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最排挤她的竟然还是跟她有血亲的亲人。
降谷零安静着看少女给小时候的她自己一个拥抱，他在想，她应该是知道小时候的自己是需要一个拥抱吧。
多可悲啊……一个拥抱需要未来的自己回到过去给予自己。
但有人和他想法不同。
松田阵平本来一直冷凝的面容，在看到屏幕里一大一小在小心翼翼拥抱时柔和下来。
“可能她五岁时的心愿就是有人能给自己一个拥抱呢，能自己实现自己的愿望，很厉害啊。”
这可是除了她，没人能做到的呢，毕竟回到过去这种事情，目前也只有她做到了。
降谷零一怔，而后一笑，“是啊，很厉害。”就是要是她能坚持本心就好了。
横滨。
看到少女哄着小时候的自己好好长大时，在场人都沉默了。
世界上谁都知道原野鹿长大不了啊。
与谢野晶子：“画面太温情了——不太适合我看了。”
“温情？应该是太悲剧了吧。”绷带青年太宰治摊手，“长不大的人对着小时候在长大的自己说好好长大，超级悲观的啊。”
也是幸好原野鹿她自己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在六个月后，不然她根本开不了口对小时候的自己说长大。
因为她，根本没有未来。
如此残酷的事实，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中岛敦抿着唇很沉默，他才是真的看不得这画面啊。
原野鹿这跟和在和小时候的自己道别有什么区别！
一想到她几个月就要死，这画面更加看不得了！果然加了小孩子的画面会让人意志变弱呢！
【又是那种骨头都要碎掉的感觉——
原野鹿闭着眼睛承受这种扭曲的痛感，她知道她要回去了。
果然，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原野鹿感觉到手臂有点凉意，她马上睁眼。
她先是喊：“BOSS，我回来了！我已经喝了天内理子，五条悟，夏油杰的血。”
BOSS不知道怎么了，半晌没回应她。
她还记得守劳还在和五条老师打斗，她着急看过去，正想自己过去看看什么情况时，BOSS突然出声了。
BOSS：“小鹿，你回来了。”其实原野鹿一回来，她还没缓过神来时，它就感受到了，只不过它在吸收原野鹿从过去带回来的东西。
听到BOSS的声音，原野鹿立马松一口气，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太久没听BOSS说话，突然觉得它声音变了一些。
但她没多想，只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BOSS感受着体内回收回来的澎湃力量，微笑道：“我知道了，小鹿，你不是想救守劳吗？”
原野鹿立马点头：“对的。”
BOSS回收了力量，又备份有少年时期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血液，现在心情很好，所以对少女也很大方。
大方到让她使用它的力量。
“心头血会取吗？”BOSS道。
原野鹿脑子里是剖开身体，取出心脏，再取血，她打了个寒噤：“我自己开刀取吗？”
BOSS：“……不用那么血腥。”它一言难尽，“你体内有手指咒物，你操控手指手指取，我教你——”
时间花费了一分钟。
取心头血很简单，但是取完之后，原野鹿脸色惨白。
但她继续：“接下来呢，BOSS？”
BOSS出奇地有些感叹少女对守劳的在意，但尊重她的决定：“小鹿你一点一点分别抹到你的太阳穴，印堂，以及耳鼻喉处。”
“然后，接下来交给我。”
原野鹿失去意识的最后在想，原来取心头血后这样做，是让BOSS操纵她的身体啊。
BOSS来做这些事情，确实会比她做的更好更完美。
她没有一点害怕或怀疑BOSS，哪怕它都能控制自己身体了。
而过了千年后，才终于又可以用身体活动的BOSS满足地活动着身体。
“果然还是人的身体好啊……”它感叹。
最后，它冷漠地看向五条悟那边的方向，脸上的表情是原本的少女如何做也做不出来的漠然。
“也不知道你最后能不能活，满足你的小心愿也不是不可以。”它勾着唇，踏着步子去往五条悟和守劳那边。
