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服用百花之首

霜烬峰

江淮序把时晏带上峰,就没再管,时晏乐得自在。

霜烬峰悬浮在空中,种了雪松,明明没有下雪,时晏觉得冻人。

太冷清了!

一望无垠得雪松,除了种点他不认识的草,还有俩间简陋得木屋,多的没了。

时晏在云汐拥有豪奢寝殿加广阔草坪、露天温泉、花香四溢的后园。

此刻看着广袤雪松傻眼

“江淮序,你好歹一峰之主,怎么这么穷?!”

时晏气到没招了,怀念云汐得日子,想念温柔的娘亲,想怎么翻都不会掉得柔软大床……嫌弃霜烬峰得寒舍。

“这还不如猪窝!”

“我怎么这么惨?”

从云端跌落泥潭在云汐少主时晏具象化。

时晏可怜自己命苦,第n次痛骂自家老爹:“给我等着,看我回去不把你私房钱掏出来!”

嫌霜烬峰穷酸没多久,时晏对上残酷现实,他饿了,逛自己后院般自在翻找能吃的,大失所望,霜烬峰毛都没一根!

时晏痛斥江淮序:“你是想把我饿死吗?!”

饿得没力气得时晏思索御剑下山找吃的可能性。

看了眼脚底下的万丈深渊

时晏默默把脚缩回

虽然在幻境中,他遇见温润尔雅得“江淮序”带他御剑,没那么怕高了,可是他还没学御剑,压根不会飞。

时晏在云汐 ,吃喝不愁,山珍海味摆在眼前,这会惨兮兮得嚼草根充饥。

“该死的江淮序还不回来。”时晏半蹲在院子,瞧见说不上名得植被冒着花骨朵,还挺好看。

“看着怪眼熟”

一株血红低矮的植被,叶片扁平,脉络似血,叶蒂包裹火红色花蕊,花瓣火红,经络裹挟荧光,晶莹剔透。

时晏从纳戒取出一本名为《百药斋》翻了大半本找出植被的名字百花之首——萝火水晶。

“萝火水晶是火属性,功效治寒亦能入药当膳食。”

时晏看了一半就将《百药斋》丢在地上,风卷起页脚,萝火水晶——娇贵难以养护,对环境要求严苛,百年一花开。

肚子咕噜叫的时晏饿的受不住,抡起铲子把萝火水晶连根挖起,拿到溪水边洗净泥土,捣鼓出个炉子加水,把萝火水晶丢炉子里盖好。

食材准备好,就差火。

时晏犟驴得打起雪松主意,掏出斧子,使足了吃奶得力气,把雪松砍了,把绿枝和绿叶撇了,分成几段当木柴。

时晏掐了半天口诀,也生不着火,还被烟熏得够呛。

“我还就不信,生不起来火!”

时晏灵力低微,掐诀压根生不起火。

时晏难绷得靠着雪松,盯着手掌出神。

想到时明修说的话“你天资聪慧,把你皮得劲分修炼几分,也不至于才炼气期。”

修炼枯燥无味,上课时,时晏不是逃课就是打瞌睡,不听一星半点,这时候有点后悔。

时晏跟火较劲:“不让我生是吧?我偏要!”从纳戒翻出火折子,再注入灵力,来回数次,黑烟袅袅,湿得木柴被烘干。

“着了!”时晏顶着被烟熏的花猫脸,额前的发丝被烧焦几缕欣喜道:“没什么能难得住我!”

把炉子架在火上烧

水开沸腾,盖子冒出丝丝白烟,散发清香。

“应该熟了吧?”时晏往锅里加点盐、枸杞、芍药、红枣,拿木勺搅了搅,舀起一勺尝了尝,餍足眯眼:“好喝”

时晏喝了汤,又把萝火水晶吃了,肚子圆滚滚得,还打了嗝。

吃饱犯困,无事可做的时晏打哈欠睡觉,火堆快烧见底,时晏想烧不了多久火就自己灭了,就没管,入睡。

萝火水晶在时晏腹中绞痛,百年得灵力不是时晏炼气期能承受得。

时晏痛醒,捂着肚子在地上滚:“我靠,什么鬼?!”

他的掌心被迫摊开,一簇纯净得火苗在掌心燃烧。

火焰似乎不想为灵力低微得时晏效忠,在时晏手心乱窜,时晏练气期的修为难以控制,额间滚落细密汗水。

他食用了萝火水晶,身体并没有出现异状,以为萝火水晶早就消化了,可现在给他压力,在他身体乱窜。

肌肤变得很烫,被烈火焚烧得痛苦遍布全身。

时晏的面色有些痛苦发白

“开什么玩笑?”时晏撑起精神:“把你吃了,就老老实实给我炼化啊!在我腹中绞什么意思?”

