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白亦依旧还是那副模样，根本让人看不出有一丝异常。
由于出错，初夏心里更加慌张起来。
白亦察觉到初夏的异常，他趁机凑到初夏耳边快速说了一句话。
“我没事，看镜头。”
初夏眼神一转，迅速看向镜头处。
她自从登场的时候就有些紧张，只顾着去回忆舞蹈动作，却忘记了镜头感这件事。
她和白亦对视一眼，调整好心情之后便继续完成这一次的表演。
表演结束之后，初夏一路小跑着下台，快速跑去休息室换衣服。
她迅速穿好打歌服，妆发师将她头上的发饰取下，简单的拨弄了几下。
准备好一切之后，初夏又快速的跑到成员身边。
幸好赶上。
初夏没来得及跟成员们说刚才在台上发生的事，接下来就是hexagram的表演，她暂时没有时间将这一切告诉她们。
趁着主持人进行介绍的时候，成员们快速走到台上进行准备。
初夏紧紧的捏了一下自己的手，强迫着自己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忘记。
不能让刚刚失误影响接下来的舞台，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算再怎么去想也没有办法弥补那个错误。
整理好心情的初夏认真的看着台下，这一次不能再失误。
表演完之后，初夏彻底松了口气。
幸好这第一次没有出错，要是这一次再出错的话，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下台之后，初夏在庆幸之余，心里还有些自责。
之前的那个舞台，她不小心狠狠的踩了白亦一脚……
初夏还没走几步，便看到不远处白亦迎面走来。
她心里一紧，立马羞愧的低下头。
林曦顺着初夏的视线看去，也发现了白亦。
她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
白亦走进，笑着和找人打招呼。
他的视线有意无意的看向初夏，笑道，“刚刚我在台下看了你们的表演，真的很不错。”
邱沅一笑，“谢谢，你行程这么忙，还答应我们来助阵，真的很感谢。”
她原本也只是打算试一试而已，没想到白亦居然直接同意了这一个提议，答应空出今天的时间来帮hexagram。
这一点让邱沅心里十分感动，虽然两人确实在练习生时期就已经认识，但是白亦这个人给人的感觉虽亲切，但却总是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所以邱沅也没有抱很大的期望，但白亦这么简单就答应下来倒是让邱沅有些意外。
白亦笑着摇了摇头，“我们从练习生时期就已经认识，何必这么见外呢，你这样倒是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眼神一转，看向初夏，“这一次能你们合作，我也很开心，这也算是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林曦似乎嗅到一丝不平常的气味，她眉头一皱，感觉这件事不简单。
她悄悄的挽住初夏的手，等到白亦和邱沅两人寒暄的差不多的时候，开始找到切入口。
“师哥为人真的是太好了，这一次有师哥帮忙，我们一定可以取得一个好成绩。”
白亦看向林曦，只是笑一笑，并没有接这一句话。
林曦显然没有就此作罢的念头，她又道，“师哥，你觉得我们这一次可不可以得一位啊？”
hexagram已经进到了一位候补的行列，有很大机会可以得到一位。
但是还没有结果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去进行准确的推测。
林曦这一句话问得让人觉得有些尴尬，不管能不能得到这个一位，问白亦显然都没有用。
白亦一笑，也不再回避这个问题。
“我觉得可以。”
林曦没有想到白亦会直接回答，也没有想到他会给这么确定的答案。白亦每次说话虽说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但却总是会给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林曦心里一向都觉得白亦这个人虽然一副很亲和的样子，但是却感觉很圆滑。
“诶～”林曦笑了一声，“师哥真是会说话，那就借师哥吉言了。”
初夏一直盯着白亦的脚，也不知道她踩的那一脚到底痛不痛，现在看白亦这副谈笑风生的模样，似乎好像并不严重的样子。
可是她记得那一脚应该很重，而且这高跟鞋踩一脚的话，应该也不像是会没有事的样子。
