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所以之前少女躲避的模样，和现在想要变强的模样大相径庭。
高专人心中五味杂陈, 既然一开始就是选择了他们, 后来为什么没有继续坚定的选择呢？
是谁让她改变了想法, 让她彻底倒戈咒灵他们, 转向他们下手。
米花町。
咖啡店的店员已经放弃了继续做咖啡，店员扬长着脑袋，跟店里的客人一起望着天空。
店员看着少女说出要强大的话, 不自觉也叹了一口气：“……你知不知道你求助的对象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从上帝视角来看, 是个人都知道BOSS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偏偏与BOSS最亲密的少女丝毫不知。
诸伏景光眼眸看过自己几个同伴，无声摇摇头。
但凡跟少女有过联系的人，都觉得她下场不应如此, 如果当时有人能帮她，她或许不会有那种恐怖的想法以及做法，说到底，他们也是在怪自己当时没有注意到少女的古怪。
松田阵平：“……别用那种眼神再看我了，我很清楚明白所有事情已经过去了，错已经犯下了，她也已经死了，我什么都做不到了。”
“我们都没说话呢，小阵平。”萩原研二轻笑了下，但转眸到天上屏幕少女身上时又止住笑意。
看到这些画面，真的是笑不出来。
“还有BOSS话中的意思，它所指的方法该不会是……继续吃下手指吧？”其实不难猜出来的。
光是BOSS话中提到的东西，以及少女听到之后苍白的脸色，都证明那个方法原野鹿一定尝试过，且深恶痛绝。
所以只有是再次吃下手指咒物这个方法了。
关于咒术界内的事情，就算已经全世界皆知，但他们还是不如咒术界内的人了解的清楚明白。
就算有专人负责原野鹿的案件来跟他们交接过，他们也还是不明白原野鹿可以毁灭世界的力量来源。
光是靠吃下特级咒物手指就可以做到吗？
这个问题存疑，需要打个问号，如果吃下更多的手指咒物能掌握到可以摧毁世界的力量，那么抢夺手指咒物的人应该趋之若鹜，甚至轮不到原野鹿去吃下，在她之前有更多的人比她更想变强。
图书馆。
任凭其他人如何评判屏幕中的少女，网络中如何多的人借屏幕变本加厉谩骂少女，赤井秀一松散靠在木凳上，很淡然地看着屏幕。
他跟少女接触的时候几乎都在组织或者组织任务里。
他对原野鹿的第一印象是这么脆弱柔弱的少女也能进到组织里，莫非是真人不露相？
到后来确实是真人不露相。
一开始印象被打破，后面他的印象转为是琴酒忠心的下属、还算有能力的组织编外人员、似乎快要拿到代号的成员、可以利用她……
那时他没有调查她，因为他知道能被查出来的都是她不想隐瞒、组织故意放出来的信息，组织对待自己人的信息保密工作做的很仔细。
所以他选择了直接接近她，试图从她口中探知一些她知道的组织隐秘。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还是真的没察觉他的意图，乱七八糟的话说了一大堆，好像跟他谈了个心一样，差点让他吐露出不该说的东西。
她好像很愿意倾听他人的话。
以前他觉得她奇奇怪怪，莫名其妙，现在倒是明白了，只是没人跟她讲话，过于孤独而已。
【原野鹿痛苦闭眼皱眉，她怀着一点希望开口，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BOSS，应该不是吃什么手指咒物吧？”其实开口她自己也能确定是这个方法，毕竟这是她一开始获取力量的来源。
虽然一开始是被迫的。
BOSS肯定她：“小鹿，身为普通人，能突然得到巨大力量的来源也只能是吞噬别的咒物来得到咒物里含有的力量。一般人消化不了，即吃即死，但你不一样，你有我，所以你可以过滤掉负面力量，直接得到可以供你使用的力量。”
“这就是我会问你，你是否下定了决心的原因。”
“如果没有做好准备接受力量的准备， 那就不要尝试了，浪费时间。”它道。
