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砂糖橘
颜
江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他做了一个沉闷的梦，梦里的他还停留在那段小心翼翼、委曲求全，巴望着林庭深娶自己的时间段里。
那时的林庭深也不完全视他为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工作不太忙的情况下，他会抽时间和江唯约会。
约会的场合大多是一些会员制的私人场所，活动无一例外地高雅精致，充满格调，全方位地展示了林庭深不俗的财力与品味，在这个过程中，即便是被母亲富养长大的江唯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冲击。
可他始终不理解林庭深这样做的原因，只能简单地将其归因于雄性求偶时展示自己的本能，毕竟在他看来，两人实在没有什么产生爱情的可能性。
尤其是在林庭深因为他多看了一眼就把人家收藏的宝石买下来的时候，江唯的第一反应都不是情感中会有的受宠若惊，而是如果这笔钱现在能给到母亲就好了。
妈妈为了资金在公司忙得焦头烂额，而他却在这里悠哉游哉陪陌生男人约会。
晚一点的时候，还要去高空酒店，给陌生男人口交。
林庭深似乎有某种初夜情结，在结婚之前，他没有操过江唯，虽然几乎每天都要用嫩逼磨枪，但确实从来没有真正地插进去过。
这就让江唯身体的其他部位非常受罪，比如胸，又比如嘴。
江唯那时候的胸比现在还要小一些，但是腰细，所以显得出有点肉在，林庭深就要他自己挤出沟来，给自己用。
这完全是强人所难，江唯即便是穿上最小号的聚拢型内衣都还是空杯，只能两手拢着胸用力往中间推，连着手心一块儿变出条缝，供林庭深抽插。
可他的手也没有多大，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又很酸，林庭深稍稍插快点他就捧不住了，粗长的阴茎顶脱出去，直直地顶到他脸上，龟头把面颊都撞得凹陷进去，浓烈的雄性气味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熏得江唯头昏脑胀，隐隐作呕。
林庭深的鸡巴真的长得很丑，和他身体皮肤完全不同的赭红色，粗棱棱一大根，充血时上翘到小腹，马眼一翕一合地吐水，包皮下盘虬着粗长的青筋，伞冠膨大，囊袋饱满，两者撞到江唯脸上时都有十足的分量感。
他们俩有许多合照，江唯白皙的面颊是像是垫在阴茎下的画布，他时常要跪在林庭深的双膝之间，仰着颈子任由林庭深用鸡巴挤弄自己漂亮的脸，挺翘的鼻梁骨，柔软的面颊，湿红的嘴唇甚至于白净的额头，林庭深想在哪里落笔就在哪里落笔，江唯只能乖巧地忍受着，哪怕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也不能把头低下去。
林庭深很喜欢颜射他，射完了还要甩着鸡巴在江唯脸上一下一下地打，让他把嘴巴张开，含一点龟头进去，把残余的精液一点点吮干净。
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江唯直接就被吓应激了，抱着林庭深的小腿不住地干呕，生理性眼泪流了满脸，哭得不能自已，抽抽嗒嗒地问林庭深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换种方式也好，不要用嘴。
林庭深没有立即回答，耐心地等江唯平复好心情才开口，抚摸着他的头发，帮他回忆了一遍江山集团扭亏为盈所需的那串天文数字。
他对江唯说：“宝贝，你真的是一个卖得很贵的婊子。”
然后捏住江唯的下巴，帮他把嘴张开。
“……舌头卷起来，舔一舔那条沟，乖，嘴巴真软……”
“流出来的是口水，不用擦……”
“只含进去半个，吐什么？”
“……”
“看着我。”
“咽下去。”
精液流进喉眼里，江唯顺从地咽下去，被林庭深捞起来的时候整个身子都是软的，眼神散涣得像是丢了魂儿，灌了好大一口水才缓过来，慢慢地开始哭，只有眼泪，没有声音，脸上还挂着精液，纸巾却先拿来擤了鼻子。
林庭深给他擦，但不哄他，只说你这样的小婊子可卖不上价。
·
噩梦终究会醒来，但现实却无可逃避。
江唯睡醒照例发了会儿呆，他这两天身子懒，不爱活动，看手机的时间就不免多一些，林庭深不许他有太多社交，网络上的聊天也受到严格管控，因此大多数时间里，他都是在同学群中潜水的那一个。
两个班群，一个有老师的早已弃用，一个没老师的在沉寂半年后因为同学会的筹备焕发了第二次生命。
虽然来来回回都只有那么几个人，但江唯看着他们聊天，莫名有种浮出水面的轻快感，就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什么都不用愁，最大的烦恼也不过就是报考哪所学校和肚子饿了吃什么。
