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姜妍眼皮狠狠一跳,有种被看透内心的发麻不适感。

“怎么可能。”姜妍嗤一声,“我可告诉你,别跟我套近乎,这种话我听过许多遍了,我知道自己天生丽质,但我不会喜欢你这种穷酸剑修的。”

姜妍并不想跟他多聊,佯装不经意要拿走挎包。

一扯。

挎包纹丝不动。

周乘川面容冷峻,并未因姜妍的话有情绪变动。

他突然说起其他话题:“我听说住在云隐山的太玄少主似乎也姓周。”

闻言,姜妍心一提。

许是明白了其中真相,她略有些心虚,声音也大了些:“我怎么知道,而且周是大姓,你想跟你们掌门攀亲跟我说做什么。”

姜妍再一扯,这回周乘川松开了。

她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周乘川隐在夜色的唇角微扬。

所以是有这人的存在。

自从他入太玄剑宗,偶尔有人看到他惊讶,包括他的师尊灵君长老。

次数不算多,他也未放在心上。

但来到宁江岛后,不止一人把他认错成其他人。

周乘川听过这个名字。

周楚淮。

是常住在云隐山上的太玄剑宗少主。

也是公认的剑修天才。

周乘川眯眯眼,眸中晦暗不明。

*

春末初夏时节,外面日光略有些炎热。

俞云昭窝在周楚淮的怀里,在历书上择选日子:“现下已是五月末,五月吉日来不及,只有下月的日子,知行想要喜欢哪个?”

对方迟迟未答,她仰头看去,周楚淮目光安静落在她身上。

俞云昭明白他的意思,啄了啄他的唇:“好了,谦允。”

她偶尔会习惯性唤知行表字,不过知行不喜,更喜欢自己喊他道名。

周楚淮舒眉,看出昭昭似乎有所想,便说:“昭昭想定在何时?”

“六月十二。”

俞云昭想要什么好玩的东西,她甩了历书,转身坐在谦允腿上:“谦允猜猜为何,若答不上来,我可要惩罚你。”

看近在咫尺的昭昭,周楚淮忽有些口渴。

原本要说出的回答咽了回去,他问:“什么惩罚?”

“谦允先说。”

周楚淮沉默不答。

俞云昭低头狠狠咬在脖颈上,落下一抹艳丽的红。

她轻划他滚动的喉结:“这就是惩罚。”

脖子那处的痛意还未散去,停在肌肤上是火辣辣的灼烧感,现下喉头又被按压,异样感难以忽视。

而罪魁祸首还得寸进尺来回追他滑动的喉结。

跟初五见到毛球一般。

周楚淮抬手,最终停在半空,任由摆布。

俞云昭玩够了再缩回怀里,嗔怪:“六月十二,是我的生辰,谦允又忘了。”

“往后不会了。”

“你以前也这么说,没见你兑现过。”俞云昭轻哼一声,“谦允,你知我为何定在这天吗?”

周楚淮身体顿住。

俞云昭继续说:“我记得有次生辰,你偷偷带我上山,给我看烟花,还做了萤虫灯,说我想要的星星在手里了,不过后来被我爹拿竹条打了一顿。”

“但我发现你很好看。”

俞云昭摸着他的脸:“好看得心跳加快。”

周楚淮听着无关他的记忆,微不可察皱眉:“不过是回忆,往后能做的事更多。”

“当然。”俞云昭笑起来眼睛亮晶晶,“我们以后待一起的时间很多,可以夏日玩水冬日看雪,也可以像之前到处游玩。”

周楚淮抚过她的发丝,轻声应下。

确定婚期后,俞云昭对婚事很是重视,购置的物件不放心假手他人,亲自筛选才满意。

请帖也是自己一字一句写下,她拉着周楚淮,一同签下署名。

周楚淮并未直接下笔,他嘴唇抿直,最后落笔并不属于他的姓名。

乡邻们得知后高兴给出祝福,表示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喊他们。

桌上的烛火微微晃动。院内两人一同躺在藤椅上。

俞云昭举着婚书看许久,舍不得拿走。

周楚淮吻了吻她的发顶:“昭昭瞧了一天了,它比我好看?”

