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没多想，她很快就追着去。
挥洒汗水，追逐伙伴，这一刻她好像在集体里一样。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下到操场以后，周围的人都停下了训练，在悄悄看她。
熊猫：“没想到她竟然有温柔的一面嘛。”他调侃钉崎野蔷薇。
“鲑鱼。”狗卷棘目光追逐着操场里正在努力奔跑追上钉崎野蔷薇的少女，明明跑的很辛苦，但是她的表情却很恣意，看起来很开心。
禅院真希继续擦着汗，“小心我告诉她，你们说她小话。”
伏黑惠用手上木棍做了个招式，“她胆子不大，而且有种疏离的感觉，但意外会和主动接近她的人很亲近。”
“那不是胆子不大啦，只是比较少跟人交流。”虎杖悠仁看得出来原野鹿的不善言辞。
跟着他们一起尝试着大汗淋漓的训练了一次，原野鹿觉得比在咒灵堆里训练畅快多了。
日光渐盛，她看太阳的时候也看到站在日出方向的两道影子，以及那两个人。
五条悟和夏油杰。
他们也不知道在那里看了多久，一直不打断，不出声。
周围学生见到他们也当做没看到，他们想让原野鹿多留下一会儿。
直到原野鹿自己发现他们。
距离不远不近，但目光确实对上了。
五条悟朝她懒洋洋挥了下手，原野鹿她已经看不出他有昨天心情不好的迹象，她停下手中动作，也朝他们打招呼。
又然后两只手比了个暂停稍等一下的动作给他们，她回头跟刚刚跟她一起训练的同学打了个招呼，告辞。
大概花了五分钟左右，五条悟和夏油杰才看到少女小跑着朝他们而来。
看着少女一身汗，两颊有点红，夏油杰好心建议道：“要先去洗个澡吗？带着汗会不舒服。”
原野鹿觉得不用，她有点迫不及待去见天元，然后走人查案。
她自己闻了下，不是臭味，于是摇头：“天元有洁癖吗？”要是这位大人这么讲究的话，她也不是不能去洗一下。
这个问题是五条悟回答她的。
“咒术界里的人要是有洁癖那就不用活了，整天都在细菌里打滚呢，走吧。”两个青年和她并排走，配合着她缓慢的步伐。
——
天元就在高专里。
原野鹿跟着他们，穿过了数道门，在最后打开一道大门时，看到一个背对他们的人。
也刚好，背对着他们的人在他们打开门时就转头过来。
原野鹿看见这个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很普通。
这个人真的是天元吗？
大概是最近怪人、怪咒灵，以及好看惊艳的人见得太多了。
所以要见到从听到就觉得神秘莫测，充满神秘色彩的天元时，难免会在脑子里给这位天元加上各种光环，标签。
加了太多光环标签的后果就是让她自己很吃惊。
外头玄乎神秘的天元大人，看起来是名很普通的女性。
不过她好像生病了，她脸上很苍白，而且脸颊有点点肿起来了。
天元见到她，抬眼看护送她进来的两个青年：“你们可以在门外等候吗，我想跟她单独谈谈。”说完，她的目光就紧紧地盯着原野鹿，仿佛她是个多么奇怪，让她探究的存在。
五条悟对原野鹿道：“有事叫我。”
他旁边的夏油杰没说话，但温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天元又看他五条悟一眼，给她注意一下她的存在啊。
在门关上，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身影彻底被阻挡在外时，天元迈着慢吞吞的步子走到僵硬的她身旁来。
她一字一顿在念着：“父母早亡，被所有认识你的人在明里暗里称呼你为灾星，克星，克星怪人。”
“几乎每年都要辗转一户亲戚家，性格懦弱，讨好型人格，喜欢下雨天，讨厌夏天，优点是接受能力强，弱点是攻击性太弱，遇事不决，不成大器。”
“身上有两面宿傩的咒物，诅咒不久前五条悟帮你祓除了。”
天元很讨厌。原野鹿肯定地想，谁会大咧咧把别人痛点全部戳一遍？
是咒术界的人，哦，那没事了，习惯了，原野鹿麻麻地想。
不过五条悟已经帮她把于泉光说的诅咒给祓除了？什么时候，怎么不和她说一声。
