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依赖
虽然原骁比谁都想早点搬进新家，但比新家更快来的是期末周。
原骁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他每天八点起，晚上十一点回家，不是在写报告写论文就是在刷题，谈决心疼他学业辛苦，于是请了杨妈帮忙做三餐。
反观谈决竟然比休假的时候还清闲，宋岿的调查还没出结果，联盟医学部的审批也没下来，他唯一的工作只有在周四下午给特战班的学生上生理课。
这天中午，原骁和宋锦又凑一块儿做小组作业，虽然是门选修没有闭卷考试，但期末成绩要按平时成绩和小组汇报一起给分。
明早就是汇报时间，但原先负责汇报的同学忽然发情期，原骁硬着头皮顶上，结果ppt迟迟交不上来，一拖再拖。
直到宋锦看到在朋友圈看见负责ppt的组员还在外面约会，顿时怒火中烧，当场打电话过去骂人。
“明早就要汇报你还没开始？那你前几天干嘛去了？资料是不是三天前就全部汇总给你了？你有没有考虑过汇报的同学心情？”
“期末周谁不忙？忙你还出去约会？当初进组的时候是说不划水不摸鱼，现在你就让所有人为你买单？”
宋锦连珠炮似地骂了一堆，这才抹了把脸:“少说废话，今晚九点前交不出来就自己去汇报。”
啪——他挂了电话，一把扔在桌上:“傻逼！
原骁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还有四个小组汇报和三篇论文，之前频繁请假的历史遗留作业也要在规定时间前补上。
这还不算刷题复习的时间……他看着电脑屏幕，只觉得视野发白，已经离升天不远了。
“这些老师也是闲的，非要安排那么多作业……”他抱怨完，就看见原骁盯着电脑屏幕一动不动:“你干嘛？终于决定放弃了？”
原骁掀起眼皮看他:“不是，我电脑死机了。”
宋锦:“……”
原骁认命地叹了口气:“唉。”
宋锦看着他，也跟着叹口气，很快又想到什么:“不然你问问你老婆有没有什么学习秘方？怎么人家十四岁上U大手把拿掐，咱两跟学疯了似的。”
原骁:“这还用问吗？我们智商低。”
宋锦才不想承认自己智商低:“你问问，说不定有秘方呢。”
原骁不是真想问秘方，但是真想谈决了，反正电脑卡了，他顺便掏出手机，给谈决打了个视频过去。
很快电话就被接通了:“喂。”
原骁:“喂老婆。”
谈决听出他有点沮丧:“怎么了？”
“作业好多，不想写，我要看看你，恢复点能量，”一看到屏幕里的谈决，原骁的心情果然好了不少，然而很快他就注意到谈决身后的背景，敏锐道:“你在外面？”
谈决没否认:“嗯，咖啡厅。”
原骁皱起眉，把脸凑近屏幕，捉奸似的:“跟谁在一起？同事？”
“不是，跟宋队长。”
谈决把手机转了个方向，正对着餐桌对面穿常服的宋岿，后者跟他打了个招呼:“原小少爷。”
听见声音，宋锦也凑过来:“表哥？你怎么在？”
宋岿没多说:“一点公事，你呢，最近学业顺利吗？”
宋锦苦笑:“不太顺利。”
两兄弟居然隔着屏幕闲聊上了，原骁眼睛搜索了一会儿:“就你们两？”
虽然宋岿是正直的人民警察，但对方事业有成也没结婚，原骁觉得有必要提防一下:“那你们聊，我听着。”
宋岿一眼看穿他的想法，却没说什么，只笑了笑:“我带人重新去了事故现场取证，你的组员确实没申领过白磷，但装白磷的试剂瓶的确是出自研究所，按上面的编号追查，这个试剂瓶在很早前就挂失了，当时的申领人是0218项目组的实习研究员，叫余文曜。”
“余文曜？”谈决觉得不太可能:“可他已经辞职了。”
纵火是多严重的事，被查出来是要蹲大牢的，除非余文曜恨他已经恨到宁愿坐牢也要不惜一切代价毁了他的前程。
但以谈决对余文曜的了解，对方虽然虚荣心作祟，又爱事事都压谈决一头，但骨子里是挺软弱的人，不至于走极端。
“确实不是他，他没有作案时间，但我重新查了监控，发现起火当晚有人进过实验室，这个人离开后不到十分钟实验室就着火了，但他精准地避开了监控镜头，看不到正脸。”
宋岿查的监控记录还是之前谈决让小沐提前保存下来的，因为警察们第一次调查时的监控视频已经被人动过手脚。
