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凤鸣琴

风暴卷起黄沙,将时宴拽入无尽深渊

沙蝎龙蜥张开鳍部嘶吼,长尾缠绕时宴的腰 ,尖锐的弯钩在黄沙里泛着冷光。

时宴好看的衣裳已然被鲜血染透,没有完好的肉体,沙蝎龙蜥尖锐的骨刺将时宴一次次如砧板上的肉捅穿泄愤,白色的骨刺被新鲜的血液染红,在荒芜的黄沙里刺眼灼目……时宴的生息微弱。

很痛,可是他没力气发出声音了……

时宴手臂无力垂下

血液如溪流滴入黄沙里

血如盘根的树根枝系深深扎根在穷壤黄沙之中。

滴答滴答

水滴汇成个小水泊

水泊周围长满花草,清澈的水里,有小锦鲤在水中游。

“这是哪儿?”时宴意识混沌就来到了这里。

有道古老的声音回荡:“往前走”

这儿云雾缥缈,似梦似幻,时宴踏着步子往前走。

笼罩得云雾渐渐散开,露出此地原貌,前方有处草屋,水泊的滴水来自瀑布的水帘。

“进来坐吧”是那位老者

时宴眼神狠厉:“小老头,你怎么还活着?你在我师尊传承动手脚了?”

真不怪时宴警惕,传承者是已死掉得人,尚存在世间不过一缕执念,替他们找到一个能够继续传承的人,做完这一切,传承者的执念消散。

时宴此时衣衫褴褛,血迹斑斑,可似幼兽护主的眼神清凉,幼兽没有利爪,却攻击力强。

老者捋着白胡笑:“你都快死了,还担心你师尊呢?他没事,安好出了秘境,此刻,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你还能出得了秘境吗?”

时宴松了一口气:“师尊出秘境了就好”

老者在下一盘棋:“你来陪我下盘棋吧”

茅草屋虽然简陋,却是干净的,时宴一身血没踏进去。

老者看出他的顾虑,手指了指一旁的水帘:“去那洗洗就可”

往石台走到水帘,时宴站在水帘下,清澈的水流不急不缓浇在时宴身上,水流有些暖,洗刷时宴凝固的污血,水流渗进伤口,没有疼痛,被沙蝎龙蜥骨刺贯穿的伤口,恢复如初。

时宴惊讶:“好神奇,我死了,感受不到痛了吗?”

老者:“陪老夫下盘棋,告诉你”

时宴就不是文艺这一块料,手里拿着黑棋不知该怎么放,随意找了个地方下,瞎猫碰上死耗子得,赢下这盘棋局。

老者笑的和蔼:“恭喜”

“你的诚心打动了老夫,所以老夫想帮你一把 。”

棋盘消失,一把古琴横在石桌上

古琴身形修长温婉,琴身线条温润流畅,素漆如凝脂,岁月浸出浅浅断纹,似云烟轻绕,琴面嵌着十三枚莹润玉徽,如星子错落,映着微光,七弦轻垂,琴腰收束婉约,龙池凤沼暗藏其间。

不施繁饰,素净淡雅,一木一弦皆含古意,静立如月下雅士,清隽绝尘。

很漂亮的一把古琴,也给时宴久违得亲切熟悉感。

有股相伴多年之感涌上心头,时宴不自主伸出手拨动琴弦,琴弦发出清脆的臻鸣声,余音涟漪自高崖扩散百里,飞鸟走禽闻音而来。

一声清脆鸣声莞尔

百鸟之首——凤凰

凤凰轻振羽翼,火红的羽毛在天地间构成最绚丽的色彩,绚烂的羽毛嘌呤。

山林枝头所有飞鸟煽动翅膀在凤凰身后

五彩斑斓的色彩组成动人景象

百鸟朝凤

宏伟景观使得时宴心神荡漾,似曾相识一般……

老者似乎也在回味

要回来了吗?

一股温热庞大的灵力注入体内,时宴眉心一烫,额前一朵花纹,金色莲花浮现,筑基的修为在以常人所无法想象的速度急剧攀升。

以时宴为中心,浅金色灵力霸道蛮横延伸数百里,百里内,连同老者一同祛除!

老者敛下心神:“时宴,凤鸣琴认你为主。”

时宴识海中,多了一株梧桐树,树桩粗大,树叶茂密,栖息着上古圣兽凤凰,火红色的凤凰以臣服姿态托着凤鸣琴献给主人。

时宴接了凤鸣琴

如千丝线细密得金丝线悬挂在梧桐树在识海内横穿。

这种感觉很奇妙,灵力如温泉扩张他的识海。

时宴指尖轻落七弦,琴音初起时清河如水,缓缓漫过天地,指下呤猱流转,弦音越扬越高,忽而清越穿越云,忽而沉厚震林,似春风遍拂千山,又似天音九天洒落。

凤凰华影翩然降临,丹羽曜日,锦翎流光在时宴身侧引颈长鸣。

时宴落指,缓缓睁开眼——元婴已成。

“这是怎么回事?”时宴有些疑惑

老者为他解惑:“知道青鸾吗?”

时宴:“流传得真迹中记录,真仙不过寥寥四位。”

“天道––掌管秩序”

“青鸾––掌管生死”

“司命––掌管命运”

“难途––掌管苦难”

“四人各司其职,无人见其真容,天道流传真迹得笔录写记载,斩七情断六欲,凝心静燥修得真仙。”

时晏不赞成:“太孤独了,一人历经沧海桑田,情是人的柔软,感情不是累赘,使人无畏披上盔甲变强大。”

时晏大小道理一堆一堆得,他感性,重视情感,不喜荒芜得孤寂。

老者:“凤鸣琴是青鸾上仙的琴”

时宴想要在问什么的时候,老者已不见踪影:“凤鸣琴认你为主,那么,你也可以使用青鸾上仙的仙力。”

缥缈的云雾仙境退散,时宴回到鸿蒙秘境荒漠里,就好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可手中的凤鸣琴提醒他不是梦。

时宴五指拨动琴弦,溢出的琴音,叫古兽沙蝎龙蜥忌惮,发出嘶嘶声。

“就是你个丑东西想害我师尊”

琴音虚化实,如刀刃斩断沙蝎龙蜥的身体。

沙蝎龙蜥被砍成几瓣被黄沙掩埋,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时宴震惊凤鸣琴的威力。

黄沙飞舞,时宴抬头看着合上的秘境,纠结该怎么出去,也不知道师尊会不会想他,许稚他们肯定会担心。

鸿蒙秘境外

人数锐减,从秘境出来得没多少人,损失大半。

江淮序并没有带队深入秘境外,队伍除了时宴,所有玄天灵宗的弟子都在。

江淮序身上散发着大乘期的威压,看不出他脸上的情绪。

许稚眼睛哭红:“时宴……”

慕慎行握着许稚的肩膀,不争气的说:“许稚,有本事进去,没本事出来吗?”

修真界的人几乎都在鸿蒙秘境外,或多或少受伤。

隐藏在暗处的黑袍人动手了,一团团黑雾包围修士。

“魔气!”

“魔族的人!”

“快防!”

黑雾如斩不断的藤蔓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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