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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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雪琅第一时间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觉得九颐不是这样的人。

也不可能只是和她一周左右没见了便和别的人在一起。

可是, 现在证据就在眼前,不是说不是就不是的。

眼前的人……正是九颐。

但她怀里搂着谁,她看得并不是特别清楚。

毕竟那是在二楼, 灯光昏暗, 九颐又是将那人遮住, 根本就看不清对方是什么模样。

冷雪琅只觉得心里憋闷,看着满车的蔬果和新鲜的肉类, 还有她专门给她做的手杖……

忽而觉得这一切真的像是笑话一样。

可笑极了。

“嘶嘶嘶嘶——”

银烛自然也看见了, 生气极了,就要到九颐那边看看是怎么回事。

“别去。她那边信息素肯定很浓郁,不能去。”冷雪琅的表情很冷静,但嗓音极低极冷。

听得出她在忍耐着,也根本不能去忍受。

按照冷雪琅的性格定然会去立即查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现在好像无法去查证, 让她愈发生气。

“叮叮叮——”

眼看着九颐就要扶着怀里的那个人边亲边回去房间, 冷雪琅无法忍受得住,就要下车去找九颐。

起码要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但她的电话突然响了,一看还是疗养院打来的, 她第一反应是她姐姐出事了。

那是为数不多对冷雪琅好的亲人。

她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出事。

内心在剧烈的挣扎之后, 她最终还是没有下车去找九颐, 幻蛇想去看看, 还是被冷雪琅阻止。

现在她正处于蜕皮期最后阶段,是真的不能胡闹了。

她不能再让自己的身体出哪怕一点儿的事。

她深深地看了九颐的屋子一眼,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径直离开。

……

这么一分别又是3天过去。

云霓已经确切得知了九颐不会去那个行业峰会宴会, 她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又觉得冷雪琅错过了一个机会。

——啧啧啧, 我怎么觉得云总好像挺喜欢颐总的了?

——啊?你错觉吧?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她们就是相爱相杀的那种对抗路!我最嗑了!

——那……那小冷策划这是干什么?真的不来了吗?

……

“云总,我不去这个宴会你怎么好像特别高兴的模样?”九颐这几天的情绪都不太好,但她并没有怎么表现出来。

她觉得自己现在其实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差不多了,看着沉默,其实满身都是火药味。

“是么?你的错觉。”云霓对待九颐还是那副态度,但九颐其实也能察觉出,云霓对她的偏见好像没那么大了。

而她们其实也是能进行良好合作的。

不一定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我不去的话,你就可以多结识一些人,多拉一些投资这样么?”九颐微微笑着问道,话里含了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讽刺。

“以我公司现在的实力和财力还真的不需要这么被动地去拉拢融资,多是人会主动过来和我们合作。”

云霓也是微微笑着看向她,好像没听见她话里的讽刺:“颐总说的不会是自己吧?”

“云总今天依然是这么……口才了得。”

九颐不再和她斗嘴了,觉得好像也没很多的必要,倒是扔给了她一盒白咖啡:“快过期了请你喝。”

云霓被迫伸手去接,一看日期,被划掉了原本新鲜的日期,然后特地用手写一个快过期的日期上去。

镜头给了一个特写。

也给云霓的脸部表情一个特写。

——哈哈哈颐总好皮~

——为什么要给她送白咖啡?

——云总喜欢喝白咖啡啊,不过她手上的那盒来历可了不得,今年的限量版。

——啊?咖啡还有限量版?

——古树来的,市面上其实也没多少。

……

九颐又是辛劳工作了一天。

第二天傍晚还是换上晚礼服秘密出席这次的行业峰会晚宴。

但她穿得不十分隆重,没穿晚礼服裙子,只是比较正式、剪裁也十分独特的西装套装,配上一整套的珍珠头面,足够光艳夺人。

九颐的气息其实不太好,身体反反复复、时好时坏,九颐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差不多了。

这剧情似乎不可逆,现在冷雪琅也好像没如何和她联系,她觉得和冷雪琅这段感情也持续不了多久。

既然如此,在这之后还是好好和她再谈谈会比较好。

她自然是不可能让她和自己的侄子在一起的,除此之外,她想做什么,她都会去满足。

【宿主,这个宴会好像是原主大学时候的一个好朋友举办的,你可以和她好好聚一聚呢。】

系统看着她拿了比较鲜艳的唇膏去涂抹,和平时不是很一样的风格,但依然是好看的。

这套珍珠头面简直是绝了。

不过该如何去说,九颐这种顶级模样的,人们第一眼不会先看见她脖颈和身上亮闪人眼的珍珠。

还是会先被九颐自身吸引。

这其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每天看着宿主这张脸都是一种享受呢。

“的确可以和她聚聚,我记得原主和她的关系也是不错。”

九颐仔细整理好妆容,觉得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便起来往外出发。

两名特助跟上。

聂瑜今天也过来陪她一起出席,第一眼看见九颐还是觉得她惊艳。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Alpha?

