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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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宿主!!!赶紧醒来啊啊啊啊!别再睡了!啊啊!真的很危险!呜呜呜你再睡的话我们真的完蛋了!】

情况实在是紧急, 就连系统都在脑海里让九颐赶紧起来,别再睡了,不然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像是让冷雪琅这样柔弱的Omega去保护她, 这不是在开玩笑么?到时候别说保护了, 没二次受伤更严重都已经很好了。

然而, 九颐的身体似乎真的受到了太大的伤害,如何叫都不肯醒来, 看着都令人着急。

眼看着她们在车上都要必死无疑了, 就连不远处的悬崖都能看见,而冷雪琅非但没有要跳车的意思,整个人也是纹丝不动的,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辛唐看着这一幕是真的急死了,“冷小姐!冷小姐!你……你动一动!”

冷雪琅好像终于回过神来,抬头看向她, 她怀里抱着的是完全流失了体温的九颐, 无论她如何温暖她好像都没有用。

她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傻,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差还要冒险过来救她,这是怎么回事?

是要让她死心塌地为她做事么?又还是认为她会因为这样而不对付她?

她们始终是竞争对手的关系, 她才不可能让步。

然而, 她在脑海里想了很多很多, 但最后她还是让自己的蛇尾去截停整辆车。

冷雪琅其实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构造, 但她知道自己的蛇尾不完全听她的话,很多时候有自己的意志,并且能够伸缩变长变短……都没问题的。

像是现在想要弄停一辆车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眼看着她们整辆车就要掉落不远处的悬崖里,居然刹住了, 辛唐觉得是不是出现了什么神迹,但也顾不得什么, 立即开门来到后座,要将九颐给救出来。

医生也没想到如此严重,没能忍住看了罪魁祸首冷雪琅一眼。

冷雪琅当作没看见如此敌视而责备的一眼,又是控制着自己的蛇尾去附近帮忙,让它截停那几辆攻击她们的车,她倒是要看看谁这么不怕死。

“医生,我们家颐总……为什么会这样?现在……现在是不是要送她去医院?”

辛唐面对这样的紧急情况好像也有了不少的处理经验,下车将人安置到一个相对安全和隐蔽的地方又是开始安排下文。

冷雪琅这边也有电话进来,但她并没有听,而是看着九颐极致苍白的面容,开始放狠话:“司九颐,你敢死的话,我就敢跟着你一起下去,追到你去天涯海角——”

“……不是,你追着我干什么?”九颐都差点被系统在脑海里电击了,才终于从昏睡中醒来,还没完全睁开眼睛便听见冷雪琅这样说,十足疑惑。

“是你之前自己说的,你就算真要死了也会先爬起来将工资发了才去死,你言而无信欠我工资我自然有权去讨薪。”

冷雪琅见她醒了,不知怎地觉得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太过歧义了,也便板着脸这般说道。

“你能有这样保护自己权利的意识很不错,是一个相对及格的社会人了。”九颐对她的做法给予肯定,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看得旁边的医生和辛唐都哭笑不得。

她们老板不是真的相信冷雪琅为了那几个钱去到地府追杀她吧?

这怎么可能!简直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宿主你肯醒来就好呜呜呜啊啊啊啊——】

“刚刚是什么情况?”

九颐说着话,发现自己还在冷雪琅的怀里躺着,浑身肌肉都疼痛着,她叹口气,努力坐起来问道。

辛唐已经让直升飞机过来了,刚刚的袭击也只是一小波的,见无法得手还是离开了,后续或许还是能追查到他们去了哪里的。

“颐总,刚刚我们的车首先被别的一辆车给撞过来了,刹车也失灵了,差点掉到了前面的悬崖那里。”辛唐一边扶着九颐上直升飞机一边向她汇报。

“后来怎么又没事了?”

【宿主,我怀疑这个世界有超自然因素!】系统忽而这般说道。

“这怎么说?”

【我有上帝视角,我亲眼看见我们这辆车在悬崖前停下了!天啊!真的直接停下了!】

【那种感觉我不知道怎么说……】系统试着去形容:【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阻挡住了一般,再想前进哪怕一步都不行了。】

“所以你说这无形的大手从哪里来?”九颐之前去过不少的世界,什么修仙世界、总裁、低魔高武这些世界她都去过,像是系统说的这种她倒是没多惊讶。

但这个世界……她记得是没这种超自然的力量的,现在是怎么回事?

