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们吃饱了……也该我吃了
路上，夕雾大致介绍了村长家的情况。
村长家位于鹤观村南边，靠近鹤观河，因此每次河神娶妻仪式都是由他主持并参与。
村长为人口碑还不错，就是媳妇一直不怀孕，好不容易老来得子，还是儿子，结果小孩刚出生没多久，就被发现和同龄人不一样，最后被确诊脑瘫。
需要被终身照顾。
“还有一些事情。”夕雾说道，“每个要嫁给河神的女孩，在出嫁前一天晚上，要被带去村长家，说是提前进行准备。”
“是为第二天的嫁娶仪式准备？”袁琦问。
“可能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夕雾摇头，“这些都是我在坐在村口的老人闲谈时碰巧听见的，我不是本村人，也没参与过。”
谈话间，几人已经走到村长家门口。
富江千冥敏锐注意到，村长家的房子确实和其他村民不太一样。
相比于其他村民泥土砖瓦房，村长家已经盖起了三层小洋楼，外观上了白漆，甚至外墙上还有浮雕，每层阳台都有镂空雕花栏杆。
富江千冥走上前，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是个穿戴很整齐的老人，他用眼光打量了一下众人，开口问道：“什么事？”
“你好，我们是记者，过来调查鹤观村的风土人情的。”
“证明呢？”老人不买账。
“这样的。”
富江千冥面不改色，一副经验老道的模样，“你们鹤观村太过于偏僻，我们的大型设备也带不进来，因此只过来了几个人。”
他声音很平静：“本来也带了摄影机，不过这次是来您家里进行走访，处于隐私考虑，就没有携带摄影机。我们准备将后续的走访写成文章发表出去。”
富江千冥言论稳重、字里行间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
老人的眼珠子咕噜噜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精明：“可以，你们进来吧。”
几人跟着老人走进房间。
大厅和普通农村布置的完全一样，老式电视机、红木桌椅、甚至还有一幅伟人的巨大画像。
几人边走边聊。
富江千冥假装很正经的问了一些关于村庄发展，村里扶贫之类的官方话题，同时给龙焰之使眼色，让他开始偷偷拍照。
袁琦和姜楠胆子太小，而处于安全考虑，他们没有带上小夕阳，至于夕雾……
他毕竟是这个鬼域里的人，不能完全相信。
差不多逛了一圈，村长笑眯眯地说：
“几位应该也累了，不如中午到这里吃饭？”
袁琦和姜楠早就饿得不行，昨天夕雾请吃饭，他们最后也没事，这证明这里的食物是可以吃的。
两人连连点头。
富江千冥眉头微微拧紧，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太过于顺利了吗？
总觉得……老人看似和蔼的面容下，似乎还隐藏着另一副面孔。
“后院的小木屋我们还没有去。”
富江千冥状似不经意间提起，“小木屋是我们平时放木柴的地方吗？”
村长一愣，接着连忙点头道：
“是的，是的，平时砍点柴，冬天留着烧……”
撒谎。
富江千冥眼神冷漠了下来。
心理学研究，
一个人视觉的左上方通常被称作「回忆区」，而右上方称为「创造区」，这代表一个人在听到一个问题时下意识地看往左上方时，如果这个时候他看向右上方……
很明显，刚才老人第一次看向了左上方，很明显在回忆什么，发现不能说之后，立刻开始看向右上方编造谎言。
现在最佳选择就是不在这里吃饭，立刻离开。
可富江千冥喜欢赌。
他就要赌这顿饭后，老人会做些什么，而他，则会预判老人的预判，反将他一军。
袁琦和姜楠眼巴巴看向富江千冥。
两人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默认了小队的主心骨和最终决策是富江千冥。
富江千冥挥挥手，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们想吃就吃，不用问我。”
“好耶！”
老人去做饭了。
几人在餐桌上等待。
老人在剁肉，但诡异的是，他砍肉的力气极大，仿佛在他手里的不是一块肉，而是……人骨。
姜楠和袁琦再迟钝，也听出来了不对，两人不安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小声道：
“他在剁什么，怎么这么用力？”
富江千冥扭头看向老人在厨房的背影。
他剁肉的姿势……不对。
他手握的是专业剔骨刀，而非市面上卖的菜刀。
并且他剁肉手法极佳，动作匀速，哒哒清脆，使用的是巧劲，而非蛮劲。
看来是专业屠夫。
不错，看来事情变得有趣了呢。
“千冥……你怎么不说话？要不、要不我们走吧……”
姜楠被老人剁肉的声音吓得不轻，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走什么，来了就是客人。”
老人依旧笑着走来，语气和蔼亲切：“已经做好了，来品尝品尝。”
这是一碗肉汤。
肉被剁的极其碎，整个汤香气扑鼻，上面还有香油和葱花，肉香浓郁不腻。
袁琦和姜楠对视一眼。
老人依旧笑着，但笑容愈发诡谲：“喝呀，可好喝了，我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的……只有来了客人，我才舍得喝一碗……”
