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陆沉星视线从许苏昕脸上冷冷扫过。许苏昕自认是个撒谎的好手,此刻却招架不住她的审视。

许苏昕手指挑开丝绒盒子,轻轻抚过里面细链,然后指尖捻动Nipple chain上的蛇头,指腹反复摩挲那冰冷的蓝宝石。

她眯起那双狐狸眼,“第一眼看到这条蓝色Nipple chain,就觉得像你。嗯……陆总要是戴上,一定很好看。”

突然她又问:“你穿刺了吗?”

这话并不是撩拨陆沉星,是她在好奇。

这玩意当初肯定是要送给陆沉星,现在还留在她手中就很奇怪,她并不记得为什么没送出去,找到这个玩意,她还愣了好一会儿。

陆沉星皱眉,没回她的话。

一想到分开这么多年,陆沉星变成高不可攀的存在,西装革履之下还留着她的痕迹,许苏昕整个人都兴奋了,不是吧,真穿孔了。

她深呼吸口气,被爽到了。

陆沉星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却不像往日那般阴鸷骇人。她手里攥着份文件,走过来一把扯开椅子坐下,将东西重重扔在桌上。

许苏昕本以为又是和债务相关的文件,视线扫过去,发现是份体检报告——血检、毛发检验, X光,项目齐全,和她之前查的一模一样。

她几乎笑出声:“陆总,你也怕我弄死你啊?查得这么细。”

“安眠药。抑制剂。”陆沉星冷声说,“前面我能理解,后面是什么意思?”

“这不很正常吗?”许苏昕快速扫过报告,随手叠起,转而用纸尖轻佻地挑起陆沉星的下巴,“你给我下春药,想让我见你就发情。我给你下点‘冬药’——报复你啊。”

陆沉星皱眉。

“让你这辈子都提不起兴致。”许苏昕的声音压低,恶劣的询问,“是不是很公平?”

陆沉星目光沉着,“你靠太近了。”

陆沉星越拒绝,许苏昕得寸进尺地凑近,气息拂过她耳畔:“昨天喝了抑制药,还像小狗一样舔我,看来陆总欲望很汹涌啊……是不是很想要?有没有湿漉漉的?”

“许苏昕,说话注意尺度。”

许苏昕听着笑了,“尺度?昨天舔的时候,没见着有尺度啊。”

行吧,她不动口,足尖沿着挺括的西裤面料轻轻滑动,她蹭着,嗓音里带着钩子:“生什么气?你这么清心寡欲,反应又淡……我给你下点干燥剂,不正合适么?”

陆沉星下颌线绷紧,无声地咬牙,许苏昕很喜欢她这个反应,故意在她脚踝处打圈。

陆沉星伸手,摁住她的腿,推开。

许苏昕轻哼,俯身逼近,气息几乎拂过她的唇:“要不……亲个嘴?验验货,看你还能不能行?”

时隔多年,她依旧沉迷于陆沉星这双眼睛——湛蓝,澄澈,像能映照出所有污浊的明镜。起初许苏昕只是想撩拨她,掩盖自己查监控的真实目的,此刻是真的失控的上头。

“闭上眼睛,”她命令道。

如今的陆沉星早已习惯掌控,自然不会顺从。许苏昕伸手欲捏她下颌,却被对方精准擒住手腕。

昨天陆沉星那样舔她,却还固执地穿着衣服,保守又下流,勾人得要命。

这人穿着挺括西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禁欲感十足。许苏昕一直最爱陆沉星这副劲儿劲儿的样子,身上总要留件衣服。每次她埋首在陆沉星胸口时,还得紧紧抓住对方的衬衫,为她遮掩。

不然,这只狡猾的狗,是真会不让她吃的。

不过要是讲讲条件,在上面抹点酸奶,她也能同意。

就在这时,陆沉星的手机响起。

她垂眸看去,屏幕上的“秦雪华”三个字格外醒目,是陆沉星的母亲。

秦雪华问的是昨天的宴会,大概就是指责她意气用事,离开的太突然。

陆沉星没回。

秦雪华铺垫好前面,兴师问罪的声音便撞了出来:“还有,昨晚的宴会,你请了那么多人,为什么独独漏掉柒冉?”

