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公开
郁凛犹豫了一下，“偶尔。”
“偶尔是多少？”
“一学期两三封。”
“你以前收到的时候，怎么处理的？”
“扔了。我又不认识她们。”
“那你今天为什么不扔？”谢燃往前走了一步，“你就放在桌上，等我来了让我看见。你是想让那个女生看见我？还是想让我看见那个女生？郁凛，你就是故意的。”
“是，是故意的。”郁凛声音低下去，“我就是想让你吃醋。”
“你他妈——”谢燃的拳头攥紧了，“你让我吃醋干什么？”
“因为你平时对我太凶了，我想让你紧张我。”
谢燃指着郁凛的鼻子，手指差点戳到他脸上，“就因为这？就因为你嫌我凶你，你就用情书来刺激我？”
“我没接。”郁凛往后退了一步，“她放在桌上，我没看。”
“你没看你不会当时就扔了？非得等我来了再让我看见？”
“我想看你吃醋是什么样。”
郁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软的，像是在撒娇。但他的眼眶红着，嘴唇抿起，整个人看起来又委屈又倔。
谢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胸口那团火烧得他嗓子发紧。
他一步跨过去，一把揪住郁凛的领口，把人拽进自己怀里，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谢燃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固定住他的头，另一只手按在他腰侧。郁凛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软下来，手指攥住谢燃腰侧的衣服。
这个吻又重又急。谢燃咬他的下唇，咬完了又舔，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嘴里翻搅。郁凛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推了一下他的胸口，没推动。
谢燃松开他的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呼吸交缠。
“让我吃醋。”谢燃的声音哑得厉害，“你成功了。我现在很不爽，你满意了？”
郁凛的嘴唇被他咬得红肿，嘴角弯上来。
“满意。”
谢燃一把推开他，转身走回厨房，拿起菜刀继续切姜。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比刚才还大，咚咚咚的，像是要把案板剁穿。
郁凛跟进来，站在他身后半米的位置，不敢靠近。
“我告诉你郁凛，这种事没有下次。”谢燃指着他的鼻子，“你要是再敢用别人的情书来刺激我，我把你和你那些情书一起从窗户扔出去。”
郁凛眨了眨眼，“你不是说我最大吗？”
“你生日过了！早就过期了！”
郁凛的嘴立刻撅起来了，“你就只对我好一天？”
“我他妈天天对你好，你瞎了？”
郁凛的嘴角压不住了。他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想去抱谢燃的腰，被一巴掌拍开了。
“不想吃饭了？”
郁凛缩回手，老实了。
谢燃转身继续切姜，切完姜切蒜，切完蒜切葱。郁凛就站在他身后，安静地看着他的背影。谢燃的肩很宽，腰很窄，系着围裙的时候腰线收得很紧。郁凛盯着那个腰看了几秒，喉结滚了一下。
“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谢燃头都没回。
“你后脑勺长眼睛了？”
“你盯着我看的时候我后背发毛。”
郁凛笑了一声，这次没再伸手，靠在冰箱上看谢燃。
吃完饭后，郁凛跟在谢燃身后进了厨房。
谢燃洗碗的时候，他从背后环住谢燃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
“谢燃。”
“嗯。”
“以后我不接别人的情书了。你给我写的我就看，别人写的我不看。”
谢燃的手顿了一下，“我什么时候给你写过情书？”
“你没写过。你写一个呗。”
“不写。”
“写一个嘛。”郁凛的声音又软又黏，脸在他后背上蹭了蹭，“你写了我天天看，看一辈子的。”
谢燃把最后一个碗冲干净放进沥水架，擦了手，转过身。郁凛的脸近在咫尺，眼睛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挂着油光。
