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喷就喷吧，起码现在我的可惜是真的，她现在都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做了我再骂！”
“啧，这是她最后一个生日了吧。”
高专。
看到少女取出心头血，点在BOSS所说的几个位置上，少女气势陡然发生变化后，五条悟眯起了眼睛。
后面果然不出意外地看到BOSS成功让守劳逃走。
这倒是解开他这几年有点在意的地方，原来当年守劳是这么被救走的啊。
至于BOSS的能力……五条悟有点猜想。
比起网上咒术师的记录簿或是什么其他小道消息，五条家里传承下来的书籍记录的更多更详细。
千年前，确实有这么一个咒术师，他也有和BOSS点心头血后能控制他人人身的术式能力。
只是那个咒术师能力比BOSS强大很多，当时五条家的术师也废了很大的代价才杀死他。
千年前那个咒术师做了很多人神共愤的事情，残杀了很多优秀的咒术师。因为他有个能力，可以吸收别的咒术师的血液探取到术式，然后收为己用。
吸收的血液越多，占有的术式能力越纯粹。
所以这个邪恶的咒术师逮着厉害的术式收割，直到被杀死。
五条悟回忆着看过的内容，那个咒术师的名字叫做——鸦尾破四。
这个BOSS会是鸦尾破四吗？
如果是，它为什么会以这种形态存在，为什么没死？
但如果确定BOSS是鸦尾破四，那么很多他之前思考的问题都有了答案。
比如BOSS为什么要污染天元，
为什么要点名要喝天内理子，杰和他的血，
因为要他们的术式吧。
但是——
目的呢？
它没有自己的身体，也发挥不出来力量，而且，五条悟不觉得BOSS想要占据原野鹿的身体，它只是单纯在利用原野鹿为它做事。
只是，如果它要发挥得到的术式的最大力量，就必须拥有自己的身体。
但它好像看不上原野鹿这副孱弱身体，所以大大方方跟原野鹿坦白，十分让人信任的样子。
那么……它会是想要谁的身体？
五条悟想起BOSS说要他和杰的血液的事情，青年苍蓝的眼微沉。
BOSS的锚点里，根本没有在他和杰身上。
因为原野鹿第一次回收锚点——天内理子的血液时，很痛苦，而且当时原野鹿身上就显现出不属于她自己的力量。
但是喝他和杰的血液的时候，不是痛苦的反应。
所以……
BOSS想要的身体，是他的，或是杰的。
只是……
五条悟回想着，当时并没有什么事情让他和杰有丢失身体的程度。
这么想着，五条悟也没把猜测跟高专的各位说出来，虽然有很大的可能，但是过于离奇，还是等BOSS露出端倪的时候再说吧。
学生们已经拧着眉头说起来了。
禅院真希：“……这不就是侵占他人身体吗？好恶心。”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什么原野最后能不能活，它想杀死原野吗？”钉崎野蔷薇恨不得冲进屏幕摇着原野鹿的肩膀，告诉她好好看清楚BOSS的真面目。
伏黑惠表情也很难看，平常都是面无表情，现在紧抿着唇，眉头紧皱。
“它选择原野同学附身，本来就没有什么好目的吧。它做的事情，还是让原野同学做的事情，明明皆是有利于它，但它还是装成是为了原野同学的样子，太虚伪了……”可是原野鹿信了，还根本没有怀疑过它。
夏油杰缓缓摇头：“倒是破案了，帮守劳逃走的人果然是BOSS。”
他们虽然告诉自己不能多想，都是过去的事情，可是看到原野鹿陷入更深的泥泞还是忍不住皱眉，明明曾经为敌过。
但是就是很惋惜她。
直到看到他们给原野鹿过生日，他们恍恍惚惚也记起来那天晚上，少女脸上的笑意从未落下过，眼里似乎还带着点泪光，但死死忍住没掉下来。
直到去休息的时候，少女才钻进被窝捂住脑袋闷闷掉眼泪，还哭着跟BOSS说这是第一次有人陪她过生日。
有庆祝，
有蛋糕，
有礼物，
有朋友。
她跟BOSS说一切都像做梦，她在梦里就是这么梦见自己和朋友在聚会的。
这难道不是普通的一次生日庆祝吗？
高专的他们在想，过个生日好像也没什么的吧？
但是对少女来说，这好像是一件大事呢。
