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打包带走小霸王

时晏在云汐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小霸王。

捉弄人一套一套的,叫云汐的人苦不堪言!

时明修养在池塘的乌龟,原本是搭着林婉婷养的锦鲤,他去喂食的时候,乌龟四脚朝天仰躺在荷叶上,甲壳有一串黑色墨水毛笔写的字‘王八’。

他气的在云汐追着时晏揍:“混小子,混账玩意,你站住,别跑!”

时晏上窜下窜的跑,不时扭头:“你当我傻啊?站着给你打。”

时晏在云汐一天,就鸡飞狗跳、不得安生。

偏生还就没人能制服得了他,这家伙鬼灵精怪,狡猾的紧。

林婉婷意识到,孩子有点养歪了,颇为苦恼:“再这么放养下去,晏儿真成魔头也说不定。”

时明修遥望东边的最高峰,神秘莫测道:“他出关了”

“他?”林婉婷小声惊呼:“能制住晏儿吗?”

“我已传信于他,他答应帮忙教导晏儿。”

林婉婷担心:“这会不会对晏儿太心狠了?”说出自己的顾虑:“晏儿散漫惯了,对修为不上心,怕会跟不上……”

“他对自己都那么狠,我们晏儿怎么撑得住啊?他被我们娇养着,怕是吃不了苦头……”

时明修握住林婉婷的手,劝道:“夫人,时晏如今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就是我们惯出来得。”

“我们可以保护他,万一呢?我们不在的那一天,晏儿怎么办呢?”

林婉婷不赞成:“怎么不能?我们保护晏儿,若连孩子都保护不了,我们情何以堪当父母?”

时明修叹息:“我们兴许……陪不了晏儿多久了。”

“魔渊溢出的魔气蔓延……”

云汐是修真界得一道防线,是修真界和墨渊的分水岭,云汐破,修真界及人界都将覆灭。

云汐受人敬仰,同时也得付出。

林婉婷面色一白:“那就按你说得办吧……”

时明修也不愿对自己儿子苛刻,托付他人也是无奈之举:“我们都太爱他了,下不了狠……如今世道,他需成长。”

墨色树阴,时晏慵懒躺在软椅,书搭在脸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晃。

侍从传话:“少主,宗主唤您前去后花园一叙。”

时晏是皮,但父亲的话总是听的,放下书起身。

随领路侍从走进莲花亭

池塘的锦鲤竞相追逐,水面映着时明修严峻的样貌和另一名样貌卓越的男子。

男人着一袭月银白锦袍,腰束白祥云纹腰封,衣珏随风飞扬,剑眉星目,五官立体深邃,长身玉立,乌黑发浓稠如墨,以一只玉簪随意挽着,双眸狭长。

清风絮絮,清澈水面荡起涟漪,男人衣裳薄纱飞扬,清冷出奇。

面容清俊,骨相优越,突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略显锋利的下颌线,给人仙气而冷峻之感。

时明修笑的温和:“霁月君,近来可好?”

男子颔首:“明修尊,您言重”

“百岁元婴,你当得起君一词。”时明修并无看后辈得感觉,全是佩服,江淮序年仅百岁,天赋卓越至元婴,达无人之境。

“晚辈惶恐”江淮序谦逊道

“霁月君,闭关这段日子辛苦了”时明修露出石桌的天材地宝:“一点小心意,幼子顽皮,望多担待 。”

“明修尊与修真界安危息息相关,晚辈定当不负所托。”

这人谁?他老爹一个修真界大乘期修为,从来都是别人敬他,这回有几分崇敬?

时晏愈发好奇这人来路

天生、血液涌动、自骨血牵引地悸动,不可言说得吸引力催动,自见到江淮序第一眼,时晏眼珠子就好像长对方身上。

老登一句话打破他幻想好奇:“时晏,过来拜见你师尊。”

时晏:“???”

