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我对你也死心塌地

青青转头推了推身后的魏瑜,但是魏瑜一点反应都没有,跟头死猪一样。

于是青青使劲掐了一下魏瑜的胳膊,掐的魏瑜都皱一下眉,也还是没醒。

青青清了清嗓子,对沈浊道:“沈先生,今天真是谢谢你了,魏瑜要是真的被下了那种药,他就全毁了。”

他们绝对不止下药那么简单,录像,找人,都是基本操作。

“不用客气,也是恰好遇见了。”沈浊冲着青青笑了一下,安慰他。

然后又问:“魏瑜现在经常这么喝酒吗?”

青青犹豫一下点点头:“嗯,他最近每天都在忙,前几天还进了一趟医院,然后还……”

“没什么了,今天也是出来谈一个单子,喝的太多,才被他们钻了空子。”

剩余的话青青没说出来。

沈浊点点头:“行,我知道了,我会让经理送你们回去的。”

说着沈浊把手中剩了大半截的烟,按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起身时又道:“帮我转告魏瑜,下次别喝那么多,真的像条死狗,混成这副样子,我真的很怀疑他的能力。”

青青看了看沈浊的背影,抿了抿唇,把桌上的手机收起来。

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魏瑜:“看人家的肚量,再看你的肚量。”

“没法儿比!”

经理亲自将两人送到了一楼,安排了司机送两人回去。

“魏总的车,我会让人送回去的。”然后经理又递给青青一个礼盒:“沈先生让我给您的,说受了惊吓,吃点甜食,会心情好些。”

青青接过礼盒:“谢谢,也帮我谢谢沈先生。”

青青上了车,把礼盒放在身前,又看了一眼魏瑜。

抬手在他大腿里子上拧了一把。

“嘶——”

青青迅速收回手,朝着窗外看。

……

御龙湾。

萧清淮挂断电话,从沙发上起身,缓缓上了楼。

半小时后。

沈浊进了家门。

换了拖鞋,环顾一周,抬脚往楼上走。

先是去了二楼,换了家居服。

上了三楼,沈浊听见自己唱歌的声音愈发清晰。

开了门,进了影音室。

萧清淮背靠沙发,头部后仰,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唱片机还在转动。

沈浊走到他身边,莫名觉得萧清淮的身体很紧绷。

沈浊本来想躺在萧清淮的腿上的,可是这个沙发不够长,他只能坐起来,一只腿平放,一只腿屈膝支在沙发上。

他后背靠在萧清淮的身侧,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只是肩膀不够高,他想把自己往下串串,下一秒,萧清淮把头朝着他这个方向偏了一下,让沈浊的脑袋有了支撑点。

两人头靠着头,谁也没说话,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被滤的柔柔软软,斜斜的照在地毯上。

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木质香,语调慢悠悠的情歌回荡在房间内,时光仿佛被拉的又软又长,就连呼吸都如此合拍。

不知过了多久。

沈浊道:“我刚刚见到魏瑜了,听青青说,他现在为了一个小单子,都亲自出来参加饭局了。”

萧清淮眼睛睁开:“是吗?我没关注他。”

沈浊轻笑一声:“是啊,看见他这么惨,我就开心了。”

萧清淮:“嗯。”

“魏瑜身边的青青,是个很好的人,面对一大群各家少爷,即使害怕也还护着魏瑜,挺讲义气的。”

沈浊语气带着欣赏:“长得也好看,是我以前喜……”

“呃……”沈浊止住话头,舔了舔嘴唇,好半天没找到什么理由狡辩。

萧清淮眸光一暗,语调平平:“嗯?怎么不说了?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不是!”沈浊立刻否认,后背僵直:“我的意思是,魏瑜还是有可取的地方,至少侧面展现了他对青青挺好的。”

“哦,这样啊。”萧清淮幽幽道:“阳阳也是个很好的人呢,听说你落魄了,还归还你给他买的东西。”

阳阳?谁啊?

啊,想起来了。

沈浊深吸一口气,脑袋慢慢下滑,慢慢下滑。

最后滑到萧清淮的腿上。

萧清淮垂眸看他,余光扫过沈浊的左手,那里的手指没有动作。

“你吃醋,也要讲究方式方法吧!那都多长时间的事了?”沈浊控诉道:“你不提,我都忘了阳阳是谁了。”

萧清淮听到沈浊的话后,额角经络蹦了两下。

沈浊觉得,萧清淮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还‘阳阳也是个很好的人呢’,这个‘呢’,跟谁学的?

宁回舟?

萧清淮嘴角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我的意思是,沈少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你不用羡慕魏瑜,也有人对你死心塌地。”

沈浊感受到那凉丝丝的笑意,无力道:“我不是……我没有。”

哎,不对啊。

沈浊觉得事情走向有些偏差,他眼珠一转,心虚的感觉顿时消失:“不过,我要是真拿了那一袋子的东西,萧总你可就遇不到我了。”

“沈少不会拿的,宁愿把自己卖……”萧清淮顿住。

沈浊见他不说下去,自己补上了后半句:“宁愿把自己卖给你?也死要面子不用别人接济。”

萧清淮看着他没说话。

“哎呀,你这是什么表情。”

这话真是聊不下去了!!!

自己挖坑,自己跳,上不来了!

 ̄へ ̄

沈浊只能生硬的转移话题,脑袋动了动,顺着大腿往下滑:“咳咳!你也不用羡慕魏瑜,现在我对你也死心塌地。”

萧清淮还是没说话。

沈浊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把他的脑袋往下压:“我记得你们时不时就会出去聚一下,好久都没去了,趁着过年都有时间,约一下啊。”

萧清淮配合的低着头,左手虚虚的环着沈浊的脑袋,柔软的发丝从指尖滑过,他手指微捻:“之前也没有多想和他们出去。”

穿过发丝,落在沈浊的耳侧,轻轻碰了碰圆润的耳垂。

沈浊一个激灵,晃了晃脑袋,松开萧清淮的脖子,将他的手指拨到一旁:“为什么?”

“不喜欢。”

“不喜欢什么?场合吗?”沈浊追问,他把萧清淮偷感很重又要揉他耳垂的那只手,攥到手中,自己反手搓了搓耳朵。

萧清淮否认:“场合是一方面,人也是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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