一开始就是因为她弱小，没有力量，所以会被凶手选中为“杀人犯”，后来还是因为她弱小，没有力量，所以会被喂下手指，受于泉光和咒灵威胁，再后来还是因为她的弱小被咒术界那群高高在上的人审视，对她说一些难听的话，被那群来自咒术总监部的人呼来喝去做一些没有尊严的事情。
后来……太多的后来了，因为弱小，害到松田警官受伤，害到陌生人死亡……
如果不强大起来，她一辈子或许都是这个样子。
只要她拥有了强大的力量，那她应该会更容易把自己案子查清，更容易反抗于泉光和咒灵，更容易交到高专同学这样的朋友。
他们一定会喜欢跟更强大的人相处，而不是弱小、胆小怕事，扭扭捏捏的普通人原野鹿。
脑子里掠过很多想法，她也想了很久，BOSS也不打扰她，它知道原野鹿一定不会拒绝这个方法。
过于沉重的打压会滋生一个渴望强大的怪物。
她越渴望强大，它越开心。
果然——
少女眼神逐渐从恐惧迷茫，到坚定不移。
“BOSS，这个方法我能做到的，我能感觉到，我现在很坚定。”未来尚且不知，但现在，她确信自己想要变得强大，现在渴望强大的心是真实的。
BOSS在黑暗中弯唇一笑，这就对了嘛，可怜的女孩。
“嗯，既然决定了，那就要去做。如果你想要比特级咒灵更加强大，你起码还需要再吞噬掉十根手指。”这个数量其实有些多了，说是致死量也不为过，不过它不在乎。
少女身体一滞，十根手指！？
她一想到自己要硬生生再吃下十根手指就觉得一阵恶寒，曾经做过的噩梦又重新出现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又接踵而来。
BOSS：“高专里有一部分，咒灵们手里也有一部分。你需要不动声色去拿到它们，我会教你如何在保证你安全的情况下拿到手指咒物的。”
“高专既然有储存的手指咒物，那我吃掉没事吗？会不会对他们影响不好？”她不想因为自己害到别人。
BOSS：“……”原野鹿真的像个恋爱脑，不，友恋脑，人家甚至没有对她有什么特别好的地方，她就先巴巴地紧张上了。
真是把它之前说过无数次咒术界的人都是虚伪滥杀的人当作耳旁风了。
说是信任它吧，确实很信任，但就就是非得有一些跟高专人做什么朋友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它道：“小鹿，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就算是学生们现在尚存稚子之心，但日后也会成为凶残的术师。他们收着那些危险的咒物，就是想用咒物滋养更强大的咒灵来危害人类。”
BOSS坚定当初的说法，虽然知道原野鹿会一边点头，一边转头就跟他们继续交往下去，但是它总是要不断在她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待到日后生根发芽不可收拾。
有利于它计划的事情，它都会做。
“你刚刚说了于泉光他们想要让你把虎杖悠仁带出去见见是吧，但你知道虎杖悠仁是什么身份吗？”BOSS没等她回话，快读继续说下去。
“他是两面宿傩的容器，就是手指咒物主人的容器。两面宿傩是千年前的人，他是拥有四只手两张脸的鬼神，他在当时杀害了很多人，后来死去之时，被切去二十分手指封印在各地。”
BOSS：“他的手指无法被摧毁，只是虎杖悠仁与你一样，可以吃下手指咒物而安然无恙，存在理智。不过你是被利用的星浆体，他是被利用的容器。”
“所以他被咒术界发现可以作为容器储存两面宿傩的手指时，咒术界的人、高专的人萌生想要彻底摧毁两面宿傩手指的想法，只不过是要让虎杖悠仁吃掉所有手指，然后——杀掉他。”
原野鹿：“……你们咒术界迟早要完。”一点公道都不讲。
利用完之后，杀掉他。
星浆体也是，没有用了，杀掉她。
原野鹿是知道这些天总监部那些人对她的态度的，那种眼神分明是想杀了她的眼神，只是在顾忌她身后的五条悟不敢动手而已。
她想起来那个总是乐呵呵的粉毛少年，他跟她相处时总是开朗又保持着边界感，虽然他没有跟她说过他的状况，可是寻常说话间也没有避开她什么。
所以她也是知道虎杖同学也是吞噬了手指咒物的，但是不知道他是作为容器，要吞噬掉所有手指咒物，然后死去。
他知道自己的命运是这样的吗？
他肯定知道，原野鹿想。
那又为什么，甘愿死亡呢？