江唯的平时成绩非常好，参加的竞赛项目也丰富，履历好看，能申的学校很多，在国内也有不错的选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应该正和大部分同学一样忙于final week，而不是想去参加同学会都得征求林庭深的同意。
但江唯也知道，要是没有林庭深，他不仅上不了大学，还要连带着秦山月一起流落街头，偿还那笔几辈子也还不清的巨额债务。
林庭深说得没错，他确实是一个卖得很贵的婊子，甚至表现得不如婊子，卖了那么高的价钱还不知足，妄想着从客人手里讨回被自己丢掉的尊严。
太轻贱了。
江唯没办法这样想自己，他只能去恨林庭深。
还有那个和林庭深长得同一张脸的双胞胎弟弟，林庭树。
其实经过那两次短暂的相处，江唯对林庭树是有所改观的，觉得他和林庭深不一样，是个正常人，至少表面上知道尊重自己，可以和林庭深分开看待。
谁知道这点尊重真的仅仅流于表面。
血缘这东西，真是不信都不行。
江唯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林庭树生疏而僵硬的动作，生怕江唯看不出来他不是他哥一样。
哪怕行为已经极度冒犯了，心里还是存在着某种顾虑，也许是怕被发现，也许是因为江唯病着，但这都不重要，江唯的底线已经被林庭深糟蹋得很低了，林庭树的这点小打小闹在他看来最多是有点不舒服和恶心，远没有第一次给林庭深口造成的心理创伤大。
他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林庭树的所作所为是否得到了林庭深的授意，毕竟这种道德低下的人，做出什么事都不足为奇。
但很快，江唯就打消了这一顾虑。
微信群里，老同学们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假期和期末，就连抱怨都充满活力。
江唯的手指还在向上翻动，目光却早已失焦，他觉得很没意思，关了手机去拿pad，想找点放松的视频看一看，才解锁，就收到了好几条微信消息的弹窗。
点进去一看，竟然还是林庭深的。
【老公：宝贝，退烧以后感觉有好点了没？】
【老公：小树说你不想给我打电话，有这样的事吗？还是他惹你不高兴了？】
【only：喉咙痛】
【老公：那不说话，就开个视频，让老公看看你，好不好？】
【only：不想开灯，太亮了】
【老公：那就不开。】
【only：嗯】
【only：没有】
【only：嗯，他真的没有惹我生气。】
【only：头有点疼，还想再睡一会儿】
【老公：通话时长11：49】
屏幕上的一来一回的消息对刚睡醒的江唯来说简直就是仙人对话。
不是他回的。
那些看似符合他语气，带了点病中娇气的文字，没有一个是他打的。
但这确实是他的微信号，
这个属于他的账号，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了与林庭深的这样一段对话，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毫无破绽。
是谁？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答案就呼之欲出——
林庭树。
·
林庭树正忙着感谢之前偷背江唯游戏密码的自己。
虽然一开始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偷的江唯手机，但没想到真的打开了，更没想到林庭深这家伙在江唯面前那么没原则，说什么是什么，倒是对自己恶意满满，三句话里就夹着一句“小树要是碍眼了就让他回去”。
完全不把他当人看。
不过好在事情圆回来了。
林庭树对林庭深这次出差的项目有所耳闻，工程本身规模很小，但负责人是个下来基层锻炼的二代，家里长辈有意卖他父母一个面子，才让林庭深亲自去谈。
这种项目通常不难办，左手倒右手的，走走流程，过一遍合同，最多两周就能签下来。
也就是知道这一层，林庭树才敢这么大胆地装他哥，他早都想好了，装两天林庭深就出门，告诉江唯自己要继续出差，接下来让林庭树照顾你。
江唯烧得脑子都不灵清了，短短一两天的相处大概是察觉不出什么异样的。
接下来只要按他计划的，让“林庭深”出去，让“林庭树”回来就行了。
·
晚餐结束，江唯喝了药，很自然地要上楼睡觉，林庭树陪着，觉得在他半梦半醒的时候说接下来的话最合适。
他跟着江唯走进卧室，等着药效上来，那双晶亮的眼睛渐渐模糊，睫毛收敛着，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就是现在。
林庭树在床边坐下，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像怕惊扰什么：“小唯，有件事要跟你说。”