俞云昭闻言看他,分明还是温润的神情,话语倒是醋意满满。

“谦允不光爱跟从前比较,还跟物品做对比。”

说完,她回屋拿了坛酒出来。

“想起来还有刘叔送来的酒,是刘叔亲自酿的,就等着我们成婚拿出来作合卺酒,说先让我们尝尝。”

俞云昭打开坛子闻了闻,酒味不算刺鼻,她倒了两碗:“谦允试试?”

周楚淮并不常喝酒,哪怕在宴会上,他也是以茶代酒。

他还是听话喝下。

纯净的酒水入喉,先是炸满口腔的微苦,细细品尝后是丝丝缕缕的甜。

俞云昭撑头看他:“好喝吗?”

周楚淮仰头把杯中酒喝完。

“欸,你慢点喝。”

俞云昭没制止成功,又给他添上一杯。

许是有酒熏染,呼吸都带着炙热,大脑混混沌沌。

两人双手交错,喝下交杯酒。

“以前我们也总这么偷偷交杯,那时候你比现在还要羞涩,脸又红又烫,说什么往后定会负责,真傻。”

周楚淮极轻蹙眉,温柔拂过她的眉尾。

俞云昭羞涩抖抖睫毛。

他吻了吻那粉嫩的唇,有意说:“昭昭,忘却从前,记住今夜的我便好。”

惹得二人又厮磨一阵。

俞云昭脸颊泛红,眸中蒙上一层水色,像极了月色下的湖。

她拿出剪刀,手法歪扭剪下二人头发,缠绕后放进荷包中。

“结发理应到婚夜。”俞云昭把掌心荷包握紧,没力气环住周楚淮脖子,“我来不及等到那天。”

看他有些醉意的眼,俞云昭轻拂他的眼睫:“知行酒量好差,才喝这么点就醉了。”

周楚淮使力,把她拉近,颇有不悦抗议:“不喜欢这个称呼。”

“那让我叫你什么?”

周楚淮一下被问住,无论何种他都愿意接受,但他不想从昭昭口中听到另一人的名字。

尒説冲动在醉意裹挟中扑打,周楚淮话到嘴边,怀中人猝不及防出声:“夫君?”

周楚淮心停一拍,又飞速跳动。

俞云昭又坏心眼还贴在他耳边再喊一遍:“夫君。”

眼前忽天旋地转,俞云昭还未反应过来,她就被人压在木椅上。

酒后劲很大,周楚淮醉意已经上了脸,他眸光深沉,视线不自觉转到嘴唇上。

俞云昭唇上还残留水色,他伸手去抹,看到唇色因他的动作变得深红。

柔柔软软。

如他爱吃的软糯甜糕。

周楚淮俯身咬下去。

相较于平时的克制,现下动作汹涌,他不容置喙撬开牙关,侵略城池。

俞云昭难以呼吸,她伸手抓住周楚淮的衣服,似乎想要将他推开,反而被制住动弹不得。

周楚淮身上的衣裳被作弄得全是褶皱,眼眸中有几分上位者的气场。

“现在想推开我已经晚了。”

俞云昭刚张口就又被周楚淮堵住。

风将火越吹越旺,不受控泛滥。

周楚淮轻咬耳垂,听俞云昭溢出唇齿的呻吟,呼吸沉重往下亲吻。

俞云昭感受到什么,她攥紧了手,默许身上的接下来所作所为。

周楚淮鼻尖全是昭昭的香味,比那杯酒浓醇,让他醉。

在一戳就破的纸窗下,他在欲望悬崖上紧急勒马。

他抱紧昭昭的身子,声音低哑:“今夜并非良夜。”

俞云昭明白他的意思,羞赧小声轻应。

木椅没有藤椅舒服,她深躺久了有些酸疼,她刚动,就被谦允按住了腹部。

周楚淮闷哼一声:“别动昭昭。”

俞云昭脸更红了,便也没动。

几息后,周楚淮重新坐了回木椅,让昭昭舒服靠在怀里。

黛色的夜晚下,吹得窸窸窣窣树叶下,不知名的虫在鸣叫。

院内重归宁静。

周楚淮轻捋指间长发,垂眸看到俞云昭手中还紧握的荷包,他搂紧些。

“昭昭,我会给你最好的。”

……

“什么!”

