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沈浊,我可以放你走了

萧清淮半眯着眼睛,颈边的脉络清晰的凸起,看来气的不轻,他语气幽幽的道:“你扔下我,从会所里跑路,我不能生气吗?”

啊?沈浊愣了一下,现在说的是这个事情吗?

他反应过来后,立刻斩钉截铁的回答:“能!”

“你当然能生气,我要是你,现在恨不得揍对方一顿。”

沈浊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给萧清淮气笑了,他问:“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沈浊被他灼热的目光看的下意识移开眼睛,思索一下,然后试探的道:“……对不起?”

想说的有些多,解释起来太复杂,一时间,只有这三个字比较应景。

萧清淮:“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那……”沈浊犹豫一下,清了清嗓子后慷慨赴义:“好吧,我承认上次跟高华见面,是我故意没让保镖跟着的。”

说完,沈浊低着头眼神上瞟,观察萧清淮的表情。

萧清淮捉到了沈浊的动作,嘴角抽动一下,他盯着沈浊一字一顿道:“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萧清淮又说:“不是这个事,你再想想。”

“?”沈浊眼神闪烁,眉间拧的很紧,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还有什么事要说,他转移话题:

“好啦好啦,那不都是剧情需要嘛,你知道我想把自己从沈坚的事摘出来,不能暴露,这已经过去了,能不能不要生气了?”沈浊抬手轻拍了萧清淮手臂两下,然后他又建议:“你要不把外套脱了吧。”

“你穿的这样齐整,显着我很尴尬的。”

萧清淮视线落在沈浊左肩,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掉:“会所里沈总身姿卓然、沉稳矜贵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怎么现在连一件衣服都不穿?”

沈浊偏着头,斜睨他一眼,把被子往下扯了扯:“你说说,这话让我怎么回答?我这样,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事吗?”

沈浊目光暧昧像是带着钩子,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眼神在萧清淮身上狠狠的刮了两下。

萧清淮把被子给他往上拉了拉:“那沈总倒是说说,怎么显而易见了?”

沈浊心里暗自唾弃萧清淮,真能装!

一到这种时候,最能忍耐的就是他了!

沈浊还是把自己想法说了出来:“当然是想勾引你了,没想到你还挺有定力,计划失败。”

“沈总别转移话题了,有能力解开脚铐,那也一定有能力从我眼皮底下逃走,事到如今,沈总怎么还没有走。”

萧清淮指尖攥着被角,暗暗的在柔软的绸面上摩挲,语气淡淡的问沈浊,就像是在和他讨论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眸中没有偏执的占有,反而带着一丝怅然。

沈浊张了张口:“你不知道因为什么?”

“因为什么?”萧清淮一定要让他说出来。

沈浊满足他:“当然是因为我不想走,好不容易追到的未婚妻,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放手?”

萧清淮没有说话。

沈浊把萧清淮带着戒指的手展开,振振有词:“你看,戒指都套牢了,我的心也给你套牢了,我还怎么走?走去哪?”

“难道你想我走?”沈浊解释完,又倒打一耙:“你要是想让我走,就直说,我肯定不会死皮赖脸,再有就是,你得把戒指还我。”

说着沈浊作势就要摘萧清淮无名指上的戒指。

萧清淮的手瞬间攥成拳头,沈浊的指尖刚碰到戒圈后就被按住。

“沈总,给别人的东西,怎么还能收回去呢?”萧清淮黑着脸道。

“那你别说这种带着歧义的话啊。”沈浊理不直气也壮。

“行,我注意。”萧清淮点点头,然后他站了起来:“那请沈总给我展示一下,您卓越的开锁技术吧。”

萧清淮站在床尾,还贴心的把沈浊脚下的被子掀开,露出泛着冷光的铁环。

‘沈总’这两个字听多了也是一种折磨,还‘您’,这种尊称都出来了。

沈浊叹了口气,认命的从侧面的床头柜里掏出了一根细发卡。

他把黑色的卡子在萧清淮面前展示了一下,然后盘着腿,将变了形的卡子一端对着锁孔。

‘咔咔’两声,铁环分离。

沈浊又把另一只解开,然后一只手对着自己的脚腕处示意,眼睛看着萧清淮。

眼中写着:这下满意了?

谁知道萧清淮转身就走了。

沈浊不明所以,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的解决掉。

果然,几秒后,萧清淮手中拿了一套家居服,扔在了沈浊的身上:“先穿上再说吧。”

衣服套上,晃人眼晕的光洁胸膛和长腿终于消失在了萧清淮的视线里。

沈浊穿好衣服后,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可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萧清淮抱住了。

他错愕的瞪大眼睛,身侧的手下意识环住了萧清淮。

萧清淮的手臂像一块烙铁般硬和烫,只听萧清淮在他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沈总,你教教我。”

喟叹般。

沈浊有些疑问:“教你什么?”

“教教我,怎么能在七年的时间,挣到百亿的资产。”

沈浊的脑袋还处于懵的状态,猝不及防的这句话就窜到了他耳朵里,他环着萧清淮的手臂僵住,脑中的轰鸣声震颤,如同被汹涌的潮水淹没后的感觉。

刚刚,萧清淮想听的是这件事吗?

房间内针落声清晰可闻,两人呼吸交缠,接近趋同。

沈浊喉咙像是哽住了一样,声音发涩:“也,借了一部分。”

身体被箍的很重,带着真实的痛意。

萧清淮像是要把沈浊揉进骨子里,他闭着眼睛在沈浊的颈侧轻轻蹭着,没有情欲。

耳鬓厮磨,深情且缱绻。

沈浊在萧清淮的后背慢慢的拍着。

时间好像一瞬,又好像过了好久。

只听萧清淮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轻飘飘,似乎下了某种决定,带着些释然。

“沈浊,我可以放你走了。”

萧清淮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了这句话,他是认真的。

对沈浊的爱,已经超越了他自身的欲。

只要沈浊岁岁无忧、顺遂无虞。

那么,不在他身边,他也能接受。

萧清淮不怀疑沈浊对他的爱,只是近些天他干的事,让他不敢确定沈浊现在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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