时晏衣衫被黏腻汗水打湿,紧咬下唇,时晏道:“我怕你?”

他可是炼丹世家出身,连个火都控制不住,岂不是笑话?

时晏左掌拖着火焰,右掌倒转迅速转了圈,不断掐诀试图压住这团火焰。

火焰燃烧盛旺,火苗逃出时晏掌控,火势盛大,试图吞噬时晏。



手腕一抹浅色柔光一闪即逝

柔和熙栩得荧光流淌进身体每一个毛孔,像溪水般清润淡化萝火水晶霸道的火焰。

浅金色星星点点流光涌现在玉镯,构出男人虚影,男人珍惜搂住少年。

那恐怖强大的力量声含冰:“动他,找死”

这是一股无法预知得力量

灵力广袤浩瀚,不可估量,超越认知存在,这股力量碾压世间万物,是天地间法则,运行规律,不容冒犯!

却为一人柔软。

灵力无孔不入侵入百花之首体内,百年灵力滋养,萝火水晶生出得灵识被威压制得苦不堪言:“本王绝不为这少年效力!”

“无知人类,妄想吃掉本王,天方夜谭!”萝火水晶忍不下这口气,势必要讨回公道,被一个炼气期吃了,说出去,在花之一族得被笑话死,火势渐大,大有烧死时晏趋势。

“容不得你”男人嗓音清列

金色尾羽凭空而降,尾羽看似柔和,却化作实质暗藏杀机,扑灭火焰,削掉萝火水晶根须,枝叶。

金羽旭旭在空中漂浮,如夺命利刃抵住萝火水晶,只待一言下,方取首级。

虚化实

修真界从未有过如此恐怖如斯存在!超脱这个世俗得制衡!

光秃地萝火水晶痛惜自己茂密秀发,对男人得恐惧深入骨髓,他明白,这个男人强大到无人比肩,仅需一个意念足矣使他覆灭。

脖子悬着霜花刀刃,萝火水晶通人情世故,他知道,男人未取他性命,无非是因自己得火有助于少年炼丹,纯炙焰火炼出得丹药品质好,还想活下去,就得臣服男人怀里抱着得那名少年。

萝火水晶看不起炼气期却根本没有反抗余地!在男人威势下,灵识几度消散,开智不易,萝火水晶并不想因此得罪强者消散,受惊的火焰向四周炸开。

那柔和得荧光守护时晏。

“谨遵您言”萝火水晶识时务者为俊杰,在强者面前称王,可笑至极。

“这名少年才是炼气期,身体承受不住我霸道得火焰,我会服从他,秉承吾主,永远效忠。”

“我将寄存在吾主丹田之中,释放自身灵力助吾主修习,为吾主所用。”

萝火水晶并不是时晏一个炼气期的修为能制服得,食用百花之王,并无爆体而亡,甚至没有不适,它高傲被柔光碾碎迫使向时晏俯首。

萝火水晶弃王称臣,男人才得到满意答复,浅金色灵力流尘散开回归玉镯。

“如有异心,诛”

萝火水晶巴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不见这尊煞神,害怕得抖了抖头仅剩得一片叶子:“是……”

时晏浓密的睫毛滚着汗水轻颤,陷入昏睡。

赤红的火焰在时晏周身流走,渐渐融入他身体。

因疼痛蜷缩的身体缓缓舒缓开,安静的躺在雪松树影下。

炭火要灭不灭,遗留在火堆边的萝火水晶老根引大火势,一阵风刮过,火星子挂在雪松树梢,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吵到时晏睡觉

时晏睁眼,整个人都不好了。

火不知怎么烧起来,雪松被烧焦,火舌吞没木屋,整座山峰被呛鼻的烟雾围绕。

浓烟滚滚,灵晨殿江淮序和一众玄天灵宗长老议事,一名弟子匆匆来报:“霁月君,不好了!”

“何事?”江淮序淡声

弟子跑的急,摔了跟头,苏长卿道:“做事毛躁,成何体统?丢我玄天灵宗办事沉稳牌面。”

弟子爬起来,灰都没拍:“霁月君,您得霜烬峰烧……烧起来了!”

苏长卿拍桌:“开什么玩笑?信不信本宗罚你,霜烬峰植雪松,怎会着火!”

“弟子没造谣!”

苏长卿想发难,江淮序凝眉走出灵晨殿。

悬于高处的霜烬峰燃烧着灼火,像被黑红色火球包围。

江淮序面色一沉,御剑赶往霜烬峰。

苏长卿看着熊熊大火,在禀告弟子后脑一敲:“这么大事,你不早说?!”

