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冬天冷,屋里的暖气开到最足。

两个人干了一架,身体都在发热。

陆沉星先喝了一口奶,润了润,喝完,才压着她的腿,强制帮她把毛衣脱了,目光钉在她的纹身上。

就差一点点,许苏昕就将那个星星纹身洗掉了。

之后她如法炮制,选择检查另外三个字,她问:“你不怕痛吗?”

许苏昕勾了勾唇,笑。

“你觉得我在意那点痛吗?”

陆沉星一想到许苏昕竟真打算把这印记彻底抹去,所有毁灭的冲动便猛地窜起,她努力克制情绪,她指着耻骨上的三个字,“这个呢,你也让人帮你清理?”

她们之间的情感总是这样,带着无法克制的破坏欲。

许苏昕当然不会,那太耻辱了。但是这也说不准,她的性子有时候自己都摸不透。

她没给答案,唇角的笑隐去。

她起初想,算了,由着她,忍过去。可是每忍一分,她都觉得屈辱,脑子全是弄死陆沉星。

许苏昕抬脚就踹在她肩头。陆沉星受力后退半步,许苏昕已抓起最近的枕头砸向她,随即转身扑向柜边的水晶杯。

可陆沉星太快了。

在她侧身的瞬间,一只手已铁钳般摁住她的肩,狠狠往下压。膝盖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拧过她的腕向后剪去。陆沉星的大衣早脱了,此刻她扯下领带,三两下缠紧许苏昕的手腕。

她曾经的职业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快速结了一个越挣越紧的结。

陆沉星看着被自己扑倒、再也无力挣脱的人,那种膨胀的占有欲终于彻底爆发,将她牢牢裹紧。

许苏昕脸压入枕头上,她呼吸一声接一声,重而乱,那种不爽的、被羞辱的感觉撕扯心脏,她咬紧唇,无视陆沉星勾着她内裤往下退的手指。

“你在想陈旧梦吗?”陆沉星问着。

千山月性格清冷,顶顶的好学生,陈旧梦成绩一般,性格浪,许苏昕每天都她厮混在一起,大学也是。

陆沉星把手机拿了过来,她问:“你不是想打电话吗,现在要不要打?”

她绝对是故意的。许苏昕冷着脸,目光阴鸷地盯住她。陆沉星俯身靠近,把手机屏幕给她看,她要拨出去,许苏昕警告,“你试试看!”

陆沉星很喜欢她这个表情,她真想打出去,她被嫉妒折磨的发狂,许苏昕能为了陈旧梦心甘情愿被自己抓住,她就是在乎她。

她直接按下拨出键,再去吻她的唇。

许苏昕猛地转过去,狠狠咬住她的脖子。

痛觉上来,陆沉星发出哼音,许苏昕一口用力咬下去,在她眯眼时,再次踹了她一脚,手机脱手,屏幕落在床上。

许苏昕抬脚用力猛蹬,将手机踢飞。

手机甩上墙,发出一声闷响。

她骂:“你找死。”

陆沉星手指贴着自己的脖颈,“是,我在发疯。”又低低笑了起来,“你咬我,你咬我。”

陆沉星很开心。

她反复用指腹的纹理去感受。

之后,她低头狠狠咬上许苏昕的唇。用一切去掠夺,去吞噬,断绝一切空气的强取。

两人在厮打扭扯间互不相让用尽力气,肾上腺素狂飙,往高处攀升。

她们之间引燃的这场火,不管不顾,烧得绚烂又绝望。像用尽全身力气,只为在这一刻彻底焚尽能痊愈的可能性。

陆沉星让她跪着。

这只欺主的恶犬,连最后一层都没退,就将手指茶在里面,许苏昕喉咙里干渴。

陆沉星放在里面,喊她主人,喊一声进一下。

她故意的贴着许苏昕的耳朵,“我这么一叫你,你就跳的厉害。”

许苏昕唇发颤。

陆沉星把这句话灌入她的耳朵里,一声一声,她知道许苏昕的点,亲她的耳垂。

她把自己的手掌贴在许苏昕的下巴上,让许苏昕也来感受,她们之间的恨意多么浓烈,是最直接的水色,不掺杂其他一起杂质。

“滚。”

陆沉星很故意,她还去看许苏昕的表情,此刻的许苏昕很美,是由她掌控的。

她的眼睛开始疯狂盯许苏昕所有见无人可见的美,喜欢,很喜欢。她也要让许苏昕露出很喜欢的表情。

“贱狗贱狗贱狗。”

许苏昕骂着她。

陆沉星将她的垂落的头发顺到耳后,去咬她的耳朵,叼着,继续。

陆沉星继续让她喝茶,根全浸到水里,掌心悉数用高频率的打上去,她跟许苏昕说:“我们第一次,是你先丄我,今天也是我们第一次,我丄你。”