昨天果然是生气了吧。
天元话还没说，先是把她知道的说了一遍，她难得凝着眉头，围着原野鹿转了一圈：“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的信息，一点也没有。”
原野鹿明明在她的结界里。寻常来说，原野鹿的所有信息会在她踏入结界时，就会抖落的干干净净给她了。
少女疑惑地看着她，有点局促不安地抓着手：“我不明白。”她还在想，她要去污染天元吗？可是天元只是说话难听了点，她判断不出天元的好坏。
天元确实是无所不知的，但是原野鹿这个孩子很奇怪，从十三年前她便感觉不到原野鹿的信息了。
目前她说出来的信息，只是原野鹿表面的信息而已。
这些东西，只要有心人调查就会知道，根本不值一提，这些不是她想知道的东西。
天元真正想知道的信息一点都没有知道。
她想知道原野鹿为什么可以屏蔽她，屏蔽整个咒术界的人，再安安稳稳存活十三年。
又为什么消失七天之后，世界的变数又变了。
十三年前已经有过一次变数了，现在再次变，肯定有大事发生。
而十三年前暂时让她暂缓进化的人跟原野鹿又有什么关系？
她没有问这些问题，因为她知道，面前的少女给不出她想要的答案。
天元最后停在跟她合适的面对面的位置距离：“虽然你的身体现在不适合跟我融合，但你有这个想法吗？”
天元其实并不想牺牲一个少女来暂缓她自己的进化，但她不能知道的事情，也可以用试探来探出来。
她想要把变数找到。
而面前的少女便是变数，她想要通过原野鹿找到变数的源头。】
作者有话说：
谢谢宝贝们的营养液！亲亲>3<
世界各地里。
“自从从那个都是咒术界的大人物的鬼地方出来之后，他们气氛就好尴尬，溢出屏幕的尴尬。”
“难道没人觉得她被那群人这么说很可怜，他们很过分吗？”
“哦哦哦哦，洗白怪来了！”
“算了，爱咋咋地吧。”
“他们心还挺大，把原野鹿放在高专过夜，这是一点没把原野鹿当外人啊？”
“虽然她坏，但是她真的很好看啊！我是颜狗别骂我！”
“话说，她问BOSS的那话什么意思？
“她现在到底是跟咒灵一伙的，还是BOSS一伙的？”
“她现在难道不是在演戏吗？”
“……不是，你们看清楚状况啊，她一开始就跟BOSS绑在一起了，跟咒灵这边是另外的事，看起来是被迫，但也有可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有几分真心实意吧。”
“既然不是演得的话，那她就是在考虑要不要跟高专交好了。”
“她这时候还没有坑害高专吗？那之前的咒灵咋回事？要说她一点不知情我不信。”
“理智一点，不管她知不知情，一开始她确实是个普通人，不要被后来的她迷惑了我们自己，屏幕上内容我们都是完全看着的。而她目前所有境地，都离不开一个人，哦，那应该不是人。”
“哇靠，BOSS否认了，它竟然倒打一耙！”
“……居心叵测哦。”
“她跟高专学生一起训练的样子看起来好像还挺快乐的。”
“啊，这个天元跟传闻中不太一样啊。”
“我感觉她怪怪的。”
“话说她现在还活着吗？”
“还活着。”
“原野鹿是要来污染她的吧，高专人他们简直是把老鼠放进米仓，还跟老鼠说注意安全啊。”
“不知道天元有没有被污染，反正原野鹿没有被融合。”
高专里。
难得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几个学生想了想，提议着老师们安排了野炊，啊，不对，是高专聚餐。
看到BOSS给出少女否认的答案，众人脸色一僵，虽然早就预料到BOSS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被它抹黑给少女真的五味杂陈。
原野鹿与高专人的隔阂原来一开始就存在了。
被BOSS特地diss的五条悟：“……”总觉得这个BOSS好似尤其针对他。
是认识他，还是它认识他祖辈？所以恨屋及乌呢？
他淡定地咬了一口喜久福，开口道：“它是不想让她跟我搭上太多关系吧，怕我在她身旁看出来太多。”
