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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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雪琅此时此刻有些害怕, 明明……明明九颐对她做过的可不止这些事情,但她不知怎地还是不适应。

很想将她推开让她不要再冒犯自己了。

但实则造成现在这样情况的是谁,冷雪琅心知肚明。

可是……可是……从来都只有她玩弄别人绝对没有别人玩弄她的。

九颐现在这样做……她真的觉得无法接受。

主要是如果九颐只是用寻常手段来对付她的话, 她或许还是没有那般羞耻和抗拒, 但现在分明就不是这样。

她……她居然拿她的幻体来束缚着她, 怎么能有这样的事情的?

她……她这和冒犯她没有两样!她怎么能接受她如此冒犯?!

“你……九颐……司九颐!你……你……停……停下……我……我生气了……”

这句话就这么几个字她断断续续说了好几次才说完。

直至最后,她还要说不出话来了, 只能咬着牙忍受着, 眼尾猩红,渗出了泪水。

她也根本不敢低头去看她,眼角余光却是能看见银蛇幻体在她身上涌动,从她的身上蔓延至她的身上,仿佛要去联结一些什么那般。

两人的肌肤都过于白皙,好像那幻蛇的化身, 不知何时将她们给分化出来, 现在又是让她们彻底重逢,重新融合到一起,永不分离。

九颐毫不吝啬也是毫不留情地咬在她的颈侧, 好像捏住她的七寸那般, 不让她动弹。

冷雪琅之前明明非常渴望她的触碰, 恨不得她时刻黏在自己身上, 但现在……她实在是无法忍受。

即使九颐带给她的感觉十分欢愉,让她不自觉想要沉沦,继而彻底失控。

可是,她知道的是, 这一次两人好像都无法叫停,不仅仅是临时标记这么简单, 还可能是完全标记。

这世间只有她这么一条巨蛇,即使没有别的蛇可以问。

她也是清楚地知道蜕皮期是她最容易怀孕的时候。

她连选都没办法选。

没想到她天天去医院照顾陆南蕴这个Alpha没出事,蜕皮期了这么多天也没出事。

偏偏今天出事了,这是怎么回事?

九颐对她的威力真的有这么大么?

她实在是不能理解。

只是,不论她如何去想,有些事情还是来不及了。

九颐不知何时已经将她搂入怀里,一手掌着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按在她心脏的位置,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声。

但九颐绝对不是那样好的人,甚至坏到她难以置信。

她伏在她的耳边似笑非笑地咬着她不知何时红透了的耳廓问道:“你的心跳很快,刚刚不是很是抗拒么?为什么现在好像都接受了?”

“你这是喜欢还是抗拒?”

冷雪琅无法作声,现在的九颐还是没有自己的神志和思绪的,她仅仅是凭借本能做事,其他的,她好像都被她的幻境彻底蒙蔽了。

“我要标记你了。”九颐虽然态度恶劣,手上的力度也是毫不留情,让冷雪琅简直是雪上加霜。

刚刚她的腰都已经被她毫不留情地掐肿了,还、还肆意玩弄她,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温柔?

她自然知道她不安好心,也是故意接近她耳边,咬了咬Alpha圆润的耳垂,也是不安好心:“颐总搞这么多的动作……只是想咬我一口么?”

“如果是的话,那……唔——”

她话没说完,九颐的唇已经落了下来,重重咬在她后颈的腺体上,让她彻底噤了声。

脸上也有痛苦的表情一闪而过,但更多的居然是快意和渴望。

Alpha看似用力和粗鲁,实则还真的没有将她弄伤,甚至犬齿在落到她后颈腺体上的时候,还收了几分力气没有真正咬疼她。

只是,Alpha的唇上变得温柔,不代表她手上的力度就减轻多少。

冷雪琅始终被她卡着腰,觉得自己的腰肯定肿了一圈。

真的讨厌。

她被她咬得疼,还无处发泄,只能在Alpha的肩头上咬了一口。

九颐的肩膀上其实还受着伤,刚刚是幻蛇咬的,还被咬了两次。

现在看她的肩膀,明明有如此伤口,她其实不如何能咬下去。

但看着她肩膀上那两个红肿的血洞,她心底莫名升起不应该有的肆虐。

她觉得这样的自己很陌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折磨人的乐趣。

九颐……不算是她的仇人,两人之间虽然是对家,但也是良性竞争的关系。

她们一直默契地维持着这种关系,谁都没有去打破这种平衡。

但现在冷雪琅不知怎地,想要九颐彻底臣服于她,或者……成为她的禁、脔。

她这般一晃神,九颐落入她腺体里的深度更深了一点儿。

Alpha清冷又是带着致命吸引的信息素再次注入到她的腺体里。

冷雪琅被冰得一个激灵。

已经是没能忍住直接在九颐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九颐吃痛,但她并没有因此记恨她,唇上倒是放轻了力度,源源不断地将自己的信息素给注入进去。

