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梦境
林昼做事说一不二，等他吃完晚饭就已经铺好了新的床。
姜至过意不去执意要睡地上，但因为腿脚不方便，还没挪下床又被林昼抱了回去。
姜至：……
好恨这样无能的自己。
灯被关上，本来姜至还在胡思乱想，但或许是受了伤，也或许是入了军校以来一直都没睡好，想着想着就累得闭上了眼睛。
半夜，林昼闭目养神吐纳修炼着，又听见床上闷闷的抽泣声。
睁开眼。
姜至并没有醒。
林昼本来没想管，但是他五感灵敏，这点声音实在让他心烦意乱，最后爬上床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没生病。
大概是在做噩梦。
林昼盯着他看了看，最后低下头和他额头相抵，掐了几个术法，开始入梦。
无边的黑暗中有一个小房间。
房间里传来让人面红心跳的喘气声。
林昼跨时空推开门，就像是感受立体电影一般，看着有点模糊的幻境。
一个可怜的Omega被一群五大三粗的人压在身下，而小小的姜至捂着嘴蜷缩在床底下。
他们自然知道姜至的存在，但每当他们看向姜至的时候，一向面露憎恨的Omega就会换上笑容主动勾引他们，以此吸引走他们的注意力。
他们做得那样暴力，几乎要把Omega玩死在床上。
无能的人只能对比自己弱小的人进行施暴，Omega痛得大声尖叫，又被其他人一把扯过头发拉下床，在床边的垫子上继续欺辱。
Omega痛哭挣扎，然后就是狠狠几个巴掌，把他的头都打偏了过去，和床底下捂着嘴哭的孩子对上视线。
Omega强撑起笑容安抚孩子，下一刻尖叫着又被人猛地抓起头发压到身下。
营养不良的姜至很小一只，因为常年没有修剪工具，头发微长看着倒像一个女孩子，他瑟缩在角落，耳朵充斥着婊子骚货之类的骂词。
视野一转，混乱不堪的场景褪去，姜至被Omega哭着抱在怀里。
“宝宝对不起……”
“宝宝不哭，爸爸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姜至摇着头说对不起，他保护不了爸爸。
Omega身体颤抖，努力平缓声音：“宝宝不要自责，宝宝没有错，这里所有人都有错，但是宝宝没错。”
“是那群畜生的错，是爸爸的错。”
“如果爸爸那时候没有心软……”
一个人常年被关在这样一个荒郊野岭的地下室，时不时被他们遗忘连饭都吃不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无边的孤寂痛苦几乎让他想要去死，但是生的本能又让他苟延残喘着。
凭什么要他死，他要好好活着看那群畜生死！
在他要疯掉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肚子大了。
他怀了不知道谁的孩子。
本来毫无疑问的，他应该找工具弄死这个孩子。
但是他好孤寂，他快要疯了，加上孕期激素增加，时不时泛起的爱让他怎么都下不去手。
事到如今，如果那时候他心狠一点弄掉了孩子，孩子又怎会在这一起和他受苦。
Omega抱着姜至近乎自残地咬着自己的胳膊道歉：“对不起宝宝，是爸爸的错，宝宝不要怪自己，是爸爸的错，宝宝不要想太多，宝宝是最好的宝宝。”
“宝宝不哭，爸爸教你继续认字好不好？上次教到哪了还记得吗？”
“宝宝真棒真聪明，这些书都会念了呢，爸爸让他们再带点别的书回来。”
“宝宝……”
小小的姜至抱着爸爸大哭：“不要了，宝宝不要书了，一让他们带书就欺负，欺负爸爸……”
Omega愣了愣，随后眼里迅速溢满泪水。
幻境杂糅割裂，形成一副新的图景。
姜至年龄大了一点，那群人再次把目光转移到他身上。
他在Omega爸爸的尖叫声中被抓了出来。
“怎么是个Alpha？”
“Alpha不能玩吗？有洞不就行了。”
“也是，md，前段时间就摸了两个子，结果被那群狗杂种抓去关了大半个月，火大死我了。”
解皮带的声音响起。
姜至目光阴沉阴暗，他没有挣扎，只是发出细弱的声音：“放开我爸爸，你们打我吧……”
“小至！”Omega双眼通红发起狂来，恶狠狠咬在其中一个人的胳膊上，那人骂一句开始殴打，鼻血都给他打出来了，Omega还是不松口。
“操了这个婊子！愣着干嘛，把他扯开！”
Omega双眼通红如同恶鬼，被打得鼻青脸肿依旧强硬扭头看他们，语气森冷：“你要敢动我儿子，我就和你们拼了！”
几人被看得有点胆寒，反应过来自己被一个Omega吓到，一瞬间变得更加气愤，把姜至摔在一边后抓住了Omega。
“弄死你儿子之前，先教训教训你！”
尖叫声惊起几只飞鸟，最后被深深埋藏地下。
血流了一地。
等他没反应过来，Omega瞳孔已经散了。