他现在倒是有几分看明白了，BOSS很少在有人的时候跟原野鹿对话，就算有，也是很少，好似在警惕他人。
过去时他只觉得原野鹿身体有古怪，但是只当是有两面宿傩手指，和她体质特殊的原因，所以没有多想到其他。
而学生们只看着后面原野鹿拿羡慕的眼神看他们抛洒汗水训练的模样。
被邀请时的惊喜，训练时的珍惜、卖力。
禅院真希突然问：“她最后有污染天元吗？”那时候关于天元的事情老师们不会告诉他们。
“她没有。”五条悟很快说出来，但他接着说，“但后来，她让天元主动接受污染了。”他没有细说下去了。
【原野鹿被五条悟他们送出高专，送回她的居住地。
白毛青年再次向她确认：“你目前境地不算安全，你确定不需要人陪同你吗？”
原野鹿也再次坚定摇头拒绝有人陪同，要是有咒术界的人一直跟着她，她怎么去查自己的案子？
五条悟似乎苦恼地歪了下头，“好吧，虽然不知道你和天元做了什么约定，但一个星期之后我还是会来找你的。”
“你可是我接下的任务，天元没说任务结束之前，你的命谁也不能要。”他伸手在她眉心轻点，她感觉到被束缚住一瞬，马上又恢复自然。
他道，“做个记号，出了事，我会来。”他转身要走的时候，衣角被少女扯住。
少女说：“五条老师，谢谢你。”说完就快速松开他，谢谢他帮她去祛除诅咒。
没有转身的白毛青年挑唇，但没有回应她的道谢。
原野鹿目送五条悟走远，脑子里回想起来天元那样问之后，她表示不想融合，而且在BOSS的沉默中，说出了有人让她污染天元的事实。
不过话里自然不会提及BOSS，她主要是说于泉光和那群咒灵。
当时天元神色莫测，只幽幽盯着少女，“你说的话是真的。”她看得出来。
“但你还有隐瞒。”她转身，“你留下血样，一个星期后再过来一次，我先把你的血研究一下，怎么会说能污染我就污染我，这里面有哪些人的手笔……”
她和天元多了个一个星期之约。
BOSS当时没阻止她说，但从那时候开始，BOSS就安静的像是不存在。
这让原野鹿莫名恐慌，也愧疚。
她没有做到跟BOSS约定的事，BOSS那么厉害，它会不会把她交给警察，再也不管她？
虽然跟BOSS没有相处多久，但她已经习惯有个存在和她时不时说说话，这让她不会那么孤独。
五条悟把她送到的是现在收养她的亲戚家。
她盯了这扇门一会儿，在听到门把转动声，有人出门的声音后，连忙撒腿就跑，跑道一个阴暗的拐角处，背脊贴着粗粝的墙壁。
听着他们走过的交谈声。
“哈哈哈哈，小休你这个发型好丑！”
“明天爸爸妈妈同事朋友看到你肯定笑死了”
“烦死了，家庭聚餐干嘛还叫同事啊爸妈！？”
“都是认识的好朋友嘛，没有关系的。”
“既然今天家里不做饭，我们去吃西餐吧？还是寿司自助？”
……
原野鹿安安静静在拐角安静处等待他们走过去。
她在想，没有她的存在之后，他们确实快乐很多呢。
在那里站了五分钟，她才沿着拐角处的巷子一直漫无边际走下去。
她咬着唇，把唇齿间咬出血锈味时，她终于开口：“BOSS，你还在吗？”
BOSS冷眼看着少女，它当然一直在，可她好像当它死了一样。
把污染之说直接透露给天元，天元这不直接把她叉出去远离十万八千里才有鬼。
要不是看她还算拎清，没把它也大嘴巴说出去，它会用它还有的能量把她夺舍，剩下的事情它自己做。
不过夺舍风险太大，有98%的死亡率，是针对它的死亡率也是针对被夺舍体的。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它还是会选择工具人的。
但它要想办法让这个工具人再听话一点，原野鹿现在根本不合格。
BOSS：“嗯。”它声音冷淡。
果然生气了。
原野鹿跟天元说的时候就想到BOSS会生气，或是直接消失，或是把她交给警察之类。
但她倒是不怎么后悔把事情跟天元说了，她这个人一遇到自己想不透，不能冷静思考，做不了决定的事情，一般不会按照对自己有好处那方面去做。
挥洒汗水，追逐伙伴，这一刻她好像在集体里一样。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下到操场以后，周围的人都停下了训练，在悄悄看她。
