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作者有话要说:-O-~真想打上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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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1.5高朝 回游戏去 ...







韩景臣现在很不安,他不知道宁非夏要对他做什么。



看着宁非夏在厨房里忙来忙去,韩景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如坐针毡。



他记得他们去超市里买了三条草鱼、四条黄瓜、一颗白菜、半斤豆芽、一斤红辣椒、三两花椒……于是当时韩景臣很是错乱,他想的是宁非夏就真这么爱吃水煮活鱼吗?



还有,那些花椒该不会全放下去吧?



会死人的。



等到宁非夏端出了特意去买的半径三十公分的盆的时候,外头的夜色很深了。宁非夏把水煮活鱼放在了桌子的中间,又再去厨房搬出了两盆饭,宁非夏这才看向正目瞪口呆看着他的韩景臣,招了招手:“愣着做什么,过来吃晚饭了。”



韩景臣挪到餐桌前,一看那盆水煮鱼差点晕过去,红的……都是红的,就没看到鱼肉或者其它的配菜,就好像宁非夏真的就煮了一盆辣椒汤一样。



宁非夏开始捞……捞出什么吃什么,韩景臣看着那些东西明显上面都沾满了花椒,当然,宁非夏对于红色的很感兴趣,看到捞上来的是红色的东西就吃得很开心,如果捞上来的是黄瓜或者豆芽的话,就会放到韩景臣面前的碗里。



一餐下来,韩景臣不知道喝了几瓶的水,但嘴里那麻麻辣辣的感觉还是没有办法消掉。



韩景臣边灌着凉水看着正坐在沙发上吃着从超市里买回来的零食看着电视的宁非夏,边小心翼翼的把那疑惑问了出口:“夏……你原谅我了吗?”



宁非夏停止吃零食,看向正站在饮水机旁的韩景臣,眯起眼笑了起来——夏笑起来很漂亮,韩景臣当时是这么想的——宁非夏笑了会之后用困惑的表情看着韩景臣:“哦,那景臣知道自己哪里做错到……需要我来原谅?”



心中的不安感愈大,韩景臣突然手抖了下拿不住杯子,杯子摔落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破碎的声音,杯子可怜兮兮地碎成了无数块,碎块溅飞得好远。韩景臣看了下破裂开的杯子愣了下就蹲下去开始捡了,地板上还有些还没喝完的水,有些细小的碎片在里面看不清楚,韩景臣决定先捡那些看上去比较大块的碎块,手才往那个最大的碎块伸了过去的时候,一只穿着白色袜子的脚出现在眼前。



韩景臣感到手掌一阵疼痛,然后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宁非夏,又看了下宁非夏踩着他的手的脚,再下面是一小滩的血。韩景臣抽了抽手没能够把手抽回来反而让它更加的疼痛了。



宁非夏挑起韩景臣的下巴让他直视着自己,看着那因疼痛而皱成一团的脸,抿紧双唇好一会儿才用淡淡的口气问着:“韩同学,回答问题的时候不要开小差。”



韩景臣眼睛红了起来,他感觉到他被踩着的手上的脚力越来越大,仿佛是宁非夏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到了那只脚上——他不是宁非夏,他不是那个总是会用温柔的目光看着他的宁非夏——韩景臣看着那血有愈来愈多的趋向,头脑一乱就用空闲的手掰过宁非夏的另一只脚反手推了出去。



韩景臣好像有听到宁非夏当时是有惨叫了一声,不过那个时候韩景臣正头脑一片混乱,从来不是以正常方式考虑的韩景臣捡起地上那碎块也不顾及自己那只正在流血的手就跨坐在宁非夏身上,那碎块贴着宁非夏的脖颈处。



如果当时有注意到那声叫就好了——事后无比后悔的韩景臣如此说着。



韩景臣看着被他压制在身下的宁非夏挑了下眉,似乎并不在意就在脖颈上的那碎块,有些不满地看向他:“怎么了,回答不出来准备要对老师下手?”



用还流着血的手抓着宁非夏的衣领,丢开碎块让宁非夏从沙发上——或许是沙发吧?事后韩景臣想不起来当时宁非夏是躺在哪里了——揪了起来,往那双唇上狠狠搅弄了一番才说:“我就是要下手了,你能怎样?”



