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为师尊护法

天雷劫退去,百里内,林木成焦炭,土地焦黑,山峰成土堆。

时宴扶着江淮序找了处洞口休息

江淮序在调息

时宴撑着墙壁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天雷带给他的可怕,远不及紫雷要贯穿江淮序的身体。

喧嚣传来

很多的脚步声,还有破空的剑鸣

“大乘期的异象!就在前面!”

“快!不能让江淮序跑了!”

“一个刚突破的大乘期,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杀了江淮序!”

没想到秘境之中会出现扼杀者,时宴脸色变沉。

江淮序伤势在缓慢愈合,血迹未干

他刚突破大乘期,灵力还没稳固,这样的师尊腹部受敌。

时宴眼睛平静的像深潭,像星空,“师尊,放心,我会为您护法,不会让任何人靠近。”

时明修给的大乘期灵力使用法术还有一次。

时宴握着玄铁剑,刚迈出,远处林间有人影闪动,为首的是两个金丹期的修士,一个高瘦,一个矮胖,都穿着天厥宗的火攻宗服。

“咦?”瘦高的修士看见时宴,露出意外的神色,“怎么是个筑基期的废物?”

“江淮序呢?”矮胖的修士往他身后看,“被雷劈死了?”

瘦高修士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玄天灵宗占七宗榜首太久了,该下台了。”

天厥宗不甘臣服,想要自立门户,扬眉吐气。

时宴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挡在山洞的入口前

瘦高修士眯起眼睛,“不想死就让开”

时宴没有动

“好狗不挡道”瘦高修士冷哼一声,抬手一挥,一道凌厉的光团直冲而来。

金色的光从时宴体内迸发,将光团震的粉碎。

瘦高修士愣住了,“这是……”

“筑基”时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如何?”

“倒是天厥宗好大本事,想要弑杀同伴吗篡位?”

瘦高修士,“死人不会说话,杀了你和江淮序,就没人会知道今日发生的一切。”

矮胖修士道,“齐史,和江淮序徒弟废什么话,杀了他们。”

“陈伟,但他是云汐少主……”

“呵,再过几日,云汐一样没,不足为患。”

齐史对陈伟说,“不知他用了什么,那金光给我股不安感,你拖住他,我先进去杀了江淮序再说。”

陈伟甩动凌凌长枪,长枪尖端朝时宴刺来,齐史闪身进洞府。

时宴瞳色浅淡如冬日薄雾,看人带三分梳理,七分杀意,“伤我师尊,找死”

少年衣摆腾飞,剑锋挑开长枪,力道之大,传来的余力,震得陈伟手臂发麻,快的只剩残影闪身到齐史面前,长剑携卷杀意,直取齐史咽喉。

“什么?”齐史避险退后数步,玄铁还是划破他脖子,他手掌捂住血流不止的脖子,对陈伟吼,“你干嘛吃的?人都拦不住!”

陈伟表示,“你又没死,那么大脾气干嘛,方才是我一时疏忽,让他钻了空子,我杀了他。”

时宴嘴角勾起一抹染血的弧度,大乘期的灵力如狂风般席卷,威压迫使放狠话的陈伟跪下,石面留下坑。

齐史也跪在地上,白色发白,“怪物,我从未见过此等秘法。”

他对着林中大喊,“长老,您要看戏到几时?”

一掌劲风打向时宴,时宴被一掌拍飞,撞断三棵树,他吐了口血,“偷袭算什么本事”

刘驿一席道袍,装模作样道,“你既用了提升修为的秘法伤我天厥宗弟子,身为天厥宗长老,我自然要护宗内弟子。”

时宴拿拇指擦掉嘴角的血,站起来 ,紧绷脊梁,握着玄铁剑做出防御形态,对方人多势众,有配合,他稍有不慎,就会有人钻空子伤到师尊,打起十二分警惕守着。

刘驿背着手,虚伪的说,“玄天灵的小道友,霁月君在里头,我们也是听说他受了伤,特意来看看,要不要帮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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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内弟子做事毛手毛脚,害得你误会”

老抽的话,时宴一个字不信,“师尊不见客”

“见不见客,不是你说了算的”刘驿身后又走出一名元婴,上下打量时宴,“筑基,啧,玄天灵没人了?”

