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沈祈乐说人是何朔杀的,乍听之下的确让我大为震惊,但随即又察觉不对。如果这事情和沈祈乐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之前为什么要同我说都是他干的?

我被他搞得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但事情似乎看起来没有之前想的那样糟糕了,我都不愿去追究那些为什么,只要这事不是他做的就好。

然而,希望的火种刚燃起来,就又被他浇了个透心凉。听了我的疑问,他笑着说:“之前和你说是我干的,的确有别的考量,但也不能说这事和我完全没有关系。第二个人我见到他的时候虽然已经死了,但是确实是我把他弄成后来那副样子的。”

他说得如此轻松,就好像切的不是一个人的尸体而是一块猪肉,或许人和猪对他来说本就没多少差别。即使人不是他杀的,但他这么做无异于引火烧身,甚至比直接杀人更加不正常。我有点不敢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害怕又要听到他说都是为了我。这样的“为了我”对我来说实在过于沉重。

我被他拥着,与他靠得极近,眼角那点泪花早已经被他吻去,他却仍旧用嘴唇摩挲亲吻着我的侧脸,一副不知餍足的样子。我已经懒得再去挣扎,也无力挣扎,只想要他把这件事给我说清楚。

我问沈祈乐:“到底怎么回事?”

沈祈乐说:“第一个人是被他们伪装成失足坠崖,第二个人他们本来也想如法炮制,然而手下人太垃圾让人给跑了,只能杀了之后再处理尸体,结果处理尸体的时候被我截胡了。”

我看着沈祈乐,实在不能理解他这样做的脑回路,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为什么。

意外的是他这次竟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们伤害了我”这样的话,而是笑眯眯地说:“哎,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有病我乐意呀。”

我这人也是挺麻烦的,沈祈乐说为了我,我要难受,他不说为了我,我还是难受。我也觉得他是个神经病,可听他这么说自己我又觉得心痛。

我烦躁地挡开他的脸,说:“你真是……这事本来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他妈去把个死人切了干嘛?给何朔他们当替死鬼吗??”

“首先他们不知道是我干的,其次那两个人死亡的时候我都不在场,这事找不上我,再说他们手上不干净,不会想把事情闹大。”沈祈乐握住我的手,讽刺地笑了笑:“不过我猜他的确的确已经找好了替死鬼。”

“你怎么知道?”

“都说了是猜的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耳根子太软,他的解释竟让我觉得还挺有说服力的,心里也稍稍松开了一些,“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何朔干的?他为什么要这样,是为了张清逸,还是说他是和何旖诗一伙的?”我的心里甚至有一个声音在问,张清逸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我想知道答案,可是又害怕知道,明明再失望也不过如此了,可我还是没有问出口。

“哥,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沈祈乐回答说:“那两个人想要害你,我当然要去追他们。”他大概看到我皱眉,连忙解释道:“哦,不是说我自己去追,是我让人去追查他们,结果正好发现有人先下了手,一开始我以为是何旖诗干的,结果没想到最后顺藤摸瓜,摸到了何朔身上。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就不知道了,能查到他也算是运气好,我暂时也没办法把他绑过来拷问。不过如果你想的话,我就去绑了他?”

我瞪了沈祈乐一眼,“你不准再乱来了!”沈祈乐和这些事情扯到一块儿摘不干净,让我始终放心不下,“你怎么能做到这么多事的?以前你去查妈妈的事,我也没问过你,你到底哪里找来的人?”

对于我的追问,沈祈乐用了一句话来解释,“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还说:“我都把公司卖给你最亲爱的小叔叔了,总不能一点收获都没有吧

从张清逸开始,他们一个一个忽然都变得像是和我活在不同位面似的。本来那些我觉得离我的生活很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现在接二连三地出现在了我的日常之中。我以为是真的东西都是虚假,而那些我不敢相信的东西却都变成了现实。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要对张清逸做什么……”我总觉得这事远没有这么简单,可是如果沈祈乐真的要对张清逸做些什么,我要怎么办。沈祈乐之前也说我会去告诉张清逸,虽然我不承认自己会那样做,但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我真的能冷眼旁观吗。所以在沈祈乐再一次说,“这个我暂时先不告诉你……”的时候,我真实地松了一口气。

我说:“我不是怕他会出什么事,我是在担心你,要是你出了事,我真的会疯。”

这话也并非完全是自欺欺人,在我心里,这世上唯有沈祈乐与我有着斩不断的联系,而我寄生于这种相互依存的关系之上。与张清逸之间的纠葛让我难过和痛苦,如果不是想到我妈已经走了,沈祈乐只有我这个哥哥了,我恐怕真的能翻过那道栏杆。

沈祈乐笑了,像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但他却又抱住了我,说:“放心,你想的事情不会发生。我一直记得小时候的约定,不像有些人总是忘记。”这样说着,他的表情也变得可怜巴巴,好像最委屈的人是他一样,明明自己骗了我这么多,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胡言乱语:“你喜欢秦析,喜欢张清逸,却不能喜欢我,明明我才是最喜欢你的人,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之前看到你受伤,我觉得自己痛得像要死了一样,可你的眼睛里却始终只有张清逸。我只能在一边,看着你围着他转。我知道自己不正常,不应该这样,可还是会难过,会伤心。我只能强迫你,然后再一次次地被你拒绝。因为你是我哥哥,所以你不会真的抛弃我,可也因为我是你弟弟,我就注定不能得到你的爱。”

他突然转变话题又如此的真情实感,让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我不想看他难过,可我又能怎么办呢?我想和他说我是喜欢你的,也想告诉他你当然拥有我的爱,可是我知道,我的喜欢和爱终归不是他所期望的那一种。

