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黄子皓是魔鬼吧

“我为什么要慌?”沈浊别开脸,表情不算好。

魏瑜没问到想听的,又看见萧清淮低头和沈浊窃窃私语,他要炸了。

他给青青使了个眼色。

青青不能保证别人抽什么牌,但可以保一下魏瑜抽的牌大点。

魏瑜:“子皓,沈少平时都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孩子啊。”

黄子皓:“……乖巧、知情识趣?”

魏瑜:“帅哥,沈少一共送过你多少件礼物?”

阳阳:“……数不过来。”

魏瑜:“大概就行。”

阳阳:“大概……二三十件吧。”

魏瑜:“你跟了沈少多久?”

阳阳很想说,这是下一个问题,可是他不敢不回答:“三个月。”

萧清淮前几天在他们的群里发了一对儿袖扣的图片,廉价的要命。

又是几轮,魏瑜终于对上了沈浊。

“沈少,不好意思了。”

“我看魏少挺好意思的。”沈浊懒散的笑道。

魏瑜其实想问好多问题,现在只能挑一个最扎萧清淮心的了。

“沈少,你一共有多少位情人啊。”

沈浊一秒都没有犹豫:“一个。”

“沈少的答案,说谎了吧。”魏瑜冷笑道。

“没有。”萧清淮替沈浊出声。

其他几个人根本大气不敢出,谁都能看出来,这两个人正在较劲。

“好,这一局算你过了。”魏瑜示意青青洗牌。

巧了。

沈浊牌面最大,魏瑜牌面最小。

“魏少,不好意思了。”沈浊把话还给魏瑜。

魏瑜丝毫不带怕的:“问就是了。”

“说说你今天内裤的样式。”

魏瑜噎了一下,站着的青青身体狠狠抖动了一下,随后侧着头闭了几下眼,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笑出声。

“我……”

魏瑜:“……”

沈浊又道:“不愿意,就喝酒。”

魏瑜完败。

十二杯酒,终于不完整了。

魏瑜也喝烈酒,这么烈的还是头一回,诡异的味道紧紧吸附着味蕾,喉咙烧得厉害,一杯干掉魏瑜止不住的连咳一声。

“再来。”

牌面被精心计算。

牌桌上大部分人已经边缘化,黄子皓松了口气。

程京墨这个过程中,一直在偷瞄萧清淮。

越看越能体会魏瑜的感觉。

沈浊每次能精准察觉萧清淮的情绪,尤其在魏瑜问过分问题时,几次萧清淮都要开口,程京墨甚至都感觉萧清淮带着很明显的生气,掀桌走人都有可能,可这些反应却被沈浊一个眼神就压了回去。

也不怪魏瑜这个毒唯做出这么让人难堪的事了。

沈浊……有意思,魅魔来着吧。

看给纯情‘少年’萧清淮迷得,啧啧啧。

桌上游戏继续。

一个内裤的样式,让魏瑜连喝了三杯。

沈浊叫了停。

“没意思,不玩了,我去卫生间。”沈浊对身边的萧清淮说了一声,起身大步的向包厢外走。

魏瑜紧跟着喊住沈浊:“沈少等等我,我也去。”

他酒量的确不错,脸不红不白,眼神还算清明。

沈浊看他走路不稳,就知道,他也是硬撑。

魏瑜快走了几步,将手搭在沈浊的肩上:“麻烦沈少扶着我点,有些醉了。”

“魏少客气了。”

萧清淮看着两人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面色阴的能滴墨。

魏瑜最近有些闲,得给他找点事干了。

隔了两分钟,萧清淮也起身出去了。

黄子皓不太理解,为什么多此一举,大家都喜欢去外面的卫生间,包厢内不是有吗?

他只见差不多散场了,思索一下对程京墨赔了笑,想带着阿辰火速撤退。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可被程京墨阻止了:“子皓啊,不着急,安心待着吧。”

黄子皓被拦下,也不敢露出任何不愿,自觉的点了几首歌。

程京墨很好奇那酒是什么滋味,自顾自的端了一杯,还没凑到嘴边,鼻尖就先闻到了刺鼻的酒精味。

试探的抿一口,呸呸呸——

什么鬼玩意。

黄子皓是魔鬼吧。

嗯……沈浊说好喝,再品品?

程京墨不信邪的又抿了一口。

“水、给我来点水。”他手臂摆出残影。

女伴见状赶快递上一瓶拧开的水。

程京墨喝了几口才缓过来一些,面带惊叹,这神奇的液体,他真的无福消受。

他看向黄子皓的眼神也隐隐透着钦佩。

卫生间内。

魏瑜靠在门框上,半闭着眼睛质问沈浊:“恒远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们沈家让你找机会攀上萧清淮,想借着萧清淮的势,让恒远重整?”

一定是这样的,萧清淮背后的圣安,能给恒远注入大量资金。

恒远破产对沈浊没有任何好处,即使沈浊被赶了出来,但打的也还是沈家的标签。

沈浊在水龙头下洗着手,面色不耐:“你想多了。”

“你们最开始想攀上的是明日集团赵总,沈坚把你送到了赵总的床上,但没想到赵总被抓了,计划落空,于是你们就开始转移目标。”魏瑜自顾自的说。

脑子混沌,魏瑜慌不择言。

“你想象力可真丰富,你在担心什么?萧清淮被骗?你觉得他像你一样蠢?”

沈浊并没有生气,他拽了两张纸擦着手,反问。

魏瑜坚持:“你不用否认,时间会证明一切,我会盯紧你。”

对牛弹琴,可笑。

“我的确想从萧清淮这里得到一样东西。”沈浊沉吟一下。

“你看,我就说你有问题!”魏瑜瞪着眼睛,精神不少。“你到底想怎样?”

“他的心。”沈浊对着魏瑜左右摇晃一下脑袋,眼睑微抬,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模样搞怪又气人。

“我要得到他的心。”沈浊怕魏瑜没有听清,再次强调。

“你——”魏瑜气的半天说不出来话。

“沈浊,这么装就没意思了,我会让你知道恒远破产是注定的,而你也只会沦为一个玩意儿,只要我想,抬手就可以碾死你,和你们沈家。”魏瑜这话说的重极了。

“所以,收起你的心思,否则,我会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和萧清淮之间,关你什么事?”沈浊凑近他,他比魏瑜高一些,眼睛垂下,像是蔑视。“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这样说话?”

周身冷到实质,仿佛可以凝结冰碴。

魏瑜也不是吓大的,抬手把沈浊推远一些,面色不愉。

“你祈祷萧清淮不会有玩儿腻的那天吧。”魏瑜语气森森。

沈浊嗤笑一声,从他身旁路过,脚步不急不缓,身姿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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