宁非夏轻哼了声,掰开韩景臣抓着他衣服的手,从一旁拿过了还没有吃完的零食倒在了韩景臣手上的伤口处,在韩景臣终于疼得叫出来的时候宁非夏一巴掌扇了过去,然后用手一推让韩景臣离开了他的身子。



宁非夏摇摇晃晃地站在地面上,冷冷地看了眼韩景臣:“能怎样,打到你不能怎么样为止。”



韩景臣握着疼得要死的手掌愤怒地瞪着宁非夏,那陌生的表情,突然间真的感觉到恐慌了。



并没有真的就打过去,宁非夏皱着眉扒下了身上的沾了血的外套丢在了地上,只穿着里面的一层单衣就离开了韩景臣的家里,走路的时候一摇一晃的。



余惊未定的韩景臣愣了好一会儿才去冲洗了伤口,翻开急救箱先自己给自己包扎了起来,看着满地的血摊以及延伸到玄关处的几个血脚印。



真有点像是凶杀现场。



没有多想,带上钥匙走向附近的医院进行更全方位的包扎治疗,看着护士给他的手进行消毒包扎,韩景臣脑袋里始终转悠着今天一整天宁非夏所做的事所说的话,搞不清楚他究竟想要做什么——那个已经不再是他认识的宁非夏。



他以为这样子做他韩景臣就会放手吗?



从第一回见到宁非夏起韩景臣就在心里告诉过自己,宁非夏是他的。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韩景臣慢慢走向家里,但走到一半还是决定回学校住。想到家里那一摊的血韩景臣就十分的不舒服,还是等手的伤好了之后再去打扫吧。



回到宿舍看见宿舍现在居然却空空荡荡的,就好像没有人居住过一般。韩景臣记得乐御然说过他要去一家公司去实习,但那也是下个月的事情啊,为什么现在东西都不见了?



翻开柜子,所有属于乐御然的东西都不见了。



韩景臣皱起了眉头,他和乐御然一同呆在一个宿舍怕是也有两三年了,他知道乐御然一到放假就会向学校申请住宿,他也问过他为什么不回家住,乐御然总是说他没地儿住只好住学校了。那家乐御然要去实习的公司离学校也并不是很远,坐公交车半小时左右也就到了。韩景臣看了下自己的手,稍稍活动了下,只感到微微的刺痛,决定明天去公司找下乐御然。



坐回到自己的电脑桌前,韩景臣打开电脑登上了游戏,好友面板里只有【不在夏天】一个人的名字,那个名字现在还是黑的。



自从两个月之前那一次后,不在夏天的号再也没有亮起来过。



屏幕左侧的喇叭频道里唰着的几乎都是不认识的名字,路上奔跑着的,旁边随地摆摊着的也一些陌生的名字。夙夜等你就这样站在主城的广场处静静地呆着,就真好像三个多月前那些人口中对他的评价:【望妻石】



韩景臣躺在床上,看着自己那包扎着纱布的手,想是在思考着什么,渐渐进入了睡眠中。



第二天韩景臣坐着公交车去了乐御然实习的公司问了下,那的人告诉韩景臣并没有一个叫作乐御然的实习生来过。困惑地离开了那家公司,韩景臣又再次乘坐公交车去了前一天晚上去的医院进行了换药,换完药包扎好韩景臣看了下头顶上那暖暖的日头,还是回到了学校。



回到学校的时候下午的课也快要开始上了,韩景臣就直接走向教学楼连书本都没有想要回宿舍里去拿。



下课后和同学一起去吃了晚餐然后回到了宿舍,韩景臣看着乐御然那空空的床位,非常地疑惑。



单手收拾了一些东西,韩景臣还是从宿舍走了出来顺道的走向了教工宿舍楼,在楼下等了好一会称宁非夏那间的灯还是没有亮起来,问了下门卫才知道宁非夏从昨天晚上就没有回来过。没回来?能去哪?韩景臣走向北门,宁非夏之前的住处离北门非常的近。



敲开了那门,与宁非夏有些相似的宁非雪开了门,看到是韩景臣她就眉头一拧就想把门关上。



“等等,我只想知道宁非夏有没有来过这里。”韩景臣抵着门不让她把门关上。



宁非雪眉毛一眺,嘴一撇:“我哥来没来我这你管得着么?”使劲地推了推门见门还是没有办法关上,宁非雪就转头朝里面大吼:“亲爱的,小妞儿,我被人欺负了。”



