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怪不得他后面查不出来，原来里面有组织的手笔。
就是不知道渡边峰生在和组织交易些什么了。
只是……原野鹿往组织方向调查凶手，是调查不出什么的，高官之子跟组织没什么联系，只是那个高官有。
但这些隐蔽的关系，就连组织的高层人员都不见得能知道。
政府，官员，纵淫商场的大鳄，其他公职人员，组织成员，普通上班族，明星，记者……组织的人分布在全国乃至全世界里，太多太多了，就算是组织里最位高权重的那几个人，也不见得能把全部资料掌控在手。
所以，原野鹿在组织中找线索，简直大海捞针，对抗上高官之子，也是蚍蜉撼树。
可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现在天上屏幕里的她还在兴奋地想着查案后一切水落石出，还她清白。
诸伏景光拉着站起来的降谷零坐下，“zero，当年小鹿加入组织的档案还能查到吗？”
“早就被琴酒销毁了，他好像不想让人知道、关注太多原野鹿的事情，当年他还被那位先生——BOSS问责了。”
要知道琴酒一向雷厉风行，一心为组织，且深得BOSS的喜爱的。
虽然那位先生最后也只是让琴酒做另外的事情弥补，但琴酒放跑了侵犯组织利益的叛徒，还销毁档案被组织里不少人诟病。
要不是琴酒以前杀伐果断的形象深入组织人心，他们真的怀疑琴酒也是别人派来的，或者说和原野鹿有什么桃色新闻。
或者说已经怀疑了，只是不敢在人面前议论，琴酒有枪他是真敢开的啊！
【转眼第二天周六，原野鹿甚至没回去休息，她在广场驻足了一晚上。
等到小鸟游罗山来的时候吓了一跳：“你贞子啊？”
原野鹿声音幽幽：“小鸟游先生，我怕错过那个人了。”
可一晚上不睡也是夸张过头了，小鸟游罗山感受到她想要找到老板的决心了。
他们两人从早上等到晚上，等到了九点这个时间的时候，终于看见一个可疑的人。
绿毛青年拉住蠢蠢欲动的少女，这家伙明明看着胆子不大，怎么在这些事情上那么虎？
“我们跟踪他。”他道。
原野鹿确实很着急，那个可疑的人看起来很普通，就像是万千个普通人中的一员，那么他是凶手吗？
小鸟游罗山比她稳重，非常有耐心地看着那人见等待不到人走了之后，他才借着人群跟原野鹿假扮情侣慢悠悠跟上去。
两人跟了一个小时，人跟丢了，小鸟游罗山摊手表示没办法了，但他们能排除这个跟渡边峰生有往来的人不是导致渡边峰生失踪的人了。
因为那个人要是早知道他来不了，不可能傻傻地在原地等他一个小时。
换言之，原野鹿也可以确认，这个人不是凶手，但是她还是很在意，所以记下那个人最后消失的地方，想着哪天自己来这里找一下人，看看能不能找到。
哪怕那个人不是凶手，可能也能提供一些信息。
这几天，小鸟游罗山非常对得起她给的钱，帮她排除了她老板的亲戚、朋友导致老板失踪。
但是在某次他说要再去查一个地方时，再回来到她面前后，他脸色不太好，虽然他脸色一直很苍白，但现在确实很难看。
她在实在没有其他线索的时候，又非常大胆地把小鸟游罗山叫回了公司里。
所以这几天两人都是在公司里查探老板失踪的事情。
原野鹿奇怪地看着绿毛青年，他自从说完再去查一个重要的地方回来后就一直脸色难看地盯着她看。
她给他递上一杯温水：“小鸟游先生，是查到什么事情了吗？”
“你刚刚是去查什么地方了？”
小鸟游罗山脸色不好看，他去查方圆五百米以内的监控了，虽然说很多监控七天就会覆盖，但那只是内存小的，内存大一点的可以去到一个月。
他花了点时间查了，发现了个面孔，曾两次路过原野鹿兼职的这家公司要走的路。
这并不是什么特殊的点，但特殊的是，最后一次时他还看到了原野鹿追逐的身影。
小鸟游罗山还托人查了那个可疑的人的脸，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人背景深厚，不是他和原野鹿能招惹的。
而且……
渡边峰生已经死了，这是他在查这个案子的第三天发现的事情，原野鹿的神态，话语出卖了她。
但她想查出来事情的真相，所以找来了他。