阿锦瞪大眼,难以置信:“少主你要跟俞姑娘成亲?!”

他觉得自己来的方式不对,或者昨晚睡得太晚,一早出现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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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楚淮扫他一眼,阿锦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话语的逾矩。

他顾不得这么多:“到时少主回宗门打算如何解决,若让掌门知晓此事这件事怎么办?”

“我会带她去太玄,跟掌门言明。”

阿锦两眼一黑:“可俞姑娘心悦的是周乘川,到时谎言戳破了,俞姑娘还会真如现在这般吗?”

“少主,你喜欢的不过是俞姑娘对周乘川的爱。”

周楚淮云淡风轻喝口茶,说出的话却让阿锦恨不得闭耳:“他既然可以,那我为何不能行?”

明摆着执意要一条路走到黑。

阿锦还想再拯救一下:“可是周乘川并非良善之辈,而且灵君长老极重视他……”

话说到此,他忽然意识到这理由实在飘忽。

少主曾单挑过千年恶妖,也扫平过无数魔窟,灵君长老确实偶有古板,但私事方面从不过问。

周乘川是个麻烦,少主又何尝不是个犟种。

“少主……”

阿锦还想拯救一下,便听少主茶杯放桌的清脆碰撞声,他认怂了:“阿锦知道了。”

宁江岛。

看台上座无虚席,包括各路散修也来凑凑热闹,如今都屏息看向台上最后一场对打比赛。

周乘川握剑,作揖动作懒懒散散,并不算多端正,更有种贱嗖嗖的气质。

“三招之内必打败你,趁还有机会尽快认输。”周乘川在自己剑技下带有几分傲然。

擂台对面的少年抚摸着自己的灵兽,并不惧他。

在锣鼓敲响的一瞬,剑出鞘。

有修士看清那把剑刃,长叹一声:“我看小道君这般嚣张,还以为拿着柄上古宝剑,结果是把中品剑,看来是穷途末路,虚张声势了。”

“那灵兽纯土属性,防御型以及力量型拉满,我看过灵兽的比赛,别人用极品器物都难以展架,怕还没交战几次,破的就是那把剑。”

灵兽的拳头与周乘川剑刃对撞,掀起了风尘,顷刻间遮住用阵符包裹的赛场。

大家停下讨论,纷纷探头欲张望出一二来。

然除了灵兽时不时传出的嘶吼声,情况一无所知。

待风尘散去,那身体坚固的灵兽倒地,全身肉眼可见都是剑伤。

周乘川剑尖指着瘫坐在地的对手,未息的剑风卷起他的发丝:“我说过,三招之内。”

在众人哗然下,啰响结束——“恭喜太玄剑宗周乘川获得魁首!”

大比结束后,周乘川急匆匆回了太玄剑宗。

难得有时间,他等不及见昭昭。

许是日有所思,周乘川竟梦到自己同昭昭准备婚事,引得他这段时间心情不错。

明日便是昭昭生辰,这次他不想错过。

半路上,灵君长老瞧见他:“怎回来这么快?”

周乘川行礼,简要解释:“他们回来太慢,乘川急性子。”

“那也不该一人独自回宗。”灵君长老不大满意,数落了几句,“若是平日非叫你去戒律堂待上几日”“弟子知晓了。”周乘川道,“师尊可还有其他事。”

灵君长老看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长叹一声:“罢了罢了,乘川夺得魁首,掌门很是高兴。”

周乘川握剑的手稍紧。

“掌门准备为你开放藏经阁,到时可不要缺席。”

另一边。

宋念步伐生风,紧跟的陈绥宁忍不住说:“按时间周乘川应还未归,宋师妹不需这般着急。”

“既是如此,才更需要去大门等候,我是小师弟凯旋归来看到的第一人,任谁不心动?”