大事的不是她的生日，而是有人为了她特意庆祝的这件事。
熊猫：“第一次跟朋友过生日是跟我们。”叹了口气后紧接着继续，“最后一次跟朋友过生日也是跟我们。”
原野鹿的十八岁过得真快啊。
禅院真希和钉崎野蔷薇：“……别说了。”
米花町。
BOSS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在场人都再次这么想。
怎么偏偏离它最近那个人一点都看不出来？
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太恐怖了点。
特别是看到BOSS能用少女身体之后，还说出了蔑视少女生命的话时，松田阵平重新拿起来的咖啡勺被捏弯了。
又看到了少女高兴地约他吃饭时欣喜的面容，他又觉得心脏似乎被什么捏住了。
他记得，这次吃饭吃到一半他和Hagi就因为工作走了。
下一秒他就看到两个同期出来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和他们对视一眼，“咳，当时恰巧看到你车了，没忍住观察了会儿。”
松田阵平无奈摇头：“其实当年你们警惕过头了，原野那家伙根本什么机密都没问过，也没在我们身上放过什么窃听器，房间里放针孔摄像头之类，跟我出来吃饭也只是吃饭，说的都是别的事情。”
“不过你们警惕是对的，毕竟你们看到的比我们能看到的多，只是……我还是想信任她的。”
降谷零：“可以惋惜，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我也在惋惜。但是，要记得她做了什么事情，特别是对你们。”
他也觉得原野鹿可惜的，降谷零想，只是想起原野鹿对他同伴做过的事情，沉重的惋惜里总带着抗拒。
但是又觉得不应该啊，她怎么会想要松田和萩原的命呢？
她现在看起来很维护松田阵平，甚至为了他，在他和hiro面前装成冷酷的模样。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究竟是什么事情才会让她态度大变呢？
露天酒吧。
伏特加觉得自己现在看到什么都不会震惊了。
穿越都见过了，还能有什么能震惊他？没有！
看看，大哥比他还稳健，看到原野鹿回到过去都面无表情，瞳孔都不带缩一下的。
但是看到BOSS操控原野鹿身体时脸上的笑意就僵住了。
这什么大变BOSS啊！它后期不会还这样过吧，他和大哥不会和真正的‘它’相处过吧？
一想到这里，他就打了个个寒噤。
琴酒瞥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又在怕什么，“真希望那个蠢货也能看到那团玩意儿的嘴脸。”
一边利用她，一边蔑视她的生命。
他杀人就杀人，哪里像这个所谓BOSS一样，非得把人榨干。
不过……
当时波本和苏格兰这两个家伙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横滨。
有人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太宰治挑眉，“果然如此，跟我的猜测一样！”
众人瞪着他，知道什么也不说出来给他们分析一下，最讨厌谜语人了！！
太宰治摊手，弯着唇：“我不说你们不是也能看到真相嘛，说了算剧透，没必要。”
“算了算了，就是看出来BOSS让她回到过去，有自己目的，并不在原野想救守劳的心愿，一确实是为了锚点，二是为了给自己更多的力量，三是为了给自己找下一具属于它自己的身躯。”
“只不过，它想要，得看那人给不给啊”
太宰治懒洋洋抄着手枕在脑袋下，看到屏幕上白毛青年超高的武力值，心想BOSS可真会选人，不厉害的不要是吧？
他下意识把目光看向在场比他看得细节和真相还多的人。
但那带着眼镜的青年只安静沉默看着屏幕里的人。
【原野鹿回味着嘴巴里蛋糕的甜味，甜滋滋的，很好吃。
朋友买的蛋糕她还是第一次吃，真的好吃，怪不得她看到别人生日的时候，笑脸那么灿烂。
