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

“……你怎么能逼迫别人收礼物的?”

冷雪琅觉得这很不可思议, “你怎么变得这么霸道的?”

“现在才发现我霸道?你是不是太迟了?”九颐将那支原主郑重收藏了很久的钢笔放到了她的手里,并且不容她拒绝。

冷雪琅看着放到了手里的钢笔突然无话可说,她突然感觉到了这份礼物的份量, 像是九颐母亲送给她的礼物。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份礼物那么简单了, 更多的还是一份承诺。

如果九颐的生母还在的话, 那就代表她认同了自己,她随时都可以和九颐步入婚姻关系。

现在这份礼物由九颐亲自给了她, 还是在她之前擅自拿走的情况下, 她不仅没有责怪她,也没有说她任何。

也只是以她一贯的调性调笑了她几句,其实这也正常,她早已接受。

就只是……九颐对她真的……没有别的顾虑吗?她明明知道她不是一个普通人,她身上还有很多的秘密。

九颐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老板或是什么的那还好说。

但她现在很显然不是。

她身边总围绕着形形式式的人,这些人不知好坏, 她很应该有比常人还要厉害的洞察力。

事实上, 她的确拥有这样的能力,不然她不可能以这样病弱的姿态站到这个位置上,并且站稳。

可她现在好像在她身上失去了准头。

冷雪琅不知道她是真的没察觉, 或是察觉了而选择信任她。

九颐的想法总是很飘忽, 甚至不惜以身入局。

她简直是佩服她又是拿她没有办法。

“在想什么?”九颐将她搂入怀里, 轻轻亲了亲她的发鬓:“其实只是一支钢笔而已, 你喜欢的话就收下。”

“九颐,如果有朝一日……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想?”

“你不是骗了我很多次了么?你看我有怎么想过?”

——就算当时再生气,她还是没有发多少时间就原谅了她, 不再计较。

冷雪琅心里想着每次每次她欺骗她之后的情况,几乎都是这样。

她实在是过于包容。

就连她是一条这么丑陋、令人害怕的蛇, 她还是轻而易举地接受了,并且……完全标记了她。

她好像总是轻而易举地接受一切,总之是她犯下的错误她总能原谅。

但她的身份……她的一切都不是那么容易被她原谅的。

冷雪琅在这么一刻有点儿冲动想对她说出自己的身份,毕竟她和她之间其实也算是良性竞争对手的关系,而不是别的不可调和的世仇。

她想着自己和她好好说一说那其实也是能得到她的谅解的。

“九颐,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你的是你无法接受的事情,你会怎么样想?”

“所以是隐瞒了我什么?”九颐是真的很好奇了。

“我这是假设,你就想想吧。”她搂住她的脖子,不肯再说具体的,只是这般问她。

“我想……如果不是触碰到我底线的事情,我大概率还是会原谅你。”

冷雪琅所问的范围其实很大,那其实根本不好回答。

但是,九颐觉得自己对她的确宽容,看,她隐瞒了她这么多,直至现在她也猜不到她的真实身份,她不也没有非要问个清楚明白?

甚至……在这样不确定的情况下完全标记了她。

九颐心里有些不确定地想:或许她和她……注定是要纠缠一辈子了。

“那你的底线是什么?”

“我的妹妹,还有我母亲留下来的遗产。”

“当然了,还有你的忠诚。”

九颐抚摸着她的脸,像要将她这张冷艳又带着天真妩媚的脸给完全珍藏在掌中,寸寸抚过,眼神缠绵入骨。

她要的说简单……但又不简单。

她的说的忠诚肯定不是只有她自己遵守的忠诚,是彼此之间对这份感情、这段关系的忠诚,这也很正常。

冷雪琅明白了,九颐的妹妹和她母亲的遗产她自然不会去动作,而她……都被她完全标记了,除非她洗掉完全标记,并且……冒着以后都不能怀孕的风险,那她或许就能摆脱九颐的影响。

不然一个月一次的特殊期,那也是足够让她难受的了。

现在计较下来……那也就是她的身份,她会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和她说明。

而且,在这个期间她其实也是能逐渐化解和九颐之间敌对的矛盾。

比如和她合作,释放友好的善意,比如一步步引导她知道真相,在她们之间的关系彻底稳定之后,她再告诉她所有。

到时候……她们也能步入婚姻的殿堂了。

这简直是完美,循序渐进。

令人感到未来充满了希望。

冷雪琅的确是有些憧憬。

她亲了亲九颐的唇,握紧了手里的钢笔,眼神多了点深情和坚定:“九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我相信你。”九颐也看着她,缓缓笑了。