但是侦探都是会行侠仗义，还原清白真相的吗？
不，他不是，他不想送命，所以他已经不打算继续参与了。
可是原野鹿似乎对她老板很忠诚，肯定会一个脑门要查清，但她越查越清楚，可能死的越快。
但只要她长久付出了金钱时间还查不到是谁，应该很快会放弃吧……
就算她自己反应过来要去查监控，也已经晚了，他刚刚也全部删了。
至于把证据移交司法机关这些事情，他没有想过，官官相护，他不会冒险相信这些人，他不想害死自己，也害死原野鹿。
所以他语气陡然冷漠下来：“什么也没查到。原野小姐，我们合作关系到这里结束吧，不用再给我打钱了，这种案子查起来浪费我时间，你也别查了吧，也浪费你的时间。”
绿毛青年看着少女呆愣住，眸子暗淡下来，看向他的眼神让他心有些闷痛。
——
BOSS：“你看，我都说了吧，人财两空。”它在那绿毛青年走了之后才说话。
它当然看出来了小鸟游罗山是查出来什么了才会态度大变，但少女不知道。
所以她心情很低落，虽然只是用金钱买来的侦探，只是相处了几天，又不是什么朋友。
不过被人这样对待惯了，她不至于一直低落，既然他不查，那她自己继续查。
她想着要去之前跟踪那人消失的地方查探时，她接到了一个来电。
联系人：松田阵平】
横滨。
一朵玫瑰花被鸢眼青年摘下后高高抛起，似乎只是有点无聊后的举动。
玫瑰花又掉落在他掌心时，太宰治道：“花期只有一年不到的花，看着她慢慢凋零，心情不好确实是正常的，毕竟花朵过于美丽，惹人惋惜嘛。”
话也不知道说给谁听，但在场人都纷纷自觉被插了一刀。
江户川乱步面容没带笑，眸底微光粼粼：“真的有点离谱，从天上屏幕播放她的时间点到她死亡时间，不到一年。”
“她目前遇到的人里，坏人很多，好人也不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不管坏人好人都只是让她离火坑更近了一点。”
太宰治瞥他一眼，谁说不是呢，当年原野鹿来到港口□□时，他把她带回去的举动也是让她离火坑更近。
少女可怜，可因她而死的人也无辜。
看着屏幕，他心想，很快就要到她的另外一个命运转折点了吧，一个星期快到了，她的高专之行也要开始，但也很快结束。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贝们的雷和营养液！！！亲亲！！
有个剧场小放送：
守劳几乎是拿来做装饰的手机突然在众咒灵们面前响了之后——
真人：你这手机真的有联系人？跟谁打电话了？？
花御：诈骗电话吧，人类里这种人很多的。
漏壶：那玩意儿到底要来做什么！
脑花：不会是新交的朋友吧？
陀艮：！
戮饥：死！
守劳看他们一眼，再看手机联系人一眼，马上拿着手机离他们远一些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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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三爷 10瓶；我爱我自己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如果是平时, 警察来电，那么原野鹿根本不会慌。
但现在她是被凶手选中的命案嫌疑犯，她看到松田阵平打来电话就是一个激灵，手里的手机也烫手得很。
不会是发现她有问题, 所以打个电话来试探她, 之后再抓住她吧？
因为心虚，她脑子里想东想西太久, 拿着电话想摁接听又不敢摁, 犹豫半分钟, 在电话快挂的时候咬咬牙接了。
不接电话才更可疑——
而电话另一边的松田阵平今天有半天假期, 想着上次把人弄伤了，这次再认真跟少女道个歉，送份歉礼, 不然他过意不去。
打过去的电话很久才接，接了之后对面很安静，他先开口：“下午好, 原野……同学。”他选择了和同事一样的称呼。
“你现在有什么事情吗, 或者等下有什么安排吗？”他礼貌询问。
听着青年因为多日加班而低沉低哑的音色, 原野鹿摸摸发烫的耳朵, 这么讲话好像真人在她耳边一样。