她摸干眼角的眼泪，想到BOSS看到了她哭的整个过程，有点不好意思，但哭都哭了，反正她的脆弱时刻BOSS看得很多了，也不差这一次。
原野鹿虽然觉得改变不了BOSS对咒术界，高专的各位同学的看法，但她会表达自己的感受：“BOSS，我真的很喜欢他们，想跟他们一直做朋友，我觉得……他们不坏，没有利用我。”
是啊，利用你的是我，BOSS冷淡地想。
烦死了，高专这群人，它要的是所有人排斥她，而不是亲近她。
但它没有表现出来，它还是和以前一样可靠，但毒舌，保持它在她眼里的模样：“可能我看到的和你看到的不一样，我以前遇到的咒术师，都不是什么好人，但都会表现的是个好人，他们以后变脸的时候你可不要像今晚一样哭。”
原野鹿笑了笑：“不会的。”她觉得，高专的各位都很好，这是她自己看到的。
当然，BOSS也很好！要是哪天BOSS做完自己的事情之后突然离开她，她可能会很不习惯吧。
这个星期算是原野鹿过得比较开心的一个星期，组织那边暂时还没用到她，说是让她等通知，而她没得琴酒允许，也不敢擅自回去组织查放炸弹那个人。
所以，这个星期她基本在高专活动，因为他身体里同有手指的缘故，虎杖悠仁这段时间也和她熟悉起来，她这段时间都是跟着一年级的各位出行祓除咒灵。
当然，快乐总是短暂的。
原野鹿再次收到于泉光的短讯，他让她做好准备，这两天里，他们打算进入高专了。
于泉光还让她今晚去他规定的地址集合，确定整体计划。
于泉光给的地址是一个已经搬迁的寿司店，应该被他买下来了。
边乘车过去，原野鹿边和BOSS讨论他。
少女捏了捏眉心：“BOSS，你觉得于泉光想干什么？他为什么要进去高专拿手指，他要那么多手指做什么？”于泉光难道也像她和虎杖悠仁一样，可以扛住手指剧毒？
BOSS问她：“高专里面有什么？”
原野鹿很习惯BOSS这种一步一步引导她思考的问答。
她回答：“天元，学生，老师，还有高专里的咒物，咒灵。”
BOSS：“是的没错，高专里最值钱的就是这些东西，他也在让你和守劳拿手指前明确表示过，他们进高专，是为了拿剩余的手指。”
“那么，为什么单拿手指呢？”
当然是因为手指特殊。
因为是两面宿傩的手指？原野鹿心里飘过这么个想法。
但是只是两面宿傩的手指身份有这么特殊吗？再特殊，也只是个咒物啊！是死物！又不是活着的！
等等——
可是正主确实有意识……原野鹿想到活跃在虎杖悠仁身体里的两面宿傩。
于泉光还提到过想让她把虎杖悠仁单独带出去给他见一面。
原野鹿想到一种可能：“他的目的不只是手指……真正的目的是吸引两面宿傩？”
BOSS：“是的。剩下的……我也不太确定。”它确实不太确定羂索要干什么。
总不能和它目的一样吧？那应该不可能，它的目的是崇高的，是无人可挡的。
在它的计划下，世界上所有人都会沦为它的养料，成就它伟大的复活。
好吧，连BOSS也不能确定的事情，那她更加思考不出来，不过知道于泉光为什么要拿手指的目的就好，反正，他应该也没机会拿到了。
因为都会是她的，少女凝着脸这么想。
去到那个原老板搬迁的寿司店，进到去还有一股寿司的味道，桌椅也都还在。
里面已经坐了几个原野鹿眼熟的老熟人。
原野鹿意思意思跟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迅速坐在守劳旁边，守劳看了她一眼，敛住眸子里的笑意。
于泉光似笑非笑看看他们：“一次任务之后，你们关系变好了呀。”
不是的，以前就挺好的，原野鹿在心底默默反驳，但面上奇怪道：“我跟你们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啊，毕竟你们当过我的老师，我很尊重你们的。”
真人和陀艮看了她一眼，他们倒是没教，就是最后大乱炖跟她试手的时候上手了。
于泉光没在这个问题纠缠太久，反正两个都被他拿捏在手，不需要关心太多。
他开始娓娓道来他们准备进入高专的计划，原野鹿一边听一边觉得头大。
这家伙是想把高专的人都给杀了吗？