袁琦和姜楠头皮发麻。
老人的言语，让他们觉得，如果自己不喝，自己就会变成……
这碗肉汤。
两人被迫拿起碗喝了一些。
味道出奇的好。
富江千冥、龙焰之也喝了一些。
只有夕雾摇摇头：“村长，你知道的，我不吃荤。”
“当然。”
老人温馨地摸了摸小夕雾的头，“那你吃菜吧。”
一顿饭吃得极其艰难，尤其是袁琦和姜楠，两人属于是那种既想吃又不敢吃，吃了发现好吃又忍不住继续吃。
饭后，老人收拾餐桌。
姜楠喝的汤最多，他晃悠悠站起来，差点摔倒在地。
“奇怪……我头怎么这么晕。”
袁琦连忙走过去扶住他，不料不仅没扶住，自己也跟着摔倒在地。
老人收拾完餐具，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倒下，只剩下了夕雾一个人。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夕雾又惊又怒。
“没什么，我们村的秘密，绝对不能被记者报道出去。”
老人走过去捞起富江千冥的身体，“这小家伙，皮肤真嫩啊。”
“你要做什么？”
“你们吃饱了，也该……我吃了。”
老人灰白色的脸上神情逐渐悚然：“你看，这个人，多好看啊……适合先j后杀，最后做成标本，永远……永远陪着我。”
“你疯了！”
夕雾大吼着扑过去，可孩童的身体，不可能是老人的对手。
“夕雾，我本该杀掉你的。但如果杀掉你，你的家人一定会发现，这就导致我必须连你的家人也必须杀掉。但你的妹妹夕阳还有利用价值，因此，我今天不动你。”
老人将四人的身体往小木屋拖，“但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那你的家人性命也将不保，届时，我就不会考虑那么多了。”
夕雾眼睁睁看着老人拖动四人的身体，可他却无能为力。
恨，恨自己太弱小，保护不了身边的人！
夕雾咬牙，泪水弥漫眼眶，他拼命告诉自己，不要慌，快想办法……
...
黑暗的小木屋里，四人被堆放在一起。
「咔哒」。
老人的手似乎摸到了什么暗格，一个地上的石板忽然挪开。
地板上出现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
与此同时，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老人嫌弃地皱眉，“真是麻烦。”
将四人拖到地下室，老人已经精疲力尽，他随意坐在地上，点燃了一支烟。
微弱的火光点亮了黑暗的一角，老人的脖颈忽然一凉。
一双苍白的手已经握住了他的脖颈。
村长家位于鹤观村南边，靠近鹤观河，因此每次河神娶妻仪式都是由他主持并参与。
村长为人口碑还不错，就是媳妇一直不怀孕，好不容易老来得子，还是儿子，结果小孩刚出生没多久，就被发现和同龄人不一样，最后被确诊脑瘫。
需要被终身照顾。
“还有一些事情。”夕雾说道，“每个要嫁给河神的女孩，在出嫁前一天晚上，要被带去村长家，说是提前进行准备。”
“是为第二天的嫁娶仪式准备？”袁琦问。
“可能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夕雾摇头，“这些都是我在坐在村口的老人闲谈时碰巧听见的，我不是本村人，也没参与过。”
谈话间，几人已经走到村长家门口。
富江千冥敏锐注意到，村长家的房子确实和其他村民不太一样。
相比于其他村民泥土砖瓦房，村长家已经盖起了三层小洋楼，外观上了白漆，甚至外墙上还有浮雕，每层阳台都有镂空雕花栏杆。
富江千冥走上前，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是个穿戴很整齐的老人，他用眼光打量了一下众人，开口问道：“什么事？”
“你好，我们是记者，过来调查鹤观村的风土人情的。”
“证明呢？”老人不买账。
“这样的。”
富江千冥面不改色，一副经验老道的模样，“你们鹤观村太过于偏僻，我们的大型设备也带不进来，因此只过来了几个人。”
他声音很平静：“本来也带了摄影机，不过这次是来您家里进行走访，处于隐私考虑，就没有携带摄影机。我们准备将后续的走访写成文章发表出去。”
富江千冥言论稳重、字里行间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
老人的眼珠子咕噜噜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精明：“可以，你们进来吧。”
几人跟着老人走进房间。
大厅和普通农村布置的完全一样，老式电视机、红木桌椅、甚至还有一幅伟人的巨大画像。
几人边走边聊。
富江千冥假装很正经的问了一些关于村庄发展，村里扶贫之类的官方话题，同时给龙焰之使眼色，让他开始偷偷拍照。
袁琦和姜楠胆子太小，而处于安全考虑，他们没有带上小夕阳，至于夕雾……
他毕竟是这个鬼域里的人，不能完全相信。
差不多逛了一圈，村长笑眯眯地说：
“几位应该也累了，不如中午到这里吃饭？”
袁琦和姜楠早就饿得不行，昨天夕雾请吃饭，他们最后也没事，这证明这里的食物是可以吃的。
两人连连点头。
