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性取向为男
记忆里的夕阳，总是一副活力满满的模样。
他刚来这个家里的时候，夕阳还跟他不熟。
她总是喜欢躲在桌子后面，偷偷看他。
哇...没想到来了一个大哥哥。
以后终于有人可以陪她玩啦！
不过这个大哥哥看上去好阴郁哦，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小大人模样。
他会不会不喜欢自己呢？
于是小女孩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见面礼物。
几颗陈皮糖。
在这个闭塞贫困的村子里，陈皮糖和辣条这种东西，都是奢侈品。
“给...给你！”
夕阳把手摊开，手臂朝着夕雾伸过去， 一脸真诚：“你可以做我的哥哥吗？”
夕雾没回答，只是静静看向她手心里的陈皮糖。
包装不新，看上去放了很久。
很显然，它的主人，舍不得吃它。
却拿出来，给了她这个刚被捡回来一天的哥哥。
夕雾没有接：“糖你留着自己吃。从今天起，你就有哥哥了。”
“太好啦！”
夕阳蹦蹦跳跳，“我有哥哥啦！”
她扑过来，抱住了夕雾，丝毫不嫌弃他之前因为捡垃圾而变得脏兮兮的衣服。
夕雾拍着她的后背：“这么激动干什么？”
“因为...”
夕阳揉了揉眼睛，“他们不让女孩读书。说女孩读书没用，以后都是要嫁出去的。”
“可我不想嫁人。我...我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上次一个来我们村的叔叔说，外面的世界可精彩了，有漂亮的大海，波光粼粼的沙滩，还有各种各样我没有见过新奇玩意儿！但是我一个人肯定没办法做到...”
“这样啊。”
夕雾阴郁的面容露出了笑意，“那哥哥以后带你去出去旅游，一起看海，好吗？”
“好！”夕阳幸福地笑了。
从那天起，她每天都在期盼。
期盼着哥哥成长起来，然后带着他们，一起逃出这个贫困的村庄，去见外面的世界。
哥哥去上学，她就待在家里。
她有时候会无聊地去村里逛逛。
有一次，她发现了那个庙。
这里很大，却基本没有人过来，可以当她的秘密基地！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哥哥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哥哥每次都拿各科的成绩第一，是他们鹤观村最争气的人。
村里的人都说，夕雾一定会成为他们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
放暑假的时候，兄妹俩一个学习，一个看书。
书是女教师小花给的，里面都是一些世界各地漂亮风景的插画。
夕阳就会对着这些插画痴笑。
要是有一天，她亲眼看到这些风景就好了。
这个时候，夕雾偷偷掏出一包辣条：“诺，给你买的。”
“哇，真的吗？”
夕阳从来没有吃过辣条。
但她闻到过辣条的香气，真的很勾人。
夕雾小心翼翼的撕开包装：“我用攒下的钱买的。”
辣条是五毛钱一包的那种，真的很小，也很少。
但兄妹吃得很幸福。
他们吃的很慢很慢，确保辣条的每一丝味道，都被充分地品尝到。
就那么虔诚的、认真的、快乐的吃完了那包辣条。
甚至最后 ，连辣条包装上的油，都全部舔的干干净净。
夕阳擦了擦嘴角，托着腮：
“哥哥...最近爸爸妈妈说，要在我16岁那年，把我嫁给河神。”
“那是什么？”夕雾不是本地人，有些不解。
“我们村，每年都会挑选一个最漂亮的女孩，嫁给河神。爸爸妈妈说，我们会坐在漂亮的纸房子里，穿上大红嫁衣，盖上红盖头，由其他人抬着，去见河神。”
“听说，嫁给河神很幸福的，他无所不能，他那边有很多好吃的，还会有人陪我玩。”
夕雾没有接话，他总觉得怪怪的。
但他从来没有参与过这个仪式。
河神迎娶的仪式在每年10月进行，由本村人的男人和要嫁的女孩参加，其他人是见不到的。
“你不去看外面的世界了？”
夕雾皱眉。
“谁说嫁人后就不能出去啦？”
夕阳继续翻着那些插画，“等我安定下来了，哥哥再带我一起去旅游呗。”
“哦对。”
夕阳有些失落，“哥哥也会娶媳妇的，到时候肯定会冷落我。”
“不会。”
夕雾摇头，“我喜欢男生。不会娶媳妇。”
“什、什么？”
夕阳吓了一跳，连连摇头，“哥，爸妈不会同意的。”
“我跟谁在一起，是我自己的选择。他们束缚不了我。”夕雾说。
“那也行。以后哪个男生要是跟夕雾哥哥在一起了，肯定很幸福！你这么聪明，又帅，性格又好...”