但她没有沉迷多久警官先生好听的声音，听到这个两个问题，头脑风暴了一下。
这是在试探她在做什么事情, 或是跟什么人在一起吗？
原野鹿回答的很快：“松田警官好, 我没什么事情，今天的任务就是看看书。”骗人的，都请假了，看书看不了一点, “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要是他没打这通电话，她现在可能已经出门，在去之前跟踪那个老板见面的人突然消失的地方了。
松田阵平约人出来的话其实有点说不出口，少女不是他的朋友或是同事，是可以大大咧咧约出来的人。
但想到少女上次红通通的眼睛，和下意识远离他的惊恐，张口道：“对于上次意外伤到你的事我很抱歉，现在手好一点了没有，要是不见好，我带你去医院再看看。”
呼，原来是因为她手的扭伤啊，她松一口气。
听松田阵平这么问，她看了眼她的手，当然还没好，都没过去多久呢。
“好一点了，没什么事的，谢谢松田警官关心。”她一板一眼回答。
松田阵平：“那我请你吃个饭吧，向你道歉。”
真是个认真负责的好警察啊！
可是她真的没什么时间去吃饭啊，原野鹿斟酌着如何拒绝他时，又想到他那么不放心她的伤口，可能之后还会来问她，还不如速战速决吃个饭，让他表达完歉意后不再关注她呢。
于是，欲脱口而出婉拒的话马上转了个弯：“好啊。”】
米花町。
萩原研二从松田阵平拿着电话，揪着眉头约人的时候就已经笑不可支了，笑到扶着坐他旁边的松田阵平的肩膀。
“哪有约人出去约会是从约医院看开始的啊，小阵平你逗死我了。”俊秀的青年抹掉眼角笑出的一点眼泪。
“没看到小鹿在你问出来的时候就一脸懵么。”他没能压住嘴角的笑意。
松田阵平扯起嘴角，“少来，又不是约会，我们差了五岁呢，她都没成年。”把那次糟糕的吃饭经历说成约会简直太辜负约会这个那么美好的词了。
不过好像也是从这次糟糕的吃饭经历，他和原野鹿的交集多了起来。
降谷零把原野鹿资料熟背于心：“还查两个月她就十八了。”
她的花期也是止于十八岁。
伊达航叹气：“她的一生太短了，我也没有见她几次面，后面发生那么多事情，我其实不敢相信是那个笑起来那么好看的小姑娘做的。”他此刻有些多愁善感。
其实看网上纷纷扰扰，破口谩骂的话，他也说不出什么感受，只觉得自己以前要是能察觉她有那么恐怖的想法，及时开导她就好了。
谁能想到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少女，竟然会有毁灭世界的想法？
明明现在看起来只是个为了破案而努力的人。
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她这么做？是BOSS，还是咒灵改变了她的想法？让她从要清白，到怨恨所有人。
重点还是，她不只有毁灭世界这个想法，还付诸了实际行动，最重要的是，她真的有那个能力实现寻常人口中“毁灭世界”的戏言。
为了这个目的，她还差点把他的同伴给……
这么一想，又是痛心。
【松田阵平问她想吃什么的时候，她说了那个人最后消失的地方。
那是一个酒吧。
卷毛青年拧眉，语气奇怪：“你应该是知道日本不允许未满二十岁的人喝酒的吧？”
“松田警官放心，我就是听说那里的吃食，饮料很好吃，所以才想去试试的，保证滴酒不沾。”原野鹿恨不得给他发个誓证明一下。
刚好在那里吃饭，可以顺道看看那里什么情况。
松田阵平最 后表示可以，本来就是道歉饭，对方喜欢什么吃什么，要是喝酒他会阻止的。
原野鹿没敢让说要来接她的松田阵平接，借口家离这里不远，很快过去。
实际上打电话的时候就忙着叫了的士，让师傅快点赶过去。
但是等她下了的士，到约定地方的时候，依旧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职业服的黑色卷发青年，修长的身形已经靠在路旁河边的围栏上了。
就是不知道渡边峰生在和组织交易些什么了。
只是……原野鹿往组织方向调查凶手，是调查不出什么的，高官之子跟组织没什么联系，只是那个高官有。
但这些隐蔽的关系，就连组织的高层人员都不见得能知道。