【哎,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话也不用这么苦恼了。】

九颐现在浑身都在疼痛着,药物的副作用开始逐渐呈现,既然这个问题一时半刻掰扯不清的话,那也没必要再去讨论。

她现在只想再次睡过去。

系统察觉出了她的意图几乎是立即阻止:【宿主不要再睡了,起码回到你的别墅等情况稳定下来再说,而且冷学兰的情况也非常糟糕……】

【啊啊啊啊!要怎么办?究竟要怎么办啊啊啊啊!】

九颐也是被它吵得有些烦,叹口气,看向冷雪琅,见她的脸色的确也不好,浑身也好像在轻颤着。

她的Omega信息素想要靠近她,不断地撩拨她,但又好像是碍于尊严,而始终没有靠近。

九颐忽而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是不是很难受?”

冷雪琅不想依赖她,也不想被她再次拒绝丢人现眼,抽回自己的手,很是讽刺地说道:“是很难受又怎么样?你是不是要多读几遍你的员工手册让我冷静下来。”

“昨晚让你看财报的效果不是挺好的?你一觉睡到了天明。”九颐仔细分析:“那员工手册的效果只增不减。”

“既然这样有效,市面上的抑制剂是不是就要滞销了?”冷雪琅简直被她气疯了,坐得离她也远了一点儿,是一点儿都不想和她搭上关系了。

【冷学兰厌恶值+1】

【宿主……呜呜呜……】

九颐:“……”

接下来两人无话,但九颐的身体的确很不好了,医生不断为她们二人寻求方法救治,而且也是能看得出……冷雪琅是真的撑不了太久了。

她这种情况之下也不可能再注射信息素抑制剂,不然她的腺体铁定废了。

一个Omega腺体废了,那代表什么?代表她是真的没了,甚至比Beta还不如。

医生即使和冷雪琅不熟,甚至觉得她太过作了,以至于自家老板要承受这样不该承受的。

可她也不会拿一个Omega的特殊期作为报复,能尽量稳住她还是会尽量。

然而,她做再多还是敌不过Alpha给她一次标记,或许还需要多次,不论如何,还是标记最管用。

“冷小姐,你现在的情况太差了,只能让Alpha标记你,不然你的腺体……会保不住。”医生还是给出相同的建议,甚至还忍不住看了九颐一眼,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

毕竟,冷雪琅现在不让任何Alpha近她身,只属意九颐。

但九颐分明不是很愿意。

“保不住就保不住,你给我打抑制剂好了。”冷雪琅听完医生的话,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也没看九颐哪怕一眼。

“但你现在打抑制剂其实没有用……”医生十分抱歉地看着她:“因为抑制剂对你来说已经没有用了,你只能让Alpha或是你的伴侣标记你。”

“我没伴侣。”冷雪琅听完医生的话还很平静,她攥紧了掌心看向窗外,看见白茫茫的一大片,幻蛇已经回来她身边了,难受到了极点,不断地想往九颐的位置爬去。

它其实是一条没什么智商的蛇,但这又如何?它能遵照本能给它的本体找到最适合它本体的伴侣那已经足够了,其他的真的没什么关系。

但现在它的本体分明就不想要这个伴侣,这怎么能行?

它的本体太辛苦了,继续这样下去那是真的要熬不住的,绝对不能这样。

可就在它准备成功攀上九颐的脚踝往上的时候,冷雪琅突然一个眼神强行让它回来,如何都不肯让它接触九颐。

“嘶嘶嘶——”

蛇蛇委屈,蛇蛇委屈得都要掉眼泪了。

冷雪琅本来就难受,心情也烦躁,看见自己的幻体还这样,简直气笑了,当作没看见,让它赶紧回来。

事实上,九颐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一直处于失温的状态,而解毒剂的副作用一时半刻不是那么好去消化的。

是以,她一路上只能让自己闭目养神,尽量用信息素去抵挡。

直至回到原主的巨大庄园,发现这里的积雪也是不少了。

她送冷雪琅回房间,不等她将房门给关上,还是推开门进来,又是将门给关上甚至反锁。

“颐总,这里是我的房间。”冷雪琅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能这样说道。

“我知道。”九颐拿出员工手册来,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吧,我给你念。”

“不需要,我才不要听你的员工手册,我也不要在你这里工作。”

“你不在我这里工作要去哪里工作?”

九颐满脸寒霜,冷雪琅靠近她才发现她的脸看着是真的在表面上结了一层霜,睫毛几乎都挂满了霜,寒气十足。

她都这样了……又何必再来帮她?

