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时晏又在呛人

元婴期得威压若蜘蛛捕食猎物,一张网密不透风涌来。

蛛丝吐出想要困住微不足道得蝼蚁。

主位的时晏丝毫不受影响,将白瓷杯放在指尖把玩。

少年处在旋涡中心,仍然云轻云淡,白皙指尖捏着白瓷杯走到许稚和慕慎行旁边,悠闲喝一口淡茶,出其得,许稚和慕慎行也再受不到白韵威压。

白韵疑惑:“你确实筑基,并没有隐藏修为,为何能抵挡我得攻势?”

“你个筑基居然不怕我?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时晏指尖得白瓷杯转了个圈,散懒道:“除了江淮序”

“我时晏还就没怕过”

“让我猜猜,丹药出手你就找上门来,是想要谈合作吧?”

时晏就近靠着椅背,慵懒翘起二郎腿:“这就是你求人办事得态度?”

白韵起了兴致,瞥了眼他指尖的储物戒:“看来是某件法宝护着你。”

时晏不避讳点头

白韵眼中划过新奇:“有意思”

时晏瞅他:“把威压撤掉,我朋友有事,哪怕你是元婴期,我也照样弄死你。”

他语气笃定,就好像有这实力一般。

修真界,背后拥有深厚底蕴的家族实力背景才敢肆无忌惮。

巡视官和迎宾侍女快吓死,给少年使眼色,这大爷阴测,从不在意对方尊卑,看不爽,轻点惩戒,重点杀人灭口。

意外的血腥场面并未到来。

白韵撤下威压

许稚和慕慎行浑身泛着冷汗,腿在发软,时晏扶着他们坐下。

白韵玩味道:“就算你有法宝傍身,我依旧能先弄死你,他们赶到时,只会在地上捡到尸骨,白发人送黑发人。”

时晏有恃无恐道:“搞清楚立场,是你找我,并非是我。”

白韵眸色闪着危险的光芒:“你找死”

堪堪挂在横梁得帘纱被元婴期得威压震碎,碎布飘落,白韵一跨步掐住时晏脖子。

时晏依然不为所动:“怎么,我说错了?人老了还摆不清位置?暴躁上火就喝凉茶去火。”

屋内众人:“……”默默为时晏打蜡。

“敢说我老?”白韵五百岁,服用驻颜丹和易容术覆盖,相貌年轻,放人堆妥妥显眼。

迎宾侍女和巡视官对视,内心大喊,不好!少年要英年早逝了。

白韵力道加重,时晏法宝被元婴压制,派不上用途,脸色发青。

许稚和慕慎行想要上前帮忙,可元婴期得压制,不是他们能够与之抗衡得,上前不了一步,许稚想时晏好受点,低声:“时晏,你先别说了”先稳住他的情绪。

时晏就不是个会认怂的人

越挫越勇

“说你老怎么了?我还要说你长得丑,火气旺,早准备身后事还能走得体面。”

白韵灵力浓郁度再度提升,时晏胸腔溢血。

“咳咳……来啊,有种你弄死我。”

小霸王还是小霸王

临危不惧

时晏看眼白韵稍有偏移得颧骨:“你这驻颜丹效果不佳啊,遮不全你的脸。”

六品驻颜丹不流通,他说种白韵痛点,白韵被激怒,理智道:“你能看出来?”

时晏闭嘴不答

一个筑基期能看出他脸得问题,白韵也不想把人弄死了,收回掐住时晏脖子的手。

时晏跌坐在地,得了呼吸,缓缓喘气,白韵踢了他一脚:“说”

脾气上来,时晏环着手,这人比江淮序那张冰块脸还要讨厌,他不想搭理。

许稚赶忙过来扶住时晏,拍他背顺气:“你还好吗?”

时晏摇头说没事

白韵见人不开口,耐心告尽:“不想死就回答我。”

“你走不出这间房。”白韵指头覆在左脸,完好皮肤龟裂一块,露出被烈火灼烧得红斑皮肤,恐怖狰狞,与那一张脸光鲜亮丽得脸庞极度不符。

时晏还是不说话, 死磕到底架势。

白韵:“……”扫了眼手中丹药道:“我知晓你要出售四品丹药。”

“我在九玄有一席话语权,可以我名义出售,九玄不参与分成。”

白韵此言之意,他人若是探究出售四品丹药的人,上门找事,也是找他白韵,以他元婴期得实力,没人造次,也没人想到找时晏麻烦,再次,丹药卖出的钱全是他时晏的。

这是一块很大的蛋糕。

谁都会禁不住上去咬一口。

太诱惑人了

可偏偏云汐的少主享受太多众星揽月,这点在他眼里不够看:“谁稀罕”

许稚,慕慎行:“……”他们没听错吧?元婴期主动拉拢居然拒绝?脑子没被驴踢?