许苏昕的脸闷在枕头上,陆沉星把她的脸调整过来,让她呼吸,在许苏昕要*的时候,她就去恬许苏昕的唇。

许苏昕脑子浮浮沉沉,她想到最初陆沉星来英国,她已经把人弄到手了。

但是因为陆沉星的人来的太急,她只能遗憾的放过陆沉星,那时候陆沉星躺在地毯上,她就觉得很不舍得放过陆沉星。如果……当时她把人弄走了,现在难受的就是陆沉星,挨打的就是陆沉星。

恢复记忆,那些关键节点就在她大脑里重现,因为最初两个人都不会,陆沉星一看就不会,许苏昕又很来瘾,她先查资料弄的,直接让陆沉星一次就上瘾。

后来,虽然陆沉星百般不愿意跟她待在一起,但是丄床非常积极。

许苏昕手指攥着,视线朦胧的回头看,陆沉星全身野性,以前那个小怪物彻底长大了。

在黑暗的空间里,光线昏沉不定。她感到极度缺氧,深吸一口气,余光瞥见手腕上束缚的领带,是她曾用来蒙住陆沉星眼睛的那条。

怪就怪在,当时许苏昕没能把人逮走。陆沉星的唇印上来,她把许苏昕的脸调整,让她侧枕,她想要亲许苏昕,靠近时却突然要问:“我可以亲你吗?可以吗?”

许苏昕仿佛跪在了某种审判台前,为自己过往的狠与恶付出代价,但是她没有想赎罪,她说:“去恬。”

陆沉星这个时候很爱亲她,所有吻技都用这里。

最后陆沉星洗了个脸。

许苏昕给她了三个耳光,她用三根指全部还了回去,甚至更多。

*

时间到凌晨,三点。

密闭的房间里,陆沉星把许苏昕抱在怀里,她靠着床头,从后圈着许苏昕腰,每次许苏昕的发丝遮住纹身,她都会小心翼翼的把上面的发丝拨开,认真的盯着上面的纹身,贴在上面,再嗅嗅,没有药味,全是杏味。

杏花开满了她全身,陆沉星迷醉在这种爆发后的疲惫中,这代表许苏昕再也没有力气跑了。许苏昕的两条腿都是软的,陆沉星觉得非常好,许苏昕就不会再跑掉了。

她贴着许苏昕的脸颊,“你说,我爱你。”

许苏昕合着眼眸,陆沉星手指抬着许苏昕的下颚,她此刻特别特别想听,“你说。”

“滚。”

陆沉星闷着那一口气,锲而不舍,去撩开她的唇。

许苏昕错开她的脸,陆沉星又把她的脸调整过来,继续和她亲。

退开些许,她看到许苏昕眼睛里的恨意,心脏又胀,又痛,她很满足,“你是我的,逃不掉了。听话,许苏昕,你要听我的话。”

许苏昕眼睫动了动,没有完全睁开。陆沉星胸腔里那股怪异的热望在疯狂跳动。

她想听,想到发疯。她贴着许苏昕的耳廓,想说什么,脑子里却是空白。她只能一遍遍用嘴唇去蹭那微凉的耳垂,直到终于找到一个能撬开对方齿关的句式:“主人,你说,‘我恨你’。”

字字钻进耳道,许苏昕不理她。

陆沉星咬着牙,贴着她的耳道,用最低的声音喊了一声,很低很低的,让她无比羞耻的妈性词,她自己都不听到,但是全传入许苏昕的耳朵。

“你说,‘我恨你’。”

沉默在昏暗里蔓延了很久,久到陆沉星以为又要落空。

终于,一声沉重而压抑的闷哼响起,“……我恨你。”

“再说。”

“我恨你。”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恨透了你。恨不得一辈子摆脱不了我。

这诅咒会跟着你,一直跟到死。

沙哑的声音混着某种两个人都未察觉的遗憾在落下,那本质里的白色被数不清的脚印踩到淤泥,才成无法清洗的脏。

她们太恨了,恨到都无视了那一丝丝心疼

人是抓回来的,抢回来的,陆沉星比谁都清楚,许苏昕这条两条长腿有多么能跑,哪怕折到底,把她*烂,她还是能一脚踹过来,然后潇洒离开。

所以,她知道许苏昕不会留在她身边,她会把许苏昕看得更紧,更深,让她哪里都去不了。

许苏昕疲惫地昏睡过去,半梦半醒间,仍能听见耳边低沉压抑的声音,一声声念着她的名字“许苏昕”。偶尔意识模糊时,似乎还混杂着含糊的“主人”。

许苏昕并不想醒来,整个人浸在阴湿混沌的梦境里,挣脱不得。头骨都像要裂开般钝痛。

她把这天定位为,陆沉星砸破她脑袋第二个地狱日。

两个人都在地狱的烈火里,沦陷进众合地狱,肉/体和灵魂都在一起煎熬,分不清谁在惩罚谁。

陆沉星半夜身体起了高烧,烫得许苏昕很不舒服,她长呼口气,把人推开,陆沉星又自己追过来,再次把她搂在怀里。

许苏昕空洞的看着厚重的窗帘。

屋里是绝对的静音,可是她耳朵里总是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一种哭声,许苏昕无端想起母亲去世的那天,她无助的嘶喊,眼睛干涩的厉害,压抑的难过侵袭了她的大脑。