“少拍马屁。”
“嘿嘿！”
当晚，夕雾没有选择睡觉。
他总觉得嫁给河神这个说法怪怪的，很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但仪式他这个外人是参加不了的。
深夜，他睡不着觉，上厕所的时候，路过了父母的房间。
“你真打算把夕阳嫁给河神？”是母亲的声音。
“唉。”
父亲抽了一口旱烟，“这是村里的传统，大部分女孩都要经历的。你肚子不争气，生不出男娃，只能领养一个回来了。如果夕阳走了，起码还有夕雾能给我们养老。”
“就没有解决办法吗？”
“这事由村长牵头组织，我们这些村民没有话语权。要是跟他作对...你不是不知道下场。”
“夕阳就算不嫁给河神，也要嫁给村长那脑瘫的儿子。你愿意让夕阳嫁过去吃苦，照顾那个脑瘫娃？”
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后面的听不清了。
夕雾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
他现在没有能力，带着夕阳走。
离开了鹤观村，没有经济收入，他和夕阳两个人都会饿死。
夕阳不能嫁给河神，也不能嫁给村长的脑瘫儿子。
那他...该怎么办？
几个月后的一天早晨，夕阳送他去学校。
看着妹妹依旧没心没肺的模样，夕雾心里一阵难受：“夕阳，你等哥哥上大学。等哥哥上大学了，我就抽空去兼职，带你离开鹤观村。”
“好！”夕阳很大声的回答。
真是一个阳光开朗的小女孩。
夕雾揉了揉夕阳的头：“那哥哥去上学了，你在家好好待着，别捣乱，等哥哥回去陪你玩。”
“嗯。”
夕阳目送夕雾进了学校。
无聊的她，又想起了那个秘密基地，没想到一打开庙门，就发现里面有四个人。
一个好漂亮的哥哥，他说他叫富江千冥。
夕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不是那种整容美，而是他站在那里，就已经是一道风景。
哇塞。
这个人长得比哥哥还好看诶。
还有一个红发狼尾少年，他好热情。
另外两个哥哥，有些内向。
不过没关系，总算有人陪她玩了。
哥哥们似乎想去见夕雾，难道他们也认识夕雾吗？
他们在那边聊起来了。
...
富江千冥打量着面前的夕雾，十年前的他瘦小，阴暗，但身上总是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夕雾的个子刚好到达富江千冥的胸前。
是那种一伸手，就能摸到对方头的高度。
夕雾淡淡抬起眼皮，也同样观察着富江千冥。
他刚才见到富江千冥的第一眼，就被他的外貌，惊艳了一瞬。
可以说这是他自出生以来，见过最漂亮的一个男生。
他一直以来都知道他的性取向，并知道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1。
“小朋友，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偷偷去看一下鹤观村送女孩嫁河神的传统？”
富江千冥低下头，凑近小夕雾：“我知道你也想看。”
富江千冥离他太近了。
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还有含笑的眼眸，直接让夕雾的心脏停跳一瞬。
夕雾有点不太习惯，脸微微发红：“可、可以……”
“行。我今天在你们家看到挂在墙上的日历了。”
富江千冥摸了摸他的头，“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就是河神迎娶少女之日了。”
“到时候，哥哥会来喊你，我们一起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好。”
小花带着夕雾，送走了富江千冥四人。
等到他们几人消失在楼房后，小花才牵着夕雾的手，领着他走进教室。
夕雾在座位前坐下，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听不进去课程了。
不知道是因为富江千冥的原因，还是太期待河神娶人的真相。
就这么一直熬到了放学。
他狂奔回家，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妹妹的笑声。
院子很小，是泥黄色的土围成墙，很矮小，到处都是各种裂缝，脚下的水泥地也龟裂得不成样子，缝隙里还长出了一些娇嫩的三叶草。
夕阳以前总是喜欢拉着他，去在一堆三叶草里面寻找四叶草。
因为四叶草...代表着幸运。
然后夕阳就会把找到的四叶草做成标本，夹在书本里。
“哥哥带上它，一定会很幸运的！”
夕雾跑进院子，就看到一副和睦的景象。
夕阳下，少女跳着皮筋，羊角辫随着动作飞扬，身姿轻盈，活力满满。
那张小脸上洋溢着乐观的笑容，嘴里还念叨着：“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
富江千冥和龙焰之两人一人站在一边。
代替了板凳的工作，帮忙撑着皮筋。
姜楠和袁琦在一旁坐在板凳上愁眉苦脸吃着桑葚。
“二八二九三十一……咦？”
少女在察觉到有人回来后。
立刻停止了动作，朝着夕雾扑过来，眼底闪烁着惊喜：“哥，你回来啦！”
他刚来这个家里的时候，夕阳还跟他不熟。
她总是喜欢躲在桌子后面，偷偷看他。
哇...没想到来了一个大哥哥。
以后终于有人可以陪她玩啦！
不过这个大哥哥看上去好阴郁哦，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小大人模样。
他会不会不喜欢自己呢？
于是小女孩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见面礼物。
几颗陈皮糖。
在这个闭塞贫困的村子里，陈皮糖和辣条这种东西，都是奢侈品。
“给...给你！”
夕阳把手摊开，手臂朝着夕雾伸过去， 一脸真诚：“你可以做我的哥哥吗？”
夕雾没回答，只是静静看向她手心里的陈皮糖。
包装不新，看上去放了很久。
很显然，它的主人，舍不得吃它。
却拿出来，给了她这个刚被捡回来一天的哥哥。
夕雾没有接：“糖你留着自己吃。从今天起，你就有哥哥了。”
“太好啦！”
夕阳蹦蹦跳跳，“我有哥哥啦！”
她扑过来，抱住了夕雾，丝毫不嫌弃他之前因为捡垃圾而变得脏兮兮的衣服。
夕雾拍着她的后背：“这么激动干什么？”
“因为...”
