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住院
催动燃血功法，虽然很损身体。
不过他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再损一点倒也无所谓了。
等姜至他们安全撤离，林昼也没恋战，在倾轧而来的光束雨中，他运转空间法则瞬间离开。
等一切落定，他喉头泛上一股腥甜，吐出一口血。
看着掌心里的血液，他面色冷淡，像是在评论什么无足轻重的事。
“真是狼狈。”
也就他还在修仙界闯荡的时候，才有过这种时刻。
眼前的光球闪了闪。
“还不是你执念飞升，一定要和天道对冲，现在伤了根基了吧。”
“讲道理又何必呢，重生是多少人求之不来的事，为何就不回头看一眼呢？”
“漂泊了那么久，你该休息休息了。”
停下吗？
他穷极一生都在追逐的道路，要为了他人而放弃吗？
林昼合拢手指，升腾的灵力把血液燃烧干净。
光团接触到他眸子里的狠光，终于还是叹了口气。
“赌局是我输了，虽然我来晚了，但是承诺的东西我还是会给你。”
“但是在去往别界之前，至少再去见见他吧。”
“你答应他的，他还在等你。”
……
林昼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房间里一直亮着灯，姜至已经洗干净了，紧绷的神经在看见他的那一刻终于放松了下来，蓦然觉得鼻腔酸涩，眼眶滚烫。
他想说些什么，最后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用行动表达复杂的心情，用力抱住了他。
“不用等我，早点休息。”
林昼刚开口又是猛烈的咳嗽，咳出几丝血。
姜至瞪大眼睛，慌忙就要打通讯。
“血……是不是伤到内脏了？”
“医院，要去医院……”
林昼攥住他的手腕，淡淡道：“无事。”
但是姜至不依，失而复得的慌乱感，让他无法再承受一次失去。
最后林昼还是被“押”到了医院，住上了病房。
姜至咬着唇哭个不停，好像他也疼一样，母亲也是红着眼睛，问医生腺体还能治吗。
“毁成这样不好说，帝国医院都不一定能治疗，我们还是建议疗伤为主，腺体功能只能尽量保。”
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两个人，林昼也有点头疼。
有一说一，他还挺满意的，本来他就不喜欢腺体这种东西，还会带来易感期什么各种麻烦的东西，如今没了正好，爽爽利利的，倒像是前几辈子的普通人族。
母亲虽然也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还是把空间让给了他们俩，顺便拉走了刚赶到毛毛躁躁的元帅。
林昼如今的身体机能极差，甚至动用了各种维持设备。
姜至也不敢碰他了，只敢坐着在旁边抓着他的手。
看着安静躺着的林昼，姜至的手指在他掌心内勾了勾：“所以……所以你早就回来了，你为什么用那副样子……”
说到这又有点懊恼，明明在梦里看见林昼的时候，现实里也是他在身边坐着，自己应该反应过来的才是。
不过还有个可能，林昼回来本就没打算见他们。
姜至知道这个可能性，但还是在心里一遍遍否定，期期艾艾地看着林昼的反应。
林昼没回答，又像是默认，只是让他早点休息。
旁边还有空的病床，姜至也不去睡，就要坐在他旁边，林昼没办法给他腾了点位置。
哪怕睡在了旁边，姜至也要搭着一只手按在他胸口。
林昼夜间也在吐纳修炼，嫌他按压自己的经络，用灵力在他们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结果一下子给人惊醒了。
他刷的站起来就要凑到林昼面前看，然后看见林昼在暮色中睁着眼看他。
姜至也顾不上那么多，慌乱地又轻轻按着他的胸口感受心跳，确定他鼻息间还有气这才放心下来。
林昼：……
最后他还是无奈地把屏障撤了。
第二天，艾克卡特他们又轮番上阵，一行人又是水果又是花，林昼踽踽独行多年，何时有过这种待遇，感动倒没有，反而有点无语。
一个两个哭得像是他要死了一样，好一会卡特才把他们带走，让他们别打扰林昼休息了。
姜至期间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勾着他在被子下的手指，大庭广众之下，倒有点“偷情”一样的羞涩。
没一会，唐忆辰也收到消息来了，红着眼睛温温婉婉的模样，让姜至如临大敌，也不调情勾勾碰碰了，直接紧紧抓住了林昼的手。
唐忆辰询问了医生，得知他腺体被毁，彻底成为一个劣质Alpha后，面色惨白一瞬，像是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这副模样看得姜至心里更酸涩了。
