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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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颐服药之后没觉得自己好一点儿, 相反地,还觉得自己好像出现了幻觉,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说。

她看着自己小臂上不知何时出现的漂亮银蛇, 没有贸然去触碰, 而是先去问了系统:“统, 你看见我小臂上有什么东西么?”

系统被她问得懵,看了一眼九颐的小臂:【没有东西?】

“这样么?”但九颐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小臂有被勒紧的感觉, 而且还非常强烈, 让她也是不自觉伸手挼了挼小臂上的蛇。

那银蛇一开始还没察觉出不妥,以为九颐只是不小心触碰到它,毕竟这样的事情之前也发生过。

但九颐自己触碰到银蛇不要紧,还让坐在她身边的聂瑜来看看:“你看见我小臂上有什么么?”

聂瑜觉得她这个问题问得奇怪,还是转头看了看她的小臂,空无一物:“没有, 有什么吗?”

幻蛇和冷雪琅还在隔空对峙着, 但她们都能听见九颐和聂瑜的对话,瞬间一僵,幻蛇直接不敢动弹。

冷雪琅的心脏更是开始跳动起来:不是, 她怎么可能……

“没有,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九颐盯着自己的小臂去看, 发现小臂上缠着的银蛇真的不是她的错觉, 而是真实,只是,好像只有她才能看见和摸到银蛇。

而且,这蛇好像也没什么实体?

这个世界……明明是一个唯物主义的世界, 怎么可能会有鬼魂那些?

就算是鬼魂,又怎么会是这种奇奇怪怪的蛇的鬼魂?

只是, 她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伸手去碰了碰小臂上的蛇,沿着它有着漂亮鳞片的脊背给这般划过去,带出一片酥麻。

蛇蛇这次是真的彻底僵住了,但九颐刚刚对它的触碰所带起的酥麻那是无法忽略的,它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让它好像都顾不住紧张。

小心翼翼地回头去看她,蛇信子吞吐,不知道她对自己的存在是什么样的感觉。

九颐确信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见它,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为了避免引起误会,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和它对视,用眼神去交流。

她又摸了摸它光滑的鳞片,无声问道:‘你是蛇灵?你放心,好像只有我一个才能见到你。’

幻蛇银烛在这个世界上这么久了,从未被人看见过,它只是作为本体的影子而活着,它的存在也只是作为影子的本体而不是别的。

这也就是说,银烛的存在只是本体的眼睛、嗅觉、听觉……本体无法及时去做的事情,它会代劳。

本体能做的事情,大部分它做不到。

在没有遇到九颐之前,它觉得这一切都无所谓,它为本体而生,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是,在遇到九颐之后,它好像觉得自己……的使命或许不仅仅为了本体,它也想为九颐做一些什么。

即使她不知道它的存在也不要紧。

而现在……她怎么会看见它的?

它也感受到冷雪琅在拼命召唤它回去,不能继续留在九颐那边了,必须要回去。

幻蛇自然知道冷雪琅的顾虑是对的,她的身份本来就是一个谜,从莫名其妙变成蛇的时候,冷雪琅只一个坚守着这个秘密,绝对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

而且,幻蛇本来就不存在于世,在这之前没有一个人能看见,怎么……九颐就看见了?这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不论如何,幻蛇都不能继续留在九颐身边,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然而现在冷雪琅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将幻蛇召唤回来,急得她恨不得要立即往九颐的方向将这条如此不听话的幻蛇给夺回来。

这简直是在挑战她这个本体的权威!

“嘶嘶嘶——”银烛的确不舍得离开,为了抵抗冷雪琅的命令,它还是将九颐的小臂缠得死死的,如何都不肯放开。

它回应了她几句,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

‘你说你不是蛇灵,你是幻蛇?你叫……银烛?’

“嘶嘶嘶嘶!!!”

银烛没想到她居然能听明白它的话,几近狂喜,在她的手臂上又是灵活地缠了好几圈,蛇信子高兴地舔上了她的脸。

就连冷雪琅在那边听见九颐居然能凭借几声“嘶嘶嘶”来精准说出幻蛇在说什么……也是惊了惊,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有些怔忪,不知道自己听见的是真是假。

可九颐的胆子实在是大,她好像不在乎银烛从哪里来,在知道了它的名字之后,又是用手捧起了它,将它从头到尾都挼了一遍,片片鳞片都没放过,甚至检查了一下它的性别:‘你是小姑娘?’