“放火的人一定就在研究所内部，至少他要很熟悉研究所的构造，”这个结果已经足够证明谈决的清白，等抓到了纵火的人，谈决就能顺利复职。
“然后我按照你给的线索，私下调查了济心科技，他们公司去年三月份才成立，但已经陆续高薪从你们研究所挖了不少人，更巧的是他们的主攻方向也是治疗腺体萎缩症。”
这个谈决知道，0218立项后不久，他组里就有个研究员被挖走了。
从一开始就有人在针对0218，针对谈决，不想他做出特效药。
谈决沉默了下，想到了什么:“不出一个月研究所应该会有人离职。”
宋锦听得云里雾里:“为什么？”
“如果这场大火真的是同行恶性竞争，那纵火的那个人现在最想做的肯定是远离风险，凶手犯罪后虽然喜欢重回犯罪现场，但在确定自己不会被怀疑之后就会立马带着钱跑路。”宋岿非常贴心地给表弟解答了疑惑。
毕竟是冒着差点坐牢的风险，对方得到的报酬一定比在研究所丰厚无数倍，不逃还等什么？
谈决:“那就再等等？”
“我也是这个意思，”宋岿喝了口咖啡，露出欣赏的眼神，大有想把谈决挖到身边的意图:“有没有人和谈教授说过，你在刑侦方面很有天赋？”
只抛出几个事件和钩子，就能迅速抓住重点串联前因后果，很难得。
原骁见怪不怪，反驳他:“我老婆干什么没天赋？”
哦，除了做饭。
宋岿笑了笑:“也是。”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静下心来等对面露马脚，好在宋岿全程都在秘密调查，不会打草惊蛇，所有人也以为谈决已经被彻底放弃，不能翻身，形势越是对他们不利，凶手就越放松。
把信息完整转告，又和谈决达成共识之后，宋岿就起身:“那我先走了。”
谈决:“谢谢。”
送走宋岿，谈决也出了咖啡厅，终于把注意力落回到视频电话上:“晚饭想吃什么？”
原骁:“吃食堂吧，吃完还要继续赶工，今晚我估计又要很晚才能回来，你早点回家，别一个人在外面待太久。”
谈决看着他眼下浅浅的黑眼圈和微微凌乱的头发，阳光开朗的alpha已经快黑化了:“作业很多吗？”
原骁毫不掩饰:“多，又多又难。”
他说完又想起刚才和宋锦的聊天，开始请教秘方:“老婆，你大学期末周是怎么过的啊？作业多的时候怎么排解？有没有什么秘诀？”
谈决的大二已经是七八年前的事了，他回忆了下:“可能我做作业比较快，所以感觉不到作业很多，考试的话……提前一晚把课本过一遍，卷面基本也能到98以上。”
原骁:“……”
宋锦:“……”
看吧！人和人就是不一样的，他们为什么要多嘴问一句？为什么要自取其辱呢！
虽然原骁很爱谈决，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在如此鲜明的对比下，他还是有种要吐血的冲动。
“我知道了，我还是踏踏实实一步一步来吧，”原骁往椅子上一瘫，拿课本盖住脸，一个人默默自闭。
alpha已经好几天没在家吃饭了，杨妈的手艺全进了谈决的肚子，现在又写作业写到自闭，谈决难免有点心疼，想了想:“我今晚没事，来学校找你。”
原骁“唰”一下坐起来，脸上的书滚到地上，又活了:“真的？”
他说完又扭捏道:“会不会太麻烦了？”
谈决:“不会，你别去食堂，等杨妈做好饭我送过来。”
宋锦知道杨妈的手艺，闻言一点也不客气:“我可以吃吗谈老师？”
原骁果断拒绝:“不可以。”
谈决没理会两个小学生斗嘴，点点头:“嗯，我让杨妈多做一点。”
原骁:“……”
等挂断电话，原骁还是有点不爽:“你没有自己的老婆吗？为什么要吃我老婆送的饭？”
宋锦理直气壮:“对，我没有。”
吵着吵着原骁电脑又恢复了正常，他终于没有了摸鱼划水的机会，埋头写作业写到了天黑。
谈决带着晚饭来到宿舍楼下时，天已经黑了，低头看看时间，晚上八点半。
alpha收到消息就从楼上冲了来:“老婆！”
他刷了门禁卡把谈决带进来，这栋公寓是混寝，有a有b有o，不过各住各的互不打扰，比如原骁和宋锦就住上下楼。
谈决进屋的时候，就看见满桌都是书和电子产品，宋锦还在跟人吵架，看见谈决进屋才挂断电话，乖巧懂事地叫了声“谈老师”。