林曦见初夏总是发呆，便晃了下初夏的手，“你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一直不在状态，在想什么？”
初夏回过神，看了众人一眼。
她指了指白亦的脚，“刚刚跳舞的时候我踩了他一脚……”
林曦瞪大眼睛，嘴角的笑意忍都忍不住，“怎么踩的？是这样？还是这样？”
林曦一边说，一边用脚演示着踩法。
初夏看着林曦的脚底不停的在地上碾压，她无奈的解释道，“我没有这么用力，就是普通的踩一脚而已。”
林曦摊手笑道，“跳舞的时候可没有普通一脚哦，因为每一个舞步都是有力度的，你看看你之前那双鞋的鞋跟，那一脚下去……估计不残也废。”
“我不是用鞋跟踩的……”
“我知道。”林曦笑弯了眼，“要真是用鞋跟踩的，估计师哥就不会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了……”
初夏愧疚的看了白亦一眼，“真的很抱歉，你的脚……还有没有很痛？”
初夏那一脚下来的时候，白亦当时确实感觉到了一阵尖锐的疼痛，但是因为在表演中，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现在看到初夏这么愧疚的样子，他更觉得不必将这件事说出来。
这毕竟只是一个意外而已，他也没有为难别人的习惯。
白亦笑道，“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
“真的吗？”初夏还是有些不放心，就像林曦所说，那一脚一定很痛，只是白亦不愿说出来而已。
“真的。”白亦点头，随即话题一转，“我之后还有事，过会儿可能要先走一步，所以我想先跟你们打声招呼。很开心今天能和你们一起参加这个节目，若是以后还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事，你们可以尽管跟我说。”
众人又寒暄了几句，成员们连声表达对白亦的感谢。
白亦离开之后，成员们便回到休息室休息。
因为还有其他组合和歌手没有表演，所以结果还要再等一会。
休息室内一片平静，没有一个人出声。
初夏坐在椅子上，闭着眼，食指和大拇指不时的按着眉心。
连日来的疲惫不停的席卷着她，她感觉自己整个头都有点隐隐作痛。
她用力的闭了闭眼睛，以此来缓解眼睛的干涩和疲劳。
一旦静下来，她整个人就有些昏昏沉沉。
成员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为了能够取得一个好成绩，为了能够获得更多的宣传，成员们这段时间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众人的疲倦似乎在这一个时间点到达了巅峰，每个人都处于疲惫的状态，没有人吭声。
初夏眼睛一睁一合，每次只要一闭上眼睛，她都觉得自己下一秒可能会睡着。
一时间，休息室内弥漫着一股睡意。
所有参与打歌的组合和歌手都已经表演完，节目进入尾声。
成员们站在台上，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初夏的掌心湿润，嗓子也开始有些干。
可能是因为过于不安，她的指尖一直在轻轻发颤，她很害怕。
活动期已经逐渐接近尾声，若是没有办法得到一位的话，hexagram真的还会有以后吗？
这一次回归的反应虽确实比之前要好许多，但一位是一个证明，所以她们才会这么想要得到。
初夏一直紧张的盯着主持人，随着他言语的停顿，她感觉自己的心也被提到了嗓子口。
她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一瞬不瞬的紧盯着。
“hexagram！”
“嘭！”
初夏身体随之一颤，她愣愣的看着飞舞的彩纸，表情有些呆滞。
一直到主持人将奖杯递给邱沅的时候，初夏还是没有反应。
林曦兴奋的摇着初夏的肩膀，眼角的泪水一直往下流，“你在发什么呆呢，是我们！你听到了吗？”
初夏眼神没有焦距，愣愣的看着林曦，“真的吗？”
一旁的邱沅正在进行致辞，声音有些发颤。不仅是邱沅，所有的成员们内心都百感交集，隐约可以看到泛红的眼眶。
其中哭得最凶的就是智琳和林曦，智琳直接蹲在地上抱头痛哭了起来。
林曦从邱沅手中接过奖杯，放在初夏手上，“你看，奖杯都在我们手上，当然是真的。”
她轻轻的敲了一下初夏的头，边哭边笑道，“你不会是高兴傻了吧……”
林曦兴奋的抱着初夏，透露出来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她将一直蹲着的智琳拉起来，几个人抱成一团。