“阿瑜,你也可以用镜子去照照自己,不必非要看着我。”九颐注意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脸上,提醒了她一句。

“讨厌,你要夸我也请认真夸。”

“阿瑜今天也很好看。”

九颐果真看着她笑着夸了她一句。

这让聂瑜不是很好意思了,看见她手里的手杖是很早之前她送给她的,而不是用她送给她新的,有些好奇:“九颐,你不喜欢我给你送的新的么?”

“不是不喜欢,是坏了。”

“坏了?怎么可能?”

“坏得很蹊跷,所以先用旧的。”

“那你现在其实不用手杖可以么?”

“可以是可以,但用习惯了,还是继续用着好了。”

“你的身体……好了多少?”

聂瑜最近都在忙酿酒的事情,这些都马虎不行,只能自己去监督,不然……明年的酒可就不行了。

所以她最近都没怎么叫九颐,只知道她一直在医治自己的身体,但具体医治到什么程度……她是不清楚的。

难得忙完了她那边的事情,那自然赶紧回来,起码要好好看看九颐的情况。

“好了但又坏了,心脏好像出事了,经常心悸、心跳加速,腺体……好像也有些问题,让我不是很舒服,所以就真的只能活一天算一天了。”

这话听着真的像是可有可无那般了。

但……真的是这样么?

“那……你就放任自由了?不去找方法医治了么?蓝烟知道吗?”聂瑜一听她的心脏和腺体都出了问题,急得不行,立即问道。

“她知道,但她也找不出具体的问题,现在也不影响生活,只能见步行步了。”

“不是……”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扫兴的话。”

九颐不是不想活,也不是没有求生意志,而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只能见步行步。

但她告诉聂瑜也不是想让聂瑜为自己担心,所以还是止住了她的话。

“那不说这些说什么?”聂瑜都有些生气了。

“我这条命本身就是偷来的,能和多久就多久,这真的没什么事情的。”

九颐决定转移话题:“你不是说给我拿几瓶10年以上的北冰洋葡萄酒回来的?”

“酒呢?”

“司九颐,馋死你算了!”

聂瑜瞪了她一眼,何尝不知道她在转移话题?

真的讨人厌。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和你做朋友?”九颐半开玩笑地说道。

“哼,真的功利。”

两人上了车,聂瑜看了一下发现冷雪琅不在,不仅如此,她发现她最近都不在,这是怎么回事?

是不做了?还是被九颐金屋藏娇了?

“你在看什么?”反倒是九颐主动问她。

“你的小女朋友呢?不陪你?”聂瑜问道。

“她忙,说是明天会上班了。”

“噢,那都忙什么啊?我记得她好久没出现了。”

“她妈妈好像出了点事,要照顾她,我想去看看每次都被她阻止。”

比较幸运的是,也只是那么一次和司奕宁在医院有些交集,之后两人都没瓜葛。

但不知道怎地,3天前,她对她的喜爱值下降到10,这让系统哭了一整晚。

厌恶值也升高了,看着很是令人诧异了。

九颐无法去追究原因,只能等明天见到她再说了。

“九颐,不要说我多想还是别的,冷学兰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没什么问题?”聂瑜还是觉得冷雪琅怪怪的,不是很可信。

“有问题也不会被你我知晓了。”

九颐不和她继续讨论冷雪琅,而是和她聊起别的事情。

等到了会场的时候,霓虹十色、热闹繁荣,她还未从车上下来,却是看见自己心心念念了都不知道多少天的Omega从另外一个Alpha的车上下来。

【啊啊宿主!你看见了吗?!】系统突然惊叫道,很是惊讶。

“看到了。”九颐的表情不知何时变得沉郁,看着冷雪琅出现的方向,轻笑了一声。

系统觉得九颐笑得相当骇人。

但它觉得这其实也是不能怪自家宿主。

这粗略算算,九颐已经有10来天没见冷雪琅了。

昨晚还说自己要继续在医院里照顾妈妈,但后天可以上班的Omega,现在居然穿得极其光鲜和诱人,从……司奕宁的车上下来。

系统看着都觉得眼前一黑,根本就不想再说任何话了。

天啊,不要告诉它,它和九颐这一路以来所做的事情都是无用功,都是为人做嫁衣裳。

不然,怎么她们严防死守了这么久,最后冷雪琅还是从别人的车上下来?