熊猫：“没想到她竟然有温柔的一面嘛。”他调侃钉崎野蔷薇。
“鲑鱼。”狗卷棘目光追逐着操场里正在努力奔跑追上钉崎野蔷薇的少女，明明跑的很辛苦，但是她的表情却很恣意，看起来很开心。
禅院真希继续擦着汗，“小心我告诉她，你们说她小话。”
伏黑惠用手上木棍做了个招式，“她胆子不大，而且有种疏离的感觉，但意外会和主动接近她的人很亲近。”
“那不是胆子不大啦，只是比较少跟人交流。”虎杖悠仁看得出来原野鹿的不善言辞。
跟着他们一起尝试着大汗淋漓的训练了一次，原野鹿觉得比在咒灵堆里训练畅快多了。
日光渐盛，她看太阳的时候也看到站在日出方向的两道影子，以及那两个人。
五条悟和夏油杰。
他们也不知道在那里看了多久，一直不打断，不出声。
周围学生见到他们也当做没看到，他们想让原野鹿多留下一会儿。
直到原野鹿自己发现他们。
距离不远不近，但目光确实对上了。
五条悟朝她懒洋洋挥了下手，原野鹿她已经看不出他有昨天心情不好的迹象，她停下手中动作，也朝他们打招呼。
又然后两只手比了个暂停稍等一下的动作给他们，她回头跟刚刚跟她一起训练的同学打了个招呼，告辞。
大概花了五分钟左右，五条悟和夏油杰才看到少女小跑着朝他们而来。
看着少女一身汗，两颊有点红，夏油杰好心建议道：“要先去洗个澡吗？带着汗会不舒服。”
原野鹿觉得不用，她有点迫不及待去见天元，然后走人查案。
她自己闻了下，不是臭味，于是摇头：“天元有洁癖吗？”要是这位大人这么讲究的话，她也不是不能去洗一下。
这个问题是五条悟回答她的。
“咒术界里的人要是有洁癖那就不用活了，整天都在细菌里打滚呢，走吧。”两个青年和她并排走，配合着她缓慢的步伐。
——
天元就在高专里。
原野鹿跟着他们，穿过了数道门，在最后打开一道大门时，看到一个背对他们的人。
也刚好，背对着他们的人在他们打开门时就转头过来。
原野鹿看见这个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很普通。
这个人真的是天元吗？
大概是最近怪人、怪咒灵，以及好看惊艳的人见得太多了。
所以要见到从听到就觉得神秘莫测，充满神秘色彩的天元时，难免会在脑子里给这位天元加上各种光环，标签。
加了太多光环标签的后果就是让她自己很吃惊。
外头玄乎神秘的天元大人，看起来是名很普通的女性。
不过她好像生病了，她脸上很苍白，而且脸颊有点点肿起来了。
天元见到她，抬眼看护送她进来的两个青年：“你们可以在门外等候吗，我想跟她单独谈谈。”说完，她的目光就紧紧地盯着原野鹿，仿佛她是个多么奇怪，让她探究的存在。
五条悟对原野鹿道：“有事叫我。”
他旁边的夏油杰没说话，但温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天元又看他五条悟一眼，给她注意一下她的存在啊。
在门关上，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身影彻底被阻挡在外时，天元迈着慢吞吞的步子走到僵硬的她身旁来。
她一字一顿在念着：“父母早亡，被所有认识你的人在明里暗里称呼你为灾星，克星，克星怪人。”
“几乎每年都要辗转一户亲戚家，性格懦弱，讨好型人格，喜欢下雨天，讨厌夏天，优点是接受能力强，弱点是攻击性太弱，遇事不决，不成大器。”
“身上有两面宿傩的咒物，诅咒不久前五条悟帮你祓除了。”
天元很讨厌。原野鹿肯定地想，谁会大咧咧把别人痛点全部戳一遍？
是咒术界的人，哦，那没事了，习惯了，原野鹿麻麻地想。
不过五条悟已经帮她把于泉光说的诅咒给祓除了？什么时候，怎么不和她说一声。
昨天果然是生气了吧。
天元话还没说，先是把她知道的说了一遍，她难得凝着眉头，围着原野鹿转了一圈：“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的信息，一点也没有。”
原野鹿明明在她的结界里。寻常来说，原野鹿的所有信息会在她踏入结界时，就会抖落的干干净净给她了。