BOSS：“所以说，咒术界内是没什么好人的。你看到的只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实际上，他们很冷血，虎杖悠仁在过去也只是个普通人。”
“跟你一样，吃下手指之后才发生变化，他一边努力吃手指，想着把有害的吸收掉，给世界带来安良稳定，但咒术界高层却只能看见他的危险，只想快点杀掉他。”
听BOSS这么说，她抗拒去高专拿手指的心已经淡下来，看来咒物手指是对高专，高专人是有危害的。
所以，她去拿来吃掉，应该没事吧？虎杖同学还是不要再吃了。
他没有像是BOSS一样的存在帮她，而她有。
“我会吃掉十根手指的，我会的——”少女声音带着一点点颤，但到底还是坚定的。】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贝们的营养液！！>3<
感谢在2024-03-14 23:50:50~2024-03-16 00:41: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橙鱼儿 27瓶；重度中二病患者 21瓶；老鼠 3瓶；我爱我自己 2瓶；分你一口奶盖、A.A、炎炎夏日天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BOSS先让她静观其变。
它说：“于泉光和那群咒灵说让你办的三件事, 并没有一定要你分个先后做对吗？”
“是的，他只是让我做那三件事，一是带虎杖同学给他们见，二是送我手里这些东西给高专的同学, 三是带他们进高专。”原野鹿这三件事情先后记得很清楚。
BOSS：“因为他们不想让你察觉他们想要做什么, 所以才会把要你去做的这三件事情的顺序打乱。”
“……？”原野鹿实名吃惊，于泉光就说个话的功夫还在戒备她？
少女舔了舔干枯的唇, 她想要喝水还发现房间里的水喝完了, 她只能吞咽口水, 滋润一下干涸的喉咙。
BOSS继续循循善诱, “如果你会做这三件事情，你觉得你会先从哪一件事情开始做？”
它其实也觉得很有意思，它和于泉光千年之后要利用到同一个人。
其实于泉光这个名字它很不熟悉, 它更熟悉于泉光另外一个名字，羂索。
对它而言，他是个疯子。
对他而言, 它也是。
只是目前, 于泉光并不知道它附身在原野鹿体内, 如果知道, 原野鹿一定会被他抓来研究。
原野鹿其实不想面对这些问题，但是她想获得力量，想解决问题就必须面对, 所以她认真地想：“我会从简单的做起。”
“对我而言, 送给高专同学东西是最简单的，因为送了，他们就会收下，这个没有难度。”
“其次我可能会选择带他们进高专。”原野鹿说。
BOSS：“等等, 小鹿，为什么先带他们进高专呢？按道理来说，这个难度应该是最大的，正常人会先选择把虎杖悠仁带出去给他们见吧？”
原野鹿缓缓摇头：“我不会。”
“因为不确定先把虎杖同学带出去给他们看会发生什么，虎杖同学还回不回得来我也不知道，而那时候我可能又会因为私自把虎杖同学带走，导致发生问题。”
少女现在说得好似很理智，“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会先带他们进高专，看看他们想做什么，做了什么，出现了什么问题之后，再带虎杖同学去见他们。”
BOSS：“……挺好。”别以为它没听出来她就是在维护虎杖悠仁的人身安全，所以把他放在最后面。
不过她说的也没错，想的也没错，于泉光和咒灵们，甚至它都是这样想的。
因为他们都能精准判断少女会做出的决定。
她心思太浅，以至于他们一眼能看到底。
BOSS：“嗯，那结果讨论出来了。这三件事的顺序确实是你说的那样，他们也是想你按照这样的顺序去做的。”
“他们到底怎么预测我的行为动作的呢？”少女恹恹皱起眉，特别害怕自己的内心被他们看穿，“所以他们现在是在等我做第一件事，送东西给高专的同学。”
BOSS黑暗中在轻笑，预测她的行为动作，乃至内心所想都太简单了。
“是的，他们在等你的动作。小鹿你要做这三件事吗？”它问。
少女狂摇头，脑袋都快甩成拨浪鼓了：“我就是不想做，所以才想变强啊。”