她伸手去拿杯子,捏着陆沉星的下巴给她喂了口水,陆沉星眼眸合着,呼吸一声声的重。

许苏昕等她喝完再给她喂,试了试她的唇,不干了,再把杯子往回去,她刚要躺回去,陆沉星的手抄入她的后颈,把口中的也喂给她。

水润湿干涩的口和喉,陆沉星狠狠的压着她,手几乎嵌入她的骨头里。

真该让她死,渴死。

直到许苏昕这水喂完,陆沉星低头蹭在她锁骨上,然后揽着她开始睡觉,那温度从最高缓慢往下降,指又去碰,她要放。这样她们就是最亲密,互相吃进身体里,不可分。

天亮了,大雪歇落。

风在路灯和长椅边上呼啸,建筑都合上了门窗,无处可去的人低头步履匆匆。

明明把人抓到了,

许苏昕醒得很早,却根本没睡好,整个人陷在一种沉郁的躁意里,太阳xue突突地跳。

陆沉星已换好衣服,蹲着身替她穿好鞋,随即揽住她的腰将人带出房间。她脚步很急,掌心温度依旧偏高,低烧还没退。

许苏昕一言不发,弯腰随她上了车。

车子朝希思罗机场疾驰。伦敦的建筑覆着一层未化的雪,在晨光中显得寂静而疏离。抵达机场后,陆沉星攥着她的手一路穿过大厅,径直走向登机口。

整个航班信息都被处理得极为低调,从英国到美国,过安检,进贵宾通道,直至踏入机舱包间。

陆沉星随即将她圈进怀里,手抵在她颈侧,虎口卡着脉搏,呼吸近在咫尺。

刚下飞机,许苏昕的身体猛然一晃,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腿控制不住地发颤。

许苏昕看了五年心理医生,她知道自己的状态是怎么了,应激,愤怒,以及一种强烈反抗。陆沉星伸手过来扶她,她狠狠地甩了陆沉星的手,她眼周一圈红着,凸显着她的眼眸。

陆沉星起先愣了愣,然后狠狠的掐住了她的手腕,许苏昕往外走了两步,大脑深处有个声音在吵:她绝对不会让你走出房子,她会彻底把你关起来,跑啊,快跑啊……

可是……

她的心理又控制着她的腿。

在跑和走之间,她做不出结论,腿麻木了。

陆沉星直接上前要将她抱起来,许苏昕用尽力气推她,陆沉星双臂有力将她钳制,将她抱起。

陆沉星大步朝着迈出去,无视许苏昕的掐在她脖颈的力气,也无视所有下飞机的人。

在肯尼迪机场往来的人流中,她就这样抱着许苏昕径直穿过大厅。车子早已等在门口,她将人塞进后座,双手撑在座椅两侧,扳正许苏昕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

“许苏昕,欢迎来到我的世界。也欢迎你,入驻囚笼。”

许苏昕的腿还在持续发麻,她深吸口气,“什么时候安排我和旧梦排见面?”

“你叫她旧梦?”陆沉星不悦地说,“我有答应你们见面吗?”

许苏昕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没用,没用……暴力没用。

陆沉星说:“你可以打我,可以发怒。但是从今往后,我不会让你逃离我的视线。”

同时,她察觉到许苏昕抗拒的冰冷,陆沉星伸手落在她的后脑上,让她们的侧脸贴在一起。

许苏昕被寒风吹得冰凉的脸,被迫贴着她低烧的皮肤。她能听见陆沉星的呼吸,一声,又一声,像某种兽类在确认爪下猎物的生命力,然后大口的吃掉。

陆沉星松开手,坐回对面的位置。

车子一路狂奔。

许苏昕再次有了眩晕的不适,想干呕,要喘不过气,她本来想忍,后来手搭在窗户上,用力锤了一下,“把窗户打开。”

陆沉星说:“这里面全是你的味道,我很喜欢。”相比许苏昕的不舒服,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吞噬里面的香气分子。