夕阳揉了揉眼睛，“他们不让女孩读书。说女孩读书没用，以后都是要嫁出去的。”
“可我不想嫁人。我...我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上次一个来我们村的叔叔说，外面的世界可精彩了，有漂亮的大海，波光粼粼的沙滩，还有各种各样我没有见过新奇玩意儿！但是我一个人肯定没办法做到...”
“这样啊。”
夕雾阴郁的面容露出了笑意，“那哥哥以后带你去出去旅游，一起看海，好吗？”
“好！”夕阳幸福地笑了。
从那天起，她每天都在期盼。
期盼着哥哥成长起来，然后带着他们，一起逃出这个贫困的村庄，去见外面的世界。
哥哥去上学，她就待在家里。
她有时候会无聊地去村里逛逛。
有一次，她发现了那个庙。
这里很大，却基本没有人过来，可以当她的秘密基地！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哥哥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哥哥每次都拿各科的成绩第一，是他们鹤观村最争气的人。
村里的人都说，夕雾一定会成为他们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
放暑假的时候，兄妹俩一个学习，一个看书。
书是女教师小花给的，里面都是一些世界各地漂亮风景的插画。
夕阳就会对着这些插画痴笑。
要是有一天，她亲眼看到这些风景就好了。
这个时候，夕雾偷偷掏出一包辣条：“诺，给你买的。”
“哇，真的吗？”
夕阳从来没有吃过辣条。
但她闻到过辣条的香气，真的很勾人。
夕雾小心翼翼的撕开包装：“我用攒下的钱买的。”
辣条是五毛钱一包的那种，真的很小，也很少。
但兄妹吃得很幸福。
他们吃的很慢很慢，确保辣条的每一丝味道，都被充分地品尝到。
就那么虔诚的、认真的、快乐的吃完了那包辣条。
甚至最后 ，连辣条包装上的油，都全部舔的干干净净。
夕阳擦了擦嘴角，托着腮：
“哥哥...最近爸爸妈妈说，要在我16岁那年，把我嫁给河神。”
“那是什么？”夕雾不是本地人，有些不解。
“我们村，每年都会挑选一个最漂亮的女孩，嫁给河神。爸爸妈妈说，我们会坐在漂亮的纸房子里，穿上大红嫁衣，盖上红盖头，由其他人抬着，去见河神。”
“听说，嫁给河神很幸福的，他无所不能，他那边有很多好吃的，还会有人陪我玩。”
夕雾没有接话，他总觉得怪怪的。
但他从来没有参与过这个仪式。
河神迎娶的仪式在每年10月进行，由本村人的男人和要嫁的女孩参加，其他人是见不到的。
“你不去看外面的世界了？”
夕雾皱眉。
“谁说嫁人后就不能出去啦？”
夕阳继续翻着那些插画，“等我安定下来了，哥哥再带我一起去旅游呗。”
“哦对。”
夕阳有些失落，“哥哥也会娶媳妇的，到时候肯定会冷落我。”
“不会。”
夕雾摇头，“我喜欢男生。不会娶媳妇。”
“什、什么？”
夕阳吓了一跳，连连摇头，“哥，爸妈不会同意的。”
“我跟谁在一起，是我自己的选择。他们束缚不了我。”夕雾说。
“那也行。以后哪个男生要是跟夕雾哥哥在一起了，肯定很幸福！你这么聪明，又帅，性格又好...”