于泉光他说：“进入高专不难，难的是怎么在天元的结界下悄然进入，并且延迟五条悟和夏油杰发现我们的时间。”
“啧，这是她最后一个生日了吧。”
高专。
看到少女取出心头血，点在BOSS所说的几个位置上，少女气势陡然发生变化后，五条悟眯起了眼睛。
后面果然不出意外地看到BOSS成功让守劳逃走。
这倒是解开他这几年有点在意的地方，原来当年守劳是这么被救走的啊。
至于BOSS的能力……五条悟有点猜想。
比起网上咒术师的记录簿或是什么其他小道消息，五条家里传承下来的书籍记录的更多更详细。
千年前，确实有这么一个咒术师，他也有和BOSS点心头血后能控制他人人身的术式能力。
只是那个咒术师能力比BOSS强大很多，当时五条家的术师也废了很大的代价才杀死他。
千年前那个咒术师做了很多人神共愤的事情，残杀了很多优秀的咒术师。因为他有个能力，可以吸收别的咒术师的血液探取到术式，然后收为己用。
吸收的血液越多，占有的术式能力越纯粹。
所以这个邪恶的咒术师逮着厉害的术式收割，直到被杀死。
五条悟回忆着看过的内容，那个咒术师的名字叫做——鸦尾破四。
这个BOSS会是鸦尾破四吗？
如果是，它为什么会以这种形态存在，为什么没死？
但如果确定BOSS是鸦尾破四，那么很多他之前思考的问题都有了答案。
比如BOSS为什么要污染天元，
为什么要点名要喝天内理子，杰和他的血，
因为要他们的术式吧。
但是——
目的呢？
它没有自己的身体，也发挥不出来力量，而且，五条悟不觉得BOSS想要占据原野鹿的身体，它只是单纯在利用原野鹿为它做事。
只是，如果它要发挥得到的术式的最大力量，就必须拥有自己的身体。
但它好像看不上原野鹿这副孱弱身体，所以大大方方跟原野鹿坦白，十分让人信任的样子。
那么……它会是想要谁的身体？
五条悟想起BOSS说要他和杰的血液的事情，青年苍蓝的眼微沉。
BOSS的锚点里，根本没有在他和杰身上。
因为原野鹿第一次回收锚点——天内理子的血液时，很痛苦，而且当时原野鹿身上就显现出不属于她自己的力量。
但是喝他和杰的血液的时候，不是痛苦的反应。
所以……
BOSS想要的身体，是他的，或是杰的。
只是……
五条悟回想着，当时并没有什么事情让他和杰有丢失身体的程度。
这么想着，五条悟也没把猜测跟高专的各位说出来，虽然有很大的可能，但是过于离奇，还是等BOSS露出端倪的时候再说吧。
学生们已经拧着眉头说起来了。
禅院真希：“……这不就是侵占他人身体吗？好恶心。”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什么原野最后能不能活，它想杀死原野吗？”钉崎野蔷薇恨不得冲进屏幕摇着原野鹿的肩膀，告诉她好好看清楚BOSS的真面目。
伏黑惠表情也很难看，平常都是面无表情，现在紧抿着唇，眉头紧皱。
“它选择原野同学附身，本来就没有什么好目的吧。它做的事情，还是让原野同学做的事情，明明皆是有利于它，但它还是装成是为了原野同学的样子，太虚伪了……”可是原野鹿信了，还根本没有怀疑过它。
夏油杰缓缓摇头：“倒是破案了，帮守劳逃走的人果然是BOSS。”
他们虽然告诉自己不能多想，都是过去的事情，可是看到原野鹿陷入更深的泥泞还是忍不住皱眉，明明曾经为敌过。
但是就是很惋惜她。
直到看到他们给原野鹿过生日，他们恍恍惚惚也记起来那天晚上，少女脸上的笑意从未落下过，眼里似乎还带着点泪光，但死死忍住没掉下来。
直到去休息的时候，少女才钻进被窝捂住脑袋闷闷掉眼泪，还哭着跟BOSS说这是第一次有人陪她过生日。
有庆祝，
有蛋糕，
有礼物，
有朋友。
她跟BOSS说一切都像做梦，她在梦里就是这么梦见自己和朋友在聚会的。
这难道不是普通的一次生日庆祝吗？
高专的他们在想，过个生日好像也没什么的吧？
但是对少女来说，这好像是一件大事呢。
大事的不是她的生日，而是有人为了她特意庆祝的这件事。
熊猫：“第一次跟朋友过生日是跟我们。”叹了口气后紧接着继续，“最后一次跟朋友过生日也是跟我们。”
原野鹿的十八岁过得真快啊。