以让她更加舒服一点儿,因为她其实也是察觉出Omega的需求真的大了很多。

身上不断缠绕着不肯离开的幻蛇不断地甩着尾巴,吐着蛇信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或是兴奋或是期待或是羞涩,很是令九颐意想不到。

但终归它还是一条十分涩涩的蛇,让九颐不得不防着它。

这么一来,九颐在标记冷雪琅的时候就微微分神了。

两个人在浴室里虽然不冷,甚至因为有地暖的关系,热出了一身汗来,但冷雪琅还是不喜欢在这里,想要出去。

这里虽然是她的幻境,但是她太被动了,根本就采取不了主动权。

她可不想让九颐总是这般在她的幻境里把控全局。

“为什么要出去?你不喜欢在这里?”九颐察觉到她的思绪,她已经将她标记完了,信息素注入了不少,但还是不太够。

所以,她究竟能吃下她多少的信息素?

“这里总是雾又热,我又看不清你的模样,哪里好了?”

“需要我完全标记你么?”九颐没立即抱她出去,而是这般问道。

“颐总,你还有这样的能力么?”

冷雪琅都觉得她身上的信息素被她压干榨净了,还想完全标记她?

是不是太高估了自己?

她抚摸着她的脸,指尖触碰到她的脸上,微微笑着看向她:“颐总,这次不行不要紧的……唔——”

但她话音未落又是被九颐惩罚了一通。

不是咬她的唇,而是掐着她的脸紧紧盯着她,不让她再有任何说这样狠话的机会。

但冷雪琅分明不服气,握住了她的手腕,却是无法撼动她半分。

她整张脸都憋红了,硬是控制住自己的呼吸红着眼看着她,依然在放狠话:“颐总,我之前说了你要补肾的,现在我觉得我根本就没有说错什么,只是说了实话而已,你怎么就恼羞成怒了?”

但逐渐地她无法说出声来了,寂静的浴室之中起了暗涌,似带着更加潮热的气息,越发惊心骇人。

冷雪琅紧咬着唇不想妥协,心里觉得她讨厌死了,也不敢往别的地方看,以至于她无法不用尽全力去抵抗她,想让她不要再这么过分。

然而九颐并没有顺她的意,Omega如何反抗她,她就用什么手段来对抗她,如何都不肯退让。

直至最后Omega反抗得都筋疲力尽了,九颐才缓慢收回了手,浴缸之中起了阵阵涟漪。

只是,即便如此,Omega还是极其不屈地看着她,如何都不肯认输。

九颐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将她搂入怀里,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

但她说出的话还是不如何让人欢喜:“我觉得你说得对,的确不应该在浴室里进行完全标记。”

“只是,在卧室里的话,怕且现在就要换一轮床单了。”

冷雪琅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还是觉得她很可恶,拍开了她的手,瞪了她一眼:“你不要得了便宜又卖乖。”

“难道你不喜欢?不舒服?”

“我没有,我觉得你……你不讲卫生,而且,你很粗鲁。”

冷雪琅没试过这样被她对待,觉得自己待会儿都要丢脸地不能起来走路了。

真的好讨厌。

“那你说如何?我只上手了,还没有用别的地方,你都忍受不了的话,那待会儿怎么能完全标记?”

她真的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些话来,冷雪琅却是听得耳热,完全无法去忍受。

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她,如何去面对刚刚那个不堪的自己。

只是,她在这里十分别扭,不知道该如何去排解。

但她的蛇蛇还真的不是,甚至非常欢喜,依然缠在九颐的身上,将蛇头搭在她的肩膀上,去舔她的血吃。

它似乎已经将九颐当作是它的所有物了。

诚如很早之前银烛自顾自地认为那样,九颐就是它的老婆,老婆怎么样疼爱它,都是天经地义的。

所以,现在它接受良好,甚至得偿所愿。

但冷雪琅和这条傻蛇不一样,她始终是有羞耻心,即使现在这种情况是蜕皮期惹的祸。

她一时半刻还是无法那般接受。

只想逃避。

可她的信息素和本能并不让。

还是蠢蠢欲动,在得到了九颐这么多的信息素之后,她的信息素是更加牢固且痴缠地黏在九颐身上。

让九颐好像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

“还要继续么?如果不需要的话,我帮你洗澡?”九颐觉得她很矛盾,但她能感觉到她不愿意,那就无谓强迫她。

“不需要。”冷雪琅并没有想好,但她忽而想问九颐一个问题。

她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直接将心里的疑问给问出来:“如果……如果我怀孕了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还真的是似曾相识,九颐记得她问了不止一次,但上次……她好像弄得不高兴。