这是干什么?!啊啊啊这简直是没办法让人接受好不好!

怎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系统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都要崩溃了。

不仅如此,冷雪琅从司奕宁的车上下来之后,形容十分亲密,司奕宁看着真的是一个体贴的Alpha,在冷雪琅下车的时候先下车过来护着她的脑袋。

然后,再伸手让她挽着自己,是足够亲密。

宛如一对登对的璧人。

系统都已经不敢去看九颐的眼神了,生怕她都忍不住去杀人。

但九颐看着其实相当平静,好像一个旁观者那般,丝毫没有被他们的亲密互动所影响。

“诶,他们……她是不是你的小女朋友?”聂瑜本来也没发现冷雪琅的,但九颐一直看着一个方向,她自然只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冷雪琅。

不仅穿的当季最新、最好看还最难拿到的晚礼服,还……还和司奕宁这样手挽着手?

天啊——

这是什么意思?

聂瑜立即担心地看向九颐,很怕她的情绪突然崩溃。

Alpha的占有欲有多深她是知道的,尤其像是九颐这样,要么不喜欢一个人,既然喜欢了,那是不可能让那个人从她手上逃脱。

可冷雪琅现在……是在做着什么?简直是拂了九颐的逆鳞。

“走了,进会场好了。”

但出乎所料的是,意料之中的姑侄相争的修罗场没有出现,九颐的神情依然平静,让聂瑜跟着她一起进去了。

看她的背影好像也很平静?

聂瑜百思不得其解,小声问她:“九颐,你……不过去和他们打个招呼么?”

“要的,但不是在这里。”

九颐看着是真的沉得住气,但无人知晓,她几乎将手中的檀木手杖给捏碎。

“那……”聂瑜突然觉得无话可说了,叹口气,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问。

“放心,我有分寸。”

九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谢谢你阿瑜。”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可是一点儿都没帮你。”聂瑜心头郁卒,排除她对九颐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她也不想看见她这般。

冷雪琅……不会是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吧?

如果是的话,那……那九颐不就被她骗得太惨了?

“谢谢你今天陪我来。”九颐没再提冷雪琅的事情,而是和聂瑜一起进了宴会厅。

“嘶嘶嘶——”老婆……九颐老婆……

这边,九颐和聂瑜刚刚进屋,那边银烛突然从冷雪琅的体内出来,趴在了冷雪琅的肩膀上,在焦急地寻找着。

“九颐来了?”冷雪琅听着它的话心里一滞,立即往周遭看去。

但并没有看见九颐的身影。

她疑心自家幻蛇是不是太过想念九颐了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但还是没发现九颐在哪里,她只能收回视线,继续和司奕宁进场。

“你刚刚在找什么?”司奕宁见她四处张望,好奇问道。

事实上,也只是外人看着她和司奕宁之间好像很亲密,其实并没有。

司奕宁离冷雪琅都有起码20cm了,两人站得也是极远,透着疏离。

“我找什么需要告诉你么?”冷雪琅可真的不喜欢司奕宁,如果不是他是最佳人选,她都不可能让他过来帮她。

而且司奕宁也是有求于她,所以才一拍即合。

“你这样说话可真的没意思。”司奕宁看不透冷雪琅,觉得她和刚刚认识的时候怎么不一样?

但现在的确要和她一起合作,所以才这般纵容她。

也不知道自己的姑姑知不知道她的真面目,看着是真的令人焦躁呢。

“你不用觉得我有意思,各取所需而已。”

冷雪琅对他也是没什么好脸色,直接这般说道,她刚刚也已经看见了她的渣大嫂过来了,不出她的所料。

她今晚自然是不可能放过她的。

而且这场宴会也来了很多让她意想不到的人,冷雪琅觉得自己今晚真的可以好好去害人了。

玩个够本!

