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真没招了

距离上次的宴会,已经过去了半月。

本来想让萧清淮的安全感能充足些,有几天对萧清淮是有求必应。

可……不行!完全招架不住!

他越是退步,萧清淮就越是得寸进尺,这种激情让他完全承受不了。

最后沈浊决定破罐子破摔,不用改变!

为了降低萧清淮的激情,沈浊在这半个月没少忙活。

他在二楼空了个房间,改成了录音棚,每天晚上吃完饭,都要在里面待两个小时。

有一次萧清淮实在等的受不了,他愤愤的将沈浊从录音棚里揪了出来扛上了楼,让沈浊在床上当面唱给他听……

那天过后,沈浊将两个小时改为了一个小时,萧清淮除了同意也没有别的办法。

这就样,半个月后,沈浊送给了萧清淮一箱子唱片。

“以后休息日,你就听这些。”

萧清淮看着地上的箱子陷入沉思:“那你呢?”

“我去客厅。”沈浊目光闪了闪,带着心虚。

然而,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萧清淮爱听唱片,每到休息日,两人都很少出门。

阳光正盛时,就会窝在三楼的影音室,萧清淮听歌,沈浊歪沙发上刷视频嘎嘎笑。

这天的薯片和饮料是不管控的,沈浊可以独自享用一大袋!

看电影时,还能额外得到一桶爆米花。

惬意极了。

可这一切的一切,都终结到,上次在会所沈浊的一展歌喉。

现在,一到休息日,沈浊就如临大敌。

看着影音室的门,都觉得双腿发颤。

因为萧清淮逮住沈浊,就想听他唱歌。

沈浊当然不是每次都同意,不愿意时,萧清淮就会用深情且恳求的眼神凝视他,直到看的沈浊不好意思,给他唱一首情歌。

萧清淮每次听完歌,就会变得更激动。

薯片被没收,饮料更是不让喝了。

就连休息日的第二天,沈浊也只能在床上度过,饭都是萧清淮端上来喂的。

‘虚’这个字。

沈浊从没想过会安在自己头上。

沈浊真是没招了。

他双目无神看着棚顶无奈的问萧清淮:“我唱的肯定没有专业的好听,你怎么听完跟吃了chun、药似得?不行你喝点中药败败火呢。”

萧清淮亲着他的锁骨,含糊不清的道:“沈浊,你的声音就是chun、药,你唱歌的时候性感极了,让我忍不住想干死你。”

沈浊自己肯定不知道,他的声音中藏着充沛的情感,情歌被他唱的像是艳曲,每一句都在勾引他犯罪。

浸了蜜的声线甜滋滋的,快要把他整个人都浇透了。

沈浊:“……我、操!”

明天就让王姨整点苦瓜、绿豆、冬瓜,再给萧清淮杯中泡点菊花、金银花什么的。

实在不行,他去医院,让老中医开个方子给他吃……

萧清淮又从锁骨一路吻到耳边:“我是在……”

“乖……”

不过,还是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他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对疼痛的觉察,又不敏感了。

这一发现,让沈浊觉得很欣慰。

……

今天是腊八节。

早上沈浊和萧清淮喝了王姨煮的腊八粥,上班去了。

沈浊的头发染了回来,微棕的发色显得沈浊乖巧极了。

他下楼的时候,穿了一身黑色的西服,浑身上下只戴了沉香手串。

这样的打扮,让萧清淮一时觉得回到了两人刚相处的时候。

上车后。

萧清淮问他:“今天这么素?”

沈浊的态度倒是和往常一样,没有变化,笑嘻嘻道:“今天耀眼的我休息一天,稳重的我上线,突然发现,这种穿搭节省好多时间。”

“我是老板,迟到也没有人说的。”萧清淮轻笑一声。

“嚯!霸总掌握摸鱼诀窍?”沈浊不赞同,皱着眉眼神犀利:“这我得说说你了,你这样工作态度不端正啊,别人都是呕心沥血,殚精竭虑,你不能总想着偷懒啊,我的工资可还要靠着你给呢。”

“是是是,沈先生说得对,是我说错了。”萧清淮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司机:笑也不敢笑,我的工资也得指着萧总给开呢。

到了公司。

萧清淮进了办公室,沈秘书也‘蹭’的一下钻了进去。

徒留秘书组的人窃窃私语。

“沈秘书真是个神人!现在萧总每天春风满面,散发着恋爱的气息。”

“真是希望两个人能一直这样,如果是一辈子,我都不敢想象,自己将会多么快乐。”

“接接接,昨天开会,萧总竟然和颜悦色的告诉我新方案不用着急,过两天再给他就行——”

“啊啊啊,果然有钱人家出情种的说法没错!”

“感恩沈秘书,我要给他投喂我珍藏已久的芥末味薯片!上次他盯着看了好久,我都没舍得给。”

“抠死你算了!”

“嗯,整个世界里,恐怕只有宁特助受伤的世界达成了,最近我在公司都没见过他几面,上两天才出差回来吧。”

“boss谈恋爱,宁特助只能独自应酬喽~”

宁特助在电梯转角处,听得整个人都要碎了。

他手里捧了一个长方形盒子,看着像礼品盒。

“咳咳!”他咳了两声,果然,顿时秘书组那边立刻安静下来。

敲了敲boss办公室的门。

“进。”

是沈秘书的声音。

宁特助推门进去:“boss,沈秘书好。”

沈浊撕开一朵硕大的贡菊,放在萧清淮的水杯中,对着宁特助点了点头。

宁特助把盒子放在萧清淮的面前:“boss,上次拍卖会,您让我拍的东西。”

萧清淮正在回一封邮件:“知道了。”

沈浊走到直饮机前面,接了一杯开水。

菊花从干瘪到滋润,慢慢在杯底盛开,金黄色的花瓣错落有致,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什么东西?”沈浊问道。

萧清淮示意他可以打开。

沈浊将水杯放下,拿起那扁扁的长条礼盒。

礼盒三指宽,两指厚,小臂长短。

沈浊将手搭在盖子上,手指用力,露出里面藏得乾坤。

看清后,沈浊舔了舔下唇,干巴巴的问:“这、你让宁特助买的?”

“送给你。”

盒子里是一对儿流苏耳饰,耳扣铂金冷光如冰,透着细腻的光泽,往下坠着三粒黑曜石,每一颗都在阳光下泛着幽幽虹彩,像被封印在深海里的残星,又似夜雾中隐现的兽瞳。

再往下的弯月,是整只耳饰的魂,那是一整块冰种月光石,被大师以微雕技法削成新月的弧度,新月表面覆着一层铂金錾刻的枝蔓,如霜雪覆枝,又似夜神披散的发丝,将明月紧紧缠绕。

月光石在暗处泛着幽蓝的晕彩,动时有流光在石中游走,仿佛月之精魄在其中呼吸。

月弯之下又悬着一粒黑曜石,底下承接数十根铂金细丝拧成的流苏,细如发丝,却韧如银丝,垂落时如瀑如练,像月光落在湖面,又像夜风吹过林梢。

耳饰华丽异常,美丽又危险,沈浊第一眼就被惊艳到了,仿佛能听见‘夜’的声音。

“这是送你自己的吧!!!”沈浊伸手将礼盒盖上。

绕过办公桌,伸手要拉萧清淮腿侧的抽屉。

可手还没有碰上抽屉的把手,就被萧清淮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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