江唯睁开眼，蒙眬地看着他。
“我明天得出差。”林庭树说，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林庭深平时那样，“项目那边有点急事要处理。”
江唯没立刻说话，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
林庭树继续按照剧本往下说：“我跟小树说了，让他过来照顾你两天，你烧还没退透，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他仔细观察着江唯的表情，没有惊讶，没有疑问，甚至连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江唯只是点了点头，又闭上眼，然后轻声说：“好。”
有点太顺利了。
顺利得林庭树心里有点发毛，按照他对自己的定位，江唯知道他要来家里多少是会有点反应的，至少有点小情绪。
可现在江唯表现得过分平静了。
“大概三四天。”林庭树主动补充，“不会太久，签完合同就回来。”
江唯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走到门口时，林庭树听见江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但很清晰：
“林庭树。”
林庭树脚步一顿，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慢慢地转过身，看见江唯依旧窝在被子里，却睁开了眼，正静静盯着他。
“这是你弟弟的名字，对吗？”
唯is watching U
江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他做了一个沉闷的梦，梦里的他还停留在那段小心翼翼、委曲求全，巴望着林庭深娶自己的时间段里。
那时的林庭深也不完全视他为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工作不太忙的情况下，他会抽时间和江唯约会。
约会的场合大多是一些会员制的私人场所，活动无一例外地高雅精致，充满格调，全方位地展示了林庭深不俗的财力与品味，在这个过程中，即便是被母亲富养长大的江唯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冲击。
可他始终不理解林庭深这样做的原因，只能简单地将其归因于雄性求偶时展示自己的本能，毕竟在他看来，两人实在没有什么产生爱情的可能性。
尤其是在林庭深因为他多看了一眼就把人家收藏的宝石买下来的时候，江唯的第一反应都不是情感中会有的受宠若惊，而是如果这笔钱现在能给到母亲就好了。
妈妈为了资金在公司忙得焦头烂额，而他却在这里悠哉游哉陪陌生男人约会。
晚一点的时候，还要去高空酒店，给陌生男人口交。
林庭深似乎有某种初夜情结，在结婚之前，他没有操过江唯，虽然几乎每天都要用嫩逼磨枪，但确实从来没有真正地插进去过。
这就让江唯身体的其他部位非常受罪，比如胸，又比如嘴。
江唯那时候的胸比现在还要小一些，但是腰细，所以显得出有点肉在，林庭深就要他自己挤出沟来，给自己用。
这完全是强人所难，江唯即便是穿上最小号的聚拢型内衣都还是空杯，只能两手拢着胸用力往中间推，连着手心一块儿变出条缝，供林庭深抽插。
可他的手也没有多大，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又很酸，林庭深稍稍插快点他就捧不住了，粗长的阴茎顶脱出去，直直地顶到他脸上，龟头把面颊都撞得凹陷进去，浓烈的雄性气味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熏得江唯头昏脑胀，隐隐作呕。
林庭深的鸡巴真的长得很丑，和他身体皮肤完全不同的赭红色，粗棱棱一大根，充血时上翘到小腹，马眼一翕一合地吐水，包皮下盘虬着粗长的青筋，伞冠膨大，囊袋饱满，两者撞到江唯脸上时都有十足的分量感。
他们俩有许多合照，江唯白皙的面颊是像是垫在阴茎下的画布，他时常要跪在林庭深的双膝之间，仰着颈子任由林庭深用鸡巴挤弄自己漂亮的脸，挺翘的鼻梁骨，柔软的面颊，湿红的嘴唇甚至于白净的额头，林庭深想在哪里落笔就在哪里落笔，江唯只能乖巧地忍受着，哪怕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也不能把头低下去。
林庭深很喜欢颜射他，射完了还要甩着鸡巴在江唯脸上一下一下地打，让他把嘴巴张开，含一点龟头进去，把残余的精液一点点吮干净。
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江唯直接就被吓应激了，抱着林庭深的小腿不住地干呕，生理性眼泪流了满脸，哭得不能自已，抽抽嗒嗒地问林庭深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换种方式也好，不要用嘴。