这一次,同样的问题她不能再答错。

“怎么?你不回答了么?”冷雪琅见她这么久没说话,原本的心动没有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果然,怀孕生蛋都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么?

她一个Alpha爽过了之后就能拍拍屁股走人了是么?

虽然这在动物界也算是很常见的事情,可是……人类社会从来就不是这样。

尤其是她现在所处在的世界更加是这样。

所以,九颐……其实还是那样不如何上心的人么?

她叹口气,忽而觉得没必要再去试探她了。

难道上次……她还没受够挫折么?

有必要这般再去试探她一些什么?

“我没不回答,而是这个问题不是一下子就能说出来,总需要思考清楚才能回答好。”

九颐很是诚实地对她说道。

“那你现在思考好了么?”冷雪琅对于她这样的回答还算满意,但还是要听一听她的回答,不能让她就这样翻篇了。

“其实我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九颐不妨对她实话实说,“你知道的,我这样的人朝不保夕,也没遇见过自己喜欢的人,所以我是真的没想过婚姻和孩子。”

“但是,我觉得……如果你真的怀孕了的话,首先还是要看你的意愿,如果你愿意生下来的话,我自然会很高兴,我会竭尽我的所能和你一起去养孩子们。”

“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我也会尊重你的意见,给你提供最好的医疗服务,让你得到最全面的护理。”

“让你的身体受到最小的伤害。”

“当然了,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完全标记好点,可以杜绝所有不应该有的意外。”

“你不想完全标记我?”冷雪琅这般看着她,微微眯了眸,还是断定九颐的腺体还是不行。

“我怎么会不想完全标记你?而是你不想被我完全标记。”

其实也不是不想,只是还是害怕罢了。

既然这样,九颐觉得没必要去完全标记她,免得出什么事情。

她不再提及这个问题,而是拿起了布巾开始帮她洗澡。

冷雪琅直至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想法,但她很显然知道九颐是不如何想标记她的。

都已经在她的幻境里了,为什么还是这般有自己的主见?

她莫名泄气。

都不知道自己今晚这究竟是在做什么,就……就这样跟着她回家,被她咬了一口之后……就没事了?

什么都做不了了?

冷雪琅觉得这也太让人泄气了。

好讨厌。

但她还是没有拒绝九颐帮她洗澡,倒是任由她去帮她洗。

只是这种洗法必然还是会发生一些不应该有的意外的。

也不知道是谁先去碰上对方的唇,试探了一轮,又是缓慢地撬开了彼此的唇,找到了唇里的甘美,再次品尝吮味,呼吸声以及莫名传来的水渍声都让人脸红心跳。

冷雪琅觉得自己……原本又熄灭下去的一些感觉和渴求又是涌上心头,她的眸子像是完全浸了水,就这般看着她,捧着她的脸。

好像在看一个忧愁的梦。

最终,九颐还是主动停下了这个吻,而是拿来了大毛巾将她身上给擦干,将她给抱了出去。

“颐总的双腿是没事了么?”冷雪琅故意这般问她,似笑非笑。

九颐低头瞥她一眼,没作声,就这般将她抱到自己的卧室,拿来睡衣给她穿。

现在九颐的睡衣基本都变得极其正常了,她可没有原主那样穿那种奇特睡衣来欣赏自己的嗜好。

所以给冷雪琅拿来的睡衣也是正常的。

冷雪琅原本以为九颐会给她准备很是心机或是暴露的睡衣看她出丑。

没想到不仅没有,还非常正常,正常到让她泄气。

她最讨厌表里如一的人,这样的人可无法令人控制,作为敌人的情况下那是更加糟糕。

总而言之,不是好事。

“怎么了?手也酸了没力气了?”九颐看她拿着睡衣没动静,也就这般问道。

“不是。”

“那是什么?”九颐也在穿睡衣,她背对着她,只露出了一幅美背让她看 ,很是心机和诱惑。

九颐身上真的是无一处不完美,只是露出一个后背来也是能让人浮想联翩。

那蝴蝶骨完美,像是要振翅欲飞。

冷雪琅可不想九颐远离她的牢笼,让幻蛇继续缠着她,不让她离开。

只是Alpha身上那种过于细腻的触感还是让她和幻蛇都打了一个激灵。

九颐捏住了幻蛇的七寸不让它太过嚣张,看它的眼睛好像正常了不少,心里也没那么紧张了,“难道我的信息素对你也有用?”