“我随便去哪里工作都不会留在你这里工作。”

“冷学兰,你对临时标记的看法是什么?”九颐强忍着剧烈的晕眩问她。

“不就只是咬一口的事情,还能是什么看法?”

看她的表情似乎真的是这样想的。

九颐研判地看了她一眼,最后说道:“你先去泡个澡。”

“该去泡澡的难道不是你?”

“我回我那边泡。”

这听着不知怎地有些速战速决的意思了,冷雪琅听着她公事公办的语气也莫名火大,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颐总是什么慈善家么?看见我辛苦所以才想着标记我?就算不是自愿的?你对别的Omega员工是不是都这么慷慨?”

“只对你。”九颐握了握她的手却被她甩开:“我不需要你这么好心!”

九颐叹息:“是不是想和我一起泡?”

“你想得美。”

“明明你脸上就写着想和我一起泡,你既然想的话也可以说出来。”

“颐总,你说的应该是你自己吧?是你浑身上下连一根头发丝都说着要和我一起泡澡,为什么要倒打一耙?”

“是,是我的错,所以可以邀请你一起泡澡么?”

“你……”不对,冷雪琅下句话还没说出口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妥,她看向九颐,不如何反应过来:“你刚刚说什么?”

九颐这次懒得和她说,直接攥紧了她的手往浴室的位置而去,这里有个浴缸,能看见外面的雪景,安装的是单向玻璃,只能从里面看外面。

而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放了一半了,暖黄浴霸将整个浴室弄得暖融融的。

但看在冷雪琅眼里这一切都显得十分暧昧,让她又是戒备起来。

这其实也不能怪冷雪琅,之前她就被不少来路不明的Alpha给爬床,各种手段都有,简直是层出不穷。

这才使得冷雪琅隐姓埋名,不再在台前露面转为幕后。

所以认识她的人根本不多,这也让她多过了一段清净的日子。

如果不是她最重要的东西丢失了,她也不可能再冒险出来。

只可惜的是,她找了这么久都没能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现在还莫名其妙被司九颐这个奇奇怪怪的人给困住。

真的是可恶。

“怎么不脱衣服?你喜欢穿着衣服泡澡么?”

九颐倒是十分大方且不忸怩,就在冷雪琅站着发呆的时候,她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那么一套内衣裤了,让冷雪琅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去看她还是不该看。

可她的蛇蛇却是实诚,趁着本体呆滞的瞬间几乎是立即爬过去。

从九颐的脚踝位置绕上去,缠住她的大腿再毫不犹豫地从她的后腰绕上来,只露出一个蛇头来看着她,“嘶嘶”叫着,似是高兴到了极点。

冷雪琅看着自己的幻体这般不要脸且这般容易被蛊惑,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念了指令想让它回来。

即使九颐看不见她的幻体,且或许也感觉不出来,她还是羞耻到了极点,压根不能接受自己的幻体这么色。

这算什么?难道她内心一直就这样想的么?她才不喜欢九颐这个怪人!

九颐多披了一件薄纱,再缓步来到她面前开始帮她解扣子,她觉得这好像真的很寻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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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那双眼睛干净、澄澈,没有半分欲色,让冷雪琅不知道极度想破坏她这一刻的平静。

大家都是这个俗世里的人,又是在这里装什么?她们甚至……都快要坦诚相见了,还要装什么?

她伸手握住了九颐的手,让她的手放到了她的心口上,这才发现九颐的手比想象中的要大,让她又是有些后悔了。

冷雪琅不喜欢被控制,更加不喜欢被掌控,现在她还是主动邀请九颐来掌控她,她几乎是立即要将她的手给扔开。

然而,已经迟了,九颐不仅没有放手甚至变本加厉,让她几乎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妩媚潋滟的双眼蔓上了泪,语调也几乎是破碎得很:“你——”

九颐慢条斯理地收回手,下一刻,冷雪琅直接被她推到了浴缸里。

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动作的,她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坠入浴缸之中,那种失重且不受控制的感觉拉扯着人极其难受。

