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我是真的惊讶，自己竟然会感到羞耻。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来，用袖子将脸上沾着的精液擦了擦。
“乐乐回来了啊。”说话间，张清逸已经从容不迫地拉好了裤子，仿佛一切都稀疏平常。
沈祈乐嗯了一声，给了我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转身就往外走。我想叫住他说些什么，可似乎又没什么好说的，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不见。
被沈祈乐一打断，我原本有点支起来的帐篷又塌了下去。张清逸拉上裤链后也变回了那副正经的模样，看起来是不打算继续做下去了。
“乐乐又要生气了。”他有些无奈地说。
我心里已经回过了劲来，不咸不淡地说：“是我不好。”
张清逸抬手摸了摸我的脸，脸上大概还有没擦掉的干涸的精液残留，感觉有点不舒服。他低声对我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也不是什么错事。”
我牵了牵嘴角，讽刺道：“有你在就是错的。”
在餐厅里和沈祈乐尴尬地碰了一面之后，他就又一晚上都躲着我。我还是第一次被他这样冷处理，感觉并不必他和我发疯要好多少。鉴于我们俩这种知根知底相依为命的关系，他实在不该因为这些事情和我生气。
我靠在躺椅里摆弄着手机，一边的张清逸正捧着电纸书在看，无声无息。
“今天秦析过来过了。”我给沈祈乐发了消息。其实我是想叫他别闹脾气了，可在输入框里写写删删，怎么说都觉得不好。
秦析这大半天里给我发了不少消息，总结下来了都是都是差不多的意思，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想我已经满足了他最喜欢的幻想，在他心里烙下了一个被仇人强迫等着他去解救的可怜形象。
我没有给他解释什么，任由他自己把事情往坏里脑补，只回了他一句：“我想离开这里。”
我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捞起张清逸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包烟，从里面抽了一支出来，下床来到了阳台外面。
平时不抽烟的人，比如我，心血来潮想来一根的时候，大概率是要出丑。我将烟叼在嘴里，才发现自己没拿打火机。
我笑了一声，就这么咬着烟也不拿下来，掏出手机想看看沈祈乐吱声了没有。谁知眼神往左下方飘了飘，看到他竟也正站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仰头朝我这儿看。
我冲他笑了笑，给他发了条消息说：“好巧。”
沈祈乐大概没拿着手机，一点反应也没给我。反而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
我见状，把烟从嘴里拿了出来，趴在阳台的栏杆上，给他看手里的烟。他和我离得远，也不知道看不看的清楚。
我看到他的嘴动了动，没听到声音。我猜可能是类似于无聊之类的嘲笑人的话。
我哼了一声，又把烟咬回了嘴里，举起手机，指了指，又冲他抬了抬下巴。
我们之间应该还算是心有灵犀的，他似乎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转身进了房间。
沈祈乐刚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嘴里的烟就被张清逸从我身后伸过来的手给抽走了。
“不是不喜欢烟味吗。”他说。
我趴在阳台上，看着下面因为沈祈乐的离去而变得空荡荡的阳台，说：“你不也抽。”
张清逸说：“不是什么好习惯，还是不要碰了。”
我转过头看向他，道：“那我能不碰你吗？”
张清逸笑了，将那根烟捏进了手心里，目光投向了斜下方的阳台，说：“安安，我很高兴。”
我愣了下，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他收回视线，笑道：“你在我面前总是很诚实。”
听了这话，我顿时有种如同吞了只苍蝇一样的感觉。
我明明书还读得挺好，为什么却总是不能活得聪明一点。
我想要秦析帮我，但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个水平，我猜这事多半还是得靠何旖诗。可何旖诗实在没有理由来帮我，就算秦析哭着求她，她大概也不会动摇。不说张清逸和她之间有利益关系，就是我现在被张清逸关着，在她看来祸害不到她儿子，那就是最好的。
昨天被拒之门外之后，秦析没有放弃来找我。两次之后，他便成功进入了小区的黑名单，连门都进不来。
这事还是沈祈乐告诉我的。要我说，沈祈乐的心才真是海底针，阳台上打过照面之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就突然想通了，给我回了消息，还说他带了设备回来，这两天会把整个房子检查一遍，看看究竟哪里是按了监控。
