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再做下去,明天可能会发烧

萧清淮缓慢的、坚定的将沈浊带进深渊。

“……”

从没觉得这种事情会这么糟糕。

“……”

一次过后。

萧清淮抱着沈浊上了三楼,沈浊浑身像被水浸透了一般。

“萧清淮……今天你没弄死我,我一定会弄死你!”

“宝贝,你痛苦的样子也很美。”

脑中灵光一闪,沈浊知道萧清淮想验证什么了。

“****!”

“变态!”

“狗东西!!”

萧清淮抓起沈浊的手指,凑在嘴边吻了吻:“我变态这件事,你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

“……”

“萧清淮……再做下去,明天可能会发烧。”

沈浊有气无力的伏在床上,手指已经抓不紧身下的床单。

他不确定这样说,还能不能让露出真实面目的萧清淮停下。

可是他真的感觉自己快死掉了,脑子空茫到只集中在那一点。

萧清淮问道:“还分手吗?”

沈浊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分!”

下一秒,只听一道温柔的声音,说出一句残忍的话。

“只有发烧还不够,我还想把你弄坏,这样,你就离不开我了。”

沈浊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

萧清淮话是这么说,可却将沈浊抱到了浴室。

他目光一片幽暗的看着昏睡过去的依然皱着眉的沈浊。

‘沈浊,当初你勾引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是不是,也对我很感兴趣。’

“你不是说过,无论什么样的我,你都会陪我吗?我不会让你食言的。”

……

沈浊做了一个梦。

梦中。

他置身在一个温暖的草地上。

鸟语花香、蓝天碧草。

数不清的小动物在溪边饮水。

身边摆着遮阳伞,他惬意的躺在摇椅上在度假。

突然,一个大老虎出现了。

它身形矫健,眨眼间就从远处跑到了他的眼前,琥珀色的眼睛中闪着冷芒。

它不去追逐那些小动物。

只追逐他。

沈浊扔掉手中的饮品,撒丫子狂奔。

他跑了很久、很久,久到双腿快迈不开步子,回头一看老虎还在追赶。

小动物们就在一旁看热闹。

忽然脚下绊到了一块石头,他猝不及防的摔在了草坪上。

惊恐地看见老虎抬起利爪,一下把他按了个严实。

沈浊闭着眼睛等着被吃掉,可是老虎只是用肉垫拍了拍他的脑袋。

沈浊睁眼愣愣的看着老虎,不知怎么,老虎却突然变形了。

变成了萧清淮!!!

惊悚!

(◎_◎;)

沈浊一下就被吓醒了。

眼睛睁开,就看到熟悉的棚顶。

沈浊闭着眼睛缓了一会,下意识的摸了摸枕头底下。

“嘶……”

浑身疼。

嗓子也干。

手串被他攥在手里,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后,沈浊将胳膊挡在脸上。

良久。

“哎!”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手中的手串被捏的‘咯吱’作响。

棋差一着、棋差一着!

这不是让人玩儿了吗!

萧清淮真TM能装,自己也是色令智昏。

明明以前那么多次都觉得不对,可还是不选择深究,也是够蠢。

太丢脸了,太丢脸了。

黄子皓呢?他现在急需要黄子皓给他调几杯酒!

沈浊挣扎着,龇牙咧嘴的从床上坐起,后背重重的靠在床头,打开了窗帘。

光线进来的那一刻,沈浊忽然感觉手指上有什么不对。

他把手抬高。

左手无名指上赫然是自己定的求婚戒指。

“……”

呵,沈浊摘下戒指随手一抛,银色的光芒一闪,消失不见。

沈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三点了。

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杯水,沈浊拿起来试了试温度,竟然还是温的。

喝了几口,才觉得嗓子好受一些。

他掀开被子,脚刚一落地,身体顺着床边就滑了下去,快到手指只来得及抓住床单。

床单不堪重负,一部分跟着沈浊一起落到了地上。

更要命的是,萧清淮进来了。

沈浊摊在地上,扭头看着门口的方向。

萧清淮一身家居服,头发微分柔顺的垂在两侧,右边颧骨上还带着昨日被他打出来的淤青。

他手中端着一杯水。

沈浊知道了,为什么床头的那杯水是温的。

“你醒了。”

声音如往常一样,萧清淮把水放在床头柜上,他弯腰想抱起沈浊。

“滚开!”

沈浊推开他的手,冷声道,看都没看他一眼。

萧清淮没有因为这一声而迟疑,他胳膊穿过沈浊的腿弯,轻松的将他抱起,放回了床上。

“别逞强,还有,你没发烧。”

沈浊咬着牙,抓着萧清淮的手臂:“我要去卫生间!”

萧清淮顿了一下:“哦。”

随后又把他抱了起来,走向卫生间。

沈浊脚落地的瞬间,急忙用手扶住旁边的洗手台。

萧清淮的目光落在沈浊左手上,见那上面空空,脸色有些差。

等了几秒,见萧清淮没有要出去的意思,沈浊只能开口道:

“你出去!”

声音冷硬带着沙哑。

洗手间的门关上前,萧清淮一句话飘了进来。

“厨房有温的粥,我给你端上来。”

沈浊没有回应,缓了一会。

他挪蹭着即将半身不遂的下半身,先照了照镜子。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尾透着说不出的疲惫,眼睛中的光仿佛散去了大部分,下唇还破了块皮。

脖子上的痕迹不用说了,喉结处尤为严重,沈浊用手指掀开领子,低头看了一眼觉得刺痛的位置,左侧锁骨的位置咬痕结了痂,他指腹轻轻碰了一下。

“嘶,真惨啊。”

其它部位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沈浊深吸几口气,可接下来生理需求的释放又让他感受到了世道的艰难。

知道前后是连在一起的,可哪次都没有今天的感受这么强烈!

他只能一鼓作气,然后干脆利落提上裤子。

洗漱完,好像缓过来了一些。

他开门努力让自己走路的姿势看起来正常一些。

可屋内却没有了萧清淮的影子。

他靠在床上后长舒了一口气。

回头拿起手机的瞬间,眼睛就瞥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戒指。

大手一挥。

戒指再次掉落。

手机里的消息很多。

有钟岑的、魏瑜的、还有程京墨的。

给钟岑先发了一条:我很好,不用担心。

略过其余两人,沈浊拨通了陶白的电话。

“喂,房子的事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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