那模样儿说不上是好是坏,好像还是带了点揶揄的味道,让冷雪琅又是有些窘迫。

她实在是不怎么擅长在她面前表达那些不轻易表达的情绪。

她也不鼓励她,只会看她的笑话。

“司九颐,我是说真的,你不能取笑我。”她越想越气,最后还是没能忍住伸手打了她一下。

“我哪里有取笑你?真的冤枉。”九颐握住了她的手,低头去亲吻她,将她控诉的话全然堵在了她的喉咙里。

……

又是不知道多少场云雨过后,九颐突然看着窗外,一片白皑皑,好像不知道在这里度过了多少天。

她回想了自己过去的很多很多段人生,好像还真的从来没试过像是现在这般,几乎什么都不用去想,就这样和自己喜欢的人随意厮混,做尽所有喜欢做的事情。

激情释放,不管明天也不管身后或许洪水滔天。

只是,该梦醒的好像还是要醒来。

九颐知道的,她坐在落地玻璃窗前,身上随意披着一件绸质外袍,手里捧着一杯白茶,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雪景,仿佛完全放空了自己。

冷雪琅来到她身边,从她身后圈住了她,长发垂落她的脸侧,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但她还是陪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才问道:“在看什么我看不见的?”

“那里有一条蛇你没看见么?”九颐没有回头看她,而是看着雪地的一片,煞有介事地对她说道。

“胡说,这种时候蛇怎么出现?一出现就变成干尸了。”

“你似乎很有经验?”

她终于回头看她一眼。

“……没有。”她才不会告诉她有一年她脑子抽筋想变成蛇去雪地里玩耍,那肯定非常爽。

然后她变成蛇刚出门差点被冻成了冰块。

“你肯定是有类似的经历才如此感慨。”九颐好像看出了她的窘迫这般对她说道。

“……你感觉错了。”冷雪琅才不要承认这么丢脸的事情。

九颐没再强迫她承认,而是对她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却是十足可恶。

“雪琅儿,你的身体恢复了么?”九颐不再和她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收敛思绪这般问她。

“是不是要回去了?”冷雪琅坐到了她的怀里,就着她的手也喝了一口她手里的白茶,茶烟袅袅,熏得她们眉眼温软。

“嗯,时间真的差不多了,我们在这里……偷闲了也很久了。”九颐这般对她说道,但还是征求她的意见:“还是你想继续留在这里?”

“我……自然想和你继续留在这里。”冷雪琅对她说道:“但是你和我不一样,我知道的。”

冷雪琅虽然这几天都和九颐呆在这里没出去,但也知道九颐所在的司家又是让她的表姑姑回来和她一起分担各种事务。

说着是怕九颐辛苦,实则还是要找一个人来牵制她。

这其实也算是正常,即使九颐的奶奶已经将九颐定为继承人,也觉得九颐能力各方面无可挑剔,而且还比较怜悯这个孙女。

但是,这不代表她就会完全放权,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她完全放权,对九颐也是心怀愧疚,那也是一瞬间的事情,没过多久肯定也会后悔,然后采取措施又去钳制她。

这是非常寻常的操作了。

按照以往,九颐只会在第一时间去和自己的表姑姑会面,试探彼此,以做更好的应对。

但这次她为了她而耽搁了这么久,辛唐和陈艾可那边已经催促了很久让她回去,即使没有明确表现出焦虑,还是能从她们的话里看出她们很担心。

这个新回来的表姑姑可不是一般人。

能在这里留到现在而且没和她说过任何也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以后总是能回来这里的。”九颐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这般对她说道。

“你的那个表姑姑……是不是很难缠?”