晚饭一来，两个人什么作业什么考试都忘到一边了，三下五除二把东西扔上沙发等待开饭。
原骁把饭菜摆开:“你吃了吗老婆？”
谈决:“还没。”
原骁动作一顿，转过脸来:“怎么又没好好吃饭？”
谈决没解释什么，在桌边落座:“……我跟你们一起吃。”
这顿饭难得有好味道，吃得原骁和宋锦都短暂复活，谈决来的时候还特意带了四个alpha的分量，结果最后全被光盘。
宋锦也第一次受到了来自谈老师饭量的小小震撼。
吃完饭，两个alpha又开始埋头写作业，一直写到十一点半，宋锦才抱着电脑下楼:“不行了，眼球要炸了，我要回去休息。”
谈决一直没打扰他们，一个人在卧室，等原骁关掉电脑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时，才想起来谈决就在他宿舍:“老婆，今晚想不想住我这儿？”
谈决放下书本走出来:“可以。”
不回家就不用劳累，原骁也觉得不错，立马打定了主意:“那你先洗澡，我去超市买套洗漱用品。”
他下楼买了东西，回去又一头扎进浴室洗澡，等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omega穿着不合身的大号睡衣靠坐在床头。
原骁:“你哪儿来的睡衣？”
谈决:“你的。”
原骁这才想起来自己衣柜里有两件睡衣，他上床钻进被子，谈决也放下手机。
“床硬不硬？”谈决睡觉有点认床，而且公寓是单人的，卧室的大床没家里宽，也没家里舒服。
谈决:“还好。”
原骁伸手把人揽进怀里，虽然每天都见面，但原骁最近忙得天昏地暗，两人的交流只有早上起床和晚上睡觉，给他的感觉反而像半个月没见。
谈决侧了侧身，任由原骁抱着，也不挑剔，原骁心软了软，忽然想到什么:“我不在这几天你是不是又没准时吃饭？”
谈决:“只是今晚没有。”
原骁:“为什么？”
当着宋锦的面不好说，但同床共枕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谈决终于肯说实话。
“我已经一星期没和你吃饭了。”
原骁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他每天八点起，晚上十一点回家，不是在写报告写论文就是在刷题，谈决心疼他学业辛苦，于是请了杨妈帮忙做三餐。
反观谈决竟然比休假的时候还清闲，宋岿的调查还没出结果，联盟医学部的审批也没下来，他唯一的工作只有在周四下午给特战班的学生上生理课。
这天中午，原骁和宋锦又凑一块儿做小组作业，虽然是门选修没有闭卷考试，但期末成绩要按平时成绩和小组汇报一起给分。
明早就是汇报时间，但原先负责汇报的同学忽然发情期，原骁硬着头皮顶上，结果ppt迟迟交不上来，一拖再拖。
直到宋锦看到在朋友圈看见负责ppt的组员还在外面约会，顿时怒火中烧，当场打电话过去骂人。
“明早就要汇报你还没开始？那你前几天干嘛去了？资料是不是三天前就全部汇总给你了？你有没有考虑过汇报的同学心情？”
“期末周谁不忙？忙你还出去约会？当初进组的时候是说不划水不摸鱼，现在你就让所有人为你买单？”
宋锦连珠炮似地骂了一堆，这才抹了把脸:“少说废话，今晚九点前交不出来就自己去汇报。”
啪——他挂了电话，一把扔在桌上:“傻逼！
原骁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还有四个小组汇报和三篇论文，之前频繁请假的历史遗留作业也要在规定时间前补上。
这还不算刷题复习的时间……他看着电脑屏幕，只觉得视野发白，已经离升天不远了。
“这些老师也是闲的，非要安排那么多作业……”他抱怨完，就看见原骁盯着电脑屏幕一动不动:“你干嘛？终于决定放弃了？”
原骁掀起眼皮看他:“不是，我电脑死机了。”
宋锦:“……”
原骁认命地叹了口气:“唉。”
宋锦看着他，也跟着叹口气，很快又想到什么:“不然你问问你老婆有没有什么学习秘方？怎么人家十四岁上U大手把拿掐，咱两跟学疯了似的。”
原骁:“这还用问吗？我们智商低。”