“情书没有，拳头要不要？”
“要你的亲亲。”
谢燃照着他后脑勺来了一下。
……
事情发生在周三的中午。
谢燃从校门走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杯奶茶。是因为郁凛要喝芋泥波波，他骂了一句“一个大老爷们喝什么芋泥”，但还是去排队买了。
他拐进九班教室所在的走廊，远远就看见九班门口站着两个人。
又是那两个女生。一个扎着高马尾，一个留着齐肩发，校服改得又瘦又短，站在走廊上格外扎眼。高马尾的手里又拿着一个粉色的信封，正往九班教室里张望。
谢燃的脚步慢下来。
他靠在走廊拐角的墙上，没急着过去。两个女生在门口嘀咕了几句，高马尾推了齐肩发一把，齐肩发涨红了脸，举着信封往教室里迈了一步。
“学长——”
郁凛的声音从教室里传出来：“我说了不接。”
齐肩发的脚步顿住了，高马尾在后面推了她一把，她往前踉跄了一步，信封差点掉在地上。
“学长，我就是想让你看一下，我写了很久——”
“谁写的我都不会看，你拿回去吧。”
齐肩发的眼眶红了，高马尾也不笑了，两个女生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谢燃把奶茶往旁边的窗台上一搁，大步走了过去。
他走到九班门口的时候，两个女生同时抬头看他。谢燃没看她们，直接走进教室，走到郁凛桌边。
郁凛正低头写卷子，笔尖在纸面上刷刷地划。谢燃伸手，一把将他手里的笔抽走。
郁凛抬起头，看见是谢燃，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奶茶。”
谢燃把吸管插进奶茶杯里，递到郁凛嘴边，“喝。”
郁凛低头含住吸管，喝了一口，抬起头的时候嘴角沾了一点芋泥。谢燃伸手，拇指擦过他嘴角，把芋泥蹭掉了。
教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谢燃转过身，面对着门口那两个女生。他两手插兜，靠在郁凛的桌沿上，姿态散漫。
“你们看见了？”谢燃的声音不大，但整个教室都听得一清二楚，“他有人了。”
高马尾的脸白了。齐肩发的眼睛红红的，捂着脸转身就跑。高马尾追了两步又折返回来，把那个粉色信封狠狠摔在门口的地上，也跑了。
谢燃弯腰把信封捡起来，走到垃圾桶旁边，扔了进去。
“偶尔是多少？”
“一学期两三封。”
“你以前收到的时候，怎么处理的？”
“扔了。我又不认识她们。”
“那你今天为什么不扔？”谢燃往前走了一步，“你就放在桌上，等我来了让我看见。你是想让那个女生看见我？还是想让我看见那个女生？郁凛，你就是故意的。”
“是，是故意的。”郁凛声音低下去，“我就是想让你吃醋。”
“你他妈——”谢燃的拳头攥紧了，“你让我吃醋干什么？”
“因为你平时对我太凶了，我想让你紧张我。”
谢燃指着郁凛的鼻子，手指差点戳到他脸上，“就因为这？就因为你嫌我凶你，你就用情书来刺激我？”
“我没接。”郁凛往后退了一步，“她放在桌上，我没看。”
“你没看你不会当时就扔了？非得等我来了再让我看见？”
“我想看你吃醋是什么样。”
郁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软的，像是在撒娇。但他的眼眶红着，嘴唇抿起，整个人看起来又委屈又倔。
谢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胸口那团火烧得他嗓子发紧。
他一步跨过去，一把揪住郁凛的领口，把人拽进自己怀里，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谢燃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固定住他的头，另一只手按在他腰侧。郁凛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软下来，手指攥住谢燃腰侧的衣服。
这个吻又重又急。谢燃咬他的下唇，咬完了又舔，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嘴里翻搅。郁凛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推了一下他的胸口，没推动。
谢燃松开他的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呼吸交缠。
“让我吃醋。”谢燃的声音哑得厉害，“你成功了。我现在很不爽，你满意了？”
