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宴儿别不开心

许稚和慕慎行大跌眼镜

自古至今,霁月仙尊受尽天下膜拜,何曾向人下跪……

大打出手,就为了毁掉一个让时宴受伤的秘境……

许稚用手肘顶了下慕慎行:“那只不是寻常得猫,荡漾着灵气,气息又不凶恶,你能看出什么来路吗?”

慕慎行道:“皮毛雪白,兽爪锋利,气息和仙界得圣洁又不违和,话说的话,类似祥瑞之气?与神兽白泽描述相同。”

“不过,神兽白泽气性暴躁,桀骜不驯,体型比麒麟还要雄伟,不是它。”

江淮序献宝似的把白泽给时宴:“宴儿,它能换你开心片刻吗?”

既然决定了划清界限,时宴拒绝收江淮序的东西:“拿走”

白泽脖颈一紧,江淮序掐着手心,脸色难看,白泽怕这位大人一个不小心失手把自己掐死了。

“喵喵喵~”白泽夹着喉咙学喵叫,猫叫声软乎乎得,配上一双水汪汪得大眼睛,萌得时宴心快化了。

小猫后背白色得皮毛被烧掉一大块,露出血痂,往外溢着血丝,爪子也断了几截。

白泽懂的观测人心,男人对自己下杀手,唯独对时宴柔情,生怕做错事让对方不开心。

江淮序的脸阴沉和毁了鸿蒙秘境的表情别无二致,白泽使出浑身解数讨时宴开心,艰难挣开江淮序的手。

白泽摇着尾巴走向时宴,在时宴脚下打转,用毛茸茸得脑袋蹭时宴,小家伙毛发有点灰扑扑的,时宴蹲下给白泽喂了枚丹药:“你和我一样没有家了吗?”

时宴只当白泽是小可怜,江淮序从秘境把他捡出来。

殊不知,白泽的地盘就是江淮序毁得,江淮序拆了白泽的家。

白泽喵喵叫更起劲了,他恨不得张口说话控诉江淮序得罪行。

猫儿前肢搭在时宴腿上,眼睛湿漉漉得,时宴心疼得把小猫抱起来。

时宴刚想可怜小猫,白泽过于肥胖的体重让时宴抱得差点摔倒,猫咪的毛发过于蓬松,没想是实心得。

“你……有点重”时宴委婉的说道 ,颠了颠小猫,气差点没顺过来,跟几公斤铁压他胸口上。

“你吃了些什么?”时宴抱得手臂发酸

方才在江淮序手里提的小猫,趴在时宴怀里,像一座小山,快有半个时宴大,时宴抱着有些吃力。

江淮序瞥了眼白泽

白泽夹紧尾巴,伸出舌头舔时宴脸颊,猫毛蹭过脸,有点痒,时宴笑了声。

他悄摸摸打量江淮序,果然,讨得时宴欢心,江淮序神色缓和不少。

白泽想着和时宴缔结契约,刚张嘴要咬时宴,一道冷飕飕的目光定的白泽炸毛。

顺着目光看过去

不出意外是江淮序寒刃的目光

白泽低下耳朵,内心抓狂,这个男人有病吧?盯人这么紧,他还没咬呢?是不是他咬一口时宴,江淮序会扒了他的皮?

他只好放弃血契,舌尖舔时宴手指,白光闪过,契约成立,神兽认主。

许稚道:“时宴,这好像是只兽崽,而且品阶不低,认你为主了。”

江淮序插话:“宴儿,幼崽没有照顾会死的,你喜欢就养在身侧,他不是我养的,这是我在秘境里顺手捡的,觉得你会喜欢。”说谎张口就来

时宴揉了揉白泽脑袋,他不白拿江淮序的东西:“师尊,我可以为你做一件事来换他。”

江淮序抿唇:“我希望你能开心点”

“你开心就是我最想要的”

他有自知之明,做错的事情不是朝夕间就能被原谅,他想时宴每天都开心。

时宴挼毛的动作钝了下:“嗯,谢师尊关怀”他抱着白泽转身离开。

江淮序指甲掐进手心,他在嫉妒,为什么时宴能对着别人笑,甚至一只陌生的猫也能获得时宴好感。

他恨不得把白泽扯出时宴怀抱,自己躺进去。

他阴暗扭曲的想,这些人凭什么得到宴儿的关注?

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杀了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让时宴只属于自己

时宴搬出了霜烬峰住在许稚为他打扫的房间里。

房间里,香炉里的香薰袅袅,时宴把白泽放在地上,揉了揉酸痛的肩:“小家伙,你一顿吃多少啊?我好像养不起你。”

白泽屁颠屁颠跑向时宴,拱着脑袋蹭时宴,喵喵的好像在说求收养。

开玩笑,他哄不好时宴,被赶出去的话,江淮序指不准把他皮扒了做地毯。

猫咪毛发彭顺柔软,忽略后背烧焦的毛。

时宴撸猫,指尖插进白泽蓬松的毛里,动作轻柔,白泽舒服得咕噜咕噜叫,脑袋枕在时宴腿上,四肢瘫软,长长得尾巴甩来甩去,还不惬意。

门外有人敲门

时宴撸了撸白泽下巴,把门打开,看是不想看见的人,马上把门关上。

门缝开时,门外的江淮序眼眸欣喜:“宴儿”

啪一声

门又严丝合缝关上

江淮序吃一嘴鳖

“宴儿,我只想想看看你……”

时宴并不理会,江淮序赶他出房间历历在目。

江淮序垂眸,地上影子拖得很长:“宴儿,我该怎么做,你能和我说几句话?”

高大的男人像无家可归得大型犬,语气可怜:“宴儿,不要不和我说话,理理我好不好?”

午日酷暑

江淮序门神一样守在时宴门前,姿势都没变过,吸引了不少弟子驻足。

“那不是仙尊吗?”

“他怎么一直站门口啊?”

“……”

弟子议论纷纷,时宴不想被当做议论对象也不想门口聚着人,他把门打开:“进来吧”

江淮序眼睛亮了,俩步并做一步

时宴在厅外停下:“师尊,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我们没有关系了,好聚好散不行吗?”

时宴表情不大好,江淮序像犯错的小孩子站着:“宴儿,我……”

“师尊,是你说的此情有悖三纲五常,我放弃了,为什么你还要缠着我?”

“我有罪,我爱上了您,可我也知道错了,我也付出代价了 ,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

江淮序发哑:“宴儿,我心悦你,这一次换我来追你好不好?”

“爱我?”时宴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

时宴情绪有些失控:“整整千年,无数个日夜,望着你冷漠的背影,我仰慕追逐,你冷眼相待,你告诉我你爱我?”

“俩世,你都在告诫我——不行!”

“江淮序,你信吗?”

“是你推开我,现在你又说爱我?”

“你凭什么一遍遍践踏我的真心?我的真心很好笑吗?用之即来挥之即去!”

“千年,只有我在唱独角戏,江淮序,你说爱我,可笑至极!”

“江淮序,我敬你一声师尊,别干扰我的生活,我不想看见你,一见到你,我就想到毫无厘头冲撞得自己,我是那么蠢,喜欢上你是我自缚作茧,看见你的脸,我就会难受!”

“宴儿,你骂我也好打我也罢,我求你不要说自己,你是最好的,是我害得你。宴儿不想见到我,我出去……”

江淮序像在对待易碎得珍宝

“宴儿,别不开心……”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