政府，官员，纵淫商场的大鳄，其他公职人员，组织成员，普通上班族，明星，记者……组织的人分布在全国乃至全世界里，太多太多了，就算是组织里最位高权重的那几个人，也不见得能把全部资料掌控在手。
所以，原野鹿在组织中找线索，简直大海捞针，对抗上高官之子，也是蚍蜉撼树。
可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现在天上屏幕里的她还在兴奋地想着查案后一切水落石出，还她清白。
诸伏景光拉着站起来的降谷零坐下，“zero，当年小鹿加入组织的档案还能查到吗？”
“早就被琴酒销毁了，他好像不想让人知道、关注太多原野鹿的事情，当年他还被那位先生——BOSS问责了。”
要知道琴酒一向雷厉风行，一心为组织，且深得BOSS的喜爱的。
虽然那位先生最后也只是让琴酒做另外的事情弥补，但琴酒放跑了侵犯组织利益的叛徒，还销毁档案被组织里不少人诟病。
要不是琴酒以前杀伐果断的形象深入组织人心，他们真的怀疑琴酒也是别人派来的，或者说和原野鹿有什么桃色新闻。
或者说已经怀疑了，只是不敢在人面前议论，琴酒有枪他是真敢开的啊！
【转眼第二天周六，原野鹿甚至没回去休息，她在广场驻足了一晚上。
等到小鸟游罗山来的时候吓了一跳：“你贞子啊？”
原野鹿声音幽幽：“小鸟游先生，我怕错过那个人了。”
可一晚上不睡也是夸张过头了，小鸟游罗山感受到她想要找到老板的决心了。
他们两人从早上等到晚上，等到了九点这个时间的时候，终于看见一个可疑的人。
绿毛青年拉住蠢蠢欲动的少女，这家伙明明看着胆子不大，怎么在这些事情上那么虎？
“我们跟踪他。”他道。
原野鹿确实很着急，那个可疑的人看起来很普通，就像是万千个普通人中的一员，那么他是凶手吗？
小鸟游罗山比她稳重，非常有耐心地看着那人见等待不到人走了之后，他才借着人群跟原野鹿假扮情侣慢悠悠跟上去。
两人跟了一个小时，人跟丢了，小鸟游罗山摊手表示没办法了，但他们能排除这个跟渡边峰生有往来的人不是导致渡边峰生失踪的人了。
因为那个人要是早知道他来不了，不可能傻傻地在原地等他一个小时。
换言之，原野鹿也可以确认，这个人不是凶手，但是她还是很在意，所以记下那个人最后消失的地方，想着哪天自己来这里找一下人，看看能不能找到。
哪怕那个人不是凶手，可能也能提供一些信息。
这几天，小鸟游罗山非常对得起她给的钱，帮她排除了她老板的亲戚、朋友导致老板失踪。
但是在某次他说要再去查一个地方时，再回来到她面前后，他脸色不太好，虽然他脸色一直很苍白，但现在确实很难看。
她在实在没有其他线索的时候，又非常大胆地把小鸟游罗山叫回了公司里。
所以这几天两人都是在公司里查探老板失踪的事情。
原野鹿奇怪地看着绿毛青年，他自从说完再去查一个重要的地方回来后就一直脸色难看地盯着她看。
她给他递上一杯温水：“小鸟游先生，是查到什么事情了吗？”
“你刚刚是去查什么地方了？”
小鸟游罗山脸色不好看，他去查方圆五百米以内的监控了，虽然说很多监控七天就会覆盖，但那只是内存小的，内存大一点的可以去到一个月。
他花了点时间查了，发现了个面孔，曾两次路过原野鹿兼职的这家公司要走的路。
这并不是什么特殊的点，但特殊的是，最后一次时他还看到了原野鹿追逐的身影。
小鸟游罗山还托人查了那个可疑的人的脸，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人背景深厚，不是他和原野鹿能招惹的。
而且……
渡边峰生已经死了，这是他在查这个案子的第三天发现的事情，原野鹿的神态，话语出卖了她。
但她想查出来事情的真相，所以找来了他。
但是侦探都是会行侠仗义，还原清白真相的吗？
不，他不是，他不想送命，所以他已经不打算继续参与了。
可是原野鹿似乎对她老板很忠诚，肯定会一个脑门要查清，但她越查越清楚，可能死的越快。
但只要她长久付出了金钱时间还查不到是谁，应该很快会放弃吧……
就算她自己反应过来要去查监控，也已经晚了，他刚刚也全部删了。