原野鹿再次醒过来时已经过了两个小时，她是被冰冷的手给摸醒的。
她一睁眼，就头一次看到守劳表情难受地用手指在摸她脸
她下意识抓住他的手：“你在做什么？”
守劳安静地把手放在她手里：“你脸上有血，给你擦掉。”
闻言，原野鹿没有再阻止他的动作，任由他擦完之后，她才坐起身。
她拍拍守劳另一只紧紧环住她腰的手，“别抱着我了，守劳，我醒了。”
这家伙刚刚一直跟抱睡美人似的抱着她，她差点以为自己在演什么唯美恋爱剧。
守劳闻言放开，棕灰的眸子里除了一如既往的平淡，还多了一点生机。
明明他自己都要放弃自己的生命了，但她没放弃。
他回忆着两个小时前的事情，他在那位最强手下快要被祓除时，大片大片暗红的血浪把他包裹住，以可怕的速度带着他逃离那位最强的杀机。
血浪处后，是昏迷过去的原野鹿。
他不想探究原野鹿为什么可以做到特级咒灵都做不到的事情，任何人都有秘密，他知道。
特别是原野鹿，她的秘密更多，他也知道。
所以，他会当看不到。
体面的成年人，工作的社畜，从来不会过分探索别人的秘密。
原野鹿：“守劳，你没事吧？”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弱了。
不过BOSS是真的很靠谱啊，很厉害啊！说会帮她救回守劳，就做到了。
青年轻呼一口气，“没事，休养几天，就能好全了。还有，你为了救我，也付出了代价吧，我跟你关系也没有好到那种地步，为什么不走呢？”守劳是真的不解。
说是他同类的咒灵，先前算是伙伴的诅咒师把他推向火坑，真正的人类却在靠近他，拉着他的手跑出火坑。
原野鹿一愣，她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挠挠头，“我的朋友很少，同伴也很少，所以，有人对我释放善意的时候，我不想辜负，不想你死掉。”
把他当成朋友和同伴了吗？
他一个咒灵……和人类？
守劳本该觉得这是个笑话的，毕竟咒灵和人类是朋友的话要是传到咒术界，咒术界的人和咒灵恐怕都要觉得说这话的人精神失常了。
但他却道：“我也是。”
原野鹿懵：“啊？”
守劳伸手摸摸原野鹿有些凌乱的头发：“我说，我也不想你死掉。因为你是我的——同伴。”
原野鹿先是没反应过来，而后脸突然一红，天，不要突然直球攻击啊，她受不了。
虽说是脸红，但少女脸上的笑意也诚实呈现在守劳面前。
守劳棕灰的眸子也带上笑意，他突然在想，于泉光和真人他们说，他越来越趋向于人类，且有一颗人类之心。
那么，他如果能从咒灵变成真正的人类，是不是可以和原野鹿更进一步？
他想起偶然在一个人类家中看到的婚纱照，人类世界的夫妻是比同伴更亲密的存在吗？
原野鹿和守劳再次回到于泉光和真人他们所在之处。
原野鹿面无表情把口袋里的手指扔给于泉光。
于泉光微笑着接住，并且用咒具将手指存放好，才慢慢打量他们。
刚刚一见他们，他倒是有些吃惊，像是觉得他们一人一咒灵都能活下来是个奇迹，现在更是很有兴趣地在问他们问题。
比如怎么拿到的手指，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怎么脱困……等等之类。
原野鹿回了几句就看着他不说话了，于泉光态度很好，见她不耐转而去问守劳。
守劳现在虽然有异心，但知道自己有弱点在于泉光手里，暂时还不能轻易脱离出去，所以他还是很配合于泉光。
只不过他完全隐去了原野鹿助他脱困的事情。
于泉光听完整个任务的经过，似笑非笑看了守劳和原野鹿一眼，哪怕知道这里面有猫腻，但是也知道撬不开他们的嘴，所以他也只能接受这个答案。
最后于泉光倒是没有再作妖，让他们先好好休息几天。
原野鹿从屋子里出来松了一口气，又为守劳还得在那里待着默哀。
出到去，离开了那片地方，原野鹿才跟BOSS说话：“BOSS，你好厉害！怎么做到的？”她说的是BOSS控制她身体帮助守劳脱困的事情。
BOSS：“你我为一体，你的心头血，也是我的心头血。心头血抹在我所说的太阳穴，印堂，以及耳鼻喉处这几处，可以让我掌控你的身体。这是我的术式里的一种。”
原野鹿在咒术界的时间不长，没听说过，但是觉得会这种术式很厉害。
