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一边张清逸给我的那块表还没还成,另一边沈祈乐就迎来了等候已久的高考。考前还因为填志愿的事和我妈吵了一架,吵得我妈恨不得直接把他打包扔国外去。我还挺怕他们真的吵出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来,那就不好了,毕竟我后面就要跑路了,以后可就都要靠他了。

于是我找沈祈乐聊了聊,虽然我很怀疑怀疑我的话对于他只会起到反作用,毕竟他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对我言听计从的好孩子了。

果然,我刚同沈祈乐说:“你应该听妈妈的,你现在的选择明显就不是最优的方案。”沈祈乐就哼了一声,嘲讽道:“什么是最优方案?是不是我远远地离开你,最好直接一个人去国外待着,才是最好的?”

他还真说对了,这样的确对我对他都是最好的。可现下我当然不能这么激他,于是自以为循循善诱地从理想谈到前途,连那句我常对他说的,“我们总归是要分开的”此时我都小心地没有提及。

然而事实证明,我依然没能说动沈祈乐。也是,他在妈妈面前还会装装乖听听话,这次妈妈都不能说动他,我又怎么会成功呢。

我妈倒还是没真的逼他怎么样怎么样的,沈祈乐得偿所愿后终于安生了,我却觉得有点对不住我妈。

最后沈祈乐成功考进了我的学校,顺理成章地能够继续同我住在一起。

沈祈乐再怎么能折腾,某种意义上我还是能控制住他的,可张清逸却不一样。他虽然不像我弟那样,会故意对我做些什么特别过分的事,但我却觉得更难以处理与他的关系。我试过去回避他,也试过正面地拒绝他,可是他却总是与我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说有什么又其实并没有什么的关系,令我不免头疼。

开学后,我和沈祈乐一起住回了学院路,张清逸也很“巧”地结束了在张成志家的疗养搬回了自己的住处。

我原以为我妈已经对我彻底放心了,回去才发现陈叔仍旧要住在我们这里,只不过不再像之前那样走哪儿跟哪儿了。

都说虱多不痒,可我对秦析与我妈的所有隐瞒都让我内心深处颇为煎熬。好在,秦析与我终会离开这些是非,这些事也希望我妈能永远不知道了。

然而事实证明,欺人者终被人欺。

之前因为能与秦析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所以我一直无所察觉,可是在新学期开学之后,事情却渐渐开始偏离。

而我会开始留心秦析的一举一动,还要归功于沈祈乐。

就像他对我说过的那样,他要的只是和我在一起,而不管我是不是和别人在一起。他既是参与者,又是旁观者。我怀疑,沈祈乐应该是没有把自己同秦析或张清逸放在同样的位置上,他是打心底里觉得只有自己才是我的最终归宿,等待着我自愿同他一起沉沦的那一天。

不论如何,他的这种心理至少现在对我是有利的,我可以更放心地同秦析见面。甚至,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恶趣味,沈祈乐有时心情好了,还会在陈叔那里为我和秦析打掩护。

这天,我,秦析还有沈祈乐的课表比较重合,所以理所当然地同往常一样一起吃午饭。虽然如果要是能选择的话,我肯定是不想带上沈祈乐的。可惜现在我却不得不哄着他,权当是为了之后跑路减少障碍。

这次午餐就约在了学校附近的一家旋转寿司店。我和秦析在一幢楼里上的课,下课后便一起先到了店里。沈祈乐到的时候,秦析正好去了卫生间。

沈祈乐将包放在了我边上的位置的篮筐里后也去洗手了。

二人回来之后,分别坐在了我的两边。这时,沈祈乐突然开口问道:“秦哥,pixel好用吗?”

我愣了愣,有些古怪地看了眼沈祈乐,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听他这么叫秦析,这戏会不会演得太用力了。

秦析大概也被麻到了,愣了一下,答道:“还行吧,安卓机的通病还是有的。”

“是吗。”沈祈乐从传送带上拿了一碟小章鱼下来,拿掉罩子放到了我的面前,“好久没用过安卓了,突然也想弄个玩玩了。”说着又对着我肉麻兮兮地说:“哥,你喜欢的。”