我有点担心他这个行动是不是过于招摇，会不会被张清逸发现。好在我担心的事暂时没有发生，张清逸没什么异样，沈祈乐还真弄出了张公寓的平面图出来，上面用红点标明了所有的监控位置。虽然准确性还有待考证。
为了验证沈祈乐的成果，我们采取了一种很荒诞的方法。
在张清逸去公司之后，我在监控的盲区里，和沈祈乐做了点出格的事。要是以前的我，肯定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主动和亲弟弟接吻。虽然还是会担心如果沈祈乐的图要是不准确，张清逸又会整什么花样出来。但是过去的那种不道德感，甚至是猎奇的兴奋感都不复存在了。与沈祈乐的亲密接触成为了一种理所当然的事。
我勾着沈祈乐的脖子，轻喘着与他分开，看着他被我亲得微微泛红的嘴唇，说：“要是你的图有问题，张清逸又发神经了怎么办？”
沈祈乐亲了亲我的鼻尖，道：“那我们就杀了他，一起离开这里。”
我笑了起来，“要杀你自己去杀，我不想四处逃窜，也不想坐牢。”
“嗯，好。”沈祈乐低声道：“我去杀，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好笑又好气地去扯他的脸，“杀个屁，你也不准去！”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忐忑地观察着张清逸的反应，似乎没什么问题。只是问过我一句，是不是和沈祈乐和好了。
现在有了新手机，又在这个牢笼般的房子里找到了可以稍作喘息的地方，是时候给秦析打个电话了。
之前我晾了他几天，他发的文字和语音里都充满了焦躁。我拨过去的电话，几乎立刻就被接了起来。
“安安！”他喊了一声，随即声音又被拉远，“休息一下。”接着便是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擦的声音。看样子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和人谈事。
“你现在有空吗？”我问他。
“有的。”他急切地说：“你还好吗？张清逸这两天有对你怎么样吗？我在想办法，何朔的案子过几天要开庭了，如果他能供出张清逸的话……”
“秦析。”我打断了他的话，泼冷水道：“没用的，何朔不会说出张清逸的。”
秦析说：“总要努力试试，就算最后何朔这条路走不通，张清逸也不可能一点把柄都没有。”
他要和我讨论当年车祸的情况，我却岔开了话题，问他：“我们已经分开很久了，我或许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我了，你真的还喜欢我吗？”说着，我看了眼就站在边上的沈祈乐，感觉有些尴尬。
秦析闻言，突然沉默了下来。
我这样问他，故意用了患得患失可怜巴巴的语气，是想在他脑补的剧本上加笔，加深他的执着，可是在他的沉默不语又让我不安了起来。万一真把他点醒了要怎么办。
他再次开口，已经不复刚才那样的激动，“我逃避过，害怕过，甚至想过或许真的和我妈妈说的那样，把错误都推到你身上，但是最后我发现，不管我的心境如何变化，却始终没办法不喜欢你。”
我还是没有如自己所想的那样理性，听到他这样说，心里竟还是会有那么一丝的触动。
“如果不是知道了张清逸的真面目，也许我还是会死皮赖脸地追着你直到所有力气都被磨灭光了的那一天。”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接着道：“但是现在，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我笑了一声，喃喃道：“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你了。还有，以前我也有过不对的地方，对不起。”
秦析听我这么说，有些急了，“我是认真的，我会救你出来的，我会想办法、不会让你等太久……”
“可是，”我说：“张清逸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而且你妈妈那里……”
“我知道你和我妈妈之间有很深的误会，但我妈妈做不出张清逸那样的事的，你不要担心，张清逸厉害，可我也不是一个人，就算我不行，我背后有秦家还有何家，我妈就算顾及和张清逸的利益关系，现在不肯出手，但我真的被卷进去了，她不会不管我的。”
电话打完，我的耳朵都有点发烫了。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出来的时候，沈祈乐便过来搂住了我。
我看向他，叹了口气说：“秦析还是那么傻。”
沈祈乐将我圈到怀里，低头道：“你要是觉得心里难受，就让我去做。”
我环住他的腰，撇了撇嘴说：“你明知道我不可能不选你。”