少女疑惑地看着她，有点局促不安地抓着手：“我不明白。”她还在想，她要去污染天元吗？可是天元只是说话难听了点，她判断不出天元的好坏。
天元确实是无所不知的，但是原野鹿这个孩子很奇怪，从十三年前她便感觉不到原野鹿的信息了。
目前她说出来的信息，只是原野鹿表面的信息而已。
这些东西，只要有心人调查就会知道，根本不值一提，这些不是她想知道的东西。
天元真正想知道的信息一点都没有知道。
她想知道原野鹿为什么可以屏蔽她，屏蔽整个咒术界的人，再安安稳稳存活十三年。
又为什么消失七天之后，世界的变数又变了。
十三年前已经有过一次变数了，现在再次变，肯定有大事发生。
而十三年前暂时让她暂缓进化的人跟原野鹿又有什么关系？
她没有问这些问题，因为她知道，面前的少女给不出她想要的答案。
天元最后停在跟她合适的面对面的位置距离：“虽然你的身体现在不适合跟我融合，但你有这个想法吗？”
天元其实并不想牺牲一个少女来暂缓她自己的进化，但她不能知道的事情，也可以用试探来探出来。
她想要把变数找到。
而面前的少女便是变数，她想要通过原野鹿找到变数的源头。】
作者有话说：
谢谢宝贝们的营养液！亲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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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从那个都是咒术界的大人物的鬼地方出来之后，他们气氛就好尴尬，溢出屏幕的尴尬。”
“难道没人觉得她被那群人这么说很可怜，他们很过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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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她问BOSS的那话什么意思？
“她现在到底是跟咒灵一伙的，还是BOSS一伙的？”
“她现在难道不是在演戏吗？”
“……不是，你们看清楚状况啊，她一开始就跟BOSS绑在一起了，跟咒灵这边是另外的事，看起来是被迫，但也有可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有几分真心实意吧。”
“既然不是演得的话，那她就是在考虑要不要跟高专交好了。”
“她这时候还没有坑害高专吗？那之前的咒灵咋回事？要说她一点不知情我不信。”
“理智一点，不管她知不知情，一开始她确实是个普通人，不要被后来的她迷惑了我们自己，屏幕上内容我们都是完全看着的。而她目前所有境地，都离不开一个人，哦，那应该不是人。”
“哇靠，BOSS否认了，它竟然倒打一耙！”
“……居心叵测哦。”
“她跟高专学生一起训练的样子看起来好像还挺快乐的。”
“啊，这个天元跟传闻中不太一样啊。”
“我感觉她怪怪的。”
“话说她现在还活着吗？”
“还活着。”
“原野鹿是要来污染她的吧，高专人他们简直是把老鼠放进米仓，还跟老鼠说注意安全啊。”
“不知道天元有没有被污染，反正原野鹿没有被融合。”
高专里。
难得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几个学生想了想，提议着老师们安排了野炊，啊，不对，是高专聚餐。
看到BOSS给出少女否认的答案，众人脸色一僵，虽然早就预料到BOSS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被它抹黑给少女真的五味杂陈。
原野鹿与高专人的隔阂原来一开始就存在了。
被BOSS特地diss的五条悟：“……”总觉得这个BOSS好似尤其针对他。
是认识他，还是它认识他祖辈？所以恨屋及乌呢？