禅院真希和钉崎野蔷薇：“……别说了。”
米花町。
BOSS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在场人都再次这么想。
怎么偏偏离它最近那个人一点都看不出来？
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太恐怖了点。
特别是看到BOSS能用少女身体之后，还说出了蔑视少女生命的话时，松田阵平重新拿起来的咖啡勺被捏弯了。
又看到了少女高兴地约他吃饭时欣喜的面容，他又觉得心脏似乎被什么捏住了。
他记得，这次吃饭吃到一半他和Hagi就因为工作走了。
下一秒他就看到两个同期出来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和他们对视一眼，“咳，当时恰巧看到你车了，没忍住观察了会儿。”
松田阵平无奈摇头：“其实当年你们警惕过头了，原野那家伙根本什么机密都没问过，也没在我们身上放过什么窃听器，房间里放针孔摄像头之类，跟我出来吃饭也只是吃饭，说的都是别的事情。”
“不过你们警惕是对的，毕竟你们看到的比我们能看到的多，只是……我还是想信任她的。”
降谷零：“可以惋惜，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我也在惋惜。但是，要记得她做了什么事情，特别是对你们。”
他也觉得原野鹿可惜的，降谷零想，只是想起原野鹿对他同伴做过的事情，沉重的惋惜里总带着抗拒。
但是又觉得不应该啊，她怎么会想要松田和萩原的命呢？
她现在看起来很维护松田阵平，甚至为了他，在他和hiro面前装成冷酷的模样。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究竟是什么事情才会让她态度大变呢？
露天酒吧。
伏特加觉得自己现在看到什么都不会震惊了。
穿越都见过了，还能有什么能震惊他？没有！
看看，大哥比他还稳健，看到原野鹿回到过去都面无表情，瞳孔都不带缩一下的。
但是看到BOSS操控原野鹿身体时脸上的笑意就僵住了。
这什么大变BOSS啊！它后期不会还这样过吧，他和大哥不会和真正的‘它’相处过吧？
一想到这里，他就打了个个寒噤。
琴酒瞥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又在怕什么，“真希望那个蠢货也能看到那团玩意儿的嘴脸。”
一边利用她，一边蔑视她的生命。
他杀人就杀人，哪里像这个所谓BOSS一样，非得把人榨干。
不过……
当时波本和苏格兰这两个家伙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横滨。
有人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太宰治挑眉，“果然如此，跟我的猜测一样！”
众人瞪着他，知道什么也不说出来给他们分析一下，最讨厌谜语人了！！
太宰治摊手，弯着唇：“我不说你们不是也能看到真相嘛，说了算剧透，没必要。”
“算了算了，就是看出来BOSS让她回到过去，有自己目的，并不在原野想救守劳的心愿，一确实是为了锚点，二是为了给自己更多的力量，三是为了给自己找下一具属于它自己的身躯。”
“只不过，它想要，得看那人给不给啊”
太宰治懒洋洋抄着手枕在脑袋下，看到屏幕上白毛青年超高的武力值，心想BOSS可真会选人，不厉害的不要是吧？
他下意识把目光看向在场比他看得细节和真相还多的人。
但那带着眼镜的青年只安静沉默看着屏幕里的人。
【原野鹿回味着嘴巴里蛋糕的甜味，甜滋滋的，很好吃。
朋友买的蛋糕她还是第一次吃，真的好吃，怪不得她看到别人生日的时候，笑脸那么灿烂。
她摸干眼角的眼泪，想到BOSS看到了她哭的整个过程，有点不好意思，但哭都哭了，反正她的脆弱时刻BOSS看得很多了，也不差这一次。