“那你还能继续控制我身体吗，BOSS？”她兴致勃勃问，仿佛还想让它再试一次。
BOSS：“……如果重复心头血涂抹的操作，是可以，不过有点伤身。”这么信任它么……
原野鹿遗憾：“好吧，那我找松田警官吃饭吧，好久没见他了！”
BOSS：“……”什么时候才能忘掉那个警察啊！老是把目光和时间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可不行……它得想想办法。】
【原野鹿刚巧在松田阵平下班的点约到他, 他表示自己的朋友晚餐也还没着落，方便的话一起吃个便饭。
她连忙表示没问题！能认识松田警官的朋友哎！
她还特地回去洗漱换了衣服，毕竟她还是希望自己在松田阵平和他朋友面前保持一个好的形象的。
连着在过去的时间，她都很久没见他了, 所以少女现在不管在做什么都带着开心的笑, 因为马上要见到想见的人了。
而BOSS冷漠地看着少女一切动作。
本来松田阵平说想来接原野鹿去吃饭的，但原野鹿不想让他知道她现在住在哪里, 只说自己搭电车去。
吃饭的地方是松田阵平推荐的一家相扑火锅店。
原野鹿没有吃过, 因为她平常都是一个人, 几乎都是选能打包带走的东西吃。
下电车, 原野鹿小跑着过去，还没到店门口，就看到马路边停着辆马自达, 她认出来是松田阵平的车。
车旁边有两人，一个是松田阵平，一个是头发中长的青年。
两个青年一个背对马路, 一个靠着车, 点着烟。
原野鹿：糟糕, 不会等很久了吧？
少女脚步加快, 两个青年看向她。
看到原野鹿，松田阵平看了眼手上的烟，下意识把它掐掉。
她先是道歉：“不好意思, 我来晚了。”
没等松田阵平介绍, 旁边的青年就笑眯眯地看着她自我介绍了：“没关系，这位就是原野小姐吧，我经常听小阵平提起你呢！”
原野鹿下意识睁圆了眼，眨了眨, 松田警官竟然在他面前朋友提她。
少女腼腆一笑：“您好，我叫原野鹿，您叫我原野或是小鹿都可以。”
“哈哈哈，出来吃饭不用那么拘谨啦小鹿，我还是蹭你们的呢，我叫萩原研二，是小阵平朋友，也是他同事——”青年一双柳叶眼笑得弯弯。
“萩原警官好。”少女似乎不是很擅长社交，她摸了摸自己头发，就开始抿起唇看着他们。
原野鹿心里也在起伏不定，怎么自己嘴巴就不能会说话一点。
“先进去吃饭，干嘛站大马路聊天。”松田阵平手肘戳了下好友，再朝原野鹿微扬下巴，“走吧。”
萩原研二和她并肩走着，没给她太多尴尬的时间，笑眯眯地问她一大堆事情。
比如什么时候和松田阵平认识的，认识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她在哪个地方读书，在哪个地方简直，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上次发生了那样的爆炸案件，目睹枪击案件有没有留下阴影……
等到上完菜，萩原研二已经问到她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了。
原野鹿差点把嘴巴里的柳橙汁给吐出来，她艰难咽下去，哪里也不敢乱看，眼睛看着自己碗里，“我也不知道，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松田阵平在一旁撩起眼皮：“原野你不要理这家伙，这家伙太八卦了。”
“没有没有，萩原警官人很好。”原野鹿连忙摆手。
萩原研二勾着唇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有电话过来。
他跟松田阵平和原野鹿示意了一下不好意思，就接起电话。
没说几句，就脸色一变，挂了电话之后，他匆匆拿起旁边的衣服，先对松田阵平说了句，“有炸弹要处理，归队。”
再转头对原野鹿歉意道：“不好意思小鹿，我们有工作要先走了，下次再弥补你！”
松田阵平看见少女听话的点头，“没关系的，你们注意安全！”
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但工作要紧，匆匆留下一句，“下次再约，原野！”
原野鹿盯着面前空寥寥的座位发了会儿呆，想要走人的时候面前又坐下两个人，她拧眉看着他们。