初夏并不清楚在台上时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一直在转圈，唱歌……
台下，她看着怀里的奖杯，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一下台，林曦便兴奋的尖叫了起来，“我都快要被自己给感动哭了，这就是被上天眷顾的感觉吗？”
智琳一直跟在身后，与众人相比显得异常安静。
初夏发觉到智琳的表情似乎有一丝异常，她走到智琳身边，轻声问道，“智琳，你怎么了？”
之前在台上的时候，智琳是哭得最凶的一个，初夏都有些怕她会哭晕过去。但此时此刻看到她这么平静的样子，初夏心里觉得很反常。
智琳一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我……我真是觉得有些不真实，这一切会不会只是场梦，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不见……我，我有点害怕。”智琳的手指不停的紧握着，言语中充满了不确定。
初夏将奖杯放在智琳怀中，“拿着这个，会不会稍微放心一些了呢？”
智琳低着头，轻轻的摸着怀里的奖杯，泪光闪烁，“嗯……”
得到一位之后，众人的疲惫一扫而空。
林曦喊着叫着要出去聚餐，要为这一次的胜利庆祝。
林曦聚餐的提议得到了众人的同意，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订好的餐馆移动。
初夏在录制打歌节目的时候，觉得自己实在是累的不行，只要给她一张床，她一躺下马上就能睡着。
但是知道这个结果之后，她心里倒是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还有些兴奋。
众人坐在圆桌上，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奖杯已经被送往公司，但是众人的话题还是离不开那个代表着一位的奖杯。
林曦端起杯子，大声道，“为了这个奖杯，为了我们这段时间的辛苦，干一杯！”
众人跟着端起杯子，将杯中的饮料一饮而尽。
林曦满足的发出一声长叹，“今天之前我还以为hexagram可能会就这样结束，没想到居然还能有以后。前几天我一直都在想，等hexagram解散之后我应该干什么。是一条道走到黑，去别的公司再当练习生，还是去学点别的什么，为今后的生活做打算。”
林曦这话题一出，原先高涨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默。
在座的每个人都想过这个问题，也都为这个问题挣扎过。
是继续换一个地方完成梦想，还是说就此作罢回归到现实。
她们每个人都想过，就连一直只是把这当成是一份工作的初夏也思考过这个问题。
如果hexagram解散之后，她应该怎么办。
初夏想不出答案，所以她只能想着应该要如何才能让hexagram存续下来，如何才能不解散。她只能将自己投入到工作中，这样才能不再去想这些问题。
林曦撑着头，继续道，“之前真的一直一直都很苦恼，也很不安。感觉就像是在一个又黑又长的隧道里，怎么走也看不到头……但是到这一刻为止，一切都已经过去。不管今后怎么样，至少眼前这个难关是已经过了，hexagram不会解散，我们还能再在一起。”
她欢呼了一声，用力鼓掌。
林曦本来就是那种活在当下的性子，这些日子一直为未来的事情苦恼也算是愁坏了她。
她也想过去找其他成员倾诉苦恼，因为她向来有话直说，而这一段时间情况也确实不容乐观。但是看到成员们一直为宣传奔波劳碌的模样，她又实在是开不了这个口。
一切都还没有下定局，每个人都在为目标拼命努力着，这个时候她去找成员们聊后路，这不就是在泼人冷水吗？
所以一直到现在这一刻，她才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智琳自顾自的倒了杯水，头也不抬，“你还真是敢说。”
“怎么，难道你没有过这种想法？”林曦好奇的凑过去。
若是换作以前，她早就二话不说直接上去开怼了，但她现在实在是对这个问题很好奇，所以一时也顾不上和智琳置气，只想要问问其他人的想法。
智琳喝了口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哭得过多的缘故，她总是特别想喝水。
林曦有些等不及，她连忙催促道，“快点说啊，你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智琳沉默了一瞬，慢慢的看向林曦，“想过。”