另一个声音——听上去软软的——从书房那间传了出来:“废了他。”那软软的声音加上这语气听上去有些不真实。



韩景臣事后觉得他这两天的神经似乎有些奇怪,老是会缠绕在一起,然后理不清。他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宁非雪和另一个女生的声音分明就是在哪里听过,何况那个称呼……



韩景臣在宁非雪转过头还没有转回来的时候就挤入了房内,死死地瞪着宁非雪——她正恼怒地看着他——直接地把那疑惑问了出来:“你是初雪?”



他记得之前他与指尖の时光上,就是一个叫初雪的玩家把指尖の时光的性别说了出来然后才会产生后面那么一堆的事情,他当然还记得在指尖の时光最后一次上线的时候,指尖の时光满口的“小妞儿”当时就非常的疑惑不解。



如果真的是兄妹,为什么宁非雪要那么做?



那样子做,对宁非夏有什么好处?



宁非雪听到这个名字轻哼了一声,咬牙切齿的:“韩景臣我告诉你,敢乱来我叫我哥把你甩了……天下的男的比你好的要多的多。”



你哥早就把他甩了……不,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有开始过……



那个软软的声音的主人总算从书房里出来了,她倚着门,有些不悦地:“韩学长,这儿就我们两个女生,如果你不想一会儿我报警说你意图犯罪的话,请给我离开这里。”



宁非雪溜到了那女生的身旁,不爽地:“不是说要废了他吗?”



“要废了他不需要我们动手。”那女的轻吻了下宁非雪的眼角,“别生气了,他这种不识好歹不懂珍惜的人是得不到幸福的。”



宁非雪点头,然后搂住了那女生:“放心,小妞儿,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韩景臣看了她们一眼,甩门而出。



【幕后小剧晨

GM_02和防WG君失踪了,有找到他俩的请帮忙告诉一下,系统大神准备扣他们工资顺便给他们放婚假,再告诉他们其实不用私奔的,系统大神不会那么小气到不给放假的……只是不给工资而已。



【系统】

[GM_01]:完了,我发现我愈发的暴力。

[系统大神]:需要我找木马君借工具吗?

[防木马君]:对不起,大神,请在木马前面加个“防”字。

[GM_01]:不用了,我还没有那兴趣往自己身上制造各种情趣类的伤痕。

[系统大神]:哦?我还以为你很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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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1.6高朝 回游戏去 ...





那天晚上韩景臣还是在自己的宿舍里度过了,第二天去医院第三次换了药原本就不是很重的伤的手上头的伤口也差不多愈合了,于是那天他决定回家去整理一下家里地板那一些血迹。



不然真会有人以为那里发生了什么命案。



推开门,韩景臣有些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记忆中地板那些血迹如今连痕迹也都看不见,该总不会是那瓷砖也能够吸收血吧?好吧,就算瓷砖真的能够吸收血液,那地毯呢?总不会连地毯都能够吸收掉吧?韩景臣的想法此时是——遭贼了。



虽然不知道这贼怎么就帮他打扫起了房子。



茶几上摆着新鲜的水果,冰箱里也放满了新鲜的瓜果蔬菜,饮水机里的水也被人换成了新的,厨房里的餐具也摆放得很整齐,阳台上地毯在那里晾晒着,卧室……



韩景臣瞪大了眼睛,他的卧室的床上正躺着一个人,倦缩在被子里,那露出来的半边脸告诉着那个人的身份——宁非夏。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怎么进来的?



韩景臣再一次环视了下整套屋子,认为这一切应该是宁非夏所做的。但是那个晚上他不是就离开了吗?他不是用那冷冷的口气对他说要把他打到清醒吗?



他这次回来难道是专门来打他的?



韩景臣很想把盖在宁非夏身上的被子掀开,但手触摸到被子的时候又缩了回来,轻轻的抚摸了下宁非夏的脸,抚平那微微皱起的眉间,弯下腰想要亲吻宁非夏的脸。



还没有贴进宁非夏的脸,韩景臣就不可思议地看着宁非夏那刚刚过耳的短发,那上头居然有着几根混杂在黑发里的……白色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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