冷雪琅其实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主要是……虽然她们还有很多以后但像是现在这样的氛围或许之后也不再有了。

她十分不舍。

这几天只和九颐在一起……她好像都过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什么事情都不用去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可太令人沉迷了。

冷雪琅可没九颐这样重的负担,她有足够的能力和足够的钱财,而且她不怕叛徒。

即使叛徒让她一无所有,她也能很快地东山再起。

根本不怕。

也根本没什么压力。

但九颐和她不一样,她所要做的事情可太多了,而且,一天她的奶奶还在,斗争就会不止。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顶住压力也不将自己的真实情绪外露,依然是每天都高高兴兴地和她相处,实在是不容易。

也是从侧面证明……九颐这个人能力是真的非常强大,内心也是极其稳定,仿佛什么事情都影响不了她。

她只会想去做她想做的事情,认为要做的事情,别人的意见大概率不能左右她。

这样的人……有好也有不好,好的地方在于,她的情绪非常稳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能喜怒不形于色,极好地去面对。

让人也根本想不到她在想什么。

不好的地方……那也是和好的地方一样,根本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这就显得她十分被动。

当然了,在没有和九颐在一起之前,冷雪琅就无法看透她,经常生闷气,她在这个上司的位置的分寸也把握得正好。

如果不是她总是强行让她和自己在一起,她估计九颐只会以一个平等又宽容的上司的角度来对待她。

而不会有别的。

所以说,九颐无论在哪方面那都是一个极有分寸的人,令人无可挑剔。

现在时间上好像也的确是差不多了,九颐才提出要回去。

但冷雪琅其实也在想,如果她说继续留在这里,估计九颐也还是会听她说留在这里而不会离开。

她也的确是有这样的心思让她留下。

所以她一时半刻没有出声,而是要听九颐的说法。

“我的表姑姑……常年在国外,国外的很多业务都是靠她去打理,即使她是我奶奶妹妹的女儿,那也依然没有被排除在外。”

“我和她其实并没有多少接触,你要问我这个问题我其实也不好回答。”

但九颐是有剧情先知的,这个表姑姑和原主的确没多少交集,但她和男主有不少交集,是男主彻底掌握权力的一个绊脚石。

这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现在在书中也肯定是这样的。

所以,她接下来也只会有一场恶战要打。

这是无可避免的。

不过,这些好像没必要告诉给冷雪琅知道,免得她担心。

所以她没如何去说话,觉得毫无必要。

“那……既然这样能不能……再留在这里几天?”

“不想走了么?”九颐看她。

“……是不太想走。”冷雪琅故意靠近她,都快要亲她的脸上了,“想要金屋藏娇你。”

“那看来……我这几天都令你挺满意?”

“一般一般,但还算满意。”

“那我有哪里需要改进的?你可以尽情告诉我。”

“……没什么需要改进的了,而是非常好。”

冷雪琅现在两条腿都有些打颤,不如何再想去回忆过去几天发生的事情了。

很是令人面红耳赤的。

“那你想我在这里陪你多久?”九颐看得出她是真的想自己继续留在这里,蛇蛇的生活的确简单。

无非是捕猎、求偶、繁衍、养育。

现在她的捕猎和求偶不成问题,繁衍倒是成了重中之重,所以这段时日,其实她应该都是在无意识去寻觅合适自己的佳偶,为自己的繁衍期做准备。

这其实也算正常,九颐能理解。

现在她不就是选中她了么?

这不是挺好的?

但选中她其实只是第一步吧?

真正要做的是……受孕。

别的Omega好像没有这般迫切的心理,但冷雪琅毕竟是蛇,是比Omega还要罕有的存在,九颐觉得她比寻常Omega是多了一丝野兽的本能的。

繁衍的确是她们的一大要事。

不然她可想不通为什么她这般对那种事情热衷,好像非要怀上那般。

【宿主,就不能是她喜欢你么?】

“她是喜欢我,但也不会到一天……要做这么多次的程度。”

【那你是不是低估了自己的魅力?只是你的双腿不能好全,但这也是一种魅力。】

“那还是不一样的。”九颐微微摇头,不赞同它的说法。

【那如果她要将你一直留在这里,你怎么办?】

“不太可能的,她不会如此任性。”九颐笃定。

系统觉得自家宿主那是太过天真了,而且是不是也低估了冷雪琅对她的执着和迷恋?

不过,九颐的确无法一直留在这里,那实在是有些危险。

“是不是我说多久就能多久?”冷雪琅指尖在她的脸上轻微点触着,好像在摸着一块精雕而成的玉,让人爱不释手。

“我如果破产了你来养我?”九颐故意这般说道。

“未尝不可。”

“我的员工怎么办?你养我,我养我的员工?”

“那当然可以,我穷得只剩下钱了,全给你花了也行。”

“雪琅儿,你还真的挺有做昏君的潜质。”九颐突然这般对她说道。

“我只养你,其他人我可管不着。”

“这么大方?你养我可是很费钱的,真的没问题?”