禀告弟子委屈得摸脑袋

苏长卿提领弟子御剑往赶上霜烬峰:“还愣着干什么?灭火啊!”

火势蔓延,烧得黑烟浓郁,时晏根本看不清路,呛人的烟直钻肺部,灼得时晏难受。

往前走,带火的树枝砸在手臂,烈火瞬间烧破天蚕丝织造得衣服,灼烧皮肤,针扎的痛,时晏烫得缩瑟。

火海将时晏包围,形成密不透风的圈,时晏进退不得。

时晏苦道:“我今天不会被火烧死吧?”

江淮序御剑来到霜烬峰,隔着硝烟望见无力的时晏,深谭的眸划过一丝暗芒。

男人抬步跨进浓郁得烟幕,精准找到时晏,站在他后背,刚好替他挡开滚烫的火焰,手肘压在时晏脆弱脖颈上:

“时晏,你好样的”

江淮序算是理解时明修为何千叮咛万叮嘱时晏顽皮了。

时晏咚地撞进男人胸膛,警惕得回头,看见是江淮序,眼尾泛红,委屈道:“你怎么才来?”

少年受惊,音调带有几分惊恐几分依赖,颇为可怜。

江淮序一顿,揽着时晏得腰将人带出火海。

时晏一小只被江淮序揽着腰,从火里出来,大口呼吸,心悬在嗓子眼,没放下一点,又被提着。

江淮序面容冷淡,指腹摸索时晏后颈,抚袖而过,杀意如毒蛇,静默中蛰伏而发:“萝火水晶呢?”

男人寒意悄然而至,周身空气冷却。

那只手的主人,好像不给出个满意的答案,随时会拧断脖子。

时晏打颤:“我……吃掉了”

赶上江淮序的苏长卿,险些从剑跌下去:“你……把它吃了?”

“你可知,那萝火水晶极为难寻?!”

“不对!萝火水晶,百花之首,花中王者,早开了灵智,会屈服你?!你区区炼气居然能经受住百花之王得怒火还安然无恙?!匪夷所思。”

时晏硬着头皮,急得师尊都不喊了,说:“这能怪我吗?”他盯着罪魁祸首江淮序:“还不是怪你!”

“要不是你把我丢这荒山野岭,我至于饿的吃草吗?!”

苏长卿震惊他恶人先告状

“这萝火水晶可是你师尊的……”

江淮序捏着太阳穴鼓起得青筋:“无碍”

时晏霸道惯了,不在意道:“不就一株萝火水晶吗?我陪你一株不行了?发什么火?”

江淮序冷冷扫了时晏一眼

时晏犯了错,声音低得听不见:“我太饿了……”

苏长卿有些不好意思,“是我欠周了”

事已至此,苏长卿道:“先灭火吧”说着指示他带上来那名弟子:“没点眼力见,还不去灭火?”

那弟子:“……”他一名筑基期的修士靠近都热的不行,那不是寻常火,他都快怀疑宗主是不是想要他小命了。

“无事,你退下”江淮序道

江淮序手腕翻转下压,五指倏然张开,掌心立枚冰晶,将冰晶投掷烈火,冰晶化作细碎的水蓝色荧光渗进火焰之中,如同下了一场雨,扑灭火焰。

清幽得霜烬峰,此时此刻,被一把火烧得焦黑。

江淮序头疼的看向时晏

时晏也惨唧唧得,鹅黄色的衣衫破了洞,乌黑的头发被烧焦,一段炸一段,白嫩得脸和煤差不多。

小臂也被烫伤,疼得皱眉往皮肤吹气。

江淮序走近,拉起时晏的手,时晏有些怕得往后退:“烧了霜烬峰,是我不对,但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能打我!”时晏闯祸,晓得他爹不会揍他,江淮序说不准。

江淮序:“……”将一罐小药瓶放进时晏掌心:“疗伤”

“萝火水晶药效霸道,你师尊这是担心你。”苏长卿解释:“你没发现你筑基了吗?”

调转了下灵力,时晏有些茫然:“睡一觉就筑基了?”睡觉跳级,这运气没谁了。

苏长卿没好气道:“你把你师尊用灵力灌养百年得萝火水晶吃了,修为能不精进?”

“百…百年?”难怪时晏觉得自己修为突破筑基,隐隐有几分往金丹期飘得样子,却又保持一个他承受得微妙范围内。

“几百年啊?”

“三百年”

时晏:“……”糟,闯祸了!

时晏想要道歉时,江淮序提着他下霜烬峰:“霜烬峰需修缮,无你住所,暂且将你安顿他处。”

清凉的药膏敷在烫伤皮肤上,丝丝缕缕得凉意袭来,火辣的灼伤感减轻。

时晏觉得江淮序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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