银烛毫无抵抗,被她摸得浑身泛粉,明明……明明那里就不能随便被人看,它怎么……怎么就毫无防备?!

冷雪琅恼羞成怒,九颐这般仔细地帮它检查,也是相当于帮她这个本体给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

她觉得自己浑身都泛着热气,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的,更别说九颐为了去检查银烛的性别几乎是极近的距离,还……还摸了个遍。

这相当于……将、将她那里也摸了一遍。

冷雪琅觉得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她不能再让自己的幻体如此胡作非为,再被九颐这种像是魅魔、妖精一样的Alpha给勾引几下,是不是连命都要给她了!

冷雪琅这次将银烛召唤回来的意志格外坚定,银烛在九颐那边心情放松,甚至十分喜欢地窝在她的掌心眨巴着眼睛看着她,丝毫没有防备。

九颐对它自然有非常多的疑惑,但它实在是乖,让她不急于一时半刻去问它。

只是,她眼尖地发现它的身上好像少了一块鳞片,显得非常突兀。

她想问问它鳞片的情况,发现还没将话给问出来,它便突然不在了。

消失得非常突然。

九颐:“……”

【宿主,你一直看着你的手臂和掌心干什么?】系统也注意到她的异常。

“没有。”九颐没将蛇蛇的事情说出来,反正即使说出来了也没人会信。

倒是不知道之后能不能再见面。

接下来她还是继续投入到工作中,从港城飞海城大概需要2个半小时,今天天气算不上很好,会延误了一会儿,但总体来说问题不大。

九颐也没多想,知道回到港城之后会有新的挑战和麻烦等着她,这个世界的任务也不是这么好做的。

如果没有原主亲情的羁绊那些的话,九颐绝对会快刀斩乱麻,不可能再呆在司家和谭家这样的漩涡之中。

想想就觉得烦。

2.5个小时之后,飞机降落到海城,另外一个在海城随时效命的特助早就安排好了这边的接机事宜,看见自己的老板风尘仆仆地回来,身后还跟了两个生面孔的女Omega,很是讶异。

不是,这……这……而且这两个女Omega分明是非常不对付。

不过,关于这两个Omega的事情她也有听辛唐她们说过,一个是叛徒被九颐反向利用,一个……不好说,或许会是九颐未来的妻子。

但赵家那边分明又是对九颐很明显,有进一步发展的意向。

司家那边安排的人自然不反对,毕竟赵家更加倾向于司家本家的利益,和九颐这样的残废在一起也只是为了九颐的权力而已。

之后结婚了所想要的东西都到手了,九颐也可以弃之不顾了,赵家也不会吃亏到哪里去,简直是一石二鸟。

这些……连她一个小小的特助都能看明白的,她不信自家老板看不明白。

不过,现在的确是不好去说任何的,她只安静地为自己的老板安排一切,问她要回哪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居然觉得自己的老板比之前要憔悴不少,即使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气色好点,但……还是没能完全掩饰。

看得人真的惆怅。

“怎么了?我就出去一个礼拜左右,就忘记我了?”九颐看着自己的得力下属,故意这般问道。

“我忘记谁都不可能忘记我们的颐总,”陈艾可立即回神,笑着看向九颐:“每天都盼着你回来呢。”

“礼物可以多挑一份。”九颐看着她的笑容心情也好,笑着对她说道。

陈艾可十分惊喜:“多谢颐总。”

“谭尔森那边是什么动静?”九颐和她寒暄了几句还是马上进入了正题。

谭尔森是原主渣爹的大名,既然他的小老婆抢了她给姥姥的项链,那肯定会有一些不一样的表示,九颐也不想拖,想直接会会他们。

“谭总那边让我在你回海城之后立即回谭家吃顿饭。”

“谭尔森的意思?”九颐已经到了外面了,车子都已经停好随时可以上车,但她还要安排一下其他人的行程。

聂瑜倒是想和九颐一起回谭家,这顿饭和鸿门宴也没什么两样。

但九颐不需要她陪同:“你也累了一周,不是说还要忙酿酒的事情?现在天气冷了,更加要好好把握。”

“可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聂瑜直接表达自己的担心。

“又不是第一次去吃,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冷雪琅看着她们在机场你侬我侬的,烦透了,“聂小姐,我可以陪颐总去。”

“你陪九颐去?”聂瑜没想到冷雪琅会主动对九颐提出陪伴,略带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摇头:“你帮不了九颐。”