幻蛇不说话,幻蛇只静静地看着她,缠着她,什么话都不说。

九颐很快就穿好了睡衣回身去看冷雪琅,见她还在看着自己,手里的睡衣还是没动,只能问道:“你有没事?”

“要我帮你穿?”

“颐总你的睡衣太过正常了。”冷雪琅回神,有些懊恼,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刚刚居然看她的后背看得入了神。

“是么?那你是要穿不正常的?”九颐回想了一下:“倒不是没有。”

“是你自己的睡衣?还是别人的?”

冷雪琅可没有忘记九颐还有新欢呢,那睡衣或许是她的新欢的呢。

“是我的,但我觉得风格不是很对,我没穿。”九颐实话实说。

“……你还会穿不适合你风格的?”冷雪琅忽而就有些好奇,想要看一看。

“现在不会了。”九颐说道。

然后还是问她:“要穿么?”

“不要了,”冷雪琅笑得有些坏心,“下次我想看颐总你穿。”

九颐没说话,当作没听见她话里的促狭,接过了她的睡衣帮她穿好。

但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指尖或是指腹的触碰总是这般有意无意地十分轻巧,好像怕伤到她那般,温柔得过分。

让她莫名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不容易帮她穿好睡衣了,她已经热出了一身汗来,咬紧了唇,总怕自己一出声就会泄露出一些不该有的声音来。

被她看低。

真的令人不爽。

她没发现的是,萦绕在九颐身上的信息素是愈发浓郁了。

九颐拿来电吹风帮她吹干头发,她的也吹干,再看看时间,是真的该睡了。

冷雪琅故意逗她:“颐总是没有夜生活的是么?”

“你如果睡不着的话,我给你念报表?”

冷雪琅:“……”念念念!报表报表报表!又是报表!谁要听你念报表!

这么喜欢念报表,和你的报表过就好了!

“你想听哪个季度的?我给你拿来念一下?”九颐见她不作声,这般问她。

冷雪琅:“……”

她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扣到了自己的怀里,居高临下看着她。

蛇蛇也开始兴奋起来,在二人身上游走。

九颐淡定地看着她,似乎十分不解。

“我现在又不是你的员工,你念什么念?”

“你欲求不满?”九颐讶异,好像又十分了然。

“我会欲求不满?”

“那没有的话,就睡觉?”

她说着便搂住她的腰将她带入自己怀里,轻轻拍她的后背哄她。

冷雪琅居然就在她这样一下下的轻拍之中没了脾气,缓缓舒出一口气来,最后慢慢闭上了眼睛不再闹腾了。

九颐却没什么睡意,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好像还是忘记了一些什么事情那般,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她最后也是闭上眼睛入睡了。

只是,九颐很是高估了自己,或是低估了冷雪琅。

她做了不少的梦,梦里的自己不断地和一个人影纠缠,那人影如蛇般灵活,让她无法招架。

想要喊停都没有任何机会。

待都要完全标记她的时候,她被彻底吻醒了,吻她的人十分急切,波光粼粼的蛇尾卷在她的身上,与她不十分有力的双腿纠缠在一起——

有种怪异的荒诞。

“专心。”

吻她的人自然不是谁,而是冷雪琅,她见她看她们的尾巴和双腿,而不专心接吻,不太高兴,扳正了她的脸,非要让她看过来。

九颐觉得这个吻是真的窒息,让她都有些想要反过来掌控一切的叛逆。

她这样想也是这样做了,在Omega的舌尖再次探进来的时候,比她更加要像是一条蛇,一把纠缠住她,如何都不让她逃脱。

这般美味的猎物她如何会让她逃脱?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冷雪琅再次被她吻到喉咙深处,腰间也是多了掐痕几道,让她的心跳好像都带着潮湿血腥的意味。

最后九颐按住了她不断在作乱的蛇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如寒星:“我要完全标记你了。”

冷雪琅咬了咬唇,觉得她是不是故意的,有必要在完全标记之前这样直接告诉她么?