或许是因为我的沉默以对,沈祈乐的表情不再是那种玩笑似的委屈了,他是真的伤心了,脸上写满了失望。我的心感觉到了一丝刺痛,刚想要抱一抱他,却被他吻住了嘴唇。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知道自己应该像以前那样推开他教训他,可整个人都愣住了一般,迟迟没有动作。我的牙关闭得并不太紧,轻易便被他撬开。

湿热的舌头滑进我的口腔,一点一点地纠缠舔舐。我接纳着他的唇舌,与他唾液相融,被动却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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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空气在这湿淋淋的亲吻之下,变得更加燥热。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开始冒汗了,脸上更是热得发烫。

终于,在他将手伸入我的衣服之中时,我抓住了他的手,含糊地说:“不行……”

沈祈乐撇着眉,满眼都是受伤和自嘲,他喃喃地对我说:“我知道你不爱我,可是我爱你,我永远也不会让你变成一个人,张清逸可以为你做的我也可以,他如果让你难过了,我可以安慰你。我可以为你杀人为你死,永远都在你身边陪着你,所以你能不能哄哄我?”他一下一下地亲吻着我的鼻尖,脸颊,嘴唇,“你之前那巴掌打得我好疼,你哄哄我好不好,求你了哥哥。”

如果这一切都是沈祈乐的新手段,那他成功了。要是他像以前那样强硬蛮横,那我便可以狠狠地推开他,可是他现在这样近乎卑微的祈求我的爱,让我根本就难以竖起防御,我的心在他的亲吻之中变得酸胀柔软。

我的咬着唇抬眼看他,“我不要你为我做什么,不准杀人,也不准死,只要你平平安安地活着就好。”说着,我微微踮脚,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别哭,你是我弟弟,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妈妈没了,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爱你。”

“我又不是你,哪里会哭。”沈祈乐眼眶红了一圈,他明明在笑,却笑得那么难过。

沈祈乐再一次吻住了我,这一次我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我回应了他,我在哄他。

当他的手再次进入到我的衣服里时,我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问:“等一下,会不会有人进来?”得到了他否定的回答之后,我便由着他的手在我的皮肤上游走。他一寸一寸地抚摸过我腰部,接着滑到腹部,再顺着平坦的腹部一路往上。他的手不像平常那样的凉,但与我衣服里火热的皮肤相比,温度终究是要低上一些。当他的指尖刮过乳头的时候,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周围的皮肤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左边那颗小小的乳头,在他的揉捏之下,很快就挺立了起来。当他的手滑向另一颗乳头时,刚刚被刺激过的那一小点便将胸前的衣服顶起了一个小凸,随着身体微微的颤动。

我本就不是冷感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欲望充沛,上半身受了刺激,下半身虽然还未抬起头来,但小腹已然来了感觉。

沈祈乐吮吸我的舌头,手也已经从上面来到了下方。我的裤子被他解开,松垮地半挂在臀上。已经开始有些兴奋的性器,隔着薄薄的一层内裤被他握在手里揉捏。阴茎逐渐胀大挺立起来,撑起一顶小小的帐篷。

沈祈乐轻轻地咬着我的嘴唇,含糊地嘟囔:“哥,你也摸摸我啊。”

我因为情热和羞耻而涨红了脸,喘着气犹豫了一下,他便含住我的耳垂,喃喃道:“你哄哄我吧。”

就像是被施下了咒语,我的手终究还是握住了他早已硬挺的性器。

片刻的抚慰之后,身体便进入了状态。沈祈乐忽然将我抱起,我来不及惊呼就又被他放到了沙发上面。

我面朝着天花板,视线之上正好是他那粗壮的阴茎,不等我移开目光,沈祈乐便转身去茶几抽屉里拿出了润滑油。

他单腿跪在沙发上,视线紧紧地黏在了我的身上,我被他看得汗毛竖起,却顺从而淫荡地向他张开了腿。

他的手指裹着凉丝丝的液体进入我的身体时,我颤抖了一下,后穴下意识地收紧。

沈祈乐伏下身子舔舐我的脖颈,一边用手在甬道里按摩,一边轻声道:“哥,放松,太紧了。”

我换了口气,用手臂遮住了眼睛,嗯了一声。像是回答,也像是呻吟。

也不知道沈祈乐这几年是不是已经身经百战,手指灵活地按压摩擦着我的敏感之处,没一会儿,我龟头上的小洞里就开始吐出水来。

“可以了,你,你进来吧。”说这话时,我感觉自己嘴里的唾液都变得粘稠起来。

沈祈乐拉开我的手,要我同他对视。当那张从小看到大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时,我哆嗦了一下,竟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阴茎上的血管搏动都像是被放大了一般。

当沈祈乐的性器在我的身体里抽插之时,我居然不像过去那样感觉到痛苦和负罪。负罪感依旧难以磨灭,但是现在,一想到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们血脉相连,我便产生了一种安全感和满足感。

我大概也终于疯了。

高潮来临的时候,沈祈乐想要抽出去射在外面,而我撸动着淌着水的性器,留住了他。最后在我射精的同时,沈祈乐的精液也一股一股地喷射在了我的身体里。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沈祈乐因为性爱而泛红的皮肤,毫不客气地抬起沾满了精液的手,在他的脸上抹了抹,说:“我把你哄好了吗。”

沈祈乐捉住我的手,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上面的精液,笑道:“再哄我一会儿吧。”

沈祈乐曾说,我和秦析也是亲兄弟,为什么我能接受和他在一起。我想,大概就是因为和秦析一起,我感受不到像和沈祈乐一样的,骨血相连的感觉。同样的,秦凯也是,他们或许是我的血亲,但却不是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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