宋念越想越发期待,加快速度走去。

没多久,人是回来了,但人群里没找到周乘川。

“乘川先回来了,或许是有急事,阿念去其他地方找找。”

宋念有点泄气,觉得周乘川定又是在躲着她不过周乘川似乎不在宗门,她找了许多地方都不见人影,最后只有寝卧。

宋念没进过周乘川的寝卧。

周乘川并不喜人进他寝卧,不可否认的,宋念有点怕他生气,阴沉沉的比魔修还可怕。

她站在紧闭的房门前,犹豫许久后还是敲了敲门,可里面没人回应,探息也未有人。

宋念开门,是有人回来的迹象,但并没有人在里面。

宋念注意到书桌旁的画筒。

画筒内放有许多画卷,可见房主人没少作画。

好奇心驱使下她拿起一卷。

细绳没有绑好,宋念刚抬起时,画卷自发展开。

宋念禾看清内容后,下意识后退一步,手中的画卷也落了地。

上面并非风景图画,全是一位女子小像,开心的、恼怒的、认真的、目含春情的,周围是密密麻麻的字迹——【为何不回信为何不回信为何不回信为何不回信为何不回信为何不回信为何不回信为何不回信为何不回信为何不回信为何不回信为何不回信...好想昭昭想见昭昭好想昭昭想见昭昭好想昭昭想见昭昭好想昭昭想见昭昭好想昭昭想见昭昭好想昭昭想见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我很乖的我很乖的我很乖的回我书信好不好...想听昭昭声音想抱昭昭想亲昭昭想...昭昭的荷包揉乱了荷包的香味好淡好淡好淡好淡好淡好淡好淡...昭昭我梦到你了...昭昭好好看很好看是我的昭昭是我的昭昭我的昭昭我的昭昭我的昭昭我的昭昭...好想昭昭想见昭昭好想昭昭想见昭昭好想昭昭想见昭昭】

*

不知姜妍现在在何处,俞云昭找时间递信去了万药谷。

屋内屋外都挂有喜庆的红绸,还有各处可见的红喜,屋内还放着婚服。

俞云昭对明日是大婚有了实质性的感受。

周楚淮正在院内晒干果,阳光洒在他身上,柔和又平易近人,他旁边的初五在旁闲适露肚子小憩。

让人赏心悦目的画面。

俞云昭正过来帮忙,便撞上周楚淮望过来的眼神。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从那晚开始,知行越发不同。

明显的是,看她的眼睛里总带些让她心颤腿软的压迫力。

俞云昭率先避开视线:“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周楚淮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方法说撒床的干果若自己动手更有诚意,她自然是由着知行来。

俞云昭回神时,周楚淮已来到面前,身影几乎要拢住她,遮挡住大片阳光。

俞云昭后退一步。

周楚淮弯腰拉近距离,头搁在昭昭肩上:“亭子有剥好的枇杷,外面太烈,那儿凉快些。”

近些天升温,下午还是有些燥热,俞云昭穿着薄衣都有点热意。

她坐在树荫下的秋千上,腿上稳稳放着果盘,随意荡起秋千。

身上似乎还残留着知行的味道,总是若有若无飘来,让俞云昭不受控想到醉酒那晚。

她只知那坛酒是叔叔的心头好,没料到后劲这么大。

若非知行克制……

俞云昭脸红,腹诽一句今日天气真热。

一只信鸽飞向她。

俞云昭见信纸上姜妍的字迹,惊讶她怎回信这么快。

拆开后里面写着:“昭昭,我在大比上看到了周乘川,我打听过了,和你说的情况一样,你可能认错了……”

“昭昭。”

在不远处的樟树上,周乘川倚靠在树干上。

他穿着橙金色花纹锦袍,额头带着精致的抹额,一脚搭在半空,风吹过,吹起他的垂落的衣袍和马尾,笑容意气风发:“我回来了。”

俞云昭大脑空白,眼神短暂空茫,书信内容还在她脑中回荡。

若现在面前这人是她的知行。

那跟她约定长相守的人。

又是谁?