“没必要。”陆沉星声线冷淡。

秦雪华语气很强势,“那你把许苏昕带去哪儿了?”

陆沉星看向许苏昕,许苏昕饶有兴趣的听着。

“那个祸害只会给我们带来麻烦,你马上把她解决掉。”

话音未落,陆沉星闷哼一声。

许苏昕俯身吻了上来,唇瓣就落在她的眼角,陆沉星细长的羽睫颤动,底下的蓝眸和星辰一般美。

再往下,许苏昕用这个吻堵住了所有嘈杂。她不说话,只是用舌尖轻轻撩拨着陆沉星的唇珠。起初那两片唇还紧抿着,在她执拗的来回扫弄下,终于无力地松开,任由她的舌尖长驱直入。

陆沉星呼吸重,那边秦雪华敏锐的听到了,说:“你沉默做什么,我在问你话。”

许苏昕舌尖撩得也越来越快,这个吻变得密不可分,甚至染上了几分刻意的放浪和下流。她是故意的,就是要让陆沉星失态。陆沉星的呼吸很快乱了节奏,手指用力掐住她的腰。电话那头严肃的呵斥,在耳朵里就剩下一堆叽里咕噜的话。

秦雪华连喊数声,察觉不对,声音陡然震怒:“沉星?陆沉星!你是不是和许苏昕在做什么?”

许苏昕缓缓分开唇。抬头时,那双狐狸眼里满是餍足,唇瓣湿ii润,一道银线在两人唇间牵连未断。

她眼尾微挑,冲陆沉星眨了眨眼。

湿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宝贝,告诉妈咪…你在做什么。”

妈咪?

可是,她口中的“妈咪”究竟指谁?

陆沉星还没挂断电话,声线却异常平稳:“她在我旁边。”

“好,那我挑明了说。”秦雪华是过来人,自然明白知道她们在做什么,她没有戳破,语气冰冷,“许苏昕,我知道你对沉星做的那些事。如果你够聪明,现在就收手。否则不仅仅是你那些债主了找你麻烦了,我不介意和你继母聊聊天。”

这种威胁正常人听了肯定会害怕,秦雪华可不是一般人,她握着陆家的股权,是商界数一数二的人物。

许苏昕的唇顺势落在陆沉星锁骨上,手指拧开陆沉星的扣子,仿佛在回应:我这个人…从来就不够聪明。

越是不让,她就越是要品尝她的女儿。

“陆沉星,我绝不会同意你拿一个亿给许苏昕。许家就是个无底洞!”

陆沉星垂眸看着胸口处的许苏昕,声音冷然:“你管得太宽了。”

“如果当年不是她,你也不至于……”

“嘟——”

话未说完,陆沉星直接掐断了通话。

许苏昕瞧着陆沉星紧蹙的眉头,安抚般拨开她的西装,吻落在衬衫敞开的缝隙间。

许苏昕心里反倒要感谢秦雪华那通电话,不然还不知道如何打破这僵局,怎么和陆沉星继续纠缠。

她的舌尖轻轻滑过陆沉星的皮肤。

太久没品尝了,陆沉星的滋味依旧甜。

看着对方起伏的胸口,许苏昕想起吻上那抹嫣红的触感。她轻笑,气息喷洒在陆沉星肌肤上:“陆总这么大个人,还被妈妈管着啊?”

细密的痒意随着她的唇舌蔓延,舌尖顺着曲线滑动,带起一阵战栗。陆沉星呼吸紊乱,扣住她的后颈想将人拉开,许苏昕却在不轻不重地一咬间留下浅痕。

她又说:“不过,好宝宝是要多听听妈咪的话,知道吗?”

陆沉星眉头紧蹙,偏头避开她灼人的视线,手指摁着她的头,要推开她,但是许苏昕咬了她一下,陆沉星声音里是压抑的薄怒:“那你刚才的故意出声?”

“因为你可以听妈咪的话,但是我可以不听啊,”她贴着皮肤低问,“你不是秦雪华的私生女吗,怎么不随母姓?”

