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有兽人被蛇咬了

就算有毒,也不一定是吃了就会毒发的,目前包括予年在内的三个人都吃了酸浆草,没有中毒的迹象。

虎苍和狮雷他们不可能一直等着,看是否会中毒,于是几人准备继续采摘野菜和果子。

对于酸浆草几个兽人还讨论了是否要先采摘。因为要是有毒,现在采摘了就是白忙活一场,要是不采摘,他们只能继续采摘之前认识的那几种数量不怎么多的野菜,放弃如此省时省力的酸浆草不采摘,他们又觉得可惜。这附近可有不少酸浆草呢!

要是予年会说话的话,就直接告诉他们酸浆草没毒了。至于他为什么知道酸浆草可以吃,随便扯个理由糊弄一下也不难。

最后几人还是决定先把这片的酸浆草都给采了。

虎苍,狮雷,豹岩直接化为兽形,用爪子刨酸浆草。

鹿幽的兽形就不怎么方便刨土了,好在他自己带了一块形状奇特的兽骨。

兽骨的形状有点像是小铲子,铲子有半个手掌大小,上面有一根用来握的手柄,不知道是什么野兽身上的骨头,应该是原本的形状跟现在差不多,又经过打磨才成这个样子的。

只有鹿幽有小铲子,虎苍三个兽人没有,主要是三个兽人有更方便的爪子,比小铲子方便多了。

予年以前跟部落里的亚兽挖大薯时,他们基本都是就地取材,找个结实的木棍用来挖大薯。

主要需要从土里扒出来的食物就只有大薯,而且大薯的数量也不多。他们就没有想过专门做个工具。

几个兽人各找了个地方刨土,这一片的酸浆草东一小片,西一小片的,能让他们挖好一会儿的。

予年也没有偷懒,他也亮出自己的小爪尖开始刨土。

也是凑巧这里的酸浆草长成片了,等挖完时,他们的兽皮袋都装了有大半袋子。之后继续往前走,也能偶尔碰到一两棵酸浆草和其他的野菜,当然这些最后通通都进了他们的兽皮袋里。

时间过的有一会儿了,虎苍三人一切如常,狮雷这才愿意相信酸浆草没毒。

几个兽人继续往前走,找野菜和果子。

虎苍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嗅到了一丝血腥味。不是附近有兽人在狩猎,就是有野兽相斗。

虎苍把背着的兽皮袋放下,一把捞起地上的予年,递给鹿幽。他自己则变成白虎向气味传来的方向跑过去。

若是兽人在狩猎,他就转身回来,不打扰对方。要是野兽在打架,他就伺机等待,把受伤的野兽都拿下。要是野兽凶猛,打不过的话,就默默溜走。

他们面对这种情况一向如此。

见虎苍离开,狮雷也跟了过去,留下豹岩,鹿幽和予年守着四个兽皮袋。

主要也是鹿幽的速度没他们快,如果发现情况不对的话,鹿幽可以带着予年先逃。

豹岩虽然看着不靠谱,但还是有些实力在身上的,他留下也是给鹿幽和予年多一层保障。

虎苍和狮雷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空手回来的,也不是逃命的样子。看他们的样子,鹿幽和豹岩就知道了,是附近有兽人在打猎。

但是当虎苍和狮雷走近变成人时,脸上的神情并不怎么好看。

豹岩有些奇怪问道:“你们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难道那边不是兽人在狩猎吗?”

回答他的是狮雷。“是兽人在狩猎,而且已经狩猎结束了。”

“那你们怎么这副表情?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

“他们中有一个兽人被毒蛇咬了。”

听狮雷这么说,豹岩难得也变得沉默起来。

森林中树多,草密,说不准哪里就藏着一条毒蛇。

他们身为兽人,经常混迹在森林中,除了怕遇到凶猛的野兽外,就怕遇到毒蛇。

受伤了可以找巫者,但是中毒的话,巫者也没办法。巫者的能力只能让伤口愈合,不能驱除身体里面的毒素。

虽然老祭司懂些草药,但是同样不会解蛇毒。

被蛇咬到的兽人只能靠自己了,但是大多数中蛇毒的兽人都挺不过去。

予年听到有兽人被毒蛇咬了,立刻就想到了他们采摘的酸浆草。

刚才他把注意力都放在酸浆草能吃这件事上,没怎么注意其他的,但是酸浆草能解蛇毒这一点他还是有看到的。

“喵~”

带我过去,我有解蛇毒的办法。

虎苍他们现在的心情都有些沉重,听到小崽子的叫声,虎苍倒是分了他一个眼神,但是也就只有一个眼神。

虎苍不知道小崽子现在是在想干什么,但是想来也没什么大事,他现在没心情哄小崽子。

予年见没人理自己,干脆直接跳到兽皮袋子上,然后钻进去,叼了一根酸浆草出来。把酸浆草放到兽皮袋子上。他突然的行为已经成功吸引了四个兽人的注意。

“喵~”

这个能解蛇毒。

一只小爪子拍拍酸浆草,然后又指了指虎苍背后的方向,是刚才虎苍和狮雷回来的方向,那个被蛇咬到的兽人应该就在那里。

他示意虎苍把自己和酸浆草送过去。

“小崽子是想把这棵草送给那边的兽人吗?”

开口的是试图猜测小崽子行为的豹岩。

予年对着豹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只猜对了一半。不只送,还要让对方当场吃。

但是予年点头又摇头的行为,让兽人根本就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于是站着没动。

予年干脆直接低头叼起酸浆草,就要往那边走。但是整棵酸浆草还是很大的,他叼得有些费劲,只能慢慢地挪。

没挪几步,予年就累的不行,然后直接把酸浆草给扔到了地上,回头看向跟过来的虎苍,再次抬起一只爪子给兽人指向被蛇咬的兽人所在的方向。

希望虎苍能明白他的意思吧!不然他也没办法去救人了,他这小身板实在拖不动酸浆草走这么远的距离,再说了,就算他过去了,那个被咬的兽人也不一定会让自己医治的。

虎苍对于小崽子奇怪的举动,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虽然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但他还是抱起小崽子,捡起掉在地上的酸浆草,向那几个兽人的方向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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