我就知道他不会那么老实,肯定要给我搞点事。不过这种在合理范围内的事倒也没什么,于是我也就不客气地塞进了嘴里。

秦析对我弟的行为早就见怪不怪,悄悄用膝盖撞了撞我,我只得回以一个无奈的表情。

吃完饭后,沈祈乐接下来还有课,与我和秦析走了不同方向。临走前还故意对我搂搂抱抱,若是遇到不知道的人,指不定还以为我同他才是一对。

好不容易与沈祈乐分开之后,秦析忍不住感叹:“你弟还真一直都没有变。”

“还是变了点的。”这话也只有我自己能体会其中意思了。

我倒不担心秦析会发现什么,他好像缺根筋似的,不太会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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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我弟早就知道我同秦析的复合之事,但是我们俩在他面前还是比较规矩的。现在终于摆脱了他,秦析便也毫不避嫌地牵住了我的手。

本来牵手也只是牵手,可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太久没有实打实地亲热过,有些憋着了,不经意的一个眼神交汇便来了感觉。

我家自然是不可能去,本想去他家,可秦析却有别的主意。

“安安,还记得高中时候我们躲厕所里接吻么?”

他这一说,我就明白了他想干嘛。

“靠,不行不行。”

嘴上这么说的,可是脚却还是跟着他一起溜进了学校的厕所里,张望了一下没有人,我们便一闪身一齐进了隔间,落了锁。

高中时的那次,我们只进行到了亲吻这步,现在当然不可能再止步于此。

秦析一边舔着我的舌头,一边隔着裤子揉捏我的臀部。我被他吻得快要缺氧之时,感觉到自己硬起的性器已经与他的坚硬隔着布料相磨相蹭。

于是我连忙与他分开,一边大口吸气,一边匆匆解开了裤子,生怕再这样下去,前面渗出的汁液会把裤子弄脏。

厕所里没人进来,安静得只剩下我俩悉悉嗦嗦的动静。我俯身撑住马桶的水箱,等着秦析。就在背后的秦析将将要进入正题之时,我突然想起什么的,回头压低了声音道:“还没戴套!”

秦析弯下腰,上半身整个覆在我身上,贴着我的耳廓说:“反正我只有你,你只有我,不戴套也不要紧。”

湿热的呼吸随着他说话时的吐气洒在我的皮肤上,暧昧的气息犹如催情剂一般扩散开来,我却瞬时僵了僵。

不要紧,等我们离开了这里,就可以把过去的事都忘了,只剩彼此。

秦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再一次咬着我的耳朵轻声唤道:“安安?”

我不再瞎想,用臀部蹭了蹭他翘起的性器,催促道:“来吧。”

没有得到充分扩张的后穴在刚被那粗硬的东西进入之时是有些疼痛的,但这点疼痛很快就被心理上的刺激所盖过。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明显。这时只要有人进来,就必定会察觉到我们所做之事。

真是疯了。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做,秦析一下一下入得很深,每次抽插都会将我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顶起。他一遍一遍地在我的耳边呢喃着我的名字,使得快感在我的体内越多越高,起初的疼痛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最后,秦析在快要射精之时抽身而出,我听到他说:“安安,别再离开我。”话音刚落,一股凉意洒落在我热烫的皮肤上。

在狭小的隔间里燃尽激情之后,理智终于重新回笼。走出厕所,我向秦析抱怨道:“还好没人来,我也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会由着你在这种地方疯。”

秦析闻言,得意道:“哼哼,我早就侦查过,这块儿一直没什么人。”

“我靠!”我甩开了他的手,佯怒道:“原来你早就打算好了,设计我呢。”

他笑呵呵地再一次牵住了我的手,十指相扣:“这么久没在一起过了,想给你点刺激让你开心嘛。”

我白了他一眼:“明明就是你自己想玩。”

晚上等到沈祈乐回来时,我早就洗过澡了,明知不可能留什么痕迹,却还是在听到他问我:“下午和你男朋友玩得开心吗?”时,心里突突了一下,怒道:“你又跟着我们了!?”

沈祈乐听我那么说,立马委屈了:“哪有啊,这种事随便猜猜都能猜到好么。”

我听了,撇了撇嘴,嘁了一声,刚想把他赶出房间,却见他变脸比翻书还快,一下就从小可怜切换成了小疯子。

他抬手轻轻摩挲着我的头发,微微笑着说:“哥,今天在寿司店,我正好撞见秦析站在走道里打电话,可是一瞥见我就收了线。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我抬眼看向沈祈乐,他的眼睛一把推开了他,“别想挑拨离间了,人家正好打完电话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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