由于出错，初夏心里更加慌张起来。
白亦察觉到初夏的异常，他趁机凑到初夏耳边快速说了一句话。
“我没事，看镜头。”
初夏眼神一转，迅速看向镜头处。
她自从登场的时候就有些紧张，只顾着去回忆舞蹈动作，却忘记了镜头感这件事。
她和白亦对视一眼，调整好心情之后便继续完成这一次的表演。
表演结束之后，初夏一路小跑着下台，快速跑去休息室换衣服。
她迅速穿好打歌服，妆发师将她头上的发饰取下，简单的拨弄了几下。
准备好一切之后，初夏又快速的跑到成员身边。
幸好赶上。
初夏没来得及跟成员们说刚才在台上发生的事，接下来就是hexagram的表演，她暂时没有时间将这一切告诉她们。
趁着主持人进行介绍的时候，成员们快速走到台上进行准备。
初夏紧紧的捏了一下自己的手，强迫着自己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忘记。
不能让刚刚失误影响接下来的舞台，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算再怎么去想也没有办法弥补那个错误。
整理好心情的初夏认真的看着台下，这一次不能再失误。
表演完之后，初夏彻底松了口气。
幸好这第一次没有出错，要是这一次再出错的话，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下台之后，初夏在庆幸之余，心里还有些自责。
之前的那个舞台，她不小心狠狠的踩了白亦一脚……
初夏还没走几步，便看到不远处白亦迎面走来。
她心里一紧，立马羞愧的低下头。
林曦顺着初夏的视线看去，也发现了白亦。
她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
白亦走进，笑着和找人打招呼。
他的视线有意无意的看向初夏，笑道，“刚刚我在台下看了你们的表演，真的很不错。”
邱沅一笑，“谢谢，你行程这么忙，还答应我们来助阵，真的很感谢。”
她原本也只是打算试一试而已，没想到白亦居然直接同意了这一个提议，答应空出今天的时间来帮hexagram。
这一点让邱沅心里十分感动，虽然两人确实在练习生时期就已经认识，但是白亦这个人给人的感觉虽亲切，但却总是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所以邱沅也没有抱很大的期望，但白亦这么简单就答应下来倒是让邱沅有些意外。
白亦笑着摇了摇头，“我们从练习生时期就已经认识，何必这么见外呢，你这样倒是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眼神一转，看向初夏，“这一次能你们合作，我也很开心，这也算是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林曦似乎嗅到一丝不平常的气味，她眉头一皱，感觉这件事不简单。
她悄悄的挽住初夏的手，等到白亦和邱沅两人寒暄的差不多的时候，开始找到切入口。
“师哥为人真的是太好了，这一次有师哥帮忙，我们一定可以取得一个好成绩。”
白亦看向林曦，只是笑一笑，并没有接这一句话。
林曦显然没有就此作罢的念头，她又道，“师哥，你觉得我们这一次可不可以得一位啊？”
hexagram已经进到了一位候补的行列，有很大机会可以得到一位。
但是还没有结果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去进行准确的推测。
林曦这一句话问得让人觉得有些尴尬，不管能不能得到这个一位，问白亦显然都没有用。
白亦一笑，也不再回避这个问题。
“我觉得可以。”
林曦没有想到白亦会直接回答，也没有想到他会给这么确定的答案。白亦每次说话虽说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但却总是会给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林曦心里一向都觉得白亦这个人虽然一副很亲和的样子，但是却感觉很圆滑。
“诶～”林曦笑了一声，“师哥真是会说话，那就借师哥吉言了。”
初夏一直盯着白亦的脚，也不知道她踩的那一脚到底痛不痛，现在看白亦这副谈笑风生的模样，似乎好像并不严重的样子。
可是她记得那一脚应该很重，而且这高跟鞋踩一脚的话，应该也不像是会没有事的样子。
林曦见初夏总是发呆，便晃了下初夏的手，“你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一直不在状态，在想什么？”