“我各种矿产都有很多,用个几辈子都用不完,养你可是湿湿碎。”

说着还用手轻佻地抹了抹她的下颌。

“等我几年吧,现在暂时不行。”九颐现在可不是自己一个人,而是有整个集团、公司等着她话事。

而且,原主的心愿其实还没有实现,她的妹妹还没醒,她不可能放下一切和冷雪琅在一起,即使冷雪琅开出的条件的确令人心动。

“那要几年?”

“起码要5年。”

“……那是不是太长了?”

“按照你的意思你可能连一秒都等不到。”

冷雪琅觉得她说得对,然后对她扮了一个鬼脸,并不怎么服气。

但接下来九颐还是多陪了冷雪琅两天,这已经是极限了。

司氏集团各种意外层出不穷,并没有因为她的表姑姑回来了而有所减少,相反地,更加多的意外了。

毕竟九颐本来一家独大,而且她的确能够担事,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要多找一个人来分化她的权力,那是释放了什么信号?

难道是她的身体不行还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

而且……她真的失踪了10多天了,这是从来没出现过的事情。

真的引起外界众说纷纭。

九颐旗下的游戏公司是她最赚钱的项目之一,刚开始时候是凌千澜注资的,也算是公司的大股东。

这几年一直在国外,现在既然回来国内并且有意在国内发展,九颐自然毫不客气让回来公司主持大局。

凌千澜知道她身体不好,而且不如何想回到她的家族了,所以还是过来帮忙。

哪里曾想,她来的第一天没能见到九颐,却是赶上了新副本上新的时候,不仅时间紧,还要进行各种bug的修复。

硬生生地熬出了两个黑眼圈来。

而九颐在他们这么忙碌的时候依然不见踪影,这在以往是完全没发生过的。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这样。

她担心了她好几天最终还是忍不住打了电话给她,接电话的不是谁,居然是一个Omega,告诉她九颐正在休息,她这几天有点儿累。

这令凌千澜有些意外和紧张,毕竟九颐的身体很不好,她总担心她会出什么事。

但后来才知道她不仅没出什么事,还和她的Omega胡混了10多天,其他什么事情都不管,偶尔上线也只是匆匆忙忙的。

天啊!她什么时候见过九颐这样!从认识到现在都没见过!

“司九颐,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撞邪了?还是吃了什么药?”凌千澜终于忍不住又在一个通宵看不见九颐回公司之后,给她打了一个电话,等接通了直接这般问道。

“没有,过2天回。”九颐在看着报表和各种新副本上线后的数据,打算之后再进行调节。

听她这样说便告诉她。

“还要过2天?你要不数数你自己消失了多久!还要过2天吗?!”简直离谱!

“她舍不得我,我自然要陪着她。”

“天啊,她舍不得你一辈子你是不是就要陪她一辈子不露脸?”

“如果是不吃有一大家子的人要发工资,我觉得这样一直陪着她也不错。”

“不是,司九颐,这是你么?这是你会说出来的话?你是不是恋爱脑了?”

凌千澜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了,觉得九颐是不是都被夺舍了。

九颐没再说下去,唇边却是有些笑,好像并不介意她这样说自己。

凌千澜觉得自己也无话可说了,冷雪琅长得是漂亮,这一点她承认,但她给人的感觉也非常危险好吧。

九颐怎么就这般纵容她?简直是不可置信。

而且上次见她们不是还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么?

现在是和好了?

“凌千澜,我是一个人,我也不是不断工作的工蚁和蜜蜂,偶尔歇息一下难道不是很正常?”

“但你很多事情要处理的你知道吗?”

“我现在不就有你了?”她觉得这些事情完全不是事情。

“而且,你迟早要适应我不在的日子。”九颐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倒是压低了几分,不怎么想让冷雪琅听见。

她自然知道冷雪琅不喜欢听这些,她也无意在她面前说这些,但对其他人……她必须要给他们做一个心理准备去适应。

“……什么意思?”凌千澜心里咯噔一声,已经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了。

“也没什么意思,就是说总不能一直依赖我。”

“哎,你……”

九颐的心脏的确不太好了,近段时日她愈发能察觉出来,偶尔她睡得沉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搞不好真的会在沉睡中死去,这也不是她想看见的。

然而……她实在是没什么办法。

只能一步步去安排好事情。

冷雪琅倒是比她更加敏锐一点儿,知道她的情况,总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去探寻她的身体状况,想尽方法去取回鳞片。