白韵没话说:“……“要什么?”

时晏像只高傲的小孔雀拍了拍灰:“你不就是想要六品丹药驻颜丹吗。”

白韵没否认,他寻六品驻颜丹多年,一直无果:“云汐宗都不一定能出手的六品丹药,你以为是糖丸?”

时晏笑了笑,一双眼圆溜溜得不怀好意:“我有啊”

白韵正了神色:“当真?”

时晏一屁股坐回主位,没骨头得摊在椅子上,笑得贼欠:“我就不给你。”

白韵捏了下骨头,铮铮得响,像是碾碎时晏头骨样:“劝你想好在说话。”

时晏竖着手指:“你不止要答应我以上两点,为我省下麻烦,还得再答应我三个条件。”

白韵:“就这,我能拿到六品丹药?”

丹药数量稀有,那么六品丹药极为罕见,至今未出世,稀世珍宝也不为过,倾家荡产也买不到。

炼丹师级别最高九级,修真界现世也只有云汐得明修尊和挽君尊达到七级炼丹师水平,故此,云汐称霸一方,无人敢犯。

白韵可不信这人拥有六品丹药,就算真的有,也绝不会拿出来,但一丝希望他也不想放过。

白韵嗤之以鼻:“云汐宗主都不一定能赠得六品丹药,你一小儿口放厥词,小心舌头。”

时晏耸了耸肩:“信不信由你”

说罢,靠着软椅闭目养神,他在赌,要白韵的人情,元婴期当跟班,别提多爽,搞不好他能打过江淮序勒,那他就不用被管了。

少年信步云亭假寐,神情淡然松散,胜券在握。

白韵嗤笑:“我凭什么信你?”

时晏不假思索从储物戒拿出一枚丹药。

“五品丹药”白韵脸上的犹疑褪去,布下一层结界,确保无人神石窃听,正襟危坐:“你到底什么来头?”

时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把丹药收回:“我的实力暂且炼制不出六品丹药,我可以为你引荐挽君尊和明修尊师。”

他念出口的时候,极度嫌弃自家老爹得称呼,他娘亲分明这么温柔好听,老爹就随便起一个,真怀疑他爹怎么把他娘亲拐回来当老婆得。

“挽君尊和明修尊师固然是丹道泰斗”白韵道:“数年前,我早已拜访无果。”

男子眼神哀伤

“六品驻颜丹,缺一味药引”时晏想起多年爹娘提过,他们惋惜,又无能无力。

时晏晃了晃手,捏起一块完好的甜点:“想治好脸,就听我的,给我做事,随叫随到。”

开玩笑,元婴的大能,听一个小毛孩的话,被当狗使唤,是谁都不能忍受这份屈辱。

除非这个人有令人信服的能力。

不过十六,手拿五品丹药,白韵怀疑少了几分,他多次邀约云汐的宗主,都没有收获,说不定这次真会有转机。

白韵点头:“可以”随即阴狠说道:“若是发现你骗我,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时晏指尖轻点眉心对白韵说道:“把你的心头血给我。”

心头血,是修士得命门

命门被人篡住,同等将性命送在别人手里。

心头血被毁,必将死亡。

白韵甩袖:“别太过分”

时晏:“没办法,搞不好你恢复第一个杀了我,我必须给自己一份保障。”

“实在不行,签血契也可以。”时晏退而求次。

血契,是修士之间得一个许诺,由天道见证,双方一旦定下,一方违约,另一方会遭五雷轰顶。

轻则修为尽尽散,重则身死道消。

没修士愿意送出心头血或签订血契。

白韵黑脸,被一个小孩子拿捏,真是丢脸,可又不得不从,可哪一条都对他不利。

看对方吃瘪,时晏舒坦了,给白韵一枚丹药道:“吃”

白韵接过就咽下

“你不选,那我就在你丹药下毒,毒死你。”时晏道

反正,时晏目地就是呛白韵,并非下死手。

白韵吞下这枚丹药,脸颊灼伤感好了些,看向时晏的目光带几分探究。

这人在帮自己。

时晏坐没坐像,站没站像瘫在软椅上,赶人:“清心丹缓解你的伤,过段时间,我会带你去云汐。”

时晏脚一抬放塌上:“行了,别杵着,给我干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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