降谷零安静着看少女给小时候的她自己一个拥抱，他在想，她应该是知道小时候的自己是需要一个拥抱吧。
多可悲啊……一个拥抱需要未来的自己回到过去给予自己。
但有人和他想法不同。
松田阵平本来一直冷凝的面容，在看到屏幕里一大一小在小心翼翼拥抱时柔和下来。
“可能她五岁时的心愿就是有人能给自己一个拥抱呢，能自己实现自己的愿望，很厉害啊。”
这可是除了她，没人能做到的呢，毕竟回到过去这种事情，目前也只有她做到了。
降谷零一怔，而后一笑，“是啊，很厉害。”就是要是她能坚持本心就好了。
横滨。
看到少女哄着小时候的自己好好长大时，在场人都沉默了。
世界上谁都知道原野鹿长大不了啊。
与谢野晶子：“画面太温情了——不太适合我看了。”
“温情？应该是太悲剧了吧。”绷带青年太宰治摊手，“长不大的人对着小时候在长大的自己说好好长大，超级悲观的啊。”
也是幸好原野鹿她自己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在六个月后，不然她根本开不了口对小时候的自己说长大。
因为她，根本没有未来。
如此残酷的事实，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中岛敦抿着唇很沉默，他才是真的看不得这画面啊。
原野鹿这跟和在和小时候的自己道别有什么区别！
一想到她几个月就要死，这画面更加看不得了！果然加了小孩子的画面会让人意志变弱呢！
【又是那种骨头都要碎掉的感觉——
原野鹿闭着眼睛承受这种扭曲的痛感，她知道她要回去了。
果然，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原野鹿感觉到手臂有点凉意，她马上睁眼。
她先是喊：“BOSS，我回来了！我已经喝了天内理子，五条悟，夏油杰的血。”
BOSS不知道怎么了，半晌没回应她。
她还记得守劳还在和五条老师打斗，她着急看过去，正想自己过去看看什么情况时，BOSS突然出声了。
BOSS：“小鹿，你回来了。”其实原野鹿一回来，她还没缓过神来时，它就感受到了，只不过它在吸收原野鹿从过去带回来的东西。
听到BOSS的声音，原野鹿立马松一口气，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太久没听BOSS说话，突然觉得它声音变了一些。
但她没多想，只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BOSS感受着体内回收回来的澎湃力量，微笑道：“我知道了，小鹿，你不是想救守劳吗？”
原野鹿立马点头：“对的。”
BOSS回收了力量，又备份有少年时期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血液，现在心情很好，所以对少女也很大方。
大方到让她使用它的力量。
“心头血会取吗？”BOSS道。
原野鹿脑子里是剖开身体，取出心脏，再取血，她打了个寒噤：“我自己开刀取吗？”
BOSS：“……不用那么血腥。”它一言难尽，“你体内有手指咒物，你操控手指手指取，我教你——”
时间花费了一分钟。
取心头血很简单，但是取完之后，原野鹿脸色惨白。
但她继续：“接下来呢，BOSS？”
BOSS出奇地有些感叹少女对守劳的在意，但尊重她的决定：“小鹿你一点一点分别抹到你的太阳穴，印堂，以及耳鼻喉处。”
“然后，接下来交给我。”
原野鹿失去意识的最后在想，原来取心头血后这样做，是让BOSS操纵她的身体啊。
BOSS来做这些事情，确实会比她做的更好更完美。
她没有一点害怕或怀疑BOSS，哪怕它都能控制自己身体了。
而过了千年后，才终于又可以用身体活动的BOSS满足地活动着身体。
“果然还是人的身体好啊……”它感叹。
最后，它冷漠地看向五条悟那边的方向，脸上的表情是原本的少女如何做也做不出来的漠然。
“也不知道你最后能不能活，满足你的小心愿也不是不可以。”它勾着唇，踏着步子去往五条悟和守劳那边。
原野鹿再次醒过来时已经过了两个小时，她是被冰冷的手给摸醒的。
她一睁眼，就头一次看到守劳表情难受地用手指在摸她脸