沈祈乐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他低下头，和我交换了一个温柔的吻。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来，用袖子将脸上沾着的精液擦了擦。
“乐乐回来了啊。”说话间，张清逸已经从容不迫地拉好了裤子，仿佛一切都稀疏平常。
沈祈乐嗯了一声，给了我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转身就往外走。我想叫住他说些什么，可似乎又没什么好说的，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不见。
被沈祈乐一打断，我原本有点支起来的帐篷又塌了下去。张清逸拉上裤链后也变回了那副正经的模样，看起来是不打算继续做下去了。
“乐乐又要生气了。”他有些无奈地说。
我心里已经回过了劲来，不咸不淡地说：“是我不好。”
张清逸抬手摸了摸我的脸，脸上大概还有没擦掉的干涸的精液残留，感觉有点不舒服。他低声对我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也不是什么错事。”
我牵了牵嘴角，讽刺道：“有你在就是错的。”
在餐厅里和沈祈乐尴尬地碰了一面之后，他就又一晚上都躲着我。我还是第一次被他这样冷处理，感觉并不必他和我发疯要好多少。鉴于我们俩这种知根知底相依为命的关系，他实在不该因为这些事情和我生气。
我靠在躺椅里摆弄着手机，一边的张清逸正捧着电纸书在看，无声无息。
“今天秦析过来过了。”我给沈祈乐发了消息。其实我是想叫他别闹脾气了，可在输入框里写写删删，怎么说都觉得不好。
秦析这大半天里给我发了不少消息，总结下来了都是都是差不多的意思，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想我已经满足了他最喜欢的幻想，在他心里烙下了一个被仇人强迫等着他去解救的可怜形象。
我没有给他解释什么，任由他自己把事情往坏里脑补，只回了他一句：“我想离开这里。”
我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捞起张清逸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包烟，从里面抽了一支出来，下床来到了阳台外面。
平时不抽烟的人，比如我，心血来潮想来一根的时候，大概率是要出丑。我将烟叼在嘴里，才发现自己没拿打火机。
我笑了一声，就这么咬着烟也不拿下来，掏出手机想看看沈祈乐吱声了没有。谁知眼神往左下方飘了飘，看到他竟也正站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仰头朝我这儿看。
我冲他笑了笑，给他发了条消息说：“好巧。”
沈祈乐大概没拿着手机，一点反应也没给我。反而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
我见状，把烟从嘴里拿了出来，趴在阳台的栏杆上，给他看手里的烟。他和我离得远，也不知道看不看的清楚。
我看到他的嘴动了动，没听到声音。我猜可能是类似于无聊之类的嘲笑人的话。
我哼了一声，又把烟咬回了嘴里，举起手机，指了指，又冲他抬了抬下巴。
我们之间应该还算是心有灵犀的，他似乎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转身进了房间。
沈祈乐刚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嘴里的烟就被张清逸从我身后伸过来的手给抽走了。
“不是不喜欢烟味吗。”他说。
我趴在阳台上，看着下面因为沈祈乐的离去而变得空荡荡的阳台，说：“你不也抽。”
张清逸说：“不是什么好习惯，还是不要碰了。”
我转过头看向他，道：“那我能不碰你吗？”
张清逸笑了，将那根烟捏进了手心里，目光投向了斜下方的阳台，说：“安安，我很高兴。”
我愣了下，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他收回视线，笑道：“你在我面前总是很诚实。”
听了这话，我顿时有种如同吞了只苍蝇一样的感觉。
我明明书还读得挺好，为什么却总是不能活得聪明一点。
我想要秦析帮我，但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个水平，我猜这事多半还是得靠何旖诗。可何旖诗实在没有理由来帮我，就算秦析哭着求她，她大概也不会动摇。不说张清逸和她之间有利益关系，就是我现在被张清逸关着，在她看来祸害不到她儿子，那就是最好的。
昨天被拒之门外之后，秦析没有放弃来找我。两次之后，他便成功进入了小区的黑名单，连门都进不来。
这事还是沈祈乐告诉我的。要我说，沈祈乐的心才真是海底针，阳台上打过照面之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就突然想通了，给我回了消息，还说他带了设备回来，这两天会把整个房子检查一遍，看看究竟哪里是按了监控。