“我……我也可以跟着颐总去。”孙艺茗也不甘示弱,看着冷雪琅提出这样的建议,也立即说道。

“你们两个都不合适。”聂瑜可不想让九颐没有得到助力的同时还要去护住这两人,这也太麻烦太窝囊了。

“颐总,我去的话起码能坐实你我之间的关系,能让她们更好相信我们,调查进展能更快,你说呢?”孙艺茗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思,明明……这样的事情她不应该去掺和。

但看见冷雪琅主动提出陪伴的时候,她居然没能忍住也提了出来,并且要竭力说服九颐陪她去。

冷雪琅说了刚刚那句话之后便没再出声了,站在原位看着九颐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令人琢磨不透。

九颐想了想随即说道:“孙艺茗你不必陪我去,学兰儿倒是可以陪我去一趟。”

“为什么……颐总?”孙艺茗以为自己肯定能去 ,毕竟她是司家大姑姑派来的,而九颐的继母……本来就想巴结司家,那自然会将她出现在谭家的事情告诉给九颐的大姑姑。

这样自然就能让他们更好去相信。

他们还指望她给他们传递情报呢,而九颐这段时间所布下的局也是这些事情有关,为什么现在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却是不用她了?

“过犹不及。”九颐做事向来精准,可不想这么刻意。

而且以原主的处事风格,才不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明目张胆养了一个情人,这可太没有意思了。

“那……那为什么让冷小姐陪着你呢?”孙艺茗自动将冷雪琅归为和她一类人了,觉得她也是以色侍人的那种人,只是在这里装清高而已。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冷雪琅陪她?难道是更加宠爱她么?

“我想做什么不必都经过你同意或是都解释给你知道?”九颐还未完全相信孙艺茗,她既然能为了10万元来对付她,那么之后肯定也能用别的事情来背叛她。

说到底,现在她是控制住她命脉的主宰,她又有什么资格来说她?

孙艺茗还沉浸在刚刚九颐对她的温柔和爱护之中,以为和她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

但现在看来,不仅没有,还让她彻底认识到她们之间的鸿沟和地位。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似是惊讶,随后又是看了冷雪琅一眼,见她垂着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里是愈发不好受。

最后九颐还是带着冷雪琅离开了,离开之前聂瑜还是不放心,叮嘱了冷雪琅几句,让尽量护住九颐,不要让她太过大火。

九颐听着她的语气觉得自己像是去砸场子而不是简单去吃个饭,有些无奈,弹了弹她的额角:“我真的只是去吃个饭问她们一些话而已,你不必太过担心。”

“而且,冷学兰是个Omega,你能让她做什么?”让冷学兰护住她?

亏聂瑜说得出。

她侧头看向冷雪琅:“到时候你什么都不必做,当自己是个花瓶就可以。”

冷雪琅:“……”

众人不再说话,而是上了车各自离开,九颐和冷雪琅自然在同一辆车,都一同坐在后座,相对无言。

冷雪琅也不想和她说话,刚刚她挑逗幻蛇,还……还将幻蛇的全身给摸了一遍的事情真的将她冲击得不小。

幻蛇是她,她是幻蛇,这该如何去说,她摸了幻蛇一遍相当于也将她的全身每寸肌肤都摸了一遍。

那种莫名颤栗还难耐的感觉现在依然残留在她的体内,她觉得自己一时半刻的极其难去消化。

尤其……九颐现在还坐在她身边,存在感极强,即使没有释放出信息素来,她还是觉得自己好像呼吸不畅,并不太过舒服。

“你的脸和眼怎么这么红?是哪里不舒服么?”九颐本来在发邮件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恶意收购案的事情要尽早处理,不然又会被逮着做文章,原主这个位置是真的劳心劳力。

但冷雪琅坐在她身边,眼睛还直勾勾地看着她,让九颐无法忽略她。

更别说,她居然能感受到她身上信息素的涌动,让她格外诧异,以为她的特殊期又来了,便主动去问她。

“颐总为什么会同意我跟着你去?”

冷雪琅捂了捂自己的脸果然热得一塌糊涂,不仅如此,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九颐抚摸过的后遗症,她整个身体都在发烫,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叫嚣着让九颐再摸摸她。

她极度忍耐,觉得自己不能被心里这种莫名其妙涌出的渴求给驯服。

“当然是放烟雾弹,营造我花心风流的假象。”九颐眨了眨眼睛对她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冷雪琅可是清楚知道自己这个死对头洁身自好,绝对不是什么到处拈花惹草的渣A。

可现在她要改变形象?别人会信么?而且,真的只是为了麻痹他们以获取情报?

