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到此为止

时宴很好抱,溢着清香,江淮序沉溺在其间。

他想,要是一直能这样下去就好了……

“师尊自重”时宴双手推开江淮序

江淮序对时宴不设防,被推开,脚步踉跄,金色得瞳仁受伤轻闪:“宴儿……别推开我”

时宴对江淮序流露伤心的情绪很不解

江淮序望着时宴无波澜得眼睛,眼睛有点痛,曾几何时,这双眼眸满是爱意得望着他,再也寻不回失去得感情。

是他自做自受

怀里得人好瘦,江淮序懊悔自己的疏忽。

他是害时宴得凶手,他也该死。

江淮序眸里闪过偏执,血海天厥宗变成了玄天灵得场景:“宴儿 ,你杀了我吧”

江淮序走向时宴,揽着时宴的腰拉近自己,金色得铁锁从四面八方延伸,缠绕住江淮序四肢,将他捆在青龙柱上,铁链把时宴稳稳送在审讯高台上,青龙得利爪插进江淮序肩胛骨,血从肩膀滴落在审讯台。

轩辕剑飘在时宴面前

江淮序金色瞳仁洋溢着雀跃:“宴儿,伤你得人都该死,我也一样,杀了我吧,别不理我。”

“你的眼神、冷漠、无视,比杀了我更喜欢痛苦。”

“我不配拥有你,杀了我,你还能记住我。”

时宴瞪圆了眼睛

青龙俯视江淮序,凌厉得眼神打量着十恶不赦之徒一般,金色锁链栓住的江淮序以一种贡献得姿态祭向时宴。

江淮序一一数落自己的行径:“江淮序高傲、自大、目中无人,推开时宴,不相信时宴,伤害时宴,江淮序该死。”

伤疤被揭开,一度做过的事如潮水淹没时宴,窒息得痛感满溢。

时宴握住轩辕,将剑拔出剑鞘

江淮序仰出脆弱的脖颈,轩辕只要割断血管,江淮序将会再神魂凝结千万年,才会孕育诞生,是天道也会有死得时候。

“师尊,我不恨您”

“我的命是您救的,我很敬重您”

“我很感谢师尊,没有师尊,我会在匪徒抢劫那个夜晚安静得死去,我没有朋友、亲人,没有人会找失踪的我,尸体会腐烂发臭,乌鸦、秃鹫啃食,是您的出现拯救了我。”

“在您的教导下,我学习到很多,还结识了司命和难途,皆因您缘由。”

“我心生仰慕,不过是年幼不懂事,还望师尊见谅了。”

时宴擦干轩辕剑身得血液,把剑插回剑鞘内,还给江淮序。

“师尊,您给了我很多,这一世,我尝到了有父母得欢乐,有过一个幸福美满得家庭,是我一生中快乐得时光。”

“师尊,您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不爱我而已。”

时宴解开江淮序身上得锁链:“师尊,是我情愿所做得事情,苦果该由我承担,不怨您。”

“俩世磋磨,师尊,我放下了,徒儿盼您安好,我们两不相欠。”

江淮序直直盯着时宴:“可我恨我自己”

“我恨我为什么明白得这么晚,在你对我失望才幡然醒悟。”

“要是再早一点……再早一点,我说我爱你,我们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我们是相依的恋人是长伴的道侣,携手同行,而不是形同陌路。”

“时宴,从前是从前 ,不要看在往日情分宽恕我,我对你不好,从头到尾,一点都不好,在你被欺负的时候,我没有坚定选择你,我抛弃了你,在所有人都欺负你时,就连我也在欺负你,你孤立无援,讨厌我很好,不要再委屈自己。”

“宴儿,我罪大莫及”

“我向你请罪,我不奢求你原谅,我只想减轻罪孽。”

轩辕利落出鞘,没了剑鞘得抑制,剑峰寒芒在暖色阳光下若冰冷得审判者降下惩罚。

剑峰横扫无阻,刀刃破风凌空扎向江淮序胸口。

刀剑插进肉里发出闷声

金色锁链上了锁一般,铁锁如蛇身缠绕,江淮序丝毫没有躲避得表现,像囚犯接受最后的惩罚。

轩辕可斩万物

江淮序肩头被削下大半,胸口捅出一大个血淋淋得窟窿,血流不止,一会儿,审判台纹路被暗色血液填满。

皮肉从骨架上脱落,像是枯败得黄叶从树枝掉落,白骨森然,削肉剥皮得痛可想而知。

风光霁月得江淮序一朝从高台沦落,冷汗打湿鬓角,额前几缕发丝垂落,锁链栓着江淮序,血沿着青龙柱滴,如潺潺得溪流,在他脚下汇成血泊,金色得锁链和用石雕刻得青龙鳞片被血侵染成红色。

剧烈得痛漫溢四肢百骸,江淮序面色失了血气,白似鬼,愣是一声不吭。

时宴失了声:“有意思吗?”

“你以为伤害自己,我就会心疼你心软吗?”

江淮序满手是血,面不改色用掌心拔出轩辕剑,血液喷涌:“宴儿,这是我用剑指向你的惩罚。”

“这世界上,最可怕得不是死亡,是爱人得冷言冷语、刀刃相向。”

“我欠你的太多”

江淮序低沉道:“宴儿,我还有机会吗?哪怕是用我的所有换我们重新来过?”

时宴脚步未顿:“师尊,你我之间何来情呢?更何谈重新来过呢?我们这段关系,是我死皮赖脸换的,现在我不想要了!”

“我不喜欢你了,你受伤流血,与我何干?我不会在意你的伤势!”

“江淮序,爱你的时宴死了!我不爱你了,我们到此为止!”

时宴说不爱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心间,江淮序如坠冰窖,全身冰凉,这比轩辕带来得痛更为猛烈……

江淮序跌在地上,前所未有得颓丧:“我该怎么做,才能换你回头呢?”

时宴眺望了眼远方的朝阳:“师尊,我们的故事结束了。”

“这故事并不美好,就此为止,点到为止,就当重没来过。”

许稚和慕慎行幸灾乐祸,最开心得就是许稚这个老母亲了:“时宴终于想通了”

千年得等待得不到回应,时宴多少次垂头丧气,江淮序不闻不问,一句话就想换时宴回心转意,做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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