热水漫过了她的长发,进入了鼻子、耳朵、眼睛,将她整个上半身都弄湿了,她毫无准备,在坠入水里的瞬间几乎立即透不气来,咕噜咕噜地往外冒着泡,极之难受——

她想往上伸手去抓住什么,神奇的是,九颐都这般突然将她推到水里了,缠在她腰上的幻蛇居然还是没有反应,仍旧嘶嘶地叫着。

她想从水里出来,却是感觉到自己的腰被揽上,紧接着九颐的脸也出现在上方,依然毫无波澜地看着她,和刚刚那个亵玩她的……Alpha似乎毫无关系。

冷雪琅想起刚刚又是觉得羞耻,似乎无法接受,也想从其中找回一些场子来。

但不等她控制着自己的幻蛇去对付九颐,她忽而察觉到九颐的脸往她的位置靠近,紧接着她整张脸出现在她面前,然后往她的唇上压,直接亲了上来。

冷雪琅完全搞不明白九颐究竟想做什么,之前不想标记她的是她,现在……这般……这般亵渎她的又是她……她……她究竟在做什么?

又是想做什么?

只是,九颐根本不给冷雪琅多少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拉上来,冷雪琅的头发已经完全湿了,黏在脸上,看着很是狼狈。

而九颐看着仍然是那般从容得体,即使她的头发也湿了丝毫不影响她的优雅持静,令冷雪琅更是有一口郁气藏在心口不上不下的。

她伸手将她湿漉漉的头发也弄乱,九颐微微睁大眼睛看向她,在短暂的惊愕过后却很是纵容。

虽然不知道她的脾气为什么又变坏了,可她还是任由她这般在自己的头上作乱,没什么感觉。

“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得很漂亮?所以这般不在乎?”

“难道不是你想发泄,我任由你发泄所以才没阻止?”九颐握住她的手放唇边亲了亲。

冷雪琅很难去看她这般纵容自己的模样,她甚至不想去看,这样的偏爱她根本不需要。

她像是触电般将自己的手给收回来,又是不服气,咬咬牙,将水泼到了她的脸上,不想看见她这般运筹帷幄的模样。

这愈发显得她像小丑罢了。

真的是可恶。

九颐还是任由她这般对待自己,总是以一种温柔又包容的目光看着她,让冷雪琅更加火大。

她几乎是恼羞成怒地将她压到了浴缸边缘,箍住她的双肩朝着她的唇便是咬上去。

九颐不知道是不是常年病弱的缘故,她长得非常白,身上几乎没有一丝的伤疤,身材丰盈,而不像是一般的女Alpha那般干瘪,毫无美态。

她光是坐在那里便令人感觉到一阵赏心悦目,仿佛连停留在她身边的风都温柔。

九颐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入怀里,甚至是帮她调整好姿势好让她咬和吻自己,这般体贴愈发让冷雪琅想骂人,“你……你真的是很讨厌。”

九颐抹了抹她唇边的水渍,表示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宿主,她肯定是觉得你不够主动,你主动点,不能让人家Omega主动。】

“临时标记其实只要咬她腺体一口,再注入信息素就好了是吧?”九颐再次向它确认。

【可我觉得女主是个高需求且追求特别的人,你这样按照常规流程来,她肯定觉得你怠慢了她,这不,她现在不就是不满你么?】

“还要如何?”九颐觉得自己做得还挺够也很体贴了,如何还要更进一步?

【这个……你这样让我一个纯洁的统怪难做的,之前有个世界你不是看过避火图的么?那……那就按照上面的来不就行了?】

九颐想了想觉得自己实在不应该弄这么多步骤,更别说,她能察觉出冷雪琅是真的不如何喜欢她,无谓令她更加讨厌自己了。

“你有没有被人标记过?”九颐伸手摁了摁她颈后不知何时充盈起来的腺体,这般问道。

“怎么?我如果说我被人标记过你是不是就要嫌弃我?”

冷雪琅被她这么一按,明明也没有做别的什么动作,还是没能忍住轻、喘了一下,整个人也好像是无法受力那般,直接跌落至九颐的怀里。

脸上红得也像是要滴血。

九颐摁了摁她的耳垂,发现她的体温真的比自己高出了不少,让她没能忍住含住她圆润饱满的耳垂在舌齿间亵玩。

她慢条斯理地,又极致耐心地,一点点去品尝,像是在尝着什么美味佳肴那般。

微凉的软舌、锋利的齿尖一次次地卷过她的耳垂,每次她都觉得九颐的齿尖要将她的耳垂划出血来。

然而,她不仅没有,还一次次地令她的身体不自觉带来颤栗,完全是不受控制地,让缠在她身上的幻蛇都忍不住于一瞬缠紧了她的腰,吻上了她的唇角。

冷雪琅活了二十多年,不是没找过Alpha来标记她。

她一向不委屈自己,自然是要找干净的Alpha来帮自己解决生理需求。

而且,自从变成了蛇以来,她还逐渐患有渴肤症,一开始还十分严重。

更糟糕的是,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严重,而且还找不到解决的方法。

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明明身上痒得要命,但一旦触碰别人她又觉得恶心得很,无论如何都无法进行下一步,更别说去做一些什么别的事情。