她怎么觉得这么荒谬?

“用你聪明的脑袋瓜好好想想,我不作解答。”九颐微笑着卖了个关子,让冷雪琅莫名觉得恼。

【宿主,你就告诉给女主知道吧!她都要哭了。】

“她身体不舒服就无谓让她多想一些什么。”九颐这般对系统说道。

【但你明明可以哄她,而且,你没觉得她的眼神……好像都要将你的衣服给一层层剥掉然后占为己有么?】

【啧啧,这样如狼似虎的眼神你都能忍耐?】

九颐:“……”

她本来已经将注意力都重新放到邮件上了,但听系统形容得如此露骨,还是再次侧头看了看冷雪琅,看见她的脸更好,眸子更湿润,整个人好像被什么滋润过那般,春情无限。

她这副模样……现在不适合去见任何人,九颐下意识皱了眉想道,伸手去探了探她的额头,果然滚烫一片。

“怎么突然病了?”九颐想收回手给她水喝,却被冷雪琅主动抓住了手,紧紧地抱在怀里。

深深陷入她的柔软里而不自知。

九颐略带不自然,但并没有强行收回手,而是关切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冷雪琅看着她在自己面前不断张闔又听不见她说什么的两瓣唇,极其烦躁,比刚刚还要烦躁,索性伸手捏住她的两瓣唇不让她说话了。

陈艾可跟着九颐,她坐在前排副驾,从后视镜里赫然看见这一幕,整个人好像都懵了,冷雪琅……冷雪琅这个小小的员工怎么敢的?

她怎么敢的?!

但转念一想,辛唐和别的跟着去港城的助理也说过,冷雪琅可不是普通的员工,而是备受颐总青睐的,看!现在不就是在颐总头上作威作福么?

陈艾可心里这般想着,觉得实在是新奇,他们颐总素有威严,向来说一不二,怎么就、就被这么一个Omega给制住?

实在是太奇怪了吧!

她想再往后多看一眼的时候,发现挡板已经升起,隔绝了她和司机的视线之外,还将冷雪琅清冽信息素的味道给覆盖。

连嗅都不让别人嗅到……颐总对冷雪琅的宠爱居然都到了这样的地步了?!

不可思议。

“冷雪琅,你究竟怎么了?”九颐自然能察觉出她的不妥,但也能察觉出她并非是特殊期,具体是什么她不知道。

冷雪琅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可她的双腿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住要幻化成巨大蛇尾缠绕着她,以得到更好的慰藉。

但她不确定九颐在看见幻蛇之后还会不会看见别的不应该看见的东西,她也无异在死对头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到时候得不偿失。

可身体上的渴求和难耐让她又是无法忍受,她整个人倒在九颐的怀里,伸手抚上她的脸,轻轻抚摸,似乎只有这样的全面接触才能让她好受一点儿。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梦醒不过来了?”

九颐怎么能看不明白她眸底的晦色和渴求?刚刚在在登机前还好好的,下机后上车前也好好的,但为什么在车上突然就出意外了?

“颐总……觉得我做了什么梦?”冷雪琅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信息素释放得却是愈来愈多,几乎都要将九颐给层层裹紧,裹成一个巨大的茧。

她渴望和九颐有身体上的接触,见她根本不主动好像要时刻和她撇清关系那般,她就气恼。

她又不是没标记过她,也不是没……看过她、摸过她,按照她的意思,大家都是女孩子,亲一亲摸一摸不是正常?

可她现在居然不愿意,冷雪琅十分不高兴。

她握住她苍白、指骨分明的手,放到自己唇边重重咬了一口,似乎要在她的手指上咬出血来,让她理一理自己。

九颐吃疼,但并没有收回手,而是让她继续咬,她低头看着她,眸光深沉,完全令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那目光如果被别人看见,只会令人莫名打寒颤,实在不敢直视。

系统看着都默默地移开了目光,根本不敢再去看九颐。

只觉得冷雪琅彻底成为了九颐的囊中物,在劫难逃。

九颐此人,说句实话,一如系统之前所想那般心机深沉,让人琢磨不透。

她要么不想要一样东西,要么对某种东西志在必得。

这是非常正常的。

但刚刚九颐眸底里的情绪像是惊鸿掠影那般,看过已无痕。

系统再重新看回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她眼底有什么别样的情绪了,更多的还是平静以及深刻,根本令人看不清楚明白。

所以,九颐对冷雪琅是什么心思?它还是看不明白。

但是,不论九颐对冷雪琅是什么心思,现在冷雪琅将九颐的手指当作什么发泄的工具,咬得都是血的,它就看不下去。

刚想对九颐说别太纵容她,却发现冷雪琅没再咬她的手指了,而是改为吮。

是好像终于良心发现吮掉她手指上的血,但看她呷弄的乐趣似乎更大一点儿。

系统好像还是看不得这样的场景,这究竟是在干什么?!