“拿不到陆家资产。”

许苏昕自己倒是随母姓——她母亲也姓许。 “苏”原是她的小名“苏苏”,后来母亲早逝,喊她“苏昕”的人多了,许多人便误以为“苏”是她的母姓。

许苏昕倒是没想到她会说实话,多问了一句,“你亲爸呢?”

陆沉星回:“目前还能呼吸。”

许苏昕的唇又在她的月山上描绘轮廓。

陆沉星呵斥:“够了,有完没完。你做这些无非不就是要掩饰什么,不管你想查什么,我劝你老实收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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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苏昕舔舔唇角,跟聪明的狗打交道就是这点烦,内心那点想法会被她猜的一清二楚,色诱都没用,“查你商业机密,然后威胁你,给我那一个亿。”

许苏昕摸到那条项链,将链身贴在陆沉星胸口,许苏昕去圈她的脖颈。

链子在盒里放久了,带着冷硬的触感。陆沉星呼吸一滞,猛地扯下项链,扣住她的手腕,她利落地把许苏昕双手反剪到身后,语气里带着古板的拒绝:“别做无用功。我不会陪你玩,更不是你的玩物。”

许苏昕并没有就这样任她摆布,咬着穿刺的蛇头,“你知道怎么玩吗。”

许苏昕挣开一只手,她取下R钉后的环,放在陆沉星的胸口,让说:“让它咬着你。”

她认真的教,另一端的蝴蝶被她捏在指间,几乎是瞬间她就知道这个东西怎么玩了,要么两个都给陆沉星戴上,要么就是一人一个一起晃,“不愧是五年前的我,真会玩。”

许苏昕朝着陆沉星的胸口看去,很可惜陆沉星没有穿孔。

许苏昕双指夹着蝴蝶翅膀。

随后,漂亮的蓝色落在她殷红的唇上,重新送到陆沉星面前,她用唇轻轻衔着翅膀,俯身时发丝垂落,蝴蝶的夹口张开,小夹子咬住了陆沉星。

担心她会痛,许苏昕吻过她的皮肤。她又轻拨弄着那只蝴蝶,翅翼在她动作下簌簌轻颤。

许苏昕都忍不住想跟蝴蝶抢食了。

陆沉星眉头微蹙,呼吸沉重,低声:“拿开。”

“好玩吗?”她轻声说:“你把手指放上去,它的翅膀就能动。”

她往后退,很明显,不用手,每次陆沉星的呼吸也会引得蝶翼轻颤,如同振翅,美得令人屏息。蝴蝶也会动。

陆沉星的手指抓着蓝宝石探入她唇间,搅动了两下,随即夹住她的舌尖。宝石差点塞到喉咙里,许苏昕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

这样真的很好玩。

下一秒,许苏昕便被掐着腰按在了桌沿,她的唇还咬着蓝宝石。

珠链在身下轻轻晃动,她抬头看着墙壁,调整好自己的呼吸,不然会真的吞到肚子。

真禁欲啊,陆沉星。

许苏昕呼吸尚未平复,陆沉星已站起身,一把扣住她的后颈。许苏昕仰头对她笑了笑,陆沉星脸颊微红,呼吸微乱,显然动了情,却又在极力克制。她抬手,将许苏昕口中的蓝宝石扯了出来。

之后陆沉星捡起地上的检查报告丢进垃圾桶,整理好自己的衣襟,若不是脸上颜色未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许苏昕暂时还不想离开。她担心下次再难进这个门,她勾了勾耳边的发,放软声音:“电脑密码多少?书房借我开个会。现在被你关在这儿,我家那边对董事会还不知道怎么交代。”

陆沉星轻哂:“都要破产了,还惦记着开会。”

这话冷得像冰,偏偏又带着几分可笑的讽刺。

陆沉星离开,许苏昕用自己的密码试,并没有打开,她又试了几个社交软件的密码,都是错误。

她认真想,自己当年会设置什么密码。

许苏昕那时已开始接触公司业务,野心初显。她最初还疑心是谁故意把陆沉星送到她床上,后来她送陆沉星电脑,拽着跟人玩游戏,错一次就玩一次,让她当自己的小狗狗,玩着玩着她把密码改成了自己身份证后四位加陆沉星的身份证后四位。

她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入,到最后一个指尖悬在回车键上犹豫不决。门外突然传来一声: “陆总!”

