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愿意做你的棋子
养父...
富江千冥深吸一口气。
也是，养父叫上官千珏，而他叫富江千冥。
两个人的名字里，都有「千」这个字。
若是他没有富江体质，原本应该是会叫「上官千冥」的吧。
一向沉稳的富江千冥感到些许忐忑不安。
这个养父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能拥有SSS级灭国的能力，并且创造了「捣蛋鬼」组织，当上了总领，头脑、实力、谋略肯定都是顶尖。
而且感觉他非常忙，这次见面应该也是伊莱亚斯提前安排好的。
“怎么，你害怕了？”伊莱亚斯玩味的声音传来，“你的养父可是我们鬼中寿命最长的，足足200多岁呢。”
200多岁？！
富江千冥记得，白日梦曾经跟他说过，他变成鬼后游荡了整整十年。
这十年，对于他来说，也是漫长、无聊、磨损的十年。
时间对于失去一切的鬼来说，不是赐予，而是惩罚。
富江千冥走到书房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伊莱亚斯。
伊莱亚斯对他露出一个鼓励安抚地笑：“臭小子，看我干什么，我可不跟你一起进去啊，千珏大人不是每个人都能见到的。”
富江千冥：“……”
他认命地低下头，迈开脚步往书房走去。
推开书房的门，里面是大理石砖地板，泛着幽冷的光，穹顶上是一盏水晶吊灯，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书房的照明竟然是墙壁上一簇簇烛光微弱的蜡烛。
同时富江千冥注意到，墙壁上都是漂亮精致的玫瑰荆棘装饰纹路。
嗯，千珏大人呢？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忽然响起一声低缓优雅的语调。
宛如大提琴音一般低沉好听。
“千冥。”
富江千冥喉结滚动，环视四周，烛火摇曳，浓重的窒息感包裹住了他，背后蒙上一层寒意。
……在他身后吗？
富江千冥颤巍巍转身，这才发现高耸的书架边立着一道黑影。
烛光昏暗，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他穿了一身笔挺的黑色制服，似乎还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纽扣反射着阴冷的光。
气质跟那其他几个怨鬼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这位SSS级怨鬼的压迫感和威慑力太强大了。
上官千珏。
富江千冥在心底默念了一下他的名字，哑声道：“嗯...请问怎么称呼您？”
上官千珏没有回答他。
富江千冥低着头不敢看他，过了一会，他听到皮鞋在地板上走动的声音。
很快，那双做工精致的皮鞋在他面前停下。
富江千冥几乎可以肯定，上官千珏一定比他高。
刚才在书架那边，目测身高已经超过一米八五了。
“千冥...”
头顶上响起声音，“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可安好？”
一点都不好。
富江千冥咬手帕哭泣，被各种怨鬼盯上，被官方盯上，被同学盯上，被老师盯上...
怎一个惨字了得。
富江千冥正在心底默默哭泣，一只修长的、带着黑色漆皮质的手套忽然伸下来，毫无征兆地勾住了他的下巴。
动作轻缓、随意，好像在逗自家的一只猫。
富江千冥被迫抬起头，这才看清他的相貌。
皮肤冷白，五官深邃立体，面容沉静如冰封的湖面，眉骨投下的阴影掩住了眼底的情绪。
浑身散发着淡漠、寒冷的气息。
他的眼底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似乎对他亲手创造的富江千冥这个艺术品很是满意。
他打量了富江千冥很久。
这才放开他。
“汇报一下你的近况。”
富江千冥：啊？
这这这。
怎么有种老师在问学生最近的学习进度怎么样的感觉。
富江千冥不敢反抗，硬着头皮道：“最近...先是降临在寂静岭大学，然后被冷凝霜杀了好多次，弄清楚了世界的真相，又遇到了好多鬼，去了鹤观村还有景德镇，就到了这里。”
空气里响起一声轻笑。
他漫不经心看向富江千冥：“你觉得鬼怎么样？”
“挺好的。”
上官千珏余光扫过他，走到书桌前坐下。
“愿意做我的棋子吗？”
富江千冥垂头想了想。
他其实对这场人鬼之战毫无兴趣...但很遗憾，以他现在的身份必定会卷入这场战争里。
作为一个“人类”，又作为上官千珏的“养子”，确实很适合做间谍。
“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