这不会让她做好任何准备,只会让她更加紧张。

好可恶。

“怎么?不愿意?”九颐虽然这样对她说了,但其实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认真地看着她,如果她有别样的情绪她也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至于强迫了她。

这样,到时候两个人都会不好受。

“你完全标记就标记吧,有必要专门告诉我一声么?”

冷雪琅还是觉得她好奇怪,又是觉得她好磨蹭:“你是不是无法去标记我?如果是的话,记得告诉我一声,我不会让你为难。”

九颐:“……”

她就知道跟她说是多余的。

只是不等她进一步行动,冷雪琅反倒是比她的速度还要快上一点儿,先她一步吻上了她。

九颐任由她吻自己,在吻得都快要天昏地暗的时候,她还是抽空戴好了指套,也好像在做着什么预告那般,下着最后的通牒。

如果冷雪琅反悔的话,她会立即停下来。

只是,冷雪琅还是不如何高兴,都到了这样的时候了,她还能去想这些有的没的,那是证明她们之间的情绪还没有到位。

她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于是接下来,冷雪琅不让她有任何停下来的机会,整个房间几乎都浸满了信息素,不让彼此有可乘之机。

……

这一晚注定是迷乱的,九颐在完全标记冷雪琅的时候,也没有给她任何后悔的机会,而是竭尽全力让她感到欢愉,不会后悔。

当然了,完全标记那肯定不止一次就而是可以有很多次。

但这第一次对于双方来说都是极其宝贵的,而不是草率就完成的。

现在九颐这般算是能满足冷雪琅蜕皮期时候的需求。

只是,冷雪琅在后半夜的时候还是突然惊醒,也是告诫自己不能完全信任九颐。

幻蛇还是留在九颐身边,冷雪琅想了想,幻蛇留在她的身边倒是没什么所谓,就是她不能出现在九颐身边,而是要离开。

她浑身酸痛,身上尽是各种痕迹,光是看着都让人觉得羞耻,不忍卒目。

尤其是心口和腰间,更加是这样。

不仅如此,还有……还有……

真的是可恶。

冷雪琅咬着牙,下床的时候几乎连站都站不稳,双腿一软,又是不小心跌落到九颐的怀里。

明明Alpha在熟睡着,但她还是能精准将她抱入怀里,红唇轻轻贴着她的耳廓,呼吸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她,让她又是不自觉漏跳了几拍心跳。

冷雪琅昨晚制造出来的是幻境,但完全标记的时候,又是在她的卧室里,那就不是幻境了。

所以,九颐用了多少指套,又是吻了她多少次,在她身上留下了多少痕迹那些都是真的。

她莫名地觉得羞耻。

尤其是垃圾桶里居然都是那些东西,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

九颐是真的……真的……她是故意的是不是!

冷雪琅不能让九颐发现她来过这里,不能让九颐发现任何异样。

而且昨晚因为蜕皮期时候被完全标记,其实是阻慢了她不少的进度的,接下来她又要呆在家里变成巨蛇等蜕皮期真的结束了,才能好起来。

到时候九颐……会是怎么样,她也不知道。

看她居然误会了自己,不相信自己,冷雪琅在收拾好她房间里所有的狼藉时,还是没能忍住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真的是生气到了极点。

九颐似乎在梦里察觉到疼痛,轻轻皱了皱眉,冷雪琅看见:“活该。”

最后她还是离开了,悄无声息地。

而九颐又是做了很多很多奇怪的梦,发现幻蛇变成了人了,还要逼她负责。

九颐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很是奇怪地问她:“我要负责什么?”

“嘶嘶嘶——蛋!崽崽!这些都是我为你生的蛋!”说着还真的从怀里拿出几十枚蛋来。

九颐大致看了一眼,居然有20个蛇蛋,那简直是太可怕了。

“嘶嘶嘶——怎么?觉得不够么?”

“不是,我好像没对你做过这些事情?”

“嘶嘶嘶——就是你的种!你必须要和我一起孵蛋!”

……

【宿主!宿主起来了!起来了! 不要再睡了!】系统看她好像完全陷在噩梦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怕她出事,还是赶紧让她醒来。

那幻蛇居然还在,它好像也是很担心九颐,环绕在她的身边,不断地伸出蛇信子去让她醒来。

九颐被它舔得痒,最后还是没能忍住醒来,一睁眼就看见蛇蛇害怕担心得要掉眼泪的眼睛。

“我……我怎么了?我……怎么好像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了?”