为什么宿主不阻止她,反而让她胡作非为!

系统并不清楚的是,这其实也是Alpha卑劣性掌控欲的一种表现,看着都让人觉得可怕,好像布下了天罗地网非要将人擒住的悚然。

【宿主,快让她别这样了,我看着……看着……怎么觉得这么禁忌?都不能细看了救命!】

系统看着看着都觉得自己有些冒烟了,赶紧让九颐阻止,别在车上做如此出格的动作。

九颐捏了捏冷雪琅的后颈,像是触碰到她的腺体好像又没有,让冷雪琅不习惯地轻哼了一声,那语调勾魂缠人,听得人骨头好像都酥软了几分。

真的怪不得书中男主对她念念不忘,宁愿让她上位都不愿意留住真正的白月光。

九颐的脸色还是没什么变化,只将自己被她咬伤的手指给慢条斯理地收回来,却是看见指腹上沾满了血丝,还有泛着Omega信息素的晶莹。

她拿出自己的手帕来开始擦手,点点血迹染红了她雪白的手帕,不知怎地让冷雪琅看得愈发眼热,总好像不够,她能代替她的手帕帮她止血。

“冷雪琅,清醒点。”九颐将她从自己身上扯开一点儿,微微敛了眉这般警告她。

冷雪琅觉得自己无法清醒,声音也像是带着控诉:“你刚刚对孙艺茗这么温柔,为什么不能对我也温柔点?”

“孙艺茗可没有咬伤我的手指。”

“你可以阻止我,你可以不让我咬。”

“你简直是无理取闹。”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任性的,那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冷雪琅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只知道自己再不发泄一下都要被她逼疯了。

“都说了,我那不成器的侄子……”

“你那不成器的侄子玩弄过的Omega可不止一个,你没救她们,偏偏救了我……”

“所以?我和你有缘见不得你被欺负,就不能救你了?”九颐反问。

其实如果冷雪琅真的是冷学兰的话,她会非常高兴九颐这般对待她,给她工作也帮她教训司奕宁,又有谁能做到这一点?

但是,冷雪琅什么都不缺,甚至和九颐是竞争对手,自己身上最重要的鳞片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身上还要找不到。

现在连她的幻蛇都叛变了,她莫名地觉得不甘心,很想去做一些宣泄。

为难九颐、欺负九颐那可是她最喜欢做的事情,也是她最想做的事情,她自然不会放过。

“司九颐,你真的以为我是傻子么?你对我没兴趣,只当我是你的员工,资本家没人性的,你可见过谁为了一个普通员工而冒这么大的险?”

她靠在她的怀里,手搭在她心口的位置试图要听见她心脏的跳动,但她的心跳十分平静,压根听不见任何,让她又是极度失望,抬头便要去亲她的唇。

九颐不让她胡闹,侧了脸,看着她似乎有些难以去理解,让冷雪琅又是一阵羞赧,觉得自己好像也变得不知廉耻。

她都要堕落到和孙艺茗没两样的人了。

但她又是清楚知道,她不如何能抗拒九颐,无法去离开她,一旦离开太久,身体会叫嚣着让她回去她身边,拥抱她、抚摸她、去亲她,总之一切亲密的事情她都想和她做。

冷雪琅觉得是不是那鳞片的影响,不然不可能会如此。

但现在再如何去猜测,她都只能顺着心里的意思去行动,呆在九颐身边,这就舒服多了。

“颐总,我可不可以……亲你?”冷雪琅看着她毫不犹豫地躲开有些失望,索性直接去问她,双眼也亮晶晶的。

九颐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她脑袋的位置:“你这里切开来是不是都黄得流油了?”