许苏昕猛地缩回手,后背惊出冷汗。

“陆总,该用餐了。”菲佣的中文流利得不带口音,“您怎么站在这儿?”

门外没有回应,显然陆沉星并没有走,一直在门口盯着,她为什么没有离开可想而知。

差一点。

要是真输入了那个密码,就等于承认自己什么都记得,失忆都是装的。

陆沉星……

许苏昕盯着冰冷的屏幕,胸口堵得发慌。她毫不怀疑,刚才若按下确认键,陆沉星会立刻进来掐住她的脖子。

刚刚都那么玩过了,这人居然还是没放松警惕。

她咬紧牙关。

陆沉星,真是一个有智商的恶鬼。

*

许苏昕在房间只待了片刻。

楼下,陆沉星换了身休闲服,灰色的,面料舒服的贴在她的身上,她优雅端坐,手指捏着汤匙不疾不徐地喝着汤,用餐的动作依旧斯文从容。

只是低头就会看见,锁在床头的银链,此刻竟延伸出来缠绕在她的脚踝。

两人再次用这种彼此束缚的扭曲姿势坐在对面。

书房里的一切无人提及。

许苏昕压下胸口翻涌的怒意,也只当不知。

这顿饭吃得悄无声息,唯有时钟在墙上滴答作响。

晚上,许苏昕回到房间洗澡。公司那边静得出奇,那群老东西大概都在等她的“结果”。真够恶心的,一群吸血鬼,就等着她卖身换来一个亿翻盘。

这笔钱对她太重要了。要是能拿到,陆沉星就是她的救世主和靠山,她就能向法院申请破产保护,由官方出面,让那些没完没了的催债和律师函暂时闭嘴。

这是她最后的一线生机。

陆沉星吃了饭就在书房。

许苏昕翘着腿,看着脚踝上一动不动的锁链,陆沉星那边很安静,就像一动不动的山。

不知道陆沉星有没有和那些老东西联系,要是跟他们合谋,反咬自己一口,她也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这人在和她温存之后,居然还能那么清醒的盯着她,许苏昕冷不防的记起椅子上的磨痕,头皮发麻。

一想到陆沉星现在还能稳如泰山,坐在她们瞎搞的书房里办公她还有点隐秘的难受。

此刻。

陆沉星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她看着屏幕上的截图,许苏昕坐在书桌上,依旧是只能拍到背,然后她埋在她的胸口,再然后她手指勾着那条蓝色的Nipple chain 。

最后一张,许苏昕被她反剪着手,摁在书桌上,许苏昕被她弄痛了,眯着眸子扬起头,口中含的蓝宝石也很湿润。

很好。

陆沉星就是喜欢看她痛。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这次她痛的时候瞳孔里没有自己。

之后陆沉星又看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许苏昕和朋友的合照。

她和千山月以及陈旧梦的关系一直很好。

十八岁的许苏昕就已经恶劣与不羁。照片里,她身着骑装,嚣张地扬着眉,手里握着一条马鞭,眉眼是肆意的笑,满是挑衅。千山月站在她身侧,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两人挨得极近,姿态亲昵得刺眼。

某种意义上,千山月很碍事,真该去死。

照片再切过去。

Nipple chain就在她手边,那颗蓝色宝石不再湿润,也失去了艳色。

想看许苏昕戴上它,口中含着宝石,自己*自己,把她嘴巴塞满,鼓起来*起来。

今晚太过平静。

许苏昕睡意全无,她暗自猜测,陆沉星怕是去忏悔自己动了情欲,古板的女人总是如此。

她索性起身,准备从包里找片止痛药,顺便去书房探一眼虚实。

刚坐直身子,房门被推开了。

陆沉星站在门口,她手里抱着那个盒子。

还是那副禁欲刻板的样子,她把盒子打开了,细指捏着那个项链,然后她扔到许苏昕身上。

许苏昕被这么一砸,很不舒服,她说:“发疯?你半夜犯病啊?”

陆沉星说:“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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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害羞][害羞]喜欢,戴着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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