北宽,“老刘,直接杀了”

两名元婴再加两名金丹,时宴握紧了剑柄。

大乘期的灵力不是打不过,而是时间有限,再者人多眼杂,他很难不分心……

北宽甩出手里的流星锤,铁链连同巨型刺球破风来,直击时宴腰部,时宴的剑迎上去,链子缠绕在玄铁剑上 ,刘驿挥开袍子袖口,暗器刺向时宴脑门,时宴侧身,让过刘驿的暗器,右手挡住北宽的流星锤,没全避开暗器,锐角从他肋下划过,衣衫破开,血渐出来。

齐史和陈伟抓住空隙,往洞府方向跑 ,时宴手腕反转,用玄铁拍开流星锤,提剑冲了上去,这一次,他的剑快了三倍不止。

两名金丹显然没料到这一手,被他逼退了三步,没及时防备,齐史的手臂上中了一剑,陈伟的发鬓被削掉半边。

骂了句脏话 ,齐史和陈伟很快稳住阵脚,一左一右包抄上来,长枪和双刃配合得天衣无缝,封死他的退路。

北宽的流星锤正面砸来,夺命的双刃和长枪将他左右夹击,刘驿的暗器从后袭来,四方围拢。

时宴抿唇,这些人和他在王家遇见的金丹元婴不一样,王家人手法还带着柔,这些人手段狠厉,招招致命,又配合默契,不像王家散沙可逐击击破,这四人不给机会,快准狠想要杀死人。

时宴有些力不从心

明晃晃的冷光,时宴冷汗从额角流下,柔劲的腰部下压,左手的手掌撑在地面上稳定平衡,右手握着玄铁,剑身卡着长枪尖端,时宴将长枪打出去,借长枪的力将齐史的双刃推开,迅速收回左掌直起身,刘驿的暗器正好到达,时宴瞳孔倒映暗器的冷光 ,转身腾出点距离,找准方位,斜挥长剑,暗器打在玄铁剑身,震的手臂发麻,倒立插在地上,北宽的流星锤躲不过,锋利如刺的铁根打在被暗器伤到的部位。

沾血的流星锤回到北宽手上,开刃一般,一道攻击比一道凌厉,饮血般的重力攻击,让不擅长对战重力型的时宴举步维艰。

伤口在淌血,时宴挥一次剑,伤口就撕开一寸,疼的他眼前发黑,腿也在抖,抖的几乎站不稳,但他的剑没有停,他的人没有退。

他不能退

身后几丈内,是师尊

刘驿站在战圈之外,看着筑基在他们手下左支右绌,还没倒下,撕开虚伪的面具,“玄天灵的人,骨头倒是硬。”

他出手了

一掌轻飘,赶苍蝇似的力道,却力大无穷,时宴整个人被掀飞,撞在山壁上,又摔下来,砸在碎石里。

时宴趴在原地,咳出一口血,挣扎爬起来,实打实元婴的一掌,打的他内脯溢血,爬了俩下,没爬起来。

刘驿,“你们处理痕迹,我去杀了江淮序。”

刘驿越过时宴,向洞府走去

时宴抓住了他的脚跟

刘驿低头,浑身是血的时宴死死抓着他的脚后跟,手指攥的发白,指甲里都是血泥,“我说了,师尊不见客”

声音低得像喉咙里挤出来的,几乎听不清。

刘驿没有想到,伤成这样,还能动

他低着头,看着那只手,趴在地上发抖的人,抬脚踩在高贵少主的手背,“放手”

手骨快被踩断的痛

圆润的指甲盖被踩出来,血痕斑驳

时宴痛的发不出声

刘驿带有灵力的一脚,将时宴踹飞离地三米,“这回能死了吧?”

他往洞口走了几步,果然,江淮序狼狈又虚弱的盘腿在平整干净的石台打坐调息。

刘驿将利器扬起,要刺穿江淮序心口

血肉模糊的少年双手按在利器上

利器深深刻进时宴手心,血液如小河滴答滴答淌在地上,汇成个血泊。

虚弱的时宴不知哪来的力气,生生扳断刘驿的暗器。

时宴纤细单薄的身体义无反顾挡在江淮序身前,“离我师尊远点”

刘驿抬起手,掌心凝聚灵力,不耐烦道,“我送你们下地狱”

时宴的手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全是红得,血迹将金漆色剑柄的纹路晕染

四人一起,他俩手难敌四人,分开的话,轻松了许多。

金光大盛,时宴血衣为稚嫩眉眼增添几分血性刚毅,剑势凛然,“我说了,别动他”

少年瞳孔一丝赤红光泽闪过,玄铁剑斩下刘驿一条手臂 。

“啊!我的手!”刘驿的叫声引来三人

但他们已经来晚了,时宴催动千里遁地符带江淮序离开,灵力能让他和对方拼一把,他不怕,但赌不起疏忽,对方钻漏子伤到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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