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衣服来源

景铄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出现的时候,即使宣睿脾气再好,也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最近见到景铄的几率很大,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景铄敲了敲车窗。

宣睿降下车窗,露出一张不耐烦的脸。

“景总,你有事吗?”

宣睿只差没把我不想见到你这几个字直接告诉景铄。

“宣先生,一起吃饭。”

景铄像是没看见一样,依旧微微勾着唇。

“抱歉,景总,我已经吃过了,下次景总想和我一起吃饭,记得提前预约。”

宣睿懒得和景铄废话,升起车窗,示意云淮开车。

景铄看着宣睿的车走了很远,也没有收回目光,项南走到景铄身边。

“总裁,您这几天干嘛一直跟在宣总身边,要是想和他见面,完全可以去集团找他,他也不会不见您。”

景铄修长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光,他就是想看看宣睿不在人前是个什么样子。

但是,效果好像不佳。

一想到宣睿在甘骁珩面前的样子,他就恨不得把甘骁珩打的鼻青脸肿。

“你懂什么,去集团找,只能聊工作的事,现在找可以想聊什么就聊什么。”

项南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景铄在说什么。

总裁到底想和宣总聊什么,他们景氏和宣氏还有其他可以聊的?

项南看了一眼远去的车辆。

宣睿,你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我到底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走,回公司。”

宣睿并没有在意景铄的出现,毕竟要是把这样的人放在心中,一天什么都不用做了。他回到宣氏集团,开始一天忙碌的工作。

上午去看了沈苡,很多工作都积压了下来,宣睿只能一件件的处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宣睿伸了伸疲惫的懒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看来今天距离下班时间,少说还要三个小时。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云淮推门而入。

“总裁,您让我查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不过......”

云淮抿了抿唇,这种事情很诡异,正常到诡异,不知道该怎么说。

“有话就说。”

云淮去查家里有小孩的员工,轻易就查到了,但是查找监控时并没有发现这个员工带走了机器人衣服。原因很简单,这个员工把监控器关了。

云淮去问这个员工的前因后果,谁知人家一下子就承认了,清澈的眼睛看不出一点隐瞒。

云淮所谓的谈判技巧,一个也没有用上。

“把人叫过来。”

宣睿捏了捏鼻梁,收起桌子上的文件,来到沙发区坐下。

研发部的员工章楠走进办公室。

“宣总。”章楠搓了搓裤腿,云淮已经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问题。

“坐。”

“谢谢宣总。”

章楠坐直身体,一副接受审判的样子。

“宣总,具体事情我已经听云特助说过了,我来坦白,绝无半点隐瞒。”

前几天,章楠的儿子过生日,想让机器人给他过生日,章楠不可能把公司半成品的机器人带回家,但是机器人的衣服可以,储藏室里正好有这一套衣服,成品已经做好了,这套衣服一直放在储藏室。

章楠就偷偷带了回去,给儿子过生日,等儿子过完生日,第二天就把衣服送了回去。

“你儿子什么时候过生日?”

“就是前几天,也就是宣总您去消防队的那天。”

时间对的上。

“是什么时间段过得生日?”

“中午,我儿子还要上幼儿园,吵着非要早点见到机器人,我中午就把他接回来了,陪他玩了一圈。本来想着下午的时候就送回去,但是晚上的时候,我儿子还想让机器人陪他睡觉,我就在第二天把机器人的衣服送了过去。”

章楠见宣睿没有说话,以为自己犯了很严重的错误。

那套机器人的衣服一直在储存室,而且也不是什么加密物品,应该没事……吧!

“宣总,我知道这次事情是我错了,我不敢拿公司的东西。”

“你是说,这件衣服从你上午拿走,就一直在你家。”

“对,”

“确定吗?”

“确定,我上午带了回去,中午过完生日,下午来上班,晚上机器人衣服还在家,第二天我还送了回去。”

“章楠,你家附近有监控吗?”

“应该没有,我家是老小区,周围的监控早坏了。”

“我知道了,这件事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先去忙吧!”

“好的宣总。”

章楠走后,云淮看向宣睿。

“总裁,我查过章楠的银行账户,和家人的银行账户,都没有大额汇款。”

“章楠是无意带走机器人衣服,只是为了给儿子过生日,陈笑被打伤是在中午过后,时间上完全来得及,但是,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章楠一定会拿走机器人的衣服,万一没拿呢?”

“当然是planB。”

宣睿看向云淮,一脸震惊,最近发生的事,模糊一看,毫无逻辑,但是仔细一看,却合乎情理。

“第二种计划。”

“总裁能想出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个心思精密的人,但是这种方法确是唯一一个不容易查到凶手的事,来人对付我们一定进行了精密的计划,我们以后要小心了。”

“的确,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个人想要干什么?”

“看着我们股票大跌,还找不原因。”

“你觉得谁会这么做。”

“恨我们的人……太多了。”

宣氏的生意越做越大,得罪的人自然也少不了。

“你去查一下,最近我们在生意上的出现冲突的客户。”

“是。”

云淮颔首,离开了办公室。

宣睿站起身,走向落地窗,清冷的脸上满是疲惫。

最近最恨的人应该就是景铄,但是他没有证据,不可以轻易去怀疑一个人。

景铄那这样的人,能想出这样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宣睿转身想要继续工作,可是脑海中不禁却想起一件事。

这件事古怪曲折,不能用常理思考,那么养父母过世的事,是不是也可以这样想?

宣睿拿起椅背上西装,下班回家。

云淮把今晚要处理的文件放在南江一号之后,也走了。

宣睿来到卧室,拿出沈母留下的笔记本。

这个笔记本宣睿翻看了无数次,这是唯一一个可以证明养父母是被人害死的证据。

虽说是证据,但是却无法作为实证让警局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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