两人进入会场,冷雪琅首先去看九颐在不在宴会厅,看了一圈没发现她在才稍微放下心来。

她就说她不会来的,她又不缺钱。

随意端了一杯红酒到手里,她还是和司奕宁形影不离,实则是拿他当作挡箭牌,四处游走,顺便布局。

她的渣大嫂想拿投资是么?

她偏偏不如她所愿!

她也别想着能得到一些什么。

而她并不知道的是,她和司奕宁的一举一动几乎都落入了九颐眼中。

“我说,阿颐,你我这么久没见面,难得见到,为什么你连看都不看我?”

“刚刚不是看了你很久?难道还要一直盯着你看?”

九颐在二楼的一个密封包厢里,这里还是单向玻璃,能轻而易举看见一楼大宴会厅的情况。

她的视线一直落在冷雪琅和司奕宁身上,看着他们不断在宴会厅里打转,都不知道究竟有什么目的。

但冷雪琅和司昳在一起的时候分明很高兴,比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要高兴多了,笑声不断,又好像在说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逗得周围的人都在高兴地笑着。

俨然成为目光的焦点。

这样的冷雪琅和在她面前的矫揉造作简直不一样,她显得返璞归真、游刃有余,好像能驾驭所有的场景。

而司奕宁就在她身边目光柔和且深情地看着她,令人侧目。

九颐看着眼前这如此刺眼的一幕,已经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想法。

她只知道自己或许是被她当作玩物那样玩得团团转,等玩腻了又是找一个新的来……或是重新回到司奕宁身边。

看着还挺会玩。

她哼笑了一声,收回目光,没再看她。

九颐其实刚进宴会厅没多久,这里面已经是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各种信息素弥漫,让九颐的腺体不如何舒服。

她本来是找了个角落静静地呆着,但越呆越不舒服,宴会厅里的信息素若有似无地刺激着她的腺体,让她的耐心也告罄。

最后还是这次举行宴会的原主好友凌千澜过来邀请她到楼上包厢,那里会更加舒服点。

聂瑜这次过来也是有事要做的,像是北冰洋葡萄酒这种……该如何去说,比较小众,而且国外的才卖得上价钱。

明明国内的并不差,就是不知道销量比较一般。

聂瑜很是不甘心,她家自然不止有北冰洋葡萄酒,还有很多别的,所以酒是赚的,但北冰洋葡萄酒还是需要扩大知名度。

所以还是想趁着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过来推销,不能错过。

她和九颐分开之后便去了应酬了。

包厢里也只有九颐和凌千澜两个人。

凌千澜最近也一直在国外,主要是家族外派她去历练,是以细算起来,她还真的有起码3年没和九颐见面了。

两人家世相当,也是大学同学,原主的一些初始项目都是她投资的,所以两人关系的确不错。

现在看九颐好像这么看重那个Omega,倒是让她有些意想不到。

“我听说你最近谈恋爱了,是那个Omega?”凌千澜见她的注意力终于回来了,也就问道。

“是她。”九颐喝了一口茶,微微颔首,没否认。

“她不像是你喜欢的类型。”凌千澜一针见血。

“也没说我非要喜欢哪类型?”九颐侧头看她,微微笑道。

“但你很不开心,能让你不开心的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凌千澜怕她一直喝茶胃会不舒服,将一碟精致的糕点推到她面前让她吃。

“是啊,她的确有本事,这不,我明明阻止了这么久别让她跟我的侄子在一起,没想到……”

九颐真的没心情,身体上的不舒服加上各种,让她彻底没了耐心。

谈恋爱是真的苦啊,而且,她其实也没谈多久就觉得这么苦了。

“你或许该亲自问问她,你应该相信自己的目光,你看中的人不应该这么差才是。”凌千澜不想九颐这般自暴自弃甚至否定自己,这般安慰了她一句。

她捉住了她的手摊开她的掌心去看,看见果然她的掌心不知何时变得血肉模糊,上面有不少木屑。

看着都疼痛。

凌千澜让人拿了医药箱过来,亲自帮她一根根倒刺挑出来,帮她包扎。

【呜呜呜呜宿主你的朋友对你都很好啊!你一定要加油活下去你知道吗?!】

系统是真的觉得自家宿主的人缘好,这么有耐心的,真的很少见。

但九颐本身就对朋友很好的。

将心比心,九颐的好朋友们对她好的话那也是非常应该的。

尤其是凌千澜,肉眼可见她对九颐是真的体贴。

哎,这么多个合适的,偏偏都不是九颐的攻略对象。

而是摊上了冷雪琅这般难去理解和沟通的,系统觉得这个世界不是让九颐来退休的,而是让她来渡劫的。

真的绝了。

九颐并没有拒绝凌千澜的帮助。

而是静静地看着她帮自己将倒刺给挑出来,看着自己变得鲜血淋漓的手掌,感受着上面的疼痛,她觉得自己的情绪稍微冷静了点。

凌千澜看着她的手变成这样,很不高兴,脸上的笑容没了,看着也非常不好惹的模样。

“你怎么好像比我还要难受?”九颐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敲了敲眼前紧皱着眉头Omega的额角。

