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疯狂一夜

似乎知道了那是什么地方,萧清淮猛地回头。

视觉的冲击力,再一次让他僵住,任由那手带着他拂过腿边。

昏暗的车厢、凌乱的衣衫,迷离的眼眸、张张合合殷红的唇,每一样都像席卷的洪水般,不停的冲击他这摇摇欲坠的堤坝。

偏手上的触感愈发清晰。

萧清淮脑中有两个声音。

一个在说:有欲望多正常?上啊,他之前不是还求你上他?现在就能满足他,你在犹豫什么?你还是他的金主呢,就算你做的再过份,也没什么关系。

另一个声音反驳:这是药物作用,你得战胜它,否则你和野兽有什么区别?沈浊只当你是个有趣的玩具,如果真动了他,那才是真的愚蠢。

:你不是也这么想的?你不是也想看看沈浊究竟能装到何种时候?忍受各种羞辱到哪种地步?现在正是个好时机,逼出他的假面,让他的本性也暴露出来!

:不行!要是、要是他真的没装又怎么办?万一他真的走到了穷途末路,你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到那时,又怎么办?你让沈浊怎么办?

:……

:相处十多天就心软了?别装了,昨天晚上你不是已经生出想拿链子把他锁起来的想法?你想把他绑在床上为所欲为,现在装什么?人就在你面前。

“萧清淮……帮帮我,求你。”

“我好难受……”

“清淮……”

微弱的语调带着钩子,沙哑的声音将萧清淮脑中的争辩尽数除去,坚守的信念土崩瓦解。

萧清淮脑中那根叫做理智的弦,一下就绷断了,他迅速调转身体,用另一只手掐住沈浊的后颈,将他往自己方向带,近在咫尺时,萧清淮顿住,声音颤抖,杳不可闻的在沈浊耳边说了几个字。

“沈浊,记住,是你求我的。”

唇瓣擦过莹白的耳坠,引起身前人细细颤栗。

下一刻,他迎上了那诱人的唇瓣,唇齿相交的瞬间,烟花似乎在脑中炸响,棉花糖般柔软的触感,泛着甜。

急躁的气氛充斥车内,右手死死扣住沈浊的后脑,药物的作用下,口腔中不觉间泛着丝丝铁锈的腥甜。

殊不知,这样激烈而原始的撕扯,更加让人热血沸腾。

口中越来越稀薄的空气,也是致命的弱点,控制不住想索取更多,沈浊抬起右手,顺着那只掌控他全部的胳膊上移,最后攀上萧清淮的肩膀。

路边的灯光,将沈浊的表情照的清清楚楚,是那么性感,萧清淮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

萧清淮轻拍他的背,只是轻柔的是动作,沈浊看不见的地方,是萧清淮那充斥着阴鸷的眸子,和愈发危险的表情。

车子停了下来,萧清淮按下声控,声音平稳而低沉对着司机道:“你先回去吧。”

得到回复后,萧清淮拿下了捂住沈浊口鼻的手,这或许是萧清淮意志力最强大的时候。

萧清淮眸色红血丝渐多,沈浊反倒是清醒了一些。

沈浊一声不吭,是因为他有些没反应过来,不是对刚刚发生的事没有预期,而是另一种、另一种从没感受过的刺激和……!

沈浊被萧清淮炙热滚烫的手臂搂住,半拖半拽的下了车,他脚步绵软全靠萧清淮支撑,那电梯的门像是一个深渊巨口,沈浊突然生出了一丝惧怕。

他不敢想萧清淮此时为什么也不说话。

萧清淮似乎看出了他脚步磨蹭,索性大手一捞,将沈浊抱了起来,沈浊也是一个正常男人,可此刻在萧清淮的手中,像是去超市随手提的一袋米般轻。

沈浊只觉眼前一转,手已经反射性的抓住萧清淮的衣服,身体挨上那胸膛才知道,那衣服下的风景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宽阔坚硬,灼热的触感也穿透布料扑面而来。

沈浊甚至能听见那胸膛内,心脏‘砰砰’的剧烈跳动。

萧清淮力气大到抱着一个男人,还能伸出手按了电梯按键。

电梯直达三楼。

沈浊这才如梦初醒,哑着嗓子道:“萧清淮,你放我下来。”

萧清淮已经走到了自己卧室的门口,顺从的放了沈浊下来,一言不发。

沈浊脚刚一落地,就朝着楼梯口那边奔了过去。

脚步之急,气息之不稳的样子,萧清淮尽收眼底。

结果,没走出一步,就被拦腰制止,药物似乎解开了萧清淮身上的某种枷锁,要说以前沈浊觉得自己和萧清淮动起手来,能五五开的话,现在胜负已经变成了一九开。

腰上的手像铁链般硬,力道很大,沈浊一瞬间被带离地面。

再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被摔倒了床上,屋内没有开灯,全靠月光的善良施舍。

萧清淮居高临下,目光慑人,唇上还带着刚刚撕咬的伤口,眸色很深。

危险。

红色的叹号充斥沈浊的大脑。

沈浊就连身体再次上升的欲望都忽略了,满脑子都是要逃。

他已经忘了自己原本喝下那杯酒的打算,半支起身子,眼睑颤抖着往后缓缓的退。

萧清淮眼中一片猩红,注视着沈浊,同时脱掉外套,解开衬衫的纽扣。

“沈浊,你跑不掉的。”