他们慌慌张张提着裤子锁了门就跑了。
姜至看着倒在不远处的Omega，流着眼泪喊爸爸，但是爸爸永远不会回应他了。
他哭了几天，眼泪都干了，空气中弥漫着尸臭的味道，没有安全感地蜷缩在尸体怀里，痴傻一般持续喃喃：“爸爸……”
天旋地转中，那扇门好像被打开了，有人不耐地把他抱了起来，他下意识抓住那个人重复：“爸爸……”
画面一转，林昼又到了医院。
姜至虚弱睁开眼，惨白的房间中，阳光温柔地洒入，一个同样穿着病号服的红发少年在床边看着他。
那抹红色在单调的世界中，如同一把烈火一般，将姜至的眼睛缓缓点燃了一点神采。
林昼：……
道理他都懂，为什么姜至梦里的唐德这么闪亮，高p都不及于此。
虽然他也知道，人会反复修饰自己想看见的那段记忆，但这也太离谱了。
在林昼吐槽间，画面再次崩坏。
唐德消失了。
梦境像是崩坏了一般开始频闪，数不清的画面疯狂切换。
姜家，福利院，学校，社会上……
“强奸犯……”
“是强奸犯的孩子……”
“是强奸犯……”
男女老少，各种各样的声音在梦境世界里响起，姜至在回忆的漩涡里尖叫着捂住耳朵逃跑，从小小一团跑到长大，突然他浑身一热扑倒在地。
青春期的第一次易感期来势汹汹，浑身滚烫，下面也总是不受控制的立起，姜至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只知道自己很恶心，记忆被拉回那片遥远的黑暗，他厌恶着和那些强奸犯同样是Alpha的自己，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掐软了，眼泪一点点流入发尾。
他疯狂在黑市买药，用劣质抑制贴，自残一般疯狂吞入，又被里面的过量催吐成分折磨地生不如死。
有一天，一个善良的小姑娘发现他情况不对，温声送了他一根正规抑制剂。
姜至看了看价格，要他打工好几天的钱，但是一转眼，他已经找不到那个小姑娘了。
他试着用了抑制剂，效果确实是好，浑身的不适一扫而空，缓了一会，下身的反应也结束了。
手里捏着空了的针管，好端端的，他坐着就哭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或许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个年纪要独自面对这些。
他好想他爸爸。
所有的画面如同潮水般褪去。
他哭得撕心裂肺，躲回狭窄的床底，周围变得一片漆黑。
他试图去找遥远记忆中温暖的怀抱，最后只是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这么多年，他不知道这样一个人哭了多久。
林昼单膝跪在地上俯身去看。
时光流转，梦境和现实的边界变得模糊不清。
姜至脸上还在流着眼泪，看见林昼还愣了愣。
下一刻他惊得连连后退，后脑勺磕到墙上，梦境消失，姜至醒了过来吓得直起身，又猛地一下撞在和他相抵的林昼的额头上。
他惊魂未定：“你！你干嘛？！”
俩人的额头被撞得红了一块，林昼抬手帮他揉了揉没说话。
因为坐起的动作，眼角的水珠划过脸颊，姜至这才发觉自己现实也哭了，他沉默了一下声音有点闷。
“你想嘲笑我就笑吧。”
“没有。”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
林昼顿了顿这才补充道：“只是想说……”
“没事了。”
“别哭了。”
这种情况，或许林昼笑话他嘲讽他姜至都不会感觉怎么样，但是林昼偏偏在似是而非地安慰他，姜至眼眶一红，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曾经都能忍受的委屈突然就和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压了过来，让他窒息无法呼吸，死命咬着的唇在发颤，眼泪鼻涕根本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他狼狈地用胳膊擦拭，试图掩盖住自己的脸。
但是林昼握住了他的手腕，像是什么很平常的动作一样拿纸给他擦拭。
眼泪越擦越多，林昼偏偏还不让他遮脸，姜至又害臊又控制不住眼泪，最后干脆埋进他的怀里哭。
两人气息交融，林昼其实是觉得无所谓的，哭了就哭了，不过一种情绪外显而已，但是姜至一个人要强一辈子，头一次在别人面前丑态尽出，这让他有一种社死地没法见人的感觉。
林昼手虚虚搭在他后背，他不太会处理这种情况，思前想后，他觉得还是休息重要，反手给姜至施了一个安眠咒。
对方睡着了也没松手，林昼拉不开，最后干脆任他抱着一起躺下。
天大地大，休息最大。