原野鹿虽然觉得改变不了BOSS对咒术界，高专的各位同学的看法，但她会表达自己的感受：“BOSS，我真的很喜欢他们，想跟他们一直做朋友，我觉得……他们不坏，没有利用我。”
是啊，利用你的是我，BOSS冷淡地想。
烦死了，高专这群人，它要的是所有人排斥她，而不是亲近她。
但它没有表现出来，它还是和以前一样可靠，但毒舌，保持它在她眼里的模样：“可能我看到的和你看到的不一样，我以前遇到的咒术师，都不是什么好人，但都会表现的是个好人，他们以后变脸的时候你可不要像今晚一样哭。”
原野鹿笑了笑：“不会的。”她觉得，高专的各位都很好，这是她自己看到的。
当然，BOSS也很好！要是哪天BOSS做完自己的事情之后突然离开她，她可能会很不习惯吧。
这个星期算是原野鹿过得比较开心的一个星期，组织那边暂时还没用到她，说是让她等通知，而她没得琴酒允许，也不敢擅自回去组织查放炸弹那个人。
所以，这个星期她基本在高专活动，因为他身体里同有手指的缘故，虎杖悠仁这段时间也和她熟悉起来，她这段时间都是跟着一年级的各位出行祓除咒灵。
当然，快乐总是短暂的。
原野鹿再次收到于泉光的短讯，他让她做好准备，这两天里，他们打算进入高专了。
于泉光还让她今晚去他规定的地址集合，确定整体计划。
于泉光给的地址是一个已经搬迁的寿司店，应该被他买下来了。
边乘车过去，原野鹿边和BOSS讨论他。
少女捏了捏眉心：“BOSS，你觉得于泉光想干什么？他为什么要进去高专拿手指，他要那么多手指做什么？”于泉光难道也像她和虎杖悠仁一样，可以扛住手指剧毒？
BOSS问她：“高专里面有什么？”
原野鹿很习惯BOSS这种一步一步引导她思考的问答。
她回答：“天元，学生，老师，还有高专里的咒物，咒灵。”
BOSS：“是的没错，高专里最值钱的就是这些东西，他也在让你和守劳拿手指前明确表示过，他们进高专，是为了拿剩余的手指。”
“那么，为什么单拿手指呢？”
当然是因为手指特殊。
因为是两面宿傩的手指？原野鹿心里飘过这么个想法。
但是只是两面宿傩的手指身份有这么特殊吗？再特殊，也只是个咒物啊！是死物！又不是活着的！
等等——
可是正主确实有意识……原野鹿想到活跃在虎杖悠仁身体里的两面宿傩。
于泉光还提到过想让她把虎杖悠仁单独带出去给他见一面。
原野鹿想到一种可能：“他的目的不只是手指……真正的目的是吸引两面宿傩？”
BOSS：“是的。剩下的……我也不太确定。”它确实不太确定羂索要干什么。
总不能和它目的一样吧？那应该不可能，它的目的是崇高的，是无人可挡的。
在它的计划下，世界上所有人都会沦为它的养料，成就它伟大的复活。
好吧，连BOSS也不能确定的事情，那她更加思考不出来，不过知道于泉光为什么要拿手指的目的就好，反正，他应该也没机会拿到了。
因为都会是她的，少女凝着脸这么想。
去到那个原老板搬迁的寿司店，进到去还有一股寿司的味道，桌椅也都还在。
里面已经坐了几个原野鹿眼熟的老熟人。
原野鹿意思意思跟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迅速坐在守劳旁边，守劳看了她一眼，敛住眸子里的笑意。
于泉光似笑非笑看看他们：“一次任务之后，你们关系变好了呀。”
不是的，以前就挺好的，原野鹿在心底默默反驳，但面上奇怪道：“我跟你们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啊，毕竟你们当过我的老师，我很尊重你们的。”
真人和陀艮看了她一眼，他们倒是没教，就是最后大乱炖跟她试手的时候上手了。
于泉光没在这个问题纠缠太久，反正两个都被他拿捏在手，不需要关心太多。
他开始娓娓道来他们准备进入高专的计划，原野鹿一边听一边觉得头大。
这家伙是想把高专的人都给杀了吗？
于泉光他说：“进入高专不难，难的是怎么在天元的结界下悄然进入，并且延迟五条悟和夏油杰发现我们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