郁凛的嘴唇被他咬得红肿，嘴角弯上来。
“满意。”
谢燃一把推开他，转身走回厨房，拿起菜刀继续切姜。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比刚才还大，咚咚咚的，像是要把案板剁穿。
郁凛跟进来，站在他身后半米的位置，不敢靠近。
“我告诉你郁凛，这种事没有下次。”谢燃指着他的鼻子，“你要是再敢用别人的情书来刺激我，我把你和你那些情书一起从窗户扔出去。”
郁凛眨了眨眼，“你不是说我最大吗？”
“你生日过了！早就过期了！”
郁凛的嘴立刻撅起来了，“你就只对我好一天？”
“我他妈天天对你好，你瞎了？”
郁凛的嘴角压不住了。他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想去抱谢燃的腰，被一巴掌拍开了。
“不想吃饭了？”
郁凛缩回手，老实了。
谢燃转身继续切姜，切完姜切蒜，切完蒜切葱。郁凛就站在他身后，安静地看着他的背影。谢燃的肩很宽，腰很窄，系着围裙的时候腰线收得很紧。郁凛盯着那个腰看了几秒，喉结滚了一下。
“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谢燃头都没回。
“你后脑勺长眼睛了？”
“你盯着我看的时候我后背发毛。”
郁凛笑了一声，这次没再伸手，靠在冰箱上看谢燃。
吃完饭后，郁凛跟在谢燃身后进了厨房。
谢燃洗碗的时候，他从背后环住谢燃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
“谢燃。”
“嗯。”
“以后我不接别人的情书了。你给我写的我就看，别人写的我不看。”
谢燃的手顿了一下，“我什么时候给你写过情书？”
“你没写过。你写一个呗。”
“不写。”
“写一个嘛。”郁凛的声音又软又黏，脸在他后背上蹭了蹭，“你写了我天天看，看一辈子的。”
谢燃把最后一个碗冲干净放进沥水架，擦了手，转过身。郁凛的脸近在咫尺，眼睛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挂着油光。
“情书没有，拳头要不要？”
“要你的亲亲。”
谢燃照着他后脑勺来了一下。
……
事情发生在周三的中午。
谢燃从校门走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杯奶茶。是因为郁凛要喝芋泥波波，他骂了一句“一个大老爷们喝什么芋泥”，但还是去排队买了。
他拐进九班教室所在的走廊，远远就看见九班门口站着两个人。
又是那两个女生。一个扎着高马尾，一个留着齐肩发，校服改得又瘦又短，站在走廊上格外扎眼。高马尾的手里又拿着一个粉色的信封，正往九班教室里张望。
谢燃的脚步慢下来。
他靠在走廊拐角的墙上，没急着过去。两个女生在门口嘀咕了几句，高马尾推了齐肩发一把，齐肩发涨红了脸，举着信封往教室里迈了一步。
“学长——”
郁凛的声音从教室里传出来：“我说了不接。”
齐肩发的脚步顿住了，高马尾在后面推了她一把，她往前踉跄了一步，信封差点掉在地上。
“学长，我就是想让你看一下，我写了很久——”
“谁写的我都不会看，你拿回去吧。”
齐肩发的眼眶红了，高马尾也不笑了，两个女生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谢燃把奶茶往旁边的窗台上一搁，大步走了过去。
他走到九班门口的时候，两个女生同时抬头看他。谢燃没看她们，直接走进教室，走到郁凛桌边。
郁凛正低头写卷子，笔尖在纸面上刷刷地划。谢燃伸手，一把将他手里的笔抽走。
郁凛抬起头，看见是谢燃，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奶茶。”
谢燃把吸管插进奶茶杯里，递到郁凛嘴边，“喝。”
郁凛低头含住吸管，喝了一口，抬起头的时候嘴角沾了一点芋泥。谢燃伸手，拇指擦过他嘴角，把芋泥蹭掉了。
教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谢燃转过身，面对着门口那两个女生。他两手插兜，靠在郁凛的桌沿上，姿态散漫。
“你们看见了？”谢燃的声音不大，但整个教室都听得一清二楚，“他有人了。”
高马尾的脸白了。齐肩发的眼睛红红的，捂着脸转身就跑。高马尾追了两步又折返回来，把那个粉色信封狠狠摔在门口的地上，也跑了。
谢燃弯腰把信封捡起来，走到垃圾桶旁边，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