九颐坐起来,是真的有些忘记了。

【宿主,你昨晚就是带了幻蛇回来,洗澡之后就睡觉了啊,没有做别的事情,你忘记了吗?】

“但我怎么记得不止发生了这些事情?”

九颐觉得自己的记忆出现了空白,好像哪里有问题。

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她还是都不记得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样?

【那宿主你说发生了什么?不过你昨晚的确没能找到女主,现在要不要去问问她?】

九颐一看现在已经9点了,平时这个时候她已经坐在办公室里了。

她打开手机想打电话给冷雪琅,但看见自己给她打了20几个电话,没有一个电话是能打通的。

她明明很应该生气的,但不知道怎地,心里的那通火好像莫名消了下去,没那么郁闷了。

所以,这是为什么?

不等她发消息,冷雪琅主动给她发信息来了,说要请假。

九颐对于她这样的做法算是见惯不怪了,还是多问了她一句:【怎么又要请假?】

冷雪琅的别墅里,她又是变成了巨蛇,看着九颐发过来这句好像带了点责备的话,心里都火了起来了。

冷雪琅:【生病了。】

她还真的没有欺骗九颐,是真的生病了。

哪里有人被完全标记了之后还会虚弱到生病的!

这不科学!

真的气死她了。

九颐:【昨晚你去了哪里了?】

冷雪琅:【去吹风。】

九颐:【我问的是实话。】

冷雪琅:【我说的也是实话。】

九颐:【我看见你和我侄子在一起了。】

冷雪琅看着这条信息也觉得挺好笑,不是挺能忍的么?怎么不一直忍下去?

居然都会问她了?

冷雪琅:【你看见我怎么不叫我?怎么不问清楚我做什么?司九颐,你是没有心的是不是?】

九颐:【我是想让你给我解释。】

冷雪琅:【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九颐:【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她似乎要将这件事情翻篇了,现在既然问不出一些什么来,那就只能先关心她的身体。

冷雪琅觉得她真的是体贴,可她还是莫名生气,又是有些鼻酸,心里一直在画圈圈诅咒她。

都怪她都怪她都怪她!

而且,因为她下了暗示的缘故,九颐这会儿应该是忘记了昨晚在她家里发生的事情的。

这也就是说她连完全标记了她都忘记了。

现在冷雪琅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怀上了,因为……九颐昨晚是真的没有留情。

她想起来都害怕。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着去招惹她的,Alpha的身体再弱那也是精力旺盛,谁都无法去抵挡的。

这般情况下,冷雪琅也不知道昨晚那般放纵会带来怎么样的后果。

真的可怕。

冷雪琅不想再回复九颐了,即使她的身体还在惦记着她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但她可不能这么没有出息。

加上幻蛇不也是在她身边?她能熬过去的。

九颐在那边等了她很久还是没有信息回复,不仅如此,打过去之后发现冷雪琅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接听。

九颐不知道她怎么了,但心里莫名心神不宁,很是担心。

她不再等她电话和信息,知道她肯定出事了,只能从别的途径找她。

但很奇怪的是,她顺着她刚刚的手机信号和信息去找她,并没有找到她具体所在的位置。

好像真的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地方吗?

九颐忽而发现冷雪琅身上真的浑身都是迷。

她解不开她身上的谜团。

“系统,你能找到她么?”九颐只能去问系统。

【我检测了很久,没能发现她在哪里……】

“为什么?”九颐说着也不再和它多说什么了,而是打了电话给辛唐,看看冷雪琅在不在学校或是医院或是别的地方。

“冷策划……出事了?”辛唐一听九颐的语气隐隐透出着急,很是担心。

“失踪了,找不到她在哪里。”九颐直接对她说道,是真的有些着急。

“那我立即让人去找。”辛唐一听,知道不能拖了,不然冷雪琅真出事了……是真的承担不起。

九颐又多说了几个冷雪琅可能会出现的地方,让她赶紧去找,她则是起来去收拾自己。

只是心神始终不宁。

【宿主,没事的,你放心。】

“她在不在司奕宁那里?”九颐问道。

【暂时不在。】

“好。”

九颐不再多话。

1个小时之后,辛唐终于传来消息,说是在冷雪琅学校附近找到了她。

九颐来不及多想,立即让人驱车前往。

然而来到辛唐所说的那个地方,不但没看见冷雪琅,还看见了另外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人,让她顿时愣在原地——

作者有话说:

猜猜看见谁笔芯~~

这几天都不要错过!!或者是说接下来都别错过啊啊啊一直都很好看哒~~快火葬场了呜呜

第一本预收就差5个了呜呜呜收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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