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就是渣男,提上裤子不认人的那种

沈浊也不再迟疑,拿出刚在电梯前的魄力,他急躁的扯开萧清淮的衣襟。

几颗扣子瞬间崩落,散在卧室厚厚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细微的水声和厚重的喘息声愈演愈烈。

沈浊拉着萧清淮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随后抓着他的手缓缓下移。

萧清淮脑海中的理智被冲击的七零八落,他拥着沈浊返回了浴室。

沈浊命令道:“去床上。”

萧清淮在洗手台上拿了个什么东西,却被沈浊打落在地。

“我说,去床上。”

萧清淮突然打横将沈浊抱起,沈浊没有防备,抬手就攀上萧清淮的肩膀。

他大步迈向床边,随后将沈浊扔了上去。

沈浊脑袋本就晕,这样一摔更晕了。

可是没来得及反应,萧清淮就压了上来。

“啊……”

沈浊难耐的扬起头颅,露出无比脆弱的喉结,轻轻颤抖着。

他将手插进萧清淮的头发中,缓缓收紧指节。

“萧清淮……”

“……”

萧清淮在百忙之中抽空回他。

“是你说不用的,我很听你的话。”

“你、好的不学!”沈浊胸膛起伏剧烈,头顶的灯光将整间卧室照的透亮,白皙如玉的胸膛暴露在光线下。

“关灯。”

“不要。”

“……”

“……”

“萧清淮,你到底行不行!”

“我说直接来!”

沈浊不想要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缓慢行径。

“……”

“不行。”

会疼。

沈浊:“那我就不要了。”

我就要疼。

话音刚落,沈浊就要翻身起来,看样子要下床。

萧清淮攥着沈浊的脚腕,轻而易举的将他拉了回来,萧清淮居高临下,把沈浊脸上的表情看的清晰,然后一字一顿道:“现在,可由不得你了。”

“呃……”

沈浊另一只手猛地抓住萧清淮的小臂。

……

……

不知过了多久。

沈浊的手掌印在巨大的落地窗上,指节用力到扭曲,沸腾的血液和玻璃之间升起淡淡的白雾,随后又消失不见。

身前是冰凉的玻璃,身后是滚烫的胸膛。

萧清淮一只胳膊横穿沈浊的前胸,掐着沈浊的脖子,让他与自己贴合的更加紧密。

“沈浊,让我帮你好吗?不论什么事,我都能做的更好。”

耳边沙哑的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钻进沈浊的耳朵里。

沈浊分不出精力回应。

“……”

“别人可以,我就不可以吗?”

“……”

“我吃醋了,虽然知道你和于峥之间不是那种关系,可是我还是吃醋。”

“……”

“你明天起床后,会忘记我说的话吗?”

“会不会翻脸不认人?”

沈浊:“……”

……

会的、会的,都会的。

我就是渣男,提上裤子不认人的那种。

……

……

放纵的生活一过就是半个月。

早晨醒来,沈浊习惯性的在被子里面拱了拱,哼唧两声。

随后一只手掌就精准的贴在沈浊的后腰上恰到好处的按摩起来。

沈浊闭着眼睛享受。

按了一会,沈浊问道:“你多久没去公司了?圣安难道现在都不需要人管理了吗?”

“给他们开那么多的钱,也是时候让他们出出力了。”萧清淮亲了亲沈浊的后颈:“有急事,在这里办公也是一样的。”

“的确,工资是不少。”沈浊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笑:“好久没看见宁特助了,他干什么去了?”

萧清淮道:“去非洲了,有个项目需要考察。”

“啊?”

什么大项目要萧清淮身边第一人去考察?

“嗯。”萧清淮在他耳边肯定了一声。

“去了多久了?”

“半个月。”

沈浊:“……”

半个月……他好像知道宁回舟为什么被派去非洲了。

“那等他回来会不会又黑又瘦?”

萧清淮把手抬起,搂住沈浊,手下的肌肤像暖玉一样:“不确定。”

零零碎碎的,两个又说了很多小事。

仿佛回到了情正浓时。

萧清淮有问必答。

这是这些天以来,沈浊第一次和他谈论两人的共同交集。

沈浊突然问:“我和于峥的关系,你知道多少?”

这半个月。

沈浊没有表明现在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萧清淮也没有再问。

一切似乎回到了福利院以前的时间线,除了床上那点事就没别的了。

但是今天又不一样了。

沈浊提到了圣安,提到了宁回舟。

萧清淮的心很久没有跳动的这么快了,可是下一秒,就听见沈浊问了这样一句话。

沈浊背对着他,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萧清淮眉心微动,目光由淡转深,后又恢复正常。

他声音如常:“我知道你们很早就认识了,他现在应该在帮你做一些事,别的,不知道了。”

沈浊从萧清淮的怀里挣脱,翻身正面对着萧清淮。

他看见了萧清淮脸上的坦然。

“嗯,还行,没有撒谎。”沈浊起身靠在床头,被子从肩膀滑到腹部,颈间的吻痕斑驳,没有完全消失。

萧清淮视线从他的脸上下移,定在锁骨旁,然后不出所料的,沈浊从被子中轻轻踹了他一脚:“还看!这些天还没有做够?”

“怎么会够?”萧清淮收回视线,也坐了起来:“说了以后不瞒你,你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后背破了皮的抓痕在沈浊眼前一闪而过,身前还能看见萧清淮右肩上的咬痕。

沈浊目光闪烁的盯着萧清淮的胸膛,和……下面的腹肌,放在身前的手指不自觉的想动,可下一秒他本能的抑制住这种冲动。

不行,这些天,太多了,他就快被榨干了,得缓一缓。

萧清淮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后又往沈浊的身边靠了靠。

“宝宝,这几天疏于锻炼,你帮我看看,腹肌有没有消失?”

萧清淮抓着沈浊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

紧实富有弹性的触感印在手心。

沈浊心安理得的检查起来,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摸了一遍后,他满足的收回手。

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还行,没什么变化。”

眼看着萧清淮的目光晦涩起来,沈浊干咳一声,推开他缓缓靠近的脸,问道:“上次于峥走,胳膊折了一个,这次他这么过分,怎么还能活蹦乱跳的离开国内呢?”

“萧总,解释解释?”沈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上次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关系。”萧清淮抓住沈浊的手指,放在手中把玩:“这次,我是很想找他麻烦的,可是我更担心会破坏你的计划。”

沈浊唇角的弧度微僵,他想不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我什么计划?”

萧清淮表情奇怪:“你想让我说?”

沈浊点头。

“如果我没有猜错,恒远的破产是你在背后主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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