高专人心中五味杂陈, 既然一开始就是选择了他们, 后来为什么没有继续坚定的选择呢？
是谁让她改变了想法, 让她彻底倒戈咒灵他们, 转向他们下手。
米花町。
咖啡店的店员已经放弃了继续做咖啡，店员扬长着脑袋，跟店里的客人一起望着天空。
店员看着少女说出要强大的话, 不自觉也叹了一口气：“……你知不知道你求助的对象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从上帝视角来看, 是个人都知道BOSS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偏偏与BOSS最亲密的少女丝毫不知。
诸伏景光眼眸看过自己几个同伴，无声摇摇头。
但凡跟少女有过联系的人，都觉得她下场不应如此, 如果当时有人能帮她，她或许不会有那种恐怖的想法以及做法，说到底，他们也是在怪自己当时没有注意到少女的古怪。
松田阵平：“……别用那种眼神再看我了，我很清楚明白所有事情已经过去了，错已经犯下了，她也已经死了，我什么都做不到了。”
“我们都没说话呢，小阵平。”萩原研二轻笑了下，但转眸到天上屏幕少女身上时又止住笑意。
看到这些画面，真的是笑不出来。
“还有BOSS话中的意思，它所指的方法该不会是……继续吃下手指吧？”其实不难猜出来的。
光是BOSS话中提到的东西，以及少女听到之后苍白的脸色，都证明那个方法原野鹿一定尝试过，且深恶痛绝。
所以只有是再次吃下手指咒物这个方法了。
关于咒术界内的事情，就算已经全世界皆知，但他们还是不如咒术界内的人了解的清楚明白。
就算有专人负责原野鹿的案件来跟他们交接过，他们也还是不明白原野鹿可以毁灭世界的力量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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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
任凭其他人如何评判屏幕中的少女，网络中如何多的人借屏幕变本加厉谩骂少女，赤井秀一松散靠在木凳上，很淡然地看着屏幕。
他跟少女接触的时候几乎都在组织或者组织任务里。
他对原野鹿的第一印象是这么脆弱柔弱的少女也能进到组织里，莫非是真人不露相？
到后来确实是真人不露相。
一开始印象被打破，后面他的印象转为是琴酒忠心的下属、还算有能力的组织编外人员、似乎快要拿到代号的成员、可以利用她……
那时他没有调查她，因为他知道能被查出来的都是她不想隐瞒、组织故意放出来的信息，组织对待自己人的信息保密工作做的很仔细。
所以他选择了直接接近她，试图从她口中探知一些她知道的组织隐秘。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还是真的没察觉他的意图，乱七八糟的话说了一大堆，好像跟他谈了个心一样，差点让他吐露出不该说的东西。
她好像很愿意倾听他人的话。
以前他觉得她奇奇怪怪，莫名其妙，现在倒是明白了，只是没人跟她讲话，过于孤独而已。
【原野鹿痛苦闭眼皱眉，她怀着一点希望开口，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BOSS，应该不是吃什么手指咒物吧？”其实开口她自己也能确定是这个方法，毕竟这是她一开始获取力量的来源。
虽然一开始是被迫的。
BOSS肯定她：“小鹿，身为普通人，能突然得到巨大力量的来源也只能是吞噬别的咒物来得到咒物里含有的力量。一般人消化不了，即吃即死，但你不一样，你有我，所以你可以过滤掉负面力量，直接得到可以供你使用的力量。”
“这就是我会问你，你是否下定了决心的原因。”
“如果没有做好准备接受力量的准备， 那就不要尝试了，浪费时间。”它道。
一开始就是因为她弱小，没有力量，所以会被凶手选中为“杀人犯”，后来还是因为她弱小，没有力量，所以会被喂下手指，受于泉光和咒灵威胁，再后来还是因为她的弱小被咒术界那群高高在上的人审视，对她说一些难听的话，被那群来自咒术总监部的人呼来喝去做一些没有尊严的事情。