上官千珏漫不经心道，“你可以选择为人类效忠，我的孩子。”
“那么你将承受一个后果，若是在战场上，或者任务里被我抓住，我将把你杀死。”
冰冷的话语让富江千冥指尖微微发颤，不自觉攥紧了衣角，肩膀轻轻绷着。
他丝毫没有怀疑上官千珏的言语。
上官千珏一定会说到做到。
富江千冥故作镇定道：“我愿意成为你的棋子...为你效忠。”
上官千珏翻书的手指微动，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富江千冥态度坚定回答。
上官千珏继续翻书，没有再搭理他。
墙上的钟滴滴答答走着，终于，他再次开口了：“我会通过「意识」给你发布任务。”
“收到。”富江千冥说。
“你很聪明。”上官千珏语调依旧缓慢，“你知道反抗我的后果，所以选择了对你最佳的那条路。”
那能不这样选吗？你可是能灭国的怨鬼！
“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人类官方那边也不痴傻，你身为间谍，随时都可能暴露。”
富江千冥腹诽：我觉得比起人类官方，你给我的压迫感和恐惧感更强。
心里这么想，他面上恭敬道：“感谢关心，我会注意的。”
上官千珏合上书，站起身，皮鞋的响声再次在书房内响起。
他停留在富江千冥，居高临下俯视他。
“见过伊莱亚斯了？”
“嗯。”
“SSS级怨鬼仅有我一人。”
上官千珏慢条斯理地说，“SS级怨鬼有十人，S级怨鬼一百人。”
富江千冥：“收到。”
“捉鬼局拥有绝大部分A级怨鬼及以下的信息和部分S级怨鬼的信息。对于SS级及以上的怨鬼一条都未掌握。”
上官千珏微微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今天的会谈结束了。”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富江千冥深吸一口气。
也是，养父叫上官千珏，而他叫富江千冥。
两个人的名字里，都有「千」这个字。
若是他没有富江体质，原本应该是会叫「上官千冥」的吧。
一向沉稳的富江千冥感到些许忐忑不安。
这个养父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能拥有SSS级灭国的能力，并且创造了「捣蛋鬼」组织，当上了总领，头脑、实力、谋略肯定都是顶尖。
而且感觉他非常忙，这次见面应该也是伊莱亚斯提前安排好的。
“怎么，你害怕了？”伊莱亚斯玩味的声音传来，“你的养父可是我们鬼中寿命最长的，足足200多岁呢。”
200多岁？！
富江千冥记得，白日梦曾经跟他说过，他变成鬼后游荡了整整十年。
这十年，对于他来说，也是漫长、无聊、磨损的十年。
时间对于失去一切的鬼来说，不是赐予，而是惩罚。
富江千冥走到书房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伊莱亚斯。
伊莱亚斯对他露出一个鼓励安抚地笑：“臭小子，看我干什么，我可不跟你一起进去啊，千珏大人不是每个人都能见到的。”
富江千冥：“……”
他认命地低下头，迈开脚步往书房走去。
推开书房的门，里面是大理石砖地板，泛着幽冷的光，穹顶上是一盏水晶吊灯，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书房的照明竟然是墙壁上一簇簇烛光微弱的蜡烛。
同时富江千冥注意到，墙壁上都是漂亮精致的玫瑰荆棘装饰纹路。
嗯，千珏大人呢？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忽然响起一声低缓优雅的语调。
宛如大提琴音一般低沉好听。
“千冥。”
富江千冥喉结滚动，环视四周，烛火摇曳，浓重的窒息感包裹住了他，背后蒙上一层寒意。
……在他身后吗？
富江千冥颤巍巍转身，这才发现高耸的书架边立着一道黑影。
烛光昏暗，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他穿了一身笔挺的黑色制服，似乎还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纽扣反射着阴冷的光。
气质跟那其他几个怨鬼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这位SSS级怨鬼的压迫感和威慑力太强大了。
上官千珏。
富江千冥在心底默念了一下他的名字，哑声道：“嗯...请问怎么称呼您？”
上官千珏没有回答他。
富江千冥低着头不敢看他，过了一会，他听到皮鞋在地板上走动的声音。
很快，那双做工精致的皮鞋在他面前停下。
富江千冥几乎可以肯定，上官千珏一定比他高。
刚才在书架那边，目测身高已经超过一米八五了。
“千冥...”