宋锦才不想承认自己智商低:“你问问，说不定有秘方呢。”
原骁不是真想问秘方，但是真想谈决了，反正电脑卡了，他顺便掏出手机，给谈决打了个视频过去。
很快电话就被接通了:“喂。”
原骁:“喂老婆。”
谈决听出他有点沮丧:“怎么了？”
“作业好多，不想写，我要看看你，恢复点能量，”一看到屏幕里的谈决，原骁的心情果然好了不少，然而很快他就注意到谈决身后的背景，敏锐道:“你在外面？”
谈决没否认:“嗯，咖啡厅。”
原骁皱起眉，把脸凑近屏幕，捉奸似的:“跟谁在一起？同事？”
“不是，跟宋队长。”
谈决把手机转了个方向，正对着餐桌对面穿常服的宋岿，后者跟他打了个招呼:“原小少爷。”
听见声音，宋锦也凑过来:“表哥？你怎么在？”
宋岿没多说:“一点公事，你呢，最近学业顺利吗？”
宋锦苦笑:“不太顺利。”
两兄弟居然隔着屏幕闲聊上了，原骁眼睛搜索了一会儿:“就你们两？”
虽然宋岿是正直的人民警察，但对方事业有成也没结婚，原骁觉得有必要提防一下:“那你们聊，我听着。”
宋岿一眼看穿他的想法，却没说什么，只笑了笑:“我带人重新去了事故现场取证，你的组员确实没申领过白磷，但装白磷的试剂瓶的确是出自研究所，按上面的编号追查，这个试剂瓶在很早前就挂失了，当时的申领人是0218项目组的实习研究员，叫余文曜。”
“余文曜？”谈决觉得不太可能:“可他已经辞职了。”
纵火是多严重的事，被查出来是要蹲大牢的，除非余文曜恨他已经恨到宁愿坐牢也要不惜一切代价毁了他的前程。
但以谈决对余文曜的了解，对方虽然虚荣心作祟，又爱事事都压谈决一头，但骨子里是挺软弱的人，不至于走极端。
“确实不是他，他没有作案时间，但我重新查了监控，发现起火当晚有人进过实验室，这个人离开后不到十分钟实验室就着火了，但他精准地避开了监控镜头，看不到正脸。”
宋岿查的监控记录还是之前谈决让小沐提前保存下来的，因为警察们第一次调查时的监控视频已经被人动过手脚。
“放火的人一定就在研究所内部，至少他要很熟悉研究所的构造，”这个结果已经足够证明谈决的清白，等抓到了纵火的人，谈决就能顺利复职。
“然后我按照你给的线索，私下调查了济心科技，他们公司去年三月份才成立，但已经陆续高薪从你们研究所挖了不少人，更巧的是他们的主攻方向也是治疗腺体萎缩症。”
这个谈决知道，0218立项后不久，他组里就有个研究员被挖走了。
从一开始就有人在针对0218，针对谈决，不想他做出特效药。
谈决沉默了下，想到了什么:“不出一个月研究所应该会有人离职。”
宋锦听得云里雾里:“为什么？”
“如果这场大火真的是同行恶性竞争，那纵火的那个人现在最想做的肯定是远离风险，凶手犯罪后虽然喜欢重回犯罪现场，但在确定自己不会被怀疑之后就会立马带着钱跑路。”宋岿非常贴心地给表弟解答了疑惑。
毕竟是冒着差点坐牢的风险，对方得到的报酬一定比在研究所丰厚无数倍，不逃还等什么？
谈决:“那就再等等？”
“我也是这个意思，”宋岿喝了口咖啡，露出欣赏的眼神，大有想把谈决挖到身边的意图:“有没有人和谈教授说过，你在刑侦方面很有天赋？”
只抛出几个事件和钩子，就能迅速抓住重点串联前因后果，很难得。
原骁见怪不怪，反驳他:“我老婆干什么没天赋？”
哦，除了做饭。
宋岿笑了笑:“也是。”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静下心来等对面露马脚，好在宋岿全程都在秘密调查，不会打草惊蛇，所有人也以为谈决已经被彻底放弃，不能翻身，形势越是对他们不利，凶手就越放松。
把信息完整转告，又和谈决达成共识之后，宋岿就起身:“那我先走了。”
谈决:“谢谢。”
送走宋岿，谈决也出了咖啡厅，终于把注意力落回到视频电话上:“晚饭想吃什么？”
原骁:“吃食堂吧，吃完还要继续赶工，今晚我估计又要很晚才能回来，你早点回家，别一个人在外面待太久。”
谈决看着他眼下浅浅的黑眼圈和微微凌乱的头发，阳光开朗的alpha已经快黑化了:“作业很多吗？”
原骁毫不掩饰:“多，又多又难。”
他说完又想起刚才和宋锦的聊天，开始请教秘方:“老婆，你大学期末周是怎么过的啊？作业多的时候怎么排解？有没有什么秘诀？”