但是,一点儿作用都没有,她找不到任何方法。

她是真的害怕到了极点,不知道九颐将来还能陪自己多久……

她也不能在九颐面前展现自己的害怕,那只会让九颐更加担心而已。

她本来以为她多歇息几天也能好起来,但现在看来……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冷雪琅自然不肯放弃,肯定有找到方法去将她身上的鳞片给找回来。

这是必须要去做的。

但她现在的确没什么好的方法,索性只能不断养气,如果九颐到时候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她也能第一时间去帮她渡气,让她有一线生机活下来。

除此之外,怕且她还是要尽可能去查相关的资料,搞不好能找到方法也说不定。

“千澜,人各有命,我能活到现在也算是奇迹,公司是我们共同努力和投资的结果,你比任何人对它还要有感情,我不希望我们一手创立的公司被玷污。”

“那也是你的宝物,你赖以生存的存在。”

“我只能将它托付给你。”

“不是……你的身体真的有这么严重么?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怎么就不能医治了?”

凌千澜是真的不认为九颐要将这件事情说得这么严重,肯定还有别的办法的。

“而且,蓝烟不是回来了?她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去,她……她肯定会找办法的。”

“我在努力。”九颐对她说道:“我没放弃,我只是在未雨绸缪罢了。”

“可你……”

“行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九颐打断了她的话这般问她。

“我是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的竞争对手可不止云上科技,还有其他公司。”

凌千澜现在只能先对她说正事,心里还是戚戚:“而且,九颐,我发现最近真的是暗流涌动,你在国外期货公司……你真的要让那边的负责人小心些,我觉得我们被人盯上了。”

“这怎么说?”九颐在国外的期货和大宗交易都是非常良性的,并不随意卖出买入,都有一个良好和完整的周期。

而且,她不仅仅是在买卖期货,她也在生产这些稀有金属作为货物卖出。

这也就是说,她是有实业支撑的,不仅仅只是买卖期货这么简单。

这就比寻常公司的风险还要低很多。

“……总之我觉得最近不对劲,对方做得很隐蔽,可能还不知道是谁的白手套,总之就想搞糊你的生意……不,不对,不仅想搞糊你的生意,还想将你除之而后快。”

“我觉得你真的要小心。”

“我知道了,我会和那边及时沟通的。”

但事实上,九颐觉得如果对方真的要整他们的话,大概率……只能被狙击。

因为这种稀有金属在国际上的交易并不是马上就能交易的,而是需要先做一个长达几个月的绑定和预测,在签了合同买卖之后才能进行交易。

假如九颐在这个时间节点上看准了未来会涨,那就会锁定到一个价格空间进行合同的签订。

等到几个月后她的货出了,几个月前的合同也会生效。

此时,也会具体的行情,如果涨了那就赚钱,跌了那就亏钱。

但因为金属价格是比较稳定的,所以赚多赚少并不重要。

饶是如此,现在想去收手的话,怕且不能了。

如果对方真的想整她的话,那肯定在很早之前就布局,这个时候想要出局或是做一些什么事情那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只能再想办法。

“还有其他方面你也要注意一下,对方如果真的想你死的话,不会只从一方面入手,肯定会从各个方面来,这是绝对的。”

“九颐,这次……我们一定要小心。”凌千澜的语气很凝重,让九颐也严肃起来。

“我知道的,谢谢你的提醒。”

凌千澜知道九颐说了注意那肯定会注意,但与此同时,她又是心疼她。

她的身体都这么不好了,还要承受这些……真的没问题么?

即使最后保下来了,那又如何?还不是为别人作嫁衣裳?

而且,这些人求财就算了,怎么还要命了?

九颐……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了?

“九颐,你最近或者之前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不然我想不通为什么对方要这样盯着你。”

凌千澜并没有立即挂掉电话,而是这般问道。

“我得罪的人可多了去了,但你口中所说的这个人……我认为我过往所得罪过的人之中可能并不存在。”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之前我得罪的那些人没一个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去这样掀翻我,可能会是一个新的的敌人也说不定。”

“但是,那也不用要你的命的。”凌千澜光是想着都生气。

“那还是要看看对方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本事要我的命。”九颐现在还不是特别担心,甚至语气还有些轻松。

让凌千澜愈发担心了,敌人是未知的,那就证明根本不好出牌,连防范都难。

她可没有九颐这般轻松,甚至觉得压在心头的巨石还重了几分。

“好了,这些事都交给我去处理好了,你不必担心。”九颐最后挂电话前这般对她说道。

凌千澜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只能去做好自己的事情。

“是和谁聊天?聊这么久的?”冷雪琅无意去听九颐和她朋友之间的对话,等她们聊完了才端着一个托盘过来,让她继续喝补汤。

“也没聊什么,她让我早日回去,她焦头烂额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冷雪琅又是问道。

“你想我什么时候回去?”