富江千冥眉头微微拧紧，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太过于顺利了吗？
总觉得……老人看似和蔼的面容下，似乎还隐藏着另一副面孔。
“后院的小木屋我们还没有去。”
富江千冥状似不经意间提起，“小木屋是我们平时放木柴的地方吗？”
村长一愣，接着连忙点头道：
“是的，是的，平时砍点柴，冬天留着烧……”
撒谎。
富江千冥眼神冷漠了下来。
心理学研究，
一个人视觉的左上方通常被称作「回忆区」，而右上方称为「创造区」，这代表一个人在听到一个问题时下意识地看往左上方时，如果这个时候他看向右上方……
很明显，刚才老人第一次看向了左上方，很明显在回忆什么，发现不能说之后，立刻开始看向右上方编造谎言。
现在最佳选择就是不在这里吃饭，立刻离开。
可富江千冥喜欢赌。
他就要赌这顿饭后，老人会做些什么，而他，则会预判老人的预判，反将他一军。
袁琦和姜楠眼巴巴看向富江千冥。
两人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默认了小队的主心骨和最终决策是富江千冥。
富江千冥挥挥手，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们想吃就吃，不用问我。”
“好耶！”
老人去做饭了。
几人在餐桌上等待。
老人在剁肉，但诡异的是，他砍肉的力气极大，仿佛在他手里的不是一块肉，而是……人骨。
姜楠和袁琦再迟钝，也听出来了不对，两人不安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小声道：
“他在剁什么，怎么这么用力？”
富江千冥扭头看向老人在厨房的背影。
他剁肉的姿势……不对。
他手握的是专业剔骨刀，而非市面上卖的菜刀。
并且他剁肉手法极佳，动作匀速，哒哒清脆，使用的是巧劲，而非蛮劲。
看来是专业屠夫。
不错，看来事情变得有趣了呢。
“千冥……你怎么不说话？要不、要不我们走吧……”
姜楠被老人剁肉的声音吓得不轻，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走什么，来了就是客人。”
老人依旧笑着走来，语气和蔼亲切：“已经做好了，来品尝品尝。”
这是一碗肉汤。
肉被剁的极其碎，整个汤香气扑鼻，上面还有香油和葱花，肉香浓郁不腻。
袁琦和姜楠对视一眼。
老人依旧笑着，但笑容愈发诡谲：“喝呀，可好喝了，我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的……只有来了客人，我才舍得喝一碗……”
袁琦和姜楠头皮发麻。
老人的言语，让他们觉得，如果自己不喝，自己就会变成……
这碗肉汤。
两人被迫拿起碗喝了一些。
味道出奇的好。
富江千冥、龙焰之也喝了一些。
只有夕雾摇摇头：“村长，你知道的，我不吃荤。”
“当然。”
老人温馨地摸了摸小夕雾的头，“那你吃菜吧。”
一顿饭吃得极其艰难，尤其是袁琦和姜楠，两人属于是那种既想吃又不敢吃，吃了发现好吃又忍不住继续吃。
饭后，老人收拾餐桌。
姜楠喝的汤最多，他晃悠悠站起来，差点摔倒在地。
“奇怪……我头怎么这么晕。”
袁琦连忙走过去扶住他，不料不仅没扶住，自己也跟着摔倒在地。
老人收拾完餐具，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倒下，只剩下了夕雾一个人。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夕雾又惊又怒。
“没什么，我们村的秘密，绝对不能被记者报道出去。”
老人走过去捞起富江千冥的身体，“这小家伙，皮肤真嫩啊。”
“你要做什么？”
“你们吃饱了，也该……我吃了。”
老人灰白色的脸上神情逐渐悚然：“你看，这个人，多好看啊……适合先j后杀，最后做成标本，永远……永远陪着我。”
“你疯了！”
夕雾大吼着扑过去，可孩童的身体，不可能是老人的对手。
“夕雾，我本该杀掉你的。但如果杀掉你，你的家人一定会发现，这就导致我必须连你的家人也必须杀掉。但你的妹妹夕阳还有利用价值，因此，我今天不动你。”
老人将四人的身体往小木屋拖，“但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那你的家人性命也将不保，届时，我就不会考虑那么多了。”
夕雾眼睁睁看着老人拖动四人的身体，可他却无能为力。
恨，恨自己太弱小，保护不了身边的人！
夕雾咬牙，泪水弥漫眼眶，他拼命告诉自己，不要慌，快想办法……
...
黑暗的小木屋里，四人被堆放在一起。
「咔哒」。
老人的手似乎摸到了什么暗格，一个地上的石板忽然挪开。
地板上出现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
与此同时，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老人嫌弃地皱眉，“真是麻烦。”
将四人拖到地下室，老人已经精疲力尽，他随意坐在地上，点燃了一支烟。
微弱的火光点亮了黑暗的一角，老人的脖颈忽然一凉。
一双苍白的手已经握住了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