车窗降下的瞬间,冷风灌入,陆沉星眼底还沉着未褪的、未餍足的干涩,很清晰的展露她的遗憾,像未尽兴的兽在伺机而动。

许苏昕微微侧过脸,深呼吸。

纽约冬日清晨的天际线在眼前铺开,玻璃幕墙的写字楼折射着苍白的天光,冰冷、锐利,排列得整齐而疏离。

是一种干烈的、不带水汽的很冷,与伦敦那种浸着雾霭与旧砖石气息的湿冷截然不同。这里透着一股资本主义式的效率与距离,缺少了英伦那股子哪怕阴郁也仍缠着些许诗意的浪漫。

抵达别墅。

一切发生得太快,像被疾风卷着推近。

许苏昕眨了眨眼,眸中湿意被她狠狠压了回去。

车门被拉开。她推开陆沉星伸来的手,自己一步跨了出去。靴跟踩在石子上,细微地崴了一下,她绷直小腿,站稳。

别墅里灯火通明。

许苏昕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向陆沉星。

陆沉星站在车边,眼底骤然迸出几乎灼人的狂喜,甚至朝她扯开一个毫不掩饰的笑。

许苏昕喉咙发紧,话堵在那儿。陆沉星先开口,“我一直以为,我会在夜里抓住你,再亲手把你扔进去。”

而现在,是许苏昕自己一步一步走进去的。

许苏昕继续往里走,面前是一道沉重的黑色铁门。门无声地自动滑开,她将腿迈进去,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最后她闭了闭眼,彻底踏入。明明身上没有任何刑具,她却觉得自己像一个被押解的重刑犯。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像是对某种结局的确认。

恨意在胸腔里猛烈膨胀,几乎要撑破肋骨。

她又向前走了一步。

身后的大门轰然闭合,沉重声音在寂静中回荡。

别墅内部的一切在她眼前展开。

宽敞、冷调,看似与寻常的美式豪宅并无二致。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其清晰的雪松香气,冰冷、沉郁,像某种恶兽久居于此,将气息浸透了每一寸空间。

“你一直住在这里。”许苏昕语气肯定。

“住了三年。”陆沉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第一年租房,要念书。第二年住公司。第三年……”

“找到这里。很合适,风景很好,别墅布局也漂亮。”她抬起眼,看向许苏昕的侧脸,“很适合关着你。”

许苏昕胸口起伏几次。

然后她看见——整个客厅被改造成了巨大的屏幕。四面墙上,一块块分割的屏幕正无声播放着画面:五年前的别墅,玄关、走廊、卧室……一幕一幕,全是她。

她的眼睛被这种疯态的病症的画面灼痛,心理医生的话猝然闯进耳里:“她在盯着你。还有个很奇怪的点,她把你们之间记得太清楚了。”

许苏昕指尖发麻。

陆沉星说,“我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复盘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留恋。一遍又一遍。许苏昕,关于过去,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你说过的每句话,甚至……你撒在我身上的每一寸光。”

那股好不容易压下的麻痹感,再度顺着脊椎窜上来。

陆沉星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指尖贴在自己唇上,落下一个吻。她牵着许苏昕一步步朝里走,眼底翻涌着痛苦与兴奋交织的暗光,向她展示这牢笼的一切:“你最后跟我说,监控,监控,监控监控监控……我问你还要不要我,你依旧只说监控。所以,我就把所有的监控都带走了。”

她认真地看着许苏昕,“我听话吗?”

察觉到许苏昕细微的轻颤,她贴近耳畔,声音喑哑,一字一顿:“主人。”

我最恨的主人。

许苏昕向后退,想要拉开距离。

眼眶发酸,泪意奔涌。她手指用力,试图挣开陆沉星的手,却被对方更紧地攥住。

“我一直在等你记起来。”陆沉星盯着她,“记起来了,那我们回到最初。这次,我买别墅。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你一辈子在这儿。”

许苏昕颤抖地抬起手,几乎要一巴掌挥过去,却被陆沉星猛地抵在冰冷的墙面上。陆沉星呼吸缠着她的脖颈:“我很开心,许苏昕……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陆沉星,你疯了,该去看病。”

“看病?”陆沉星低笑一声,那双蓝眼睛里最后一点温度沉了下去,“我一直很清楚我自己的病症。我的药就是你。”

这些年,陆沉星把对她的“恨”当成兴奋剂,一步步往上爬,像攀登没有尽头的阶梯。只为了爬到站在云端的许苏昕身边,抓住她的脚踝,让那个从不低头的人,和她一起下地狱。

她靠得更近,“主人,现在你还敢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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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太疯批了。哈哈哈没想到大家都看过我的疯美人,那时候背德加疯批,后来再也没写了。哈哈哈,

这个算是我重新回归老本行写的,是我22年的预收,吃得消吗。

但是我又控制不住想写[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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