标记这种……更加是想都不要去想。

是以,自她分化以来她一直都是靠药物来缓解特殊期,加上有那东西在,她觉得自己还能忍受。

只是,自从那东西丢了之后,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逐渐不行了,渴肤症卷土重来,她也非常讨厌别人触碰她。

明明她也知道司奕宁算是喜欢她,让他来标记一下自己也没什么,但偏偏她无法接受别人的触碰,只有眼前的这个Alpha才是例外。

冷雪琅还真的是有些自暴自弃,吻她吻得是愈发用力,甚至不顾一切地将她的唇给撬开,要找到刚刚让她这么难熬的舌,狠狠教训她,礼尚往来。

九颐觉得这种吻法实在是亲密得有些禁忌,甚至令人觉得恶心了,她微微咬了一下冷雪琅的舌尖,希望她能清醒一点儿。

但冷雪琅被她这么轻轻一咬,那是更加兴奋以及雀跃,她抬起她那双略微狭长、春情潋滟的眼睛看着她,眼尾是彻底红了,漾出的水意能让人溺毙其中。

九颐似乎又看见她的瞳孔边缘变了颜色,甚至散发出别样危险又野性的气息来,令人不自觉屏住呼吸。

只是,九颐不是心动,而是警惕,她从头到尾将她再看了一遍,确定她没别样的变化,还是觉得不是很对劲。

“你看什么?”冷雪琅同样对她的眼神很是警惕,她抹了抹唇边的血,不那么高兴地看着她。

“你……真的是冷学兰么?”九颐觉得她根本不像是那种虐文里的苦情女主,冷学兰在书里的设定可是很苦的,又是白月光替身什么的,又是家里贫困之类的。

但九颐接触冷雪琅到现在,除了第一面给人柔弱无依的感觉,其他时候……和霸王花也没什么两样。

是以,她真的很怀疑。

“假的。我不是冷学兰,我是热学兰。”冷雪琅理所当然知道九颐对她起了疑心,她觉得自己也不应该完全将脾气显露出来,但她还是无法去控制。

然而,在如此坦诚相待的情况下,冷雪琅还是没能找到藏在九颐身上的东西,她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她想找的东西还是在司奕宁那边?

但无论如何去说,在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之前,她都只能待在九颐身边,而且也要找到机会再去接触司奕宁,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感觉错了。

这也就是说,她实在不能这么任性让九颐一而再再而三怀疑她,不然……后果只会越来越糟糕。

“如果你不是冷学兰的话,那我也不能标记你了。”

九颐很是认真地看了她一眼,面对眼前的姝色丝毫没有动摇,似乎也没将Omega过于勾人的身段给看进眼里那般。

说放手就放手。

冷雪琅咬了咬唇,攥住了她的衣襟向她示弱:“颐总对不起,我……我还是想让你标记我。”

九颐觉得这个Omega还真的是会变脸的,如果不是她对自己的厌恶值这么高,还时不时飙出1、2个来,她可能真的会被她骗过去。

不过,九颐对她是厌恶自己还是喜欢自己倒是没太多的所谓,只要能完成任务其他一切都好说。

她抬了抬她的下颌,将她整张脸给暴露在自己眼前,见她红着脸咬着唇,一副惶然且不知所措的模样,和刚刚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九颐觉得好笑,捻了捻她的唇珠:“很害怕?”

冷雪琅攀住她的手臂再次吻上她的唇,见她始终不为所动,只能一点点地舔她的唇,像是诱惑她。

Omega的舌尖微凉,被她这般细细描摹着像是被蛇这种冷血动物给盯上那般,九颐垂着眼细细端详她的模样,看见她猩红的舌尖正落在她的唇上,暧昧而艳糜,让她无法再看下去。

索性将她重新禁锢在自己怀里,将她转了个身,拨开她的长发露出颈后的腺体来,果然肿胀而禁忌。

Omega的信息素也是肆无忌惮地飘散到哪里都是,一缕缕地往九颐身上缠,严丝密缝地,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

此时的九颐也不知道她身上还缠了一条没羞没臊的幻蛇,蛇信子不断舐弄她后颈的腺体,蛇身和蛇尾也将她的身体箍得紧紧的,像是找到了最完美、最温暖的栖息地。

幻蛇不断传递回来的感觉让冷雪琅也感受到了愉悦,但这种接触的不平衡的感觉又是使她身上更加难耐。

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九颐总是这样慢条斯理地,每次触碰都落不到实处,犹如隔靴瘙痒,令她更加感到难受,几乎都要发疯了。

“颐总,你就不能给我一个痛快么?”冷雪琅握住了她的手放唇边亲了亲,又是忍住羞耻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刚刚……你那般弄我,我觉得很舒服,能不能再来一次?”