初夏回过神，看了众人一眼。
她指了指白亦的脚，“刚刚跳舞的时候我踩了他一脚……”
林曦瞪大眼睛，嘴角的笑意忍都忍不住，“怎么踩的？是这样？还是这样？”
林曦一边说，一边用脚演示着踩法。
初夏看着林曦的脚底不停的在地上碾压，她无奈的解释道，“我没有这么用力，就是普通的踩一脚而已。”
林曦摊手笑道，“跳舞的时候可没有普通一脚哦，因为每一个舞步都是有力度的，你看看你之前那双鞋的鞋跟，那一脚下去……估计不残也废。”
“我不是用鞋跟踩的……”
“我知道。”林曦笑弯了眼，“要真是用鞋跟踩的，估计师哥就不会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了……”
初夏愧疚的看了白亦一眼，“真的很抱歉，你的脚……还有没有很痛？”
初夏那一脚下来的时候，白亦当时确实感觉到了一阵尖锐的疼痛，但是因为在表演中，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现在看到初夏这么愧疚的样子，他更觉得不必将这件事说出来。
这毕竟只是一个意外而已，他也没有为难别人的习惯。
白亦笑道，“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
“真的吗？”初夏还是有些不放心，就像林曦所说，那一脚一定很痛，只是白亦不愿说出来而已。
“真的。”白亦点头，随即话题一转，“我之后还有事，过会儿可能要先走一步，所以我想先跟你们打声招呼。很开心今天能和你们一起参加这个节目，若是以后还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事，你们可以尽管跟我说。”
众人又寒暄了几句，成员们连声表达对白亦的感谢。
白亦离开之后，成员们便回到休息室休息。
因为还有其他组合和歌手没有表演，所以结果还要再等一会。
休息室内一片平静，没有一个人出声。
初夏坐在椅子上，闭着眼，食指和大拇指不时的按着眉心。
连日来的疲惫不停的席卷着她，她感觉自己整个头都有点隐隐作痛。
她用力的闭了闭眼睛，以此来缓解眼睛的干涩和疲劳。
一旦静下来，她整个人就有些昏昏沉沉。
成员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为了能够取得一个好成绩，为了能够获得更多的宣传，成员们这段时间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众人的疲倦似乎在这一个时间点到达了巅峰，每个人都处于疲惫的状态，没有人吭声。
初夏眼睛一睁一合，每次只要一闭上眼睛，她都觉得自己下一秒可能会睡着。
一时间，休息室内弥漫着一股睡意。
所有参与打歌的组合和歌手都已经表演完，节目进入尾声。
成员们站在台上，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初夏的掌心湿润，嗓子也开始有些干。
可能是因为过于不安，她的指尖一直在轻轻发颤，她很害怕。
活动期已经逐渐接近尾声，若是没有办法得到一位的话，hexagram真的还会有以后吗？
这一次回归的反应虽确实比之前要好许多，但一位是一个证明，所以她们才会这么想要得到。
初夏一直紧张的盯着主持人，随着他言语的停顿，她感觉自己的心也被提到了嗓子口。
她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一瞬不瞬的紧盯着。
“hexagram！”
“嘭！”
初夏身体随之一颤，她愣愣的看着飞舞的彩纸，表情有些呆滞。
一直到主持人将奖杯递给邱沅的时候，初夏还是没有反应。
林曦兴奋的摇着初夏的肩膀，眼角的泪水一直往下流，“你在发什么呆呢，是我们！你听到了吗？”
初夏眼神没有焦距，愣愣的看着林曦，“真的吗？”
一旁的邱沅正在进行致辞，声音有些发颤。不仅是邱沅，所有的成员们内心都百感交集，隐约可以看到泛红的眼眶。
其中哭得最凶的就是智琳和林曦，智琳直接蹲在地上抱头痛哭了起来。
林曦从邱沅手中接过奖杯，放在初夏手上，“你看，奖杯都在我们手上，当然是真的。”
她轻轻的敲了一下初夏的头，边哭边笑道，“你不会是高兴傻了吧……”
林曦兴奋的抱着初夏，透露出来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她将一直蹲着的智琳拉起来，几个人抱成一团。
初夏并不清楚在台上时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一直在转圈，唱歌……