“没事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肯定还有方法治疗的。”唐忆辰打起精神安慰他，“我会派人帮你一起打听的。”
那都不重要。
林昼反抓住姜至越抓越重的手，问他：“解控剂做出来了吗？”
“试剂在动物身上已具成效，但是人体试药我们还要谨慎，不过估计这段时间就会有结果。”
林昼点点头又看着他：“听说你要成皇储第一顺位，该恭喜了？”
唐忆辰一愣，笑了笑：“都是内部瞎传的，没有的事，那你好好休息，我回去盯盯进度，再帮你找找有没有什么方法治疗。”
等所有人离开，姜至才回过神怔怔问他：“皇储？他也是……皇子？”
林昼点点头。
当下虽然唐忆辰在帝国里抛头露面的次数越来越多，但皇帝终究还没宣告他的身份，众人也只是在心里默默站队。
也有不少人想的是，唐德明显担不起大任，唐忆辰又是个Omega，很有可能两个都是弃子，让他们俩斗个你死我活，万一就是在给后面要出场的人铺路……
还是再观望观望。
两人明显有属于他们俩的小秘密，姜至一下子就开始心情低落。
虽然林昼腺体受损，元帅的权力也被收走不少，但在整个帝国内依旧身家显赫，如果他和唐忆辰彼此有意……
不用看就知道姜至又在胡思乱想，林昼看过去：“又在想什么。”
“没有。”
话是这么说，姜至还是抱住了林昼的小腹轻轻磨蹭。
病房一下安静下来，姜至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慢慢又睡了过去。
林昼给他摆正躺下，趁此又去找元帅聊了聊近况，出去买了份清淡的晚餐回来，只是刚进医院，就看见姜至赤着脚惊魂未定到处乱跑。
等看见自己的时候，更是一下子扑了过来。
姜至估计已经醒了有一会，一通乱跑更是让他呼吸心跳急促，清晰透过相贴的胸腔传递而来。
林昼抱着他，偏头看着他的脚，眼里的神色有些复杂。
把人抱回去擦干净脚，又问他鞋都不穿慌慌忙忙跑什么。
姜至大力擦着眼睛，眉头崩溃地蹙着，语无伦次说着：“我找不到你了，所有人都说没看到你……”
当然看不到，他用空间法则直接传走的，能看见才有鬼了。
虽然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自私，但是姜至已经放手了一次，他再也不想重新感受一次离别的痛苦。
他抱住林昼的脖子哽咽道：
“能不能……能不能……”
“别离开我……”
不过他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再损一点倒也无所谓了。
等姜至他们安全撤离，林昼也没恋战，在倾轧而来的光束雨中，他运转空间法则瞬间离开。
等一切落定，他喉头泛上一股腥甜，吐出一口血。
看着掌心里的血液，他面色冷淡，像是在评论什么无足轻重的事。
“真是狼狈。”
也就他还在修仙界闯荡的时候，才有过这种时刻。
眼前的光球闪了闪。
“还不是你执念飞升，一定要和天道对冲，现在伤了根基了吧。”
“讲道理又何必呢，重生是多少人求之不来的事，为何就不回头看一眼呢？”
“漂泊了那么久，你该休息休息了。”
停下吗？
他穷极一生都在追逐的道路，要为了他人而放弃吗？
林昼合拢手指，升腾的灵力把血液燃烧干净。
光团接触到他眸子里的狠光，终于还是叹了口气。
“赌局是我输了，虽然我来晚了，但是承诺的东西我还是会给你。”
“但是在去往别界之前，至少再去见见他吧。”
“你答应他的，他还在等你。”
……
林昼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房间里一直亮着灯，姜至已经洗干净了，紧绷的神经在看见他的那一刻终于放松了下来，蓦然觉得鼻腔酸涩，眼眶滚烫。
他想说些什么，最后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用行动表达复杂的心情，用力抱住了他。
“不用等我，早点休息。”
林昼刚开口又是猛烈的咳嗽，咳出几丝血。
姜至瞪大眼睛，慌忙就要打通讯。
“血……是不是伤到内脏了？”
“医院，要去医院……”
林昼攥住他的手腕，淡淡道：“无事。”
但是姜至不依，失而复得的慌乱感，让他无法再承受一次失去。
最后林昼还是被“押”到了医院，住上了病房。
姜至咬着唇哭个不停，好像他也疼一样，母亲也是红着眼睛，问医生腺体还能治吗。
“毁成这样不好说，帝国医院都不一定能治疗，我们还是建议疗伤为主，腺体功能只能尽量保。”
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两个人，林昼也有点头疼。
有一说一，他还挺满意的，本来他就不喜欢腺体这种东西，还会带来易感期什么各种麻烦的东西，如今没了正好，爽爽利利的，倒像是前几辈子的普通人族。