“九颐,我不希望你继续这样别扭,你本来就不是这样的人。”凌千澜是真的不怎么高兴。

“好,我现在就去找她问清楚。”九颐知道她的确是为了自己好。

而且,她也不想沉浸在这样不好的思绪中,肯定要好好去解决这件事情的。

“那好吧,我知道你心里有数,你不是很喜欢珍稀花卉么?我这次从国外给你带了几种回来,你要不要去赏一赏?”

“你这次是东道主,很应该由你去主持这次的宴会,我在这里再歇歇,我想去这附近的百货商场制定一支新的钢笔。”

九颐这般告诉她。

“那……好吧。多吃点好吃的,不要亏待自己。”凌千澜觉得她瘦了很多,让人给她推进来不少好吃的东西,将她当作猪那样养了。

“好,谢谢。”九颐微微笑着向她答谢,也是站了起来去找好吃的。

凌千澜陪了她好一会儿之后就出去了,这么大个包厢……只剩下九颐一人。

但她现在的心情的确不错,如果不去想那些烦心事的话。

她站了起来找了不少自己想吃的,目光还是有意无意地往下面看去。

却是看见冷雪琅脸上不知何时变得通红,表情也不如何舒服的模样。

她独自一人站在一个角落里,竭力忍受着这种痛苦,但似乎于事无补。

司奕宁好像也发现了她的不妥立即过来看她。

却是被冷雪琅挥手赶开,神情变得厌恶。

她这样的表情让九颐有些错愕,没想到她会这样对待司奕宁。

但仔细想来,冷雪琅对司奕宁的态度堪称反复无常。

冷雪琅无视司奕宁那般意想不到的表情,眸光锐利潋滟,她的呼吸似乎也不是很稳,但拒绝一切人接触她。

那副戒备又略显无助的模样让人看了无端心软。

像一头误入人间的凶兽,好像都不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

九颐微微叹息,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

她最后目送她离开,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宴会厅里。

【宿主,显示女主有危险,我们去看看么?】系统不确定九颐对冷雪琅的态度,是纵容还是给她教训?

“她究竟怎么了?”九颐说着已经拿起了手杖站起来往外走去。

她内心已经有太多的疑问了,让她无法在这里坐以待毙。

更加无法去让一个看起来陷入了特殊期的Omega接受什么惩罚。

而且,就算真的要惩罚,那也是她来惩罚她。

而不是看着她被别人惩罚。

【现在看着好像是误服了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而引起了特殊期。】系统说道。

“她在哪里?带路。”九颐也不废话,直接这般对它说道。

【宿主,你真的不计较吗?】系统觉得不可思议。

“我要计较什么?我总不能让她被欺负?”

九颐重申:“带路吧。”

系统没再多说,但心里竟然有些唏嘘:自家宿主……好像真的陷入去了。

……

10分钟后,系统带着九颐来到了一个休息室外:【宿主,女主就在里面!】

“嗯。”

其实不用系统再提醒了,九颐已经察觉出房间里涌动着浓烈的信息素味道。

正是冷雪琅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敲了敲门,意料之中的没人回应,不再等待,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却是看见眼前张开了一个血盆大口,就要朝她咬来!

【宿主小心!】系统立即提醒,但根本就不起作用。

这房间里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个巨大蛇头,看见九颐进来几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攻击过来!

饶是九颐反应极快,避开了对方的致命一击,但还是被对方咬中了肩膀,鲜血直流。

房间里突然出现的是一条长达4、5米的银白色巨蛇,这蛇或许是在蜕皮,但它蜕下来的皮也是极其漂亮。

不是普通蛇蜕那样苍白无力的,而银光闪闪,像是有七彩炫光,亿万级别的顶奢宝石所折射出来的彩光,令人目眩神迷。

它很可能是蜕皮蜕到一半被她进来打扰,以至于应激了过来对付她。

而她肩膀上的鲜血就是最明显的证据。

巨蛇的眼睛本来是介乎翡翠绿和冰蓝之间的,瑰丽至极,但现在咬了她一口之后突然变成了红色,嘶哈着又要咬她。

九颐这次不避不让,任由它咬自己。

【宿主——!】系统不明所以,自家宿主在干什么?!