至于把证据移交司法机关这些事情，他没有想过，官官相护，他不会冒险相信这些人，他不想害死自己，也害死原野鹿。
所以他语气陡然冷漠下来：“什么也没查到。原野小姐，我们合作关系到这里结束吧，不用再给我打钱了，这种案子查起来浪费我时间，你也别查了吧，也浪费你的时间。”
绿毛青年看着少女呆愣住，眸子暗淡下来，看向他的眼神让他心有些闷痛。
——
BOSS：“你看，我都说了吧，人财两空。”它在那绿毛青年走了之后才说话。
它当然看出来了小鸟游罗山是查出来什么了才会态度大变，但少女不知道。
所以她心情很低落，虽然只是用金钱买来的侦探，只是相处了几天，又不是什么朋友。
不过被人这样对待惯了，她不至于一直低落，既然他不查，那她自己继续查。
她想着要去之前跟踪那人消失的地方查探时，她接到了一个来电。
联系人：松田阵平】
横滨。
一朵玫瑰花被鸢眼青年摘下后高高抛起，似乎只是有点无聊后的举动。
玫瑰花又掉落在他掌心时，太宰治道：“花期只有一年不到的花，看着她慢慢凋零，心情不好确实是正常的，毕竟花朵过于美丽，惹人惋惜嘛。”
话也不知道说给谁听，但在场人都纷纷自觉被插了一刀。
江户川乱步面容没带笑，眸底微光粼粼：“真的有点离谱，从天上屏幕播放她的时间点到她死亡时间，不到一年。”
“她目前遇到的人里，坏人很多，好人也不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不管坏人好人都只是让她离火坑更近了一点。”
太宰治瞥他一眼，谁说不是呢，当年原野鹿来到港口□□时，他把她带回去的举动也是让她离火坑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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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屏幕，他心想，很快就要到她的另外一个命运转折点了吧，一个星期快到了，她的高专之行也要开始，但也很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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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劳几乎是拿来做装饰的手机突然在众咒灵们面前响了之后——
真人：你这手机真的有联系人？跟谁打电话了？？
花御：诈骗电话吧，人类里这种人很多的。
漏壶：那玩意儿到底要来做什么！
脑花：不会是新交的朋友吧？
陀艮：！
戮饥：死！
守劳看他们一眼，再看手机联系人一眼，马上拿着手机离他们远一些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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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三爷 10瓶；我爱我自己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如果是平时, 警察来电，那么原野鹿根本不会慌。
但现在她是被凶手选中的命案嫌疑犯，她看到松田阵平打来电话就是一个激灵，手里的手机也烫手得很。
不会是发现她有问题, 所以打个电话来试探她, 之后再抓住她吧？
因为心虚，她脑子里想东想西太久, 拿着电话想摁接听又不敢摁, 犹豫半分钟, 在电话快挂的时候咬咬牙接了。
不接电话才更可疑——
而电话另一边的松田阵平今天有半天假期, 想着上次把人弄伤了，这次再认真跟少女道个歉，送份歉礼, 不然他过意不去。
打过去的电话很久才接，接了之后对面很安静，他先开口：“下午好, 原野……同学。”他选择了和同事一样的称呼。
“你现在有什么事情吗, 或者等下有什么安排吗？”他礼貌询问。