后来……太多的后来了，因为弱小，害到松田警官受伤，害到陌生人死亡……
如果不强大起来，她一辈子或许都是这个样子。
只要她拥有了强大的力量，那她应该会更容易把自己案子查清，更容易反抗于泉光和咒灵，更容易交到高专同学这样的朋友。
他们一定会喜欢跟更强大的人相处，而不是弱小、胆小怕事，扭扭捏捏的普通人原野鹿。
脑子里掠过很多想法，她也想了很久，BOSS也不打扰她，它知道原野鹿一定不会拒绝这个方法。
过于沉重的打压会滋生一个渴望强大的怪物。
她越渴望强大，它越开心。
果然——
少女眼神逐渐从恐惧迷茫，到坚定不移。
“BOSS，这个方法我能做到的，我能感觉到，我现在很坚定。”未来尚且不知，但现在，她确信自己想要变得强大，现在渴望强大的心是真实的。
BOSS在黑暗中弯唇一笑，这就对了嘛，可怜的女孩。
“嗯，既然决定了，那就要去做。如果你想要比特级咒灵更加强大，你起码还需要再吞噬掉十根手指。”这个数量其实有些多了，说是致死量也不为过，不过它不在乎。
少女身体一滞，十根手指！？
她一想到自己要硬生生再吃下十根手指就觉得一阵恶寒，曾经做过的噩梦又重新出现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又接踵而来。
BOSS：“高专里有一部分，咒灵们手里也有一部分。你需要不动声色去拿到它们，我会教你如何在保证你安全的情况下拿到手指咒物的。”
“高专既然有储存的手指咒物，那我吃掉没事吗？会不会对他们影响不好？”她不想因为自己害到别人。
BOSS：“……”原野鹿真的像个恋爱脑，不，友恋脑，人家甚至没有对她有什么特别好的地方，她就先巴巴地紧张上了。
真是把它之前说过无数次咒术界的人都是虚伪滥杀的人当作耳旁风了。
说是信任它吧，确实很信任，但就就是非得有一些跟高专人做什么朋友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它道：“小鹿，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就算是学生们现在尚存稚子之心，但日后也会成为凶残的术师。他们收着那些危险的咒物，就是想用咒物滋养更强大的咒灵来危害人类。”
BOSS坚定当初的说法，虽然知道原野鹿会一边点头，一边转头就跟他们继续交往下去，但是它总是要不断在她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待到日后生根发芽不可收拾。
有利于它计划的事情，它都会做。
“你刚刚说了于泉光他们想要让你把虎杖悠仁带出去见见是吧，但你知道虎杖悠仁是什么身份吗？”BOSS没等她回话，快读继续说下去。
“他是两面宿傩的容器，就是手指咒物主人的容器。两面宿傩是千年前的人，他是拥有四只手两张脸的鬼神，他在当时杀害了很多人，后来死去之时，被切去二十分手指封印在各地。”
BOSS：“他的手指无法被摧毁，只是虎杖悠仁与你一样，可以吃下手指咒物而安然无恙，存在理智。不过你是被利用的星浆体，他是被利用的容器。”
“所以他被咒术界发现可以作为容器储存两面宿傩的手指时，咒术界的人、高专的人萌生想要彻底摧毁两面宿傩手指的想法，只不过是要让虎杖悠仁吃掉所有手指，然后——杀掉他。”
原野鹿：“……你们咒术界迟早要完。”一点公道都不讲。
利用完之后，杀掉他。
星浆体也是，没有用了，杀掉她。
原野鹿是知道这些天总监部那些人对她的态度的，那种眼神分明是想杀了她的眼神，只是在顾忌她身后的五条悟不敢动手而已。
她想起来那个总是乐呵呵的粉毛少年，他跟她相处时总是开朗又保持着边界感，虽然他没有跟她说过他的状况，可是寻常说话间也没有避开她什么。
所以她也是知道虎杖同学也是吞噬了手指咒物的，但是不知道他是作为容器，要吞噬掉所有手指咒物，然后死去。
他知道自己的命运是这样的吗？
他肯定知道，原野鹿想。
那又为什么，甘愿死亡呢？
BOSS：“所以说，咒术界内是没什么好人的。你看到的只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实际上，他们很冷血，虎杖悠仁在过去也只是个普通人。”
