挑,既是含糊的回应亦带着询问的意味。

他一条胳膊曲起,贴在沈浪的脑袋上方,另一条胳膊斜撑着,手腕被沈浪轻轻圈住,拇指按在内侧凸起的骨节上来回地摸。

陆文则反手拢住他的手掌,十指相扣间,沈浪挺起胸膛,伸长了脖子,又一次去攫陆文则红润的嘴唇。

亲一下,再伸出舌头在薄薄的表皮上舔一下,如此循环往复,怎么都不够似的。

陆文则猛地张开嘴,在沈浪的舌头上咬了一口,如同一只被人摸了太久脑袋而炸毛的猫。

沈浪倒抽了口凉气。

血腥味在交缠的呼吸间弥漫开来。

然而沈浪没有退,反而将舌尖往前送。

陆文则齿关卸了力道,不动声色地勾住他的舌,故意地在那处伤口上舔,感受着舌面刹那间的战栗和丝线般的铁锈味。

沈浪将他的手腕握得更紧了,但并没有反过来咬他。

他知道沈浪不会。这人早已对他完全敞开,从身到心——

让他感到愉悦。

他将沈浪的后脑勺按在座椅上,头只能完全陷进了软垫里。

他的吻变得深而狠,长舌裹挟着沈浪的侵入了对方的口腔里,仿佛把所有说不清的东西都碾碎了,融化进这个吻里,晶莹的液体淌出,沿着嘴角流止下颌,沈浪被压得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却是撑开手,食指沿着他紧勒腰部的裤腰带徘徊,小拇指在他的裤裆处逡巡。

“上我。”沈浪喘着气说。

“……”

“陆文则……求你……”

陆文则的瞳孔如墨,他歪过头,挺拔的鼻梁骨戳进沈浪脸颊的皮肉里,用嘴唇堵住欲说还休的嘴。

**

回家时已经是晚上六点,他们还未曾吃饭。

由沈浪开车,陆文则坐在他旁边,看这人脚踩油门的架势,以为下一秒他们就要冲进天堂。

“慢点。”

他将手轻搭在沈浪的大腿上。

车速终于降下来。

“我就应该给这破车装单向玻璃。”沈浪握紧了方向盘,咬牙切齿地说。

陆文则将手臂靠在窗台上,偏头看他,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赛车有严格的透光要求。”

沈浪骂了句脏话。

陆文则回想方才沈浪以为自己不想上他而变得湿漉漉的眼神,嘴唇还不断地在他的脸上果冻一样得蠕动。

为了防止对方又要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做些奇奇怪怪的事。他捏着沈浪那只戴了耳钉的耳垂说,“有监控。”

紧接着,他看见沈浪瞪大了眼,手扒拉过丢到一边的头盔,安到他的头上,又捡起他的眼镜塞进他手里。

沈浪皱着眉自言自语,说他要让俱乐部经理删监控。

虽然陆文则觉得他紧张过度,亲了个嘴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沈浪说他不想让别人看见陆文则的脸……

还蛮好玩的。

陆文则的手指在沈浪紧实的大腿上按了按。他眯起眼睛,看着对方那张多云转晴的脸。

车窗外的景色变了又变,只有他的手还停留在那里。

收回手时,他们已经到家了。

这幢只住着一个人,偶尔一条狗到访的房子,也许就要变成两个人的家了。

陆文则打开门。沈浪弯腰拎起外卖,在他后头“雄赳赳气昂昂”进了屋。这次他进得名正言顺。

陆文则转身,目光意味不明地看着他。沈浪身子一僵。他将外卖放在柜子上,随后搂住陆文则的腰。

陆文则抱着戏谑的态度等待他的下一步,沈浪闭上眼睛,亲在他的嘴唇上。

“陆文则,你饿了吗?”吻的时候,沈浪还不忘问。

“有一点。”陆文则觉得胃确实空了,回道。

“我帮你撕包装哦。”沈浪说着,拽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两条赤裸光滑的腿。

原来此包装非彼包装。

陆文则简直要被沈浪这个饥不择食的家伙气笑了。

“我要吃饭。”