他皮惯了,师尊这身份无疑就是管教他来的,这股感觉就像被束缚,不满道:“我不!”

时明修低声呵斥:“时晏,对人客气礼貌,我怎么教你得?”

“把你性子给我收好!这哪是徒弟对师尊应有得态度?”

平静水面荡漾,荡起得水波使得水面男子面貌模糊。

时晏看得愣一拍

男人五官立体,清冷卓玥,挑不出半点毛病,长相俊逸。

可惜,时晏天性向往自由不受约束,就好像豢养金笼地金丝雀向往天空。

他对男人好感度急剧下降。

时晏倚在凉亭拐角,瞧他老爹对江淮序嘘寒问暖:“幼子被我和夫人养歪了,还请见谅 。”他心里不是滋味,他好好得!一脚把石子踢进水池,切了声:“做作”

“时晏,江淮序百岁及元婴,列居修真界百强榜!玄天灵宗更是奉为座上宾!修真界更是称其霁月君!给我放尊重!收掉你性子!”时明修一心想给双方制造和平相处机会,留下好印象。

时晏不爽,抱手扭头:“到底谁是你儿子啊?那么关注他。”

时明修气不轻:“你!”

男人微侧目,眼神淡然的就像两人没交织。

少年人得尊严和不成熟心性就将这看做尊严被挑衅,时晏瞪人。

江淮序神色淡然,对时晏发出挑战不理睬,轻而易举化解,时晏就更孬了。

时晏跺脚:“你什么意思?”云汐的少主没人不给面子。

时明修低喝:“时晏,平时给你宠坏了,见人也不知问好了?”

时晏事外人般,没动作。

混世魔王要是听话,哪还有那么多事?眼珠子转溜溜得,再想怎么整江淮序。

他爹给他了个霹雳

“你跟着你师尊上玄天灵宗。”

“我没同意要他当我师尊!”

“修真界以玄天灵宗为首,余下门派为马是瞻,江淮序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修为一骑绝尘,现如今已是一峰之主,你拜他为师,不寒碜!”

混世魔王当即反抗:“我才不要!”

江淮序倪时晏一眼,淡漠的表情似不屑。

时晏炸毛,从来都是他给别人脸色看,谁敢对他不敬啊?

“我不干!”

时明修道:“就是我们太惯着你了,你才无法无天,必须找个人治治你。”

时晏任性惯了,不想做的事,软硬皆施也没辙,赌气运功离开后花园。

时明修知道自家儿子什么德行,早在时晏离开前施下定身咒:“此事容不得你”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不敢置信的望向时明修。

“让你见笑了”时明修对江淮序道:“上玄天灵宗一事还得麻烦你。”

江淮序礼仪举止得当:“明修尊,您放心,晚辈定当细心教导。”

时晏控诉:“我要找娘亲!”林婉婷那么温柔,才不舍得他受委屈,更别提离云汐千里之外地距离。

时明修断了他的念头,给了他一枚纳戒:“此事我一人做主,将你送至玄天灵宗,想见到你娘,待你学成归来吧。”

时晏不解:“你们也是大能啊?为什么不亲自教导我,要把我送给别人?”

“时晏,你知道的,我和你娘亲都太溺爱你了,所以间接导致你散懒。”

“你天资独一无二,可如今才炼气期,就是因疏忽督促导致你怠慢修习。”

“我们不忍对你动手,你也没成长空间。”

“我和你娘希望你好,可,在此之前,你需要拥有自保的能力。”

“在外,不准自爆身份,除非万不得已,物品已为你备好放置纳戒,一切靠自己。”

气上头的时晏不理解时明修用心良苦,只知道他们不想要自己,要送自己走!

时明修和林婉婷不舍望时晏最后一眼:“劳驾,霁月君照顾幼子。”

江淮序带他离开时,时晏和刚上岸脱水的鱼一样扑棱:“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江淮序喜静,时晏太吵了,索性一个手刀,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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