头顶上响起声音，“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可安好？”
一点都不好。
富江千冥咬手帕哭泣，被各种怨鬼盯上，被官方盯上，被同学盯上，被老师盯上...
怎一个惨字了得。
富江千冥正在心底默默哭泣，一只修长的、带着黑色漆皮质的手套忽然伸下来，毫无征兆地勾住了他的下巴。
动作轻缓、随意，好像在逗自家的一只猫。
富江千冥被迫抬起头，这才看清他的相貌。
皮肤冷白，五官深邃立体，面容沉静如冰封的湖面，眉骨投下的阴影掩住了眼底的情绪。
浑身散发着淡漠、寒冷的气息。
他的眼底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似乎对他亲手创造的富江千冥这个艺术品很是满意。
他打量了富江千冥很久。
这才放开他。
“汇报一下你的近况。”
富江千冥：啊？
这这这。
怎么有种老师在问学生最近的学习进度怎么样的感觉。
富江千冥不敢反抗，硬着头皮道：“最近...先是降临在寂静岭大学，然后被冷凝霜杀了好多次，弄清楚了世界的真相，又遇到了好多鬼，去了鹤观村还有景德镇，就到了这里。”
空气里响起一声轻笑。
他漫不经心看向富江千冥：“你觉得鬼怎么样？”
“挺好的。”
上官千珏余光扫过他，走到书桌前坐下。
“愿意做我的棋子吗？”
富江千冥垂头想了想。
他其实对这场人鬼之战毫无兴趣...但很遗憾，以他现在的身份必定会卷入这场战争里。
作为一个“人类”，又作为上官千珏的“养子”，确实很适合做间谍。
“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
上官千珏漫不经心道，“你可以选择为人类效忠，我的孩子。”
“那么你将承受一个后果，若是在战场上，或者任务里被我抓住，我将把你杀死。”
冰冷的话语让富江千冥指尖微微发颤，不自觉攥紧了衣角，肩膀轻轻绷着。
他丝毫没有怀疑上官千珏的言语。
上官千珏一定会说到做到。
富江千冥故作镇定道：“我愿意成为你的棋子...为你效忠。”
上官千珏翻书的手指微动，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富江千冥态度坚定回答。
上官千珏继续翻书，没有再搭理他。
墙上的钟滴滴答答走着，终于，他再次开口了：“我会通过「意识」给你发布任务。”
“收到。”富江千冥说。
“你很聪明。”上官千珏语调依旧缓慢，“你知道反抗我的后果，所以选择了对你最佳的那条路。”
那能不这样选吗？你可是能灭国的怨鬼！
“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人类官方那边也不痴傻，你身为间谍，随时都可能暴露。”
富江千冥腹诽：我觉得比起人类官方，你给我的压迫感和恐惧感更强。
心里这么想，他面上恭敬道：“感谢关心，我会注意的。”
上官千珏合上书，站起身，皮鞋的响声再次在书房内响起。
他停留在富江千冥，居高临下俯视他。
“见过伊莱亚斯了？”
“嗯。”
“SSS级怨鬼仅有我一人。”
上官千珏慢条斯理地说，“SS级怨鬼有十人，S级怨鬼一百人。”
富江千冥：“收到。”
“捉鬼局拥有绝大部分A级怨鬼及以下的信息和部分S级怨鬼的信息。对于SS级及以上的怨鬼一条都未掌握。”
上官千珏微微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今天的会谈结束了。”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