系统:【……】别对一个Omega说这么直接的话啊混蛋。

冷雪琅反应了一会儿才好像反应过来九颐刚刚那句话的意思,脸上更红了一点儿,她说得或许没错,她是一条蛇,对情爱之事热衷也算正常。

最重要的还是九颐身上很香,令蛇很喜欢,想不顾一切据为己有。

“颐总会不会后悔请我?”冷雪琅又是这般问道,只恋恋枕在她怀里没如何去做别的出格的事情了。

“吃点这个冷静冷静。”九颐没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拧开了一瓶不知道什么东西让她喝。

冷雪琅自然不可能喝来历不明的东西,看着她的脸也没动作,很是戒备。

九颐觉得好笑,一方面想霸占她一方面又是不信任她,是不是太过天真了一点儿?

“这是信息素镇静的饮料,你没来特殊期那是好事,但你还是得冷静下来,不然你回去也可以。”

以冷雪琅现在的状态,能帮她已经很好了,别说其他的。

而且,她也不想冷雪琅对她产生什么不应该有的错觉,趁早喝了了事。

然而冷雪琅看着她还是不动,好像非要她喝,逆反心理似乎也上来了,红着脸紧紧盯着她,就是倔强着不肯喝。

九颐看了她好一会儿,逗逗她:“你喝了让你亲。”

“怎么亲?”冷雪琅好像才来了兴趣,这般问她。

“你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当真?”冷雪琅似乎不如何相信,但眼睛还是亮了起来。

九颐觉得她真的很像一个没怎么吃过糖果的小孩子,弹了弹她的额角:“爱喝不喝。”

“你先喝一口。”冷雪琅捂了捂被她弹疼的额角,觉得她这样真不好,令人不喜欢,但没多说,而是这般说道。

“行。”

九颐看着时间不多,都快要到谭家了,无异和她拉扯,喝了一口,但不等她吞下去,冷雪琅忽而箍住了她的肩膀,膝盖抵上她的大腿,对着她的唇就要压下来,撬开她的唇将她唇里的药给吃到自己嘴里。

系统:【!!!】

它还真的没想到冷雪琅这么会玩,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一眨不眨地看着,想要看自家宿主是什么反应。

说句实话,现在两人这般姿态真的是太过暧昧,甚至能看得出冷雪琅隐隐强势的性格,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她明明是一个普通还未毕业的大学生,还寄人篱下,但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妥妥的以下犯上让人兴奋。

九颐似乎也是被她给吓倒了,压根没想到她还留有这么一手,在她吻过来的时候率先将药给吞了下去。

冷雪琅本来目的就不是喝她嘴里的药,而是想亲她,她见她将药吞下,唇角却残留着药水,伸出舌尖帮她舔掉,继而缓慢地蔓上了她的唇,慢条斯理地去亲她。

九颐被她亲着不为所动,只是见她实在是沉醉,叹息一声,嫌这个姿态太过别扭,直接将她搂入怀里,唇峰再次压下来,碾着她的唇去亲,直将她亲得气喘吁吁才放开了她。

“够不够了?”九颐好心用指腹将她唇上的暧昧痕迹给抹掉,几乎将她的唇都抹得红肿。

“颐总……”冷雪琅其实还没满足,只是她不想表现得太过急切,这只会让她看着没什么底线还会丧失主动权。

“喝了。”九颐不让她继续说话,而是将那瓶药重新递到她手上让她喝。

这次冷雪琅没作妖了而是乖乖将药喝下去,九颐看着她,等药效起效,倒是十分有耐心。

【冷学兰厌恶值-1-1-1-1……】

……

系统:【!!!】

【我天啊宿主!!!】系统突然吱哇乱叫。

“小声点,耳朵准备聋了。”

【不是,啊啊啊她喜欢你亲她!】

“不见得。”九颐冷淡地想。

【怎么不见得?厌恶值减了快10个啊啊啊!】

九颐依然冷淡:“是么?”

【不管如何,你多亲亲她,就能攻略她啊!】

“我拒绝。”

【为什么?明明有捷径你不走非要犟什么?】系统真的不明白。

九颐不如何想和它说,只等冷雪琅将药喝完,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是拿了一条围巾给她:“待会儿戴上,海城比港城要冷,小心着凉。”

冷雪琅心里有些暖,抓住九颐的指尖放唇边碰了碰,笑容温软。

然而,等到达谭家的时候,透过车窗,她却是看见从谭家老宅出来一个和她戴着一条一模一样围巾的女Omega。

她看着那人的容貌赫然想起……她是九颐很早之前爱得死去活来的初恋。

眸底的笑意瞬间凝结化为冰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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