“好,我喂你。”

“真正的饭。”

“我说的就是真正的饭。”

“把裤子穿上。”

“主人……”沈浪环住他的肩膀,“我也饿了。”

“你叫爸爸也没用。”

沈浪乖乖穿上裤子——这就叫两过家门而不入。

外卖是沈浪买的。

虽然饭桌前只有他们两人,但是沈浪大手一点,买了好几道菜,大鱼大肉蔬菜米饭,摆了满满当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家宴。

陆文则有证据怀疑沈浪不仅想喂他,还想把他喂成猪。

而沈浪最后悔的就是买了那条红烧鱼。本来是想展示自己的超绝男友力,给陆文则挑鱼刺的。更何况这鱼外酥里嫩,明显是陆文则喜欢的。但是,这鱼刺忒多了,纵是沈浪再能挑,吃饭时间仍旧严重增加。

这到底是鱼还是时间小偷。

沈浪眼红地看着陆文则碗里的鱼肉。

陆文则扫了他一眼,以为他也想吃,夹了一块丢进他碗里。

原来我才是那个小偷。沈浪将鱼肉含进嘴里。

吃完饭后两人为了消食散了个步。

时代在进步,虽然他们手牵着手,勾勾搭搭黏黏糊糊,也不会有有人特意去关注两位长手长脚的男士。

“你又不是没来过。”陆文则无奈,感觉牵着的人格外兴奋。

“那不一样。”沈浪说,靠在他的身侧,望向圆圆的月亮,又盯着他的眼睛说:“今晚月色真美。”

陆文则:“……你好土。”

沈浪才吃饱的肚子又饿了。他觉得这是因为晚饭不够好吃,也不合他的心意。

而真正喜欢的食物,在耐心等待了半个晚上后,终于落进了他的碗里。

陆文则洗了澡,全身只穿了条蓝色的内裤,薄薄的腹肌覆在冷白色调的身体,像会发光,性感的人鱼线沿着腰腹两侧没入腹股沟。

沈浪呈大字形躺在他的床上,直勾勾地盯着他。

没等陆文则坐上被褥,沈浪已经坐了起来,膝行着过来,跪在床上,身子趴了下来。

陆文则掐住沈浪的下颔。他乌黑的头发不停地往外滴水,一滴一滴,掉在沈浪的锁骨上,积成冰凉的水洼。

沈浪的指尖扫过他的头发,“吹头发。”

陆文则无所谓地甩了甩头,“马上就干了。”

沈浪幽幽地盯,随后起身吻他。

他回应着这个吻,手掌顺着腰侧滑下,轻而易举地掰开沈浪的大腿,摸到夹在臀瓣里的穴口。

沈浪穴口的褶皱潮湿而瑟缩。

“自己伸进去了?”

“没……”

他的手指捅了进去,几天没用的肠道又紧又窄。他的手像剪刀夹住肠肉里的敏感点,指尖坏心眼地在凸起的位置弹了一下。

沈浪粗喘气,脖子上蹦出青筋。

他的身体瞬间颤动,射得很快,浑身上下的肌肉瘫软着,像个随便陆文则玩弄的大块头玩具。

“你早泄。”陆文则抓住沈浪那根水龙头一样往外喷个不止的无用东西,判断道。

沈浪看着他指节匀称的手挤压着小沈浪的头部,没了辩解自己不早泄的心思:“脏。”

“我的手脏?”陆文则问,刻意拉长了语调。

“不是。”沈浪急切地捞住他的手,舔过每一个指节,在圆润而饱满的指腹上留下咸湿的痕迹。

“你把自己的东西也吃了。”