谈决的大二已经是七八年前的事了，他回忆了下:“可能我做作业比较快，所以感觉不到作业很多，考试的话……提前一晚把课本过一遍，卷面基本也能到98以上。”
原骁:“……”
宋锦:“……”
看吧！人和人就是不一样的，他们为什么要多嘴问一句？为什么要自取其辱呢！
虽然原骁很爱谈决，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在如此鲜明的对比下，他还是有种要吐血的冲动。
“我知道了，我还是踏踏实实一步一步来吧，”原骁往椅子上一瘫，拿课本盖住脸，一个人默默自闭。
alpha已经好几天没在家吃饭了，杨妈的手艺全进了谈决的肚子，现在又写作业写到自闭，谈决难免有点心疼，想了想:“我今晚没事，来学校找你。”
原骁“唰”一下坐起来，脸上的书滚到地上，又活了:“真的？”
他说完又扭捏道:“会不会太麻烦了？”
谈决:“不会，你别去食堂，等杨妈做好饭我送过来。”
宋锦知道杨妈的手艺，闻言一点也不客气:“我可以吃吗谈老师？”
原骁果断拒绝:“不可以。”
谈决没理会两个小学生斗嘴，点点头:“嗯，我让杨妈多做一点。”
原骁:“……”
等挂断电话，原骁还是有点不爽:“你没有自己的老婆吗？为什么要吃我老婆送的饭？”
宋锦理直气壮:“对，我没有。”
吵着吵着原骁电脑又恢复了正常，他终于没有了摸鱼划水的机会，埋头写作业写到了天黑。
谈决带着晚饭来到宿舍楼下时，天已经黑了，低头看看时间，晚上八点半。
alpha收到消息就从楼上冲了来:“老婆！”
他刷了门禁卡把谈决带进来，这栋公寓是混寝，有a有b有o，不过各住各的互不打扰，比如原骁和宋锦就住上下楼。
谈决进屋的时候，就看见满桌都是书和电子产品，宋锦还在跟人吵架，看见谈决进屋才挂断电话，乖巧懂事地叫了声“谈老师”。
晚饭一来，两个人什么作业什么考试都忘到一边了，三下五除二把东西扔上沙发等待开饭。
原骁把饭菜摆开:“你吃了吗老婆？”
谈决:“还没。”
原骁动作一顿，转过脸来:“怎么又没好好吃饭？”
谈决没解释什么，在桌边落座:“……我跟你们一起吃。”
这顿饭难得有好味道，吃得原骁和宋锦都短暂复活，谈决来的时候还特意带了四个alpha的分量，结果最后全被光盘。
宋锦也第一次受到了来自谈老师饭量的小小震撼。
吃完饭，两个alpha又开始埋头写作业，一直写到十一点半，宋锦才抱着电脑下楼:“不行了，眼球要炸了，我要回去休息。”
谈决一直没打扰他们，一个人在卧室，等原骁关掉电脑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时，才想起来谈决就在他宿舍:“老婆，今晚想不想住我这儿？”
谈决放下书本走出来:“可以。”
不回家就不用劳累，原骁也觉得不错，立马打定了主意:“那你先洗澡，我去超市买套洗漱用品。”
他下楼买了东西，回去又一头扎进浴室洗澡，等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omega穿着不合身的大号睡衣靠坐在床头。
原骁:“你哪儿来的睡衣？”
谈决:“你的。”
原骁这才想起来自己衣柜里有两件睡衣，他上床钻进被子，谈决也放下手机。
“床硬不硬？”谈决睡觉有点认床，而且公寓是单人的，卧室的大床没家里宽，也没家里舒服。
谈决:“还好。”
原骁伸手把人揽进怀里，虽然每天都见面，但原骁最近忙得天昏地暗，两人的交流只有早上起床和晚上睡觉，给他的感觉反而像半个月没见。
谈决侧了侧身，任由原骁抱着，也不挑剔，原骁心软了软，忽然想到什么:“我不在这几天你是不是又没准时吃饭？”
谈决:“只是今晚没有。”
原骁:“为什么？”
当着宋锦的面不好说，但同床共枕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谈决终于肯说实话。
“我已经一星期没和你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