萧清淮俯身压了上来,两片薄唇再次相贴,蹦出的火花比刚刚更加激烈。

锁骨下方的小痣被唇齿辗转蹂躏,附近布满齿痕。

沈浊此刻又陷入被欲望支配的深渊,回抱住那滚烫的胸膛,再一次沉沦。

被抛弃的衬衫委屈的只能待在床下,幸好还有地毯的承托,不至于让它太可怜。

随后,一根皮带被抽出,下来陪着衬衫。

再后来,沈浊的一身衣物也被扔在了床下,蓝黑两色服装是那么相配。

沈浊再次被亲的大脑缺氧,再有意识的时候,只觉得……一凉。

脑中空白一片,手悬在半空,直到另一只大手覆了上来将他按实。

沈浊头皮发麻。

“乖,先帮我,要不然……”

余下的话还没说出口,沈浊就领会了其中未尽的意思。

时间很久。

沈浊低下了头……

……

猝不及防。

……

沈浊仿佛觉得自己死过了一次。

他不知道刚刚的自己有多诱人,那是让圣人都想生出凌虐欲的样子。

“咳咳……咳……”

混沌的头脑开始思考,沈浊翻身手脚并用的想要逃出这房间,只是下一秒,脚踝就被拽住,拖了回去。

沈浊为什么想逃?

不可以的。

沈浊突然生出了退缩之意,挣扎的激烈未果,双手却被反剪到身后。

他开始求饶。

“…………”

“…………”

“萧清淮,你说话啊。”

声音都变了调子。

“沈浊,听话。”

听话……

两个字一出,沈浊意识忽然清醒了几分,被压着的脊背莫名的僵硬起来,那一瞬后,沈浊放弃了挣扎。

萧清淮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不过他手下的动作还是没有停。

……

他想……只是触及到那明亮不安的眼眸后……

“……”

萧清淮带着笑意的声音犹如一板利斧,狠狠劈进沈浊的胸膛。

沈浊抬手揽过萧清淮的后颈,将他往自己的颈侧按:“这里。”

……

……

嘴唇被含住,冷杉的气息侵入他的全身,他如饥似渴的迎了上去。

……

……

……

他抱紧沈浊,一只手在那脑后安抚的轻拍,另一只手在后背轻抚,温柔极了。

萧清淮此时神智清醒了一些,低头吻去那凤眼浸出的泪水,沈浊的右耳有个细小的耳洞。

如果戴着耳饰……

……

……

萧清淮的叫法一出来,沈浊猛地和萧清淮的目光对视,萧清淮眸中含着的眷恋与痴迷让沈浊险些溺毙。

他不敢想现在的萧清淮究竟是受药物的影响,还是真有情感的流露。

一整个晚上,沈浊都在……&*#¥中度过。

最后的意识是停留在浴室,沈浊被抱进浴缸,温热的水缓解了沈浊浑身的疲惫,萧清淮亲吻着沈浊。

“沈浊,告诉我,还有谁见过你这个样子?”

“回答我!除了我,你还有其他人吗?”声音像毒蛇一般钻进沈浊的耳中,那只手让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他猛地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别人,只有你。”他迷迷糊糊中,安抚似的亲了亲萧清淮的脸颊,抬手都没有力气了,只能拍拍最近距离的那只手臂,微弱的声音呢喃:“不行了、今天真的不行了、饶了我,改天好不好?”

“改天再给你……”

听到自己想听的,实打实的温柔起来。

“好……不动你。”

听到男人肯定的答复后,沈浊彻底坚持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萧清淮身体里的药性早已经完全褪去了,但是单看……,就知道他本身的欲望并没有消退。

他眸色幽深,盯着沈浊每一寸身体,尤其是左侧那精致的锁骨和侧颈上,还带着结痂的咬痕,水流的作用下,又开始往外渗血,血液不多,没一会儿就又止住了。

他捉住沈浊拍他的那只手,抓到嘴边低头细细的吻过每一根指节,动作轻轻,眼中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珍惜与眷恋。

只是在目光扫到沈浊食指和中指那显眼的白色疤痕时,突然顿住。

洗完澡他将人用浴巾包裹住,抱着人去了二楼沈浊的房间。将人慢慢放在被子里后,萧清淮随后也钻了进来,从背后搂住沈浊,在他后颈落下了一个淡淡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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