九颐主动将汤盅打开,勺了勺汤,谢天谢地,终于不是补肾的汤了。

“这不是要看你自己什么时候回去么?怎么还问我?”

“那我总不能绕开你?”

“你要我说我肯定不想你回去,所以这个问题也不必问我了。”

“那你觉得……你怀上宝宝了么?”九颐又是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含情又微妙,好像让她烫了一下那般,不如何能和她对视了。

“你问我,我能问谁?”

“会不会后悔?”

九颐觉得冷雪琅之所以渴望繁衍大部分是本能导致,不一定是她的真实想法。

所以还真的不好说。

顺其自然那是最好。

“我怎么可能后悔?”

“真怀上了,你可不能再说不结婚什么的,到时候我不会再听你说。”

“……知道了。”

冷雪琅听见“结婚”这两个字还是觉得自己的耳朵有些烫,不如何想和她去谈这个问题。

等九颐喝完了补汤了,她也就主动说道:“你过来,我给你送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九颐擦干净唇,还是站起来和她一起离开。

冷雪琅带她去了书房,让她坐下,她也很快将要送给她的礼物拿过来放她面前示意她打开。

九颐一看这个长方形盒子的外形也就知道她给自己送的是什么:“手杖?”

冷雪琅:“……”

“怎么了?不是?”

“你就不能装作猜不出来,说几个错误的答案,然后再一脸期待地打开,露出惊喜的表情?”

九颐:“……”还要这样演吗?这不是像傻子一样?

“怎么?不乐意?”

“……那我要重来么?”

“不用了,你都猜到了,”冷雪琅噘了噘唇:“亲我一下就算了。”

“所以最后还是喜欢我的亲亲么?”

“不,这是你的补偿,我才不是喜欢呢。”

“我先打开。”九颐没有揭穿她,而是这般说道。

装着手杖的是一个普通的木盒子,从外观来看,看不出里面礼物的价值。

当然了,九颐也不是很在意这些罢了。

她缓缓打开盒子,里面沉香木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很纯正以及很特别的香气,九颐几乎是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怎么?喜欢么?”冷雪琅不确定她是否喜欢,只能这般问道。

“当然喜欢。”九颐看着眼前的沉香木手杖,手柄位置契入的是一条昂起自己脖颈似乎进行攻击的蛇。

上面点缀了不少的宝石和各种饰品,很是令人心仪。

手柄的位置应该是可以替换的,除了已经安装上去的蛇蛇雕刻之外,还有别的几个雕刻,都是蛇的雕刻,不同形态的,煞是好看。

所以,是雕刻了多久?这些原料……也不是轻易能找到的。

“怎么?是不是不喜欢?”冷雪琅见她迟迟不说话,也就有些忐忑地问道。

“说吧,今晚想让我穿一套……被你玩弄?”

Alpha将她的俏脸拉近,捻揉着她后颈的腺体,轻言软语又极致蛊惑地对她说道。

作者有话说:

初一大吉笔芯~~

本章红包随机掉落~~

今天又会是忙碌的一天啊啊

记得抽空来看看我哦呜呜呜~~等你们的留言啊啊啊~~笔芯~~

预收第2本真的可以先收一下哦,我后续会改的呜呜

继续求预收~~~~

(收我啦呜呜呜!)第二本我之后真的会改!真的可以收啊啊啊~

《书呆子误标记前任小姑后》(下本开,633,艾玛终于到600了!!摩多摩多~~)

《穿为病娇影后的炮灰赘A》也求预收~(才283个,这本会改得非常有趣,先收我吧呜呜)

《限制文渣A误标记蛇O女主后》(90)《书呆子误标记前任冰山女神》(87)也可收哦~

推一下基友的预收~也是蛇呢《失忆后误标记前任冰山女神O》by朏朏无忧(id:9948934)

可以看看我的完结文呢都是长篇~~都是长篇!!《偏执美O怀崽后对我始乱终弃》《和疯美O上恋综万人嫌爆红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