他淡定地咬了一口喜久福，开口道：“它是不想让她跟我搭上太多关系吧，怕我在她身旁看出来太多。”
他现在倒是有几分看明白了，BOSS很少在有人的时候跟原野鹿对话，就算有，也是很少，好似在警惕他人。
过去时他只觉得原野鹿身体有古怪，但是只当是有两面宿傩手指，和她体质特殊的原因，所以没有多想到其他。
而学生们只看着后面原野鹿拿羡慕的眼神看他们抛洒汗水训练的模样。
被邀请时的惊喜，训练时的珍惜、卖力。
禅院真希突然问：“她最后有污染天元吗？”那时候关于天元的事情老师们不会告诉他们。
“她没有。”五条悟很快说出来，但他接着说，“但后来，她让天元主动接受污染了。”他没有细说下去了。
【原野鹿被五条悟他们送出高专，送回她的居住地。
白毛青年再次向她确认：“你目前境地不算安全，你确定不需要人陪同你吗？”
原野鹿也再次坚定摇头拒绝有人陪同，要是有咒术界的人一直跟着她，她怎么去查自己的案子？
五条悟似乎苦恼地歪了下头，“好吧，虽然不知道你和天元做了什么约定，但一个星期之后我还是会来找你的。”
“你可是我接下的任务，天元没说任务结束之前，你的命谁也不能要。”他伸手在她眉心轻点，她感觉到被束缚住一瞬，马上又恢复自然。
他道，“做个记号，出了事，我会来。”他转身要走的时候，衣角被少女扯住。
少女说：“五条老师，谢谢你。”说完就快速松开他，谢谢他帮她去祛除诅咒。
没有转身的白毛青年挑唇，但没有回应她的道谢。
原野鹿目送五条悟走远，脑子里回想起来天元那样问之后，她表示不想融合，而且在BOSS的沉默中，说出了有人让她污染天元的事实。
不过话里自然不会提及BOSS，她主要是说于泉光和那群咒灵。
当时天元神色莫测，只幽幽盯着少女，“你说的话是真的。”她看得出来。
“但你还有隐瞒。”她转身，“你留下血样，一个星期后再过来一次，我先把你的血研究一下，怎么会说能污染我就污染我，这里面有哪些人的手笔……”
她和天元多了个一个星期之约。
BOSS当时没阻止她说，但从那时候开始，BOSS就安静的像是不存在。
这让原野鹿莫名恐慌，也愧疚。
她没有做到跟BOSS约定的事，BOSS那么厉害，它会不会把她交给警察，再也不管她？
虽然跟BOSS没有相处多久，但她已经习惯有个存在和她时不时说说话，这让她不会那么孤独。
五条悟把她送到的是现在收养她的亲戚家。
她盯了这扇门一会儿，在听到门把转动声，有人出门的声音后，连忙撒腿就跑，跑道一个阴暗的拐角处，背脊贴着粗粝的墙壁。
听着他们走过的交谈声。
“哈哈哈哈，小休你这个发型好丑！”
“明天爸爸妈妈同事朋友看到你肯定笑死了”
“烦死了，家庭聚餐干嘛还叫同事啊爸妈！？”
“都是认识的好朋友嘛，没有关系的。”
“既然今天家里不做饭，我们去吃西餐吧？还是寿司自助？”
……
原野鹿安安静静在拐角安静处等待他们走过去。
她在想，没有她的存在之后，他们确实快乐很多呢。
在那里站了五分钟，她才沿着拐角处的巷子一直漫无边际走下去。
她咬着唇，把唇齿间咬出血锈味时，她终于开口：“BOSS，你还在吗？”
BOSS冷眼看着少女，它当然一直在，可她好像当它死了一样。
把污染之说直接透露给天元，天元这不直接把她叉出去远离十万八千里才有鬼。
要不是看她还算拎清，没把它也大嘴巴说出去，它会用它还有的能量把她夺舍，剩下的事情它自己做。
不过夺舍风险太大，有98%的死亡率，是针对它的死亡率也是针对被夺舍体的。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它还是会选择工具人的。
但它要想办法让这个工具人再听话一点，原野鹿现在根本不合格。
BOSS：“嗯。”它声音冷淡。
果然生气了。
原野鹿跟天元说的时候就想到BOSS会生气，或是直接消失，或是把她交给警察之类。
但她倒是不怎么后悔把事情跟天元说了，她这个人一遇到自己想不透，不能冷静思考，做不了决定的事情，一般不会按照对自己有好处那方面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