今天也有在好好吐纳修炼。
姜至过意不去执意要睡地上，但因为腿脚不方便，还没挪下床又被林昼抱了回去。
姜至：……
好恨这样无能的自己。
灯被关上，本来姜至还在胡思乱想，但或许是受了伤，也或许是入了军校以来一直都没睡好，想着想着就累得闭上了眼睛。
半夜，林昼闭目养神吐纳修炼着，又听见床上闷闷的抽泣声。
睁开眼。
姜至并没有醒。
林昼本来没想管，但是他五感灵敏，这点声音实在让他心烦意乱，最后爬上床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没生病。
大概是在做噩梦。
林昼盯着他看了看，最后低下头和他额头相抵，掐了几个术法，开始入梦。
无边的黑暗中有一个小房间。
房间里传来让人面红心跳的喘气声。
林昼跨时空推开门，就像是感受立体电影一般，看着有点模糊的幻境。
一个可怜的Omega被一群五大三粗的人压在身下，而小小的姜至捂着嘴蜷缩在床底下。
他们自然知道姜至的存在，但每当他们看向姜至的时候，一向面露憎恨的Omega就会换上笑容主动勾引他们，以此吸引走他们的注意力。
他们做得那样暴力，几乎要把Omega玩死在床上。
无能的人只能对比自己弱小的人进行施暴，Omega痛得大声尖叫，又被其他人一把扯过头发拉下床，在床边的垫子上继续欺辱。
Omega痛哭挣扎，然后就是狠狠几个巴掌，把他的头都打偏了过去，和床底下捂着嘴哭的孩子对上视线。
Omega强撑起笑容安抚孩子，下一刻尖叫着又被人猛地抓起头发压到身下。
营养不良的姜至很小一只，因为常年没有修剪工具，头发微长看着倒像一个女孩子，他瑟缩在角落，耳朵充斥着婊子骚货之类的骂词。
视野一转，混乱不堪的场景褪去，姜至被Omega哭着抱在怀里。
“宝宝对不起……”
“宝宝不哭，爸爸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姜至摇着头说对不起，他保护不了爸爸。
Omega身体颤抖，努力平缓声音：“宝宝不要自责，宝宝没有错，这里所有人都有错，但是宝宝没错。”
“是那群畜生的错，是爸爸的错。”
“如果爸爸那时候没有心软……”
一个人常年被关在这样一个荒郊野岭的地下室，时不时被他们遗忘连饭都吃不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无边的孤寂痛苦几乎让他想要去死，但是生的本能又让他苟延残喘着。
凭什么要他死，他要好好活着看那群畜生死！
在他要疯掉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肚子大了。
他怀了不知道谁的孩子。
本来毫无疑问的，他应该找工具弄死这个孩子。
但是他好孤寂，他快要疯了，加上孕期激素增加，时不时泛起的爱让他怎么都下不去手。
事到如今，如果那时候他心狠一点弄掉了孩子，孩子又怎会在这一起和他受苦。
Omega抱着姜至近乎自残地咬着自己的胳膊道歉：“对不起宝宝，是爸爸的错，宝宝不要怪自己，是爸爸的错，宝宝不要想太多，宝宝是最好的宝宝。”
“宝宝不哭，爸爸教你继续认字好不好？上次教到哪了还记得吗？”
“宝宝真棒真聪明，这些书都会念了呢，爸爸让他们再带点别的书回来。”
“宝宝……”
小小的姜至抱着爸爸大哭：“不要了，宝宝不要书了，一让他们带书就欺负，欺负爸爸……”
Omega愣了愣，随后眼里迅速溢满泪水。
幻境杂糅割裂，形成一副新的图景。
姜至年龄大了一点，那群人再次把目光转移到他身上。
他在Omega爸爸的尖叫声中被抓了出来。
“怎么是个Alpha？”
“Alpha不能玩吗？有洞不就行了。”
“也是，md，前段时间就摸了两个子，结果被那群狗杂种抓去关了大半个月，火大死我了。”
解皮带的声音响起。
姜至目光阴沉阴暗，他没有挣扎，只是发出细弱的声音：“放开我爸爸，你们打我吧……”
“小至！”Omega双眼通红发起狂来，恶狠狠咬在其中一个人的胳膊上，那人骂一句开始殴打，鼻血都给他打出来了，Omega还是不松口。
“操了这个婊子！愣着干嘛，把他扯开！”
Omega双眼通红如同恶鬼，被打得鼻青脸肿依旧强硬扭头看他们，语气森冷：“你要敢动我儿子，我就和你们拼了！”
几人被看得有点胆寒，反应过来自己被一个Omega吓到，一瞬间变得更加气愤，把姜至摔在一边后抓住了Omega。
“弄死你儿子之前，先教训教训你！”
尖叫声惊起几只飞鸟，最后被深深埋藏地下。
血流了一地。
等他没反应过来，Omega瞳孔已经散了。
他们慌慌张张提着裤子锁了门就跑了。
姜至看着倒在不远处的Omega，流着眼泪喊爸爸，但是爸爸永远不会回应他了。