陆文则说,用这只被沈浪舔过的手,重新捅进了柔软的后穴里。

手指捅完才把阴茎插进去。

他是一下子撞进去的,没给人丁点准备。

沈浪两条腿往两边打开着,因着肠肉被野蛮地破开而发出闷长的哼声,手指蜷缩着,心理快感爽得发疯。

陆文则已经有了经验,但并没有变得温柔,他捧住沈浪挺翘的臀,粗长的肉棒完完全全塞了进去,像是给两片蜜色的面包塞进一根漂亮的香肠。

沈浪挂在他身上,跟个八爪鱼似的,腿盘到他的腰上,丝丝痛意自尾椎骨传来,沈浪咬住嘴唇,睫毛上下扇动。

陆文则用力一插,径直碾过对方的敏感点。酥酥麻麻的爽瞬间沈浪吐出几句带着喘的声音,将他的头搂进自己的怀抱里。

与沈浪上肢轻柔的力道相反的是他痉挛着紧紧箍住鸡巴的肠肉,缠缠绵绵的,快感一阵翻涌。

那是和濒临死亡的运动完全不同的快乐,是纯粹的因为性欲被填充的欢愉。

陆文则白皙的脸庞沾染了情欲的绚烂。

他手掌扯深深陷进沈浪的臀肉里。肏得大开大合,捣平了肠道的每一道褶皱,才退出来,又在沈浪迎合地挺起屁股时再一次顶入。

靡靡的水音在房间里悠悠荡漾。

沈浪失神地凝着他。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

他伸出的舌头,顺利地勾搭上了陆文则的舌头。

陆文则是他的。健康的肉体在他的身上起伏着,锁骨窝在每一次的跃动里隆起,平展。

侵略性的目光如有实质,像要燃烧,乃至毁灭他的灵魂。

为了让这目光永远、永久、永恒地为他而停留,沈浪愿耗尽一切。

他的喉结滚动着,指甲轻轻地抚过陆文则的肩胛骨。

“陆……文则……你…爽不爽?”他软着声音问。

声音被陆文则用力贯入撞得支离破碎。

他没算自己射了几次,只是快感越积越多,敏感点在尖锐的快意里变得麻。

太快活了,所以更想要确认还没有射精的陆文则快不快活。

闻言,陆文则觉得好笑。

他要是不爽,早就抽身,洗澡睡觉去了。

“你说呢?”他反问回去,翻过身,让沈浪坐在他的身上。

这个姿势方便沈浪自己动,也进入得更深。

沈浪的眼眶里氤氲出水意,俯身趴在他的身上,大腿肌肉隆起,沉沉地坐下去吞吐鸡巴,粗壮的阴茎楔进身体里,短短的肠道几乎要兜不住了,腹肌顶起一大块。

“我说不爽,你打算怎么办?”陆文则腰胯往上一顶。

沈浪一听不爽两个字,立马将嘴巴张开。

陆文则看着沈浪的舌头在口腔里抖,懂了对方的意思。

如果他不爽,沈浪就给他口交。毕竟口交让男人更快乐不是句假话。

陆文则想从自己的脏话库里找一句骂沈浪这个遇事不决就要口交的家伙。

“傻逼。”

绞着鸡儿的穴哆嗦着,眼瞅着沈浪又要射了。

陆文则不想被他搞得一起射,将他的龟头夹住了。

没用,沈浪直接用后面喷了,抽搐着咬他的肉棒,本就遍布敏感神经的阴茎被迫射出今夜的第一波精液。

沈浪的膝盖夹紧了他的腰,飞蛾扑火般扑到他的身上,湿润的舌头卷住他的睫毛。

他本能地合拢眼睛,沈浪果不其然吻在他的眼皮上,湿湿热热的,如同加湿版热敷眼罩,是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新鲜的感觉。

真是新鲜的不得了呢。

他卡住沈浪的脖子,另一只手扇了沈浪屁股一巴掌。

再一睁开眼,沈浪的脸变得更红了,双眼闪烁着看他。

他扯住沈浪的腿,又一次将人压倒在床上。

剧烈的晃动中,汗水从他的鬓角往下淌,流过下颌,脖颈,胸腹,最终被沈浪的手截住。

“我可以亲你的眼睛吗?”

沈浪的话犹在耳畔。

但请记住,犬科动物一向是行动派。

陆文则提起鸡巴狠狠干进去,可惜沈浪后穴里可以用来润滑的液体太多了,想把人干痛有那么一点点困难。

他脑子里莫名有个生物学知识一闪而过:鬣狗不是犬科动物。

很癫的h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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