听着青年因为多日加班而低沉低哑的音色, 原野鹿摸摸发烫的耳朵, 这么讲话好像真人在她耳边一样。
但她没有沉迷多久警官先生好听的声音，听到这个两个问题，头脑风暴了一下。
这是在试探她在做什么事情, 或是跟什么人在一起吗？
原野鹿回答的很快：“松田警官好, 我没什么事情，今天的任务就是看看书。”骗人的，都请假了，看书看不了一点, “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要是他没打这通电话，她现在可能已经出门，在去之前跟踪那个老板见面的人突然消失的地方了。
松田阵平约人出来的话其实有点说不出口，少女不是他的朋友或是同事，是可以大大咧咧约出来的人。
但想到少女上次红通通的眼睛，和下意识远离他的惊恐，张口道：“对于上次意外伤到你的事我很抱歉，现在手好一点了没有，要是不见好，我带你去医院再看看。”
呼，原来是因为她手的扭伤啊，她松一口气。
听松田阵平这么问，她看了眼她的手，当然还没好，都没过去多久呢。
“好一点了，没什么事的，谢谢松田警官关心。”她一板一眼回答。
松田阵平：“那我请你吃个饭吧，向你道歉。”
真是个认真负责的好警察啊！
可是她真的没什么时间去吃饭啊，原野鹿斟酌着如何拒绝他时，又想到他那么不放心她的伤口，可能之后还会来问她，还不如速战速决吃个饭，让他表达完歉意后不再关注她呢。
于是，欲脱口而出婉拒的话马上转了个弯：“好啊。”】
米花町。
萩原研二从松田阵平拿着电话，揪着眉头约人的时候就已经笑不可支了，笑到扶着坐他旁边的松田阵平的肩膀。
“哪有约人出去约会是从约医院看开始的啊，小阵平你逗死我了。”俊秀的青年抹掉眼角笑出的一点眼泪。
“没看到小鹿在你问出来的时候就一脸懵么。”他没能压住嘴角的笑意。
松田阵平扯起嘴角，“少来，又不是约会，我们差了五岁呢，她都没成年。”把那次糟糕的吃饭经历说成约会简直太辜负约会这个那么美好的词了。
不过好像也是从这次糟糕的吃饭经历，他和原野鹿的交集多了起来。
降谷零把原野鹿资料熟背于心：“还查两个月她就十八了。”
她的花期也是止于十八岁。
伊达航叹气：“她的一生太短了，我也没有见她几次面，后面发生那么多事情，我其实不敢相信是那个笑起来那么好看的小姑娘做的。”他此刻有些多愁善感。
其实看网上纷纷扰扰，破口谩骂的话，他也说不出什么感受，只觉得自己以前要是能察觉她有那么恐怖的想法，及时开导她就好了。
谁能想到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少女，竟然会有毁灭世界的想法？
明明现在看起来只是个为了破案而努力的人。
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她这么做？是BOSS，还是咒灵改变了她的想法？让她从要清白，到怨恨所有人。
重点还是，她不只有毁灭世界这个想法，还付诸了实际行动，最重要的是，她真的有那个能力实现寻常人口中“毁灭世界”的戏言。
为了这个目的，她还差点把他的同伴给……
这么一想，又是痛心。
【松田阵平问她想吃什么的时候，她说了那个人最后消失的地方。
那是一个酒吧。
卷毛青年拧眉，语气奇怪：“你应该是知道日本不允许未满二十岁的人喝酒的吧？”
“松田警官放心，我就是听说那里的吃食，饮料很好吃，所以才想去试试的，保证滴酒不沾。”原野鹿恨不得给他发个誓证明一下。
刚好在那里吃饭，可以顺道看看那里什么情况。
松田阵平最 后表示可以，本来就是道歉饭，对方喜欢什么吃什么，要是喝酒他会阻止的。
原野鹿没敢让说要来接她的松田阵平接，借口家离这里不远，很快过去。
实际上打电话的时候就忙着叫了的士，让师傅快点赶过去。
但是等她下了的士，到约定地方的时候，依旧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职业服的黑色卷发青年，修长的身形已经靠在路旁河边的围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