他哭了几天，眼泪都干了，空气中弥漫着尸臭的味道，没有安全感地蜷缩在尸体怀里，痴傻一般持续喃喃：“爸爸……”
天旋地转中，那扇门好像被打开了，有人不耐地把他抱了起来，他下意识抓住那个人重复：“爸爸……”
画面一转，林昼又到了医院。
姜至虚弱睁开眼，惨白的房间中，阳光温柔地洒入，一个同样穿着病号服的红发少年在床边看着他。
那抹红色在单调的世界中，如同一把烈火一般，将姜至的眼睛缓缓点燃了一点神采。
林昼：……
道理他都懂，为什么姜至梦里的唐德这么闪亮，高p都不及于此。
虽然他也知道，人会反复修饰自己想看见的那段记忆，但这也太离谱了。
在林昼吐槽间，画面再次崩坏。
唐德消失了。
梦境像是崩坏了一般开始频闪，数不清的画面疯狂切换。
姜家，福利院，学校，社会上……
“强奸犯……”
“是强奸犯的孩子……”
“是强奸犯……”
男女老少，各种各样的声音在梦境世界里响起，姜至在回忆的漩涡里尖叫着捂住耳朵逃跑，从小小一团跑到长大，突然他浑身一热扑倒在地。
青春期的第一次易感期来势汹汹，浑身滚烫，下面也总是不受控制的立起，姜至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只知道自己很恶心，记忆被拉回那片遥远的黑暗，他厌恶着和那些强奸犯同样是Alpha的自己，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掐软了，眼泪一点点流入发尾。
他疯狂在黑市买药，用劣质抑制贴，自残一般疯狂吞入，又被里面的过量催吐成分折磨地生不如死。
有一天，一个善良的小姑娘发现他情况不对，温声送了他一根正规抑制剂。
姜至看了看价格，要他打工好几天的钱，但是一转眼，他已经找不到那个小姑娘了。
他试着用了抑制剂，效果确实是好，浑身的不适一扫而空，缓了一会，下身的反应也结束了。
手里捏着空了的针管，好端端的，他坐着就哭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或许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个年纪要独自面对这些。
他好想他爸爸。
所有的画面如同潮水般褪去。
他哭得撕心裂肺，躲回狭窄的床底，周围变得一片漆黑。
他试图去找遥远记忆中温暖的怀抱，最后只是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这么多年，他不知道这样一个人哭了多久。
林昼单膝跪在地上俯身去看。
时光流转，梦境和现实的边界变得模糊不清。
姜至脸上还在流着眼泪，看见林昼还愣了愣。
下一刻他惊得连连后退，后脑勺磕到墙上，梦境消失，姜至醒了过来吓得直起身，又猛地一下撞在和他相抵的林昼的额头上。
他惊魂未定：“你！你干嘛？！”
俩人的额头被撞得红了一块，林昼抬手帮他揉了揉没说话。
因为坐起的动作，眼角的水珠划过脸颊，姜至这才发觉自己现实也哭了，他沉默了一下声音有点闷。
“你想嘲笑我就笑吧。”
“没有。”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
林昼顿了顿这才补充道：“只是想说……”
“没事了。”
“别哭了。”
这种情况，或许林昼笑话他嘲讽他姜至都不会感觉怎么样，但是林昼偏偏在似是而非地安慰他，姜至眼眶一红，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曾经都能忍受的委屈突然就和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压了过来，让他窒息无法呼吸，死命咬着的唇在发颤，眼泪鼻涕根本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他狼狈地用胳膊擦拭，试图掩盖住自己的脸。
但是林昼握住了他的手腕，像是什么很平常的动作一样拿纸给他擦拭。
眼泪越擦越多，林昼偏偏还不让他遮脸，姜至又害臊又控制不住眼泪，最后干脆埋进他的怀里哭。
两人气息交融，林昼其实是觉得无所谓的，哭了就哭了，不过一种情绪外显而已，但是姜至一个人要强一辈子，头一次在别人面前丑态尽出，这让他有一种社死地没法见人的感觉。
林昼手虚虚搭在他后背，他不太会处理这种情况，思前想后，他觉得还是休息重要，反手给姜至施了一个安眠咒。
对方睡着了也没松手，林昼拉不开，最后干脆任他抱着一起躺下。
天大地大，休息最大。
今天也有在好好吐纳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