然而,巨蛇的确咬了下来了,再次咬到她的肩膀上,刚刚被她咬过的位置。

只是这次它并没有用力,而是静静地趴在她的伤口上,蛇信子无力地舔舐着她的伤口,在默默流泪。

它很难受。

这是九颐所能察觉出来的。

她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带着安抚:“你是不是银烛?”

“嘶嘶嘶嘶——”

巨蛇抬起头来看向她,似乎不可置信,但它无法说话,只想让九颐赶紧离开。

它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呆着。

“你别怕,你是不是在蜕皮?需要我带你回去么?这里很危险。”九颐伸手将它抱住,巨蛇发现她的右手有新鲜包扎过的痕迹。

还有鲜血渗出,它心疼地舔了舔,情绪好像冷静了点,嘶嘶了几声问她发生了什么。

“被一个骗子气到了,就不小心捏烂了手杖。”

巨蛇听着她风淡云轻的语气,再看着她的手杖,那栩栩如生的鹰果然被捏了个面目全非。

巨蛇:“……”

虽然心疼她,但有些暗爽怎么办?

“你……你能变小么?我可以带你回家。”九颐又是问道。

“九……九颐姐姐……救救我……九颐姐姐……”

就在九颐想着自己要立即将蛇带走,走廊里又是传来了别的动静。

她将蛇给推了回去不让任何人看见,然而刚动手,巨蛇好像察觉出什么那般,直接将她扯入房间里,根本就不让她去看。

“砰——”

房间的门应声而关,将一切声音隔绝在外面。

郭意真好不容易跑来九颐附近,还没和她说上一句话就这样被她抛弃?

她刚刚……明明看见她回头看了她一眼的,绝对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存在。

她站在门外,人都有些傻了,这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而且,刚刚九颐分明是很诧异她怎么在这里的,想过来看看她的情况的。

可怎么一眨眼……她好像就被扯进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

郭意真不可能不在意,而且,她现在还差最后一步没有做,必须要继续去进行,不能就这样算了。

于是她开始拍门:“九颐姐姐……九颐姐姐……救救我……救救我……”

门外的声音极为凄惨,还有各种拉扯声:“你找谁呢?九颐?那个残疾?”

“你说了要陪我们老总一晚的,你忘记了?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是啊,你那位九颐姐姐刚刚明明能听见你的声音的,却是理都不理会你,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跟我们走!”

“我不——我不!我……我从来没说过要这样陪你们老总的!你们滚开!”

郭意真哭得是真的凄惨,见九颐在房间里完全没有动静她知道自己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必须要主动出击。

于是她很辛苦地挣脱了身后那些人的掣肘,拼尽全力推开了门。

但出乎所料的是,房间里居然空无一人!

九颐并不在房间里。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郭意真不相信,也是心急如焚,必须要立即找到九颐在哪里,不然她的计划真的前功尽废了。

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她让身后那些人跟着她去找。

这个房间搞不好有什么暗道或者暗门那些,谁知道呢?

【宿主,郭意真……有古怪!】系统一直观察着郭意真,见她进房间之后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她看着根本就刚刚的那种狼狈和害怕的感觉。

她很可能在撒谎!

然而,九颐那边迟迟没有回应,系统去看她,看见她不知何时……居然被那条巨额给紧紧地缠住身体,从肩膀绕过前胸,陷入柔软的腹部,再箍住她的大腿,一路蜿蜒。

动弹不得。

那巨蛇真的妖娆到了极点,明明这么长的蛇会给人很可怕的感觉,但偏偏它又是乖顺地缠在九颐身上。

蛇信子不断吐纳,在她唇边打着转,好像在诱惑她什么,又好像在纾解着一些什么。

信息素气味纠缠,禁忌到了极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它错觉,它怎么发现这条蛇好像变成了一个女人缠在了九颐身上——?!

作者有话说:

太冷了,每天日9昨天的收益不够一杯奶茶钱……哎

频道内流量真的死绝了让人伤心啊

继续求预收~第一本还差12个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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