九颐低头吻了她的唇,握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折到了她心口的位置,掌上了那过于皎洁的月色,如她所愿。

冷雪琅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这般舒服过,她喜欢九颐用力吻她,不论吻她哪里,脸也好唇也罢,或是别的令人羞耻的地方,她都喜欢,根本不舍得她离开。

她的双腿也不知何时像是蛇尾那般缠上了她的腰,让她抱自己离开。

只是九颐并没有离开的意图,又是重新将她按回水里,让她背对着自己再次露出颈后的腺体来。

她轻轻按了按,又是感受到怀里Omega的轻颤,还是低头在她腺体的位置亲了亲,落下一个冰凉的吻。

她的犬齿早已经准备好,而她也能感受到冷雪琅坚持不了多久了,既然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也无法退缩,只能继续前进。

只是咬一口而已,而且冷雪琅好像也没当这是怎么很重要的一回事,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太过矫情。

即使她刚刚明明对她做了一些相对过分的事情,那过于破碎的哭音莫名令她的耳廓都有些热。

九颐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再次低下头去,犬齿贴上了她的腺体,清晰感受到怀里人浑身都紧绷起来,并且微微轻颤着。

这样的冷雪琅才像是书里所描写的那般,娇弱却坚强,即使这坚强是伪装出来的,但更能激发Alpha保护、凌虐的欲望。

九颐这样天生情感就比较淡薄的,也还是被她白皙透粉的美背以及红肿而诱人的腺体激得几乎都要把持不住。

她轻轻吻她的后颈,感受着她的颤栗才在她耳边提醒了她一句:“我要标记你了。”

冷雪琅咬紧了唇觉得她很是过分,标记就标记,根本不需要告诉她。

而且她是背对着她的,根本就看不见九颐的模样和动作,显得十分被动,且更加加深了那种未知与紧张,让她几乎要忍耐不住将九颐给制住。

然而,她实在是忍耐了太久,早就没了力气,还暗暗和九颐对峙已经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气,所以只能任由她去摆布。

一切……都只能靠感受。

感受到九颐的唇终于从她的颈侧落到她的腺体上,她的手也箍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是……

等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她感受到了她的犬齿贴了上来,锋利而无情,令她本能就想反抗。

但九颐好像能感受到她的动作那般,扣紧了她的腰,另外一只手也缓慢动作着,让她彻底软了身体,九颐这才找准机会咬破她的腺体缓慢地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标记可不是一个舒服的过程,或者是说,标记本身就不是那般容易,起码不仅仅是咬一口这么简单。

信息素稍微不匹配的情况下,很可能都会标记失败。

但现在看来,她们之间信息素匹配度有一定的契合程度,不然九颐不会一下子就咬破她的腺体给她注入信息素。

在这个过程之中九颐为了防止她反抗还是采取了一些措施,自然是让她舒服的措施,这样才不会这么抗拒。

而她尝到的冷雪琅的信息素的味道是很纯澈又是过于甘甜的冰雪的味道,加上未知的花香气息,莫名令人上瘾。

九颐觉得自己的确要小心点,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完全沉浸在冷雪琅甜美的信息素之中,差点忘记自己还要继续去推进。

她微微呼出一口气,又是在注入自己足量的信息素之后才慢慢地将自己的犬齿给从冷雪琅后颈的腺体处撤出,已经感受到她颤得更厉害,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别的缘故。

她下意识搂住了冷雪琅的腰将她重新带入怀里,看见怀里的Omega双目迷离,泪水不断地往下落,九颐接住了一滴放唇边去尝,甜涩的味道。

然而下一刻她的唇便被吻住,Omega居然拉了她的手往水下的位置放,含糊不清地请求道:“可不可以……接着……完全标记我——”

作者有话说:

所以,会答应吗?

本章红包依然掉落笔芯~~

继续球预收呜呜呜都不动啦啦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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