母亲虽然也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还是把空间让给了他们俩，顺便拉走了刚赶到毛毛躁躁的元帅。
林昼如今的身体机能极差，甚至动用了各种维持设备。
姜至也不敢碰他了，只敢坐着在旁边抓着他的手。
看着安静躺着的林昼，姜至的手指在他掌心内勾了勾：“所以……所以你早就回来了，你为什么用那副样子……”
说到这又有点懊恼，明明在梦里看见林昼的时候，现实里也是他在身边坐着，自己应该反应过来的才是。
不过还有个可能，林昼回来本就没打算见他们。
姜至知道这个可能性，但还是在心里一遍遍否定，期期艾艾地看着林昼的反应。
林昼没回答，又像是默认，只是让他早点休息。
旁边还有空的病床，姜至也不去睡，就要坐在他旁边，林昼没办法给他腾了点位置。
哪怕睡在了旁边，姜至也要搭着一只手按在他胸口。
林昼夜间也在吐纳修炼，嫌他按压自己的经络，用灵力在他们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结果一下子给人惊醒了。
他刷的站起来就要凑到林昼面前看，然后看见林昼在暮色中睁着眼看他。
姜至也顾不上那么多，慌乱地又轻轻按着他的胸口感受心跳，确定他鼻息间还有气这才放心下来。
林昼：……
最后他还是无奈地把屏障撤了。
第二天，艾克卡特他们又轮番上阵，一行人又是水果又是花，林昼踽踽独行多年，何时有过这种待遇，感动倒没有，反而有点无语。
一个两个哭得像是他要死了一样，好一会卡特才把他们带走，让他们别打扰林昼休息了。
姜至期间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勾着他在被子下的手指，大庭广众之下，倒有点“偷情”一样的羞涩。
没一会，唐忆辰也收到消息来了，红着眼睛温温婉婉的模样，让姜至如临大敌，也不调情勾勾碰碰了，直接紧紧抓住了林昼的手。
唐忆辰询问了医生，得知他腺体被毁，彻底成为一个劣质Alpha后，面色惨白一瞬，像是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这副模样看得姜至心里更酸涩了。
“没事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肯定还有方法治疗的。”唐忆辰打起精神安慰他，“我会派人帮你一起打听的。”
那都不重要。
林昼反抓住姜至越抓越重的手，问他：“解控剂做出来了吗？”
“试剂在动物身上已具成效，但是人体试药我们还要谨慎，不过估计这段时间就会有结果。”
林昼点点头又看着他：“听说你要成皇储第一顺位，该恭喜了？”
唐忆辰一愣，笑了笑：“都是内部瞎传的，没有的事，那你好好休息，我回去盯盯进度，再帮你找找有没有什么方法治疗。”
等所有人离开，姜至才回过神怔怔问他：“皇储？他也是……皇子？”
林昼点点头。
当下虽然唐忆辰在帝国里抛头露面的次数越来越多，但皇帝终究还没宣告他的身份，众人也只是在心里默默站队。
也有不少人想的是，唐德明显担不起大任，唐忆辰又是个Omega，很有可能两个都是弃子，让他们俩斗个你死我活，万一就是在给后面要出场的人铺路……
还是再观望观望。
两人明显有属于他们俩的小秘密，姜至一下子就开始心情低落。
虽然林昼腺体受损，元帅的权力也被收走不少，但在整个帝国内依旧身家显赫，如果他和唐忆辰彼此有意……
不用看就知道姜至又在胡思乱想，林昼看过去：“又在想什么。”
“没有。”
话是这么说，姜至还是抱住了林昼的小腹轻轻磨蹭。
病房一下安静下来，姜至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慢慢又睡了过去。
林昼给他摆正躺下，趁此又去找元帅聊了聊近况，出去买了份清淡的晚餐回来，只是刚进医院，就看见姜至赤着脚惊魂未定到处乱跑。
等看见自己的时候，更是一下子扑了过来。
姜至估计已经醒了有一会，一通乱跑更是让他呼吸心跳急促，清晰透过相贴的胸腔传递而来。
林昼抱着他，偏头看着他的脚，眼里的神色有些复杂。
把人抱回去擦干净脚，又问他鞋都不穿慌慌忙忙跑什么。
姜至大力擦着眼睛，眉头崩溃地蹙着，语无伦次说着：“我找不到你了，所有人都说没看到你……”
当然看不到，他用空间法则直接传走的，能看见才有鬼了。
虽然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自私，但是姜至已经放手了一次，他再也不想重新感受一次离别的痛苦。
他抱住林昼的脖子哽咽道：
“能不能……能不能……”
“别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