台下，她看着怀里的奖杯，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一下台，林曦便兴奋的尖叫了起来，“我都快要被自己给感动哭了，这就是被上天眷顾的感觉吗？”
智琳一直跟在身后，与众人相比显得异常安静。
初夏发觉到智琳的表情似乎有一丝异常，她走到智琳身边，轻声问道，“智琳，你怎么了？”
之前在台上的时候，智琳是哭得最凶的一个，初夏都有些怕她会哭晕过去。但此时此刻看到她这么平静的样子，初夏心里觉得很反常。
智琳一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我……我真是觉得有些不真实，这一切会不会只是场梦，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不见……我，我有点害怕。”智琳的手指不停的紧握着，言语中充满了不确定。
初夏将奖杯放在智琳怀中，“拿着这个，会不会稍微放心一些了呢？”
智琳低着头，轻轻的摸着怀里的奖杯，泪光闪烁，“嗯……”
得到一位之后，众人的疲惫一扫而空。
林曦喊着叫着要出去聚餐，要为这一次的胜利庆祝。
林曦聚餐的提议得到了众人的同意，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订好的餐馆移动。
初夏在录制打歌节目的时候，觉得自己实在是累的不行，只要给她一张床，她一躺下马上就能睡着。
但是知道这个结果之后，她心里倒是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还有些兴奋。
众人坐在圆桌上，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奖杯已经被送往公司，但是众人的话题还是离不开那个代表着一位的奖杯。
林曦端起杯子，大声道，“为了这个奖杯，为了我们这段时间的辛苦，干一杯！”
众人跟着端起杯子，将杯中的饮料一饮而尽。
林曦满足的发出一声长叹，“今天之前我还以为hexagram可能会就这样结束，没想到居然还能有以后。前几天我一直都在想，等hexagram解散之后我应该干什么。是一条道走到黑，去别的公司再当练习生，还是去学点别的什么，为今后的生活做打算。”
林曦这话题一出，原先高涨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默。
在座的每个人都想过这个问题，也都为这个问题挣扎过。
是继续换一个地方完成梦想，还是说就此作罢回归到现实。
她们每个人都想过，就连一直只是把这当成是一份工作的初夏也思考过这个问题。
如果hexagram解散之后，她应该怎么办。
初夏想不出答案，所以她只能想着应该要如何才能让hexagram存续下来，如何才能不解散。她只能将自己投入到工作中，这样才能不再去想这些问题。
林曦撑着头，继续道，“之前真的一直一直都很苦恼，也很不安。感觉就像是在一个又黑又长的隧道里，怎么走也看不到头……但是到这一刻为止，一切都已经过去。不管今后怎么样，至少眼前这个难关是已经过了，hexagram不会解散，我们还能再在一起。”
她欢呼了一声，用力鼓掌。
林曦本来就是那种活在当下的性子，这些日子一直为未来的事情苦恼也算是愁坏了她。
她也想过去找其他成员倾诉苦恼，因为她向来有话直说，而这一段时间情况也确实不容乐观。但是看到成员们一直为宣传奔波劳碌的模样，她又实在是开不了这个口。
一切都还没有下定局，每个人都在为目标拼命努力着，这个时候她去找成员们聊后路，这不就是在泼人冷水吗？
所以一直到现在这一刻，她才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智琳自顾自的倒了杯水，头也不抬，“你还真是敢说。”
“怎么，难道你没有过这种想法？”林曦好奇的凑过去。
若是换作以前，她早就二话不说直接上去开怼了，但她现在实在是对这个问题很好奇，所以一时也顾不上和智琳置气，只想要问问其他人的想法。
智琳喝了口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哭得过多的缘故，她总是特别想喝水。
林曦有些等不及，她连忙催促道，“快点说啊，你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智琳沉默了一瞬，慢慢的看向林曦，“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