我有点担心他这个行动是不是过于招摇，会不会被张清逸发现。好在我担心的事暂时没有发生，张清逸没什么异样，沈祈乐还真弄出了张公寓的平面图出来，上面用红点标明了所有的监控位置。虽然准确性还有待考证。
为了验证沈祈乐的成果，我们采取了一种很荒诞的方法。
在张清逸去公司之后，我在监控的盲区里，和沈祈乐做了点出格的事。要是以前的我，肯定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主动和亲弟弟接吻。虽然还是会担心如果沈祈乐的图要是不准确，张清逸又会整什么花样出来。但是过去的那种不道德感，甚至是猎奇的兴奋感都不复存在了。与沈祈乐的亲密接触成为了一种理所当然的事。
我勾着沈祈乐的脖子，轻喘着与他分开，看着他被我亲得微微泛红的嘴唇，说：“要是你的图有问题，张清逸又发神经了怎么办？”
沈祈乐亲了亲我的鼻尖，道：“那我们就杀了他，一起离开这里。”
我笑了起来，“要杀你自己去杀，我不想四处逃窜，也不想坐牢。”
“嗯，好。”沈祈乐低声道：“我去杀，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好笑又好气地去扯他的脸，“杀个屁，你也不准去！”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忐忑地观察着张清逸的反应，似乎没什么问题。只是问过我一句，是不是和沈祈乐和好了。
现在有了新手机，又在这个牢笼般的房子里找到了可以稍作喘息的地方，是时候给秦析打个电话了。
之前我晾了他几天，他发的文字和语音里都充满了焦躁。我拨过去的电话，几乎立刻就被接了起来。
“安安！”他喊了一声，随即声音又被拉远，“休息一下。”接着便是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擦的声音。看样子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和人谈事。
“你现在有空吗？”我问他。
“有的。”他急切地说：“你还好吗？张清逸这两天有对你怎么样吗？我在想办法，何朔的案子过几天要开庭了，如果他能供出张清逸的话……”
“秦析。”我打断了他的话，泼冷水道：“没用的，何朔不会说出张清逸的。”
秦析说：“总要努力试试，就算最后何朔这条路走不通，张清逸也不可能一点把柄都没有。”
他要和我讨论当年车祸的情况，我却岔开了话题，问他：“我们已经分开很久了，我或许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我了，你真的还喜欢我吗？”说着，我看了眼就站在边上的沈祈乐，感觉有些尴尬。
秦析闻言，突然沉默了下来。
我这样问他，故意用了患得患失可怜巴巴的语气，是想在他脑补的剧本上加笔，加深他的执着，可是在他的沉默不语又让我不安了起来。万一真把他点醒了要怎么办。
他再次开口，已经不复刚才那样的激动，“我逃避过，害怕过，甚至想过或许真的和我妈妈说的那样，把错误都推到你身上，但是最后我发现，不管我的心境如何变化，却始终没办法不喜欢你。”
我还是没有如自己所想的那样理性，听到他这样说，心里竟还是会有那么一丝的触动。
“如果不是知道了张清逸的真面目，也许我还是会死皮赖脸地追着你直到所有力气都被磨灭光了的那一天。”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接着道：“但是现在，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我笑了一声，喃喃道：“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你了。还有，以前我也有过不对的地方，对不起。”
秦析听我这么说，有些急了，“我是认真的，我会救你出来的，我会想办法、不会让你等太久……”
“可是，”我说：“张清逸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而且你妈妈那里……”
“我知道你和我妈妈之间有很深的误会，但我妈妈做不出张清逸那样的事的，你不要担心，张清逸厉害，可我也不是一个人，就算我不行，我背后有秦家还有何家，我妈就算顾及和张清逸的利益关系，现在不肯出手，但我真的被卷进去了，她不会不管我的。”
电话打完，我的耳朵都有点发烫了。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出来的时候，沈祈乐便过来搂住了我。
我看向他，叹了口气说：“秦析还是那么傻。”
沈祈乐将我圈到怀里，低头道：“你要是觉得心里难受，就让我去做。”
我环住他的腰，撇了撇嘴说：“你明知道我不可能不选你。”
沈祈乐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他低下头，和我交换了一个温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