她下意识抓住他的手：“你在做什么？”
守劳安静地把手放在她手里：“你脸上有血，给你擦掉。”
闻言，原野鹿没有再阻止他的动作，任由他擦完之后，她才坐起身。
她拍拍守劳另一只紧紧环住她腰的手，“别抱着我了，守劳，我醒了。”
这家伙刚刚一直跟抱睡美人似的抱着她，她差点以为自己在演什么唯美恋爱剧。
守劳闻言放开，棕灰的眸子里除了一如既往的平淡，还多了一点生机。
明明他自己都要放弃自己的生命了，但她没放弃。
他回忆着两个小时前的事情，他在那位最强手下快要被祓除时，大片大片暗红的血浪把他包裹住，以可怕的速度带着他逃离那位最强的杀机。
血浪处后，是昏迷过去的原野鹿。
他不想探究原野鹿为什么可以做到特级咒灵都做不到的事情，任何人都有秘密，他知道。
特别是原野鹿，她的秘密更多，他也知道。
所以，他会当看不到。
体面的成年人，工作的社畜，从来不会过分探索别人的秘密。
原野鹿：“守劳，你没事吧？”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弱了。
不过BOSS是真的很靠谱啊，很厉害啊！说会帮她救回守劳，就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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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鹿一愣，她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挠挠头，“我的朋友很少，同伴也很少，所以，有人对我释放善意的时候，我不想辜负，不想你死掉。”
把他当成朋友和同伴了吗？
他一个咒灵……和人类？
守劳本该觉得这是个笑话的，毕竟咒灵和人类是朋友的话要是传到咒术界，咒术界的人和咒灵恐怕都要觉得说这话的人精神失常了。
但他却道：“我也是。”
原野鹿懵：“啊？”
守劳伸手摸摸原野鹿有些凌乱的头发：“我说，我也不想你死掉。因为你是我的——同伴。”
原野鹿先是没反应过来，而后脸突然一红，天，不要突然直球攻击啊，她受不了。
虽说是脸红，但少女脸上的笑意也诚实呈现在守劳面前。
守劳棕灰的眸子也带上笑意，他突然在想，于泉光和真人他们说，他越来越趋向于人类，且有一颗人类之心。
那么，他如果能从咒灵变成真正的人类，是不是可以和原野鹿更进一步？
他想起偶然在一个人类家中看到的婚纱照，人类世界的夫妻是比同伴更亲密的存在吗？
原野鹿和守劳再次回到于泉光和真人他们所在之处。
原野鹿面无表情把口袋里的手指扔给于泉光。
于泉光微笑着接住，并且用咒具将手指存放好，才慢慢打量他们。
刚刚一见他们，他倒是有些吃惊，像是觉得他们一人一咒灵都能活下来是个奇迹，现在更是很有兴趣地在问他们问题。
比如怎么拿到的手指，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怎么脱困……等等之类。
原野鹿回了几句就看着他不说话了，于泉光态度很好，见她不耐转而去问守劳。
守劳现在虽然有异心，但知道自己有弱点在于泉光手里，暂时还不能轻易脱离出去，所以他还是很配合于泉光。
只不过他完全隐去了原野鹿助他脱困的事情。
于泉光听完整个任务的经过，似笑非笑看了守劳和原野鹿一眼，哪怕知道这里面有猫腻，但是也知道撬不开他们的嘴，所以他也只能接受这个答案。
最后于泉光倒是没有再作妖，让他们先好好休息几天。
原野鹿从屋子里出来松了一口气，又为守劳还得在那里待着默哀。
出到去，离开了那片地方，原野鹿才跟BOSS说话：“BOSS，你好厉害！怎么做到的？”她说的是BOSS控制她身体帮助守劳脱困的事情。
BOSS：“你我为一体，你的心头血，也是我的心头血。心头血抹在我所说的太阳穴，印堂，以及耳鼻喉处这几处，可以让我掌控你的身体。这是我的术式里的一种。”
原野鹿在咒术界的时间不长，没听说过，但是觉得会这种术式很厉害。
“那你还能继续控制我身体吗，BOSS？”她兴致勃勃问，仿佛还想让它再试一次。
