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那就射在马桶里吧。”沈聿淙叼住他的耳朵轻蹭着,“要好好对准,哥哥。”

灵活的手指从根部快速地往上捋去,来回撸动着,摩擦之下滑腻的声音越发清晰,顶端的孔洞时而舒张时而紧缩,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向怀屹不禁绷紧腰,感受着被窒息般的快感一点点推向高潮。

在向怀屹高潮即将失声呻吟的一瞬间,沈聿淙隔着那层口罩用力吻住了他的唇。

“唔呼!!”向怀屹全身剧烈颤抖,精液在空中射出一道弧线,一股接着一股喷出来,潮意怎么也停不下。

“射了好多啊,哥哥。”沈聿淙将他崩溃的呻吟全部吞进腹中,“不可以被别人听见这种声音,我会生气的,嗯?”

向怀屹下意识地将呻吟咽了回去,他很久没有体验这种刺激神经的快感了,许久缓不过来,直至再也射不出来,看着那根还在时不时抖动的阴茎,仿佛刚才的高潮又卷土重来了,激得腰发颤,身体更是软得一塌糊涂。

沈聿淙从口袋里拿出质地柔软的手帕,仔细给他擦去阴茎上的黏液。

向怀屹羞得脸都要烧起来,伸手去拦,“纸巾!用纸巾……”

沈聿淙搭在他腰上的另只手稍稍收力,将人重新搂回怀里,“纸巾太粗糙了,会不舒服。”

“唔我自己来!”向怀屹现在清醒过来,开始对刚才神志不清的自己任由他做这种荒唐事感到难堪。

沈聿淙贴着他的耳朵道,“快擦干净了,忍一会儿。”

向怀屹一颤,身上的力气好似一下子被抽走了,彻底没了反抗的余力,只能照做忍着。

擦干净后,沈聿淙还一并代劳帮他把衬衫扣上,腰带系好,直到整理完他的衣服才放人,“弄好了,哥哥先出去吧。”

向怀屹听了,手慌脚乱地打开门匆匆跑出去了。

见向怀屹终于回来了,李均忙走上前,“老师你回来了,刚好要排队登机了。”

向怀屹点头,心虚地摸了摸重新换上的口罩,努力不去想那件事。

没过一会儿,沈聿淙也回来了,一行人排队进了登机桥。

向怀屹心情很复杂,本来跟着来出差就是为了躲沈聿淙,结果他这个越海总裁也来了,明明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他出面,只要安排下属负责就行,真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旁边的空座位坐人,向怀屹松了口气,想着运气挺好的,他原本其实有点担心和陌生人并排同坐会感到不舒服,加上他很久没坐飞机了,也没坐过时间这么长的飞机,对他而言这上面已经算是个密闭空间,虽然提前服过药了,但不能保证完全没问题,所以还是有点不安,只能尝试睡觉熬过去。

飞机起飞后,向怀屹坐立难安了许久才勉强睡着,或许是姿势不舒服,他睡得很不安稳,也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待他惊醒睁开眼时,仿佛整个人刚从无尽的深渊里挣扎出来,很是恐慌害怕,下意识想去找沈聿淙的身影,结果转头就看到坐在旁边位子上的人,不禁愣住。

“做噩梦了?”沈聿淙看他额角出了细汗,关切地问。

向怀屹觉得喉咙干涩,艰难地咽了下,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幻象。

这时,飞机颠簸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坏了向怀屹,他猛地伸手抓住了沈聿淙的衣袖,眼神里布满了恐惧和无助,已经听不进广播在说什么,身体不自觉地往旁边的人靠近。

沈聿淙神色平静地拉开他扯紧自己衣服的手反手牵住,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小声安抚道,“哥哥不怕。”

这怎么能不怕……

向怀屹眼眶湿润,些许埋怨地看向他。

几次上下剧烈地颠簸之后晃动感才逐渐变缓。

沈聿淙见他被吓得不轻,手心都出汗了,呼吸不畅有应激的趋势,只得侧身将他的头揽进自己颈窝里,失笑中带着无奈,轻声道,“怕成这样还躲我。”

向怀屹身体微微发抖着,怎么也止不住,听到他这句话莫名一阵心虚。

沈聿淙回想起机场洗手间的这人在自己怀里乖巧顺从的模样便心痒难耐,忍不住蹭着他的耳朵,轻轻唤了一声,“哥哥……”