“少拍马屁。”
“嘿嘿！”
当晚，夕雾没有选择睡觉。
他总觉得嫁给河神这个说法怪怪的，很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但仪式他这个外人是参加不了的。
深夜，他睡不着觉，上厕所的时候，路过了父母的房间。
“你真打算把夕阳嫁给河神？”是母亲的声音。
“唉。”
父亲抽了一口旱烟，“这是村里的传统，大部分女孩都要经历的。你肚子不争气，生不出男娃，只能领养一个回来了。如果夕阳走了，起码还有夕雾能给我们养老。”
“就没有解决办法吗？”
“这事由村长牵头组织，我们这些村民没有话语权。要是跟他作对...你不是不知道下场。”
“夕阳就算不嫁给河神，也要嫁给村长那脑瘫的儿子。你愿意让夕阳嫁过去吃苦，照顾那个脑瘫娃？”
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后面的听不清了。
夕雾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
他现在没有能力，带着夕阳走。
离开了鹤观村，没有经济收入，他和夕阳两个人都会饿死。
夕阳不能嫁给河神，也不能嫁给村长的脑瘫儿子。
那他...该怎么办？
几个月后的一天早晨，夕阳送他去学校。
看着妹妹依旧没心没肺的模样，夕雾心里一阵难受：“夕阳，你等哥哥上大学。等哥哥上大学了，我就抽空去兼职，带你离开鹤观村。”
“好！”夕阳很大声的回答。
真是一个阳光开朗的小女孩。
夕雾揉了揉夕阳的头：“那哥哥去上学了，你在家好好待着，别捣乱，等哥哥回去陪你玩。”
“嗯。”
夕阳目送夕雾进了学校。
无聊的她，又想起了那个秘密基地，没想到一打开庙门，就发现里面有四个人。
一个好漂亮的哥哥，他说他叫富江千冥。
夕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不是那种整容美，而是他站在那里，就已经是一道风景。
哇塞。
这个人长得比哥哥还好看诶。
还有一个红发狼尾少年，他好热情。
另外两个哥哥，有些内向。
不过没关系，总算有人陪她玩了。
哥哥们似乎想去见夕雾，难道他们也认识夕雾吗？
他们在那边聊起来了。
...
富江千冥打量着面前的夕雾，十年前的他瘦小，阴暗，但身上总是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夕雾的个子刚好到达富江千冥的胸前。
是那种一伸手，就能摸到对方头的高度。
夕雾淡淡抬起眼皮，也同样观察着富江千冥。
他刚才见到富江千冥的第一眼，就被他的外貌，惊艳了一瞬。
可以说这是他自出生以来，见过最漂亮的一个男生。
他一直以来都知道他的性取向，并知道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1。
“小朋友，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偷偷去看一下鹤观村送女孩嫁河神的传统？”
富江千冥低下头，凑近小夕雾：“我知道你也想看。”
富江千冥离他太近了。
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还有含笑的眼眸，直接让夕雾的心脏停跳一瞬。
夕雾有点不太习惯，脸微微发红：“可、可以……”
“行。我今天在你们家看到挂在墙上的日历了。”
富江千冥摸了摸他的头，“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就是河神迎娶少女之日了。”
“到时候，哥哥会来喊你，我们一起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好。”
小花带着夕雾，送走了富江千冥四人。
等到他们几人消失在楼房后，小花才牵着夕雾的手，领着他走进教室。
夕雾在座位前坐下，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听不进去课程了。
不知道是因为富江千冥的原因，还是太期待河神娶人的真相。
就这么一直熬到了放学。
他狂奔回家，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妹妹的笑声。
院子很小，是泥黄色的土围成墙，很矮小，到处都是各种裂缝，脚下的水泥地也龟裂得不成样子，缝隙里还长出了一些娇嫩的三叶草。
夕阳以前总是喜欢拉着他，去在一堆三叶草里面寻找四叶草。
因为四叶草...代表着幸运。
然后夕阳就会把找到的四叶草做成标本，夹在书本里。
“哥哥带上它，一定会很幸运的！”
夕雾跑进院子，就看到一副和睦的景象。
夕阳下，少女跳着皮筋，羊角辫随着动作飞扬，身姿轻盈，活力满满。
那张小脸上洋溢着乐观的笑容，嘴里还念叨着：“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
富江千冥和龙焰之两人一人站在一边。
代替了板凳的工作，帮忙撑着皮筋。
姜楠和袁琦在一旁坐在板凳上愁眉苦脸吃着桑葚。
“二八二九三十一……咦？”
少女在察觉到有人回来后。
立刻停止了动作，朝着夕雾扑过来，眼底闪烁着惊喜：“哥，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