BOSS：“……如果重复心头血涂抹的操作，是可以，不过有点伤身。”这么信任它么……
原野鹿遗憾：“好吧，那我找松田警官吃饭吧，好久没见他了！”
BOSS：“……”什么时候才能忘掉那个警察啊！老是把目光和时间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可不行……它得想想办法。】
【原野鹿刚巧在松田阵平下班的点约到他, 他表示自己的朋友晚餐也还没着落，方便的话一起吃个便饭。
她连忙表示没问题！能认识松田警官的朋友哎！
她还特地回去洗漱换了衣服，毕竟她还是希望自己在松田阵平和他朋友面前保持一个好的形象的。
连着在过去的时间，她都很久没见他了, 所以少女现在不管在做什么都带着开心的笑, 因为马上要见到想见的人了。
而BOSS冷漠地看着少女一切动作。
本来松田阵平说想来接原野鹿去吃饭的，但原野鹿不想让他知道她现在住在哪里, 只说自己搭电车去。
吃饭的地方是松田阵平推荐的一家相扑火锅店。
原野鹿没有吃过, 因为她平常都是一个人, 几乎都是选能打包带走的东西吃。
下电车, 原野鹿小跑着过去，还没到店门口，就看到马路边停着辆马自达, 她认出来是松田阵平的车。
车旁边有两人，一个是松田阵平，一个是头发中长的青年。
两个青年一个背对马路, 一个靠着车, 点着烟。
原野鹿：糟糕, 不会等很久了吧？
少女脚步加快, 两个青年看向她。
看到原野鹿，松田阵平看了眼手上的烟，下意识把它掐掉。
她先是道歉：“不好意思, 我来晚了。”
没等松田阵平介绍, 旁边的青年就笑眯眯地看着她自我介绍了：“没关系，这位就是原野小姐吧，我经常听小阵平提起你呢！”
原野鹿下意识睁圆了眼，眨了眨, 松田警官竟然在他面前朋友提她。
少女腼腆一笑：“您好，我叫原野鹿，您叫我原野或是小鹿都可以。”
“哈哈哈，出来吃饭不用那么拘谨啦小鹿，我还是蹭你们的呢，我叫萩原研二，是小阵平朋友，也是他同事——”青年一双柳叶眼笑得弯弯。
“萩原警官好。”少女似乎不是很擅长社交，她摸了摸自己头发，就开始抿起唇看着他们。
原野鹿心里也在起伏不定，怎么自己嘴巴就不能会说话一点。
“先进去吃饭，干嘛站大马路聊天。”松田阵平手肘戳了下好友，再朝原野鹿微扬下巴，“走吧。”
萩原研二和她并肩走着，没给她太多尴尬的时间，笑眯眯地问她一大堆事情。
比如什么时候和松田阵平认识的，认识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她在哪个地方读书，在哪个地方简直，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上次发生了那样的爆炸案件，目睹枪击案件有没有留下阴影……
等到上完菜，萩原研二已经问到她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了。
原野鹿差点把嘴巴里的柳橙汁给吐出来，她艰难咽下去，哪里也不敢乱看，眼睛看着自己碗里，“我也不知道，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松田阵平在一旁撩起眼皮：“原野你不要理这家伙，这家伙太八卦了。”
“没有没有，萩原警官人很好。”原野鹿连忙摆手。
萩原研二勾着唇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有电话过来。
他跟松田阵平和原野鹿示意了一下不好意思，就接起电话。
没说几句，就脸色一变，挂了电话之后，他匆匆拿起旁边的衣服，先对松田阵平说了句，“有炸弹要处理，归队。”
再转头对原野鹿歉意道：“不好意思小鹿，我们有工作要先走了，下次再弥补你！”
松田阵平看见少女听话的点头，“没关系的，你们注意安全！”
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但工作要紧，匆匆留下一句，“下次再约，原野！”
原野鹿盯着面前空寥寥的座位发了会儿呆，想要走人的时候面前又坐下两个人，她拧眉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