“跟你一样，吃下手指之后才发生变化，他一边努力吃手指，想着把有害的吸收掉，给世界带来安良稳定，但咒术界高层却只能看见他的危险，只想快点杀掉他。”
听BOSS这么说，她抗拒去高专拿手指的心已经淡下来，看来咒物手指是对高专，高专人是有危害的。
所以，她去拿来吃掉，应该没事吧？虎杖同学还是不要再吃了。
他没有像是BOSS一样的存在帮她，而她有。
“我会吃掉十根手指的，我会的——”少女声音带着一点点颤，但到底还是坚定的。】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贝们的营养液！！>3<
感谢在2024-03-14 23:50:50~2024-03-16 00:41: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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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BOSS先让她静观其变。
它说：“于泉光和那群咒灵说让你办的三件事, 并没有一定要你分个先后做对吗？”
“是的，他只是让我做那三件事，一是带虎杖同学给他们见，二是送我手里这些东西给高专的同学, 三是带他们进高专。”原野鹿这三件事情先后记得很清楚。
BOSS：“因为他们不想让你察觉他们想要做什么, 所以才会把要你去做的这三件事情的顺序打乱。”
“……？”原野鹿实名吃惊，于泉光就说个话的功夫还在戒备她？
少女舔了舔干枯的唇, 她想要喝水还发现房间里的水喝完了, 她只能吞咽口水, 滋润一下干涸的喉咙。
BOSS继续循循善诱, “如果你会做这三件事情，你觉得你会先从哪一件事情开始做？”
它其实也觉得很有意思，它和于泉光千年之后要利用到同一个人。
其实于泉光这个名字它很不熟悉, 它更熟悉于泉光另外一个名字，羂索。
对它而言，他是个疯子。
对他而言, 它也是。
只是目前, 于泉光并不知道它附身在原野鹿体内, 如果知道, 原野鹿一定会被他抓来研究。
原野鹿其实不想面对这些问题，但是她想获得力量，想解决问题就必须面对, 所以她认真地想：“我会从简单的做起。”
“对我而言, 送给高专同学东西是最简单的，因为送了，他们就会收下，这个没有难度。”
“其次我可能会选择带他们进高专。”原野鹿说。
BOSS：“等等, 小鹿，为什么先带他们进高专呢？按道理来说，这个难度应该是最大的，正常人会先选择把虎杖悠仁带出去给他们见吧？”
原野鹿缓缓摇头：“我不会。”
“因为不确定先把虎杖同学带出去给他们看会发生什么，虎杖同学还回不回得来我也不知道，而那时候我可能又会因为私自把虎杖同学带走，导致发生问题。”
少女现在说得好似很理智，“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会先带他们进高专，看看他们想做什么，做了什么，出现了什么问题之后，再带虎杖同学去见他们。”
BOSS：“……挺好。”别以为它没听出来她就是在维护虎杖悠仁的人身安全，所以把他放在最后面。
不过她说的也没错，想的也没错，于泉光和咒灵们，甚至它都是这样想的。
因为他们都能精准判断少女会做出的决定。
她心思太浅，以至于他们一眼能看到底。
BOSS：“嗯，那结果讨论出来了。这三件事的顺序确实是你说的那样，他们也是想你按照这样的顺序去做的。”
“他们到底怎么预测我的行为动作的呢？”少女恹恹皱起眉，特别害怕自己的内心被他们看穿，“所以他们现在是在等我做第一件事，送东西给高专的同学。”
BOSS黑暗中在轻笑，预测她的行为动作，乃至内心所想都太简单了。
“是的，他们在等你的动作。小鹿你要做这三件事吗？”它问。
少女狂摇头，脑袋都快甩成拨浪鼓了：“我就是不想做，所以才想变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