向怀屹呼吸一滞,忙伸手捂住那只耳朵。

他现在因为心理原因本能地渴望这个人能给自己安抚,但最多也仅限拥抱而已,他不能也不想再像小时候那样任他摆布自甘堕落,他们不仅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甚至还是双胞胎,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是违反伦理的,这不正常……是不对的,是不被允许的。

可是眼前的人,像是铁了心要和他对着干,目的性明显到令人发指,如同一个恶魔一般,明目张胆地想将他再次一步步地拉入可怕的轮回。

向怀屹无数次后悔过,后悔小时候自己过于的天真懦弱,只是被施舍了一点爱,就陷地一塌糊涂。

沈聿淙拉下他那只捂着耳朵的手,故作委屈道,“我给哥哥抱,哥哥也得给我点好处才公平,不是吗。”

向怀屹皱眉,心想着即使长大了,这人的劣根性还是没变,不禁伸手挣扎着推开他,“不需要。”

“抱够了就翻脸不认了,哥哥真狠心。”沈聿淙一脸伤心。

向怀屹转过身不再理他,后知后觉发现飞机不知何时已经恢复平稳,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之后的时间里,兴许是刚才情绪起伏大了些,向怀屹觉得很累,但还是睡得很浅,时不时就会强撑着意识睁开眼本能地用余光确认旁边的人还在不在。

沈聿淙看他睡得不踏实,每醒一次都像是怕自己跑了似的,偷偷瞄着这边,觉得可爱。

再记不清是第几次入睡后,向怀屹睡得沉了些,直至飞机落地响起广播声他才慢慢醒来,觉得腰有些酸,刚抬手想舒展下身体,就感到一阵奇怪牵动感,结果一低头,便看到了十指相扣的两只手。

“哥哥睡得好吗?”沈聿淙体贴地询问道。

向怀屹像是被手心温热干燥的温度烫到了,忙抽回自己的手,不自在地别过脸去。

沈聿淙握了握变回空落落的手,视线轻轻扫向他,眼神平静没有波澜,不动声色地压制着心底掩藏许久的疯狂。

这十一年里,不好过的从来不止一个人……

……

一行人从机场来到提前订好的酒店放置行李,现在正是淡季,加上这边是郊区,所以酒店房间很充足,便按每个人的需求定了房间,除开睡眠浅或者有个人原因的安排了单人间,其余都是双人间。

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紧接着又是一个多小时的车子,向怀屹显然已经吃不消了,即使有口罩遮掩,也不能完全遮住苍白的脸色,他脑子昏昏沉沉晕乎乎的,难受得不行,想不通自己自找苦吃的一顿折腾到底为了什么。

李均见他闭着眼,眉头紧锁,额角也出了汗,小声问道,“老师还好吗?是不是晕车了?”

这是一辆七人座的车子,先不说车子怎么样,人太多了,向怀屹感觉自己一开口就能把胃里的东西吐个干净,但他不想耽误大家行程,也不想搞特例,便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李均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一直关注着他的情况。

向怀屹觉得脑子好像要裂开了,一方面他控制不住地不停回想沈聿淙从身后用力抱住他的那股力道,试图将那巨大而又满足的安全感从记忆力拽出来缓解此刻情绪上的紧绷,另一方面又被负罪感折磨着,仿佛心里有个小人在咄咄逼人地提醒他停止那些龌龊的念头,本能和理智拉扯着,几乎要将他逼疯,呼吸逐渐不畅。

正在通话的葛天隐约听到后座传来沉重又有些急促的呼吸声,疑惑地回头看去,见向怀屹口罩外的皮肤煞白,没了血色,忙问道,“怀屹你怎么了??”

李均一听也跟着看去,担心不已,“要不先让司机停车吧,老师好像身体不舒服……”

“不……用……”向怀屹缩在角落里,身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开始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声音越来越远。

现在开的这条是山路,附近没有药店也没有诊所,最快也得二十多分钟才能开到旅游区。

葛天忘了手机还在通话,以为向怀屹是晕车了,正打算问车里其他人有没有带晕车药,结果就被电话里的人打断了思绪。

沈聿淙:“你们那边怎么了?”

葛天:“啊是这样,怀屹他应该是晕车了,很不舒服,但这边离旅游区还有段距离,我问问看有没有人带了药。”

对面沉默了会,回道,“让向先生坐我的车吧,车上有药,车里只有我和司机。”

葛天想着可能是这边车里人太多了,加上行李有些挤了,空气不太流通,让向怀屹继续坐这辆车估计更难受,沈聿淙那边是专车,宽敞也比较舒适,而且对方都亲自开口了,他也不好直接拒绝人家总裁,便同意了,叫司机停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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