周乘川侧目发现挂有红缎的亭子,他脸上的笑短暂凝住。

“昭昭,尝尝口味如何。”

周楚淮恰好走来,同样看到已经冷脸的周乘川。

周乘川未看周楚淮一眼,他只是直直盯着僵在原地的俞云昭,弯眸声音温柔:“昭昭要和别人成亲了么?”作者有话说:----------------------推推下一本预收《前夫们悔悟后跪求复宠》,女非男c,女主顶级zha女,追妻火葬场文案如下:宋禾作为虔诚的合欢宗女修,下山历练时谨记这三点。

长相逊色不吃,身材干瘪不吃,硬件不行更不吃。

掌门还给她一句话——好男人千千万,不合适的就换。

道侣一号-美强惨高岭之花剑修宋禾在路上捡到受伤的剑修,看上他紧致的身材,当晚发现强扭的瓜也挺甜。

可养好伤的剑修一改温润模样,整日外出极少归家,更是对外否认他们之间关系,冷眼旁观他人对宋禾冷嘲热讽。

宋禾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道侣二号-技术不错的阴湿神秘鬼修鬼修讨厌道侣契,知道宋禾怕鬼,时常深夜指使鬼魅吓唬她,他在暗处哈哈大笑。

宋禾拳头硬了,毫不犹豫抛弃。

道侣三号-妖媚勾人狐狸妖修宋禾是个毛绒控,可惜妖修只会在情动时才会用尾巴勾着她的腰,平时连碰都不行。

宋禾对他很是包容,这使得妖修愈发骄纵,什么灵石秘籍都要占为己有。

她是让男人养她,又不是她养男人。

宋禾扭头就走。

道侣四号-沉闷寡言糙汉体修体修性子稳定,不似其他人如此排斥,甚至会记住她的喜好,无需她动手。

宋禾以为自己找到了命定道侣,闹矛盾时,体修固执己见,冷漠看她争吵辩论,从不会主动破冰。

冷暴力的男人更是劝退。

宋禾找到师姐师妹们所说的命定道侣,他温柔、善解人意,甚至会配合她,体力好到爆。

在思索跟他缔结道侣契时,这些前夫们又都找上门——剑修红着眼睛,谪仙般的身段跪在地上:“殷殷,我任由你摆布,不会弄疼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鬼修现身在宋禾房内,与她的郎君仅一屏风之隔,铜镜中他冰冷的唇若有若无拂过宋禾的耳垂:“殷殷,我专为你练了口技,这次相信我好不好。”

妖修露出毛茸茸的耳朵,主动递过自己大尾巴:“殷殷喜欢摸便随意摸,莫要离开我。”

体修穿着单薄的里衣,坐在宋禾同郎君夜夜欢好的床上,引着宋禾摸着他的宽阔紧实的身材:“殷殷,我知错了,是你喜欢的样子吗,不是我再练练。”

当晚宋禾的郎君毫无安全感地吻她一遍又一遍,抱着眼神迷离的宋禾,他轻声说:“殷殷,你说过的,我才是最满意的郎君,也是殷殷最喜欢的郎君。”

“如今也是。”

“对吧。”

#没有先来后到,只有天降天降

#殷殷喜欢谁随意,我愿委身做妾。

※阶段1v1,女宝渣渣的,走.肾.不走心,是海王,坏女人

※女非男处,男主守男德,第一次都是给女主,被甩了气得不行还甘愿被女主调.教.的那种

※男主们修为反哺女宝,甚至会比谁反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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