林庭深没有立即回答，耐心地等江唯平复好心情才开口，抚摸着他的头发，帮他回忆了一遍江山集团扭亏为盈所需的那串天文数字。
他对江唯说：“宝贝，你真的是一个卖得很贵的婊子。”
然后捏住江唯的下巴，帮他把嘴张开。
“……舌头卷起来，舔一舔那条沟，乖，嘴巴真软……”
“流出来的是口水，不用擦……”
“只含进去半个，吐什么？”
“……”
“看着我。”
“咽下去。”
精液流进喉眼里，江唯顺从地咽下去，被林庭深捞起来的时候整个身子都是软的，眼神散涣得像是丢了魂儿，灌了好大一口水才缓过来，慢慢地开始哭，只有眼泪，没有声音，脸上还挂着精液，纸巾却先拿来擤了鼻子。
林庭深给他擦，但不哄他，只说你这样的小婊子可卖不上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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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终究会醒来，但现实却无可逃避。
江唯睡醒照例发了会儿呆，他这两天身子懒，不爱活动，看手机的时间就不免多一些，林庭深不许他有太多社交，网络上的聊天也受到严格管控，因此大多数时间里，他都是在同学群中潜水的那一个。
两个班群，一个有老师的早已弃用，一个没老师的在沉寂半年后因为同学会的筹备焕发了第二次生命。
虽然来来回回都只有那么几个人，但江唯看着他们聊天，莫名有种浮出水面的轻快感，就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什么都不用愁，最大的烦恼也不过就是报考哪所学校和肚子饿了吃什么。
江唯的平时成绩非常好，参加的竞赛项目也丰富，履历好看，能申的学校很多，在国内也有不错的选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应该正和大部分同学一样忙于final week，而不是想去参加同学会都得征求林庭深的同意。
但江唯也知道，要是没有林庭深，他不仅上不了大学，还要连带着秦山月一起流落街头，偿还那笔几辈子也还不清的巨额债务。
林庭深说得没错，他确实是一个卖得很贵的婊子，甚至表现得不如婊子，卖了那么高的价钱还不知足，妄想着从客人手里讨回被自己丢掉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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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唯没办法这样想自己，他只能去恨林庭深。
还有那个和林庭深长得同一张脸的双胞胎弟弟，林庭树。
其实经过那两次短暂的相处，江唯对林庭树是有所改观的，觉得他和林庭深不一样，是个正常人，至少表面上知道尊重自己，可以和林庭深分开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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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唯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林庭树生疏而僵硬的动作，生怕江唯看不出来他不是他哥一样。
哪怕行为已经极度冒犯了，心里还是存在着某种顾虑，也许是怕被发现，也许是因为江唯病着，但这都不重要，江唯的底线已经被林庭深糟蹋得很低了，林庭树的这点小打小闹在他看来最多是有点不舒服和恶心，远没有第一次给林庭深口造成的心理创伤大。
他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林庭树的所作所为是否得到了林庭深的授意，毕竟这种道德低下的人，做出什么事都不足为奇。
但很快，江唯就打消了这一顾虑。
微信群里，老同学们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假期和期末，就连抱怨都充满活力。
江唯的手指还在向上翻动，目光却早已失焦，他觉得很没意思，关了手机去拿pad，想找点放松的视频看一看，才解锁，就收到了好几条微信消息的弹窗。
点进去一看，竟然还是林庭深的。
【老公：宝贝，退烧以后感觉有好点了没？】
【老公：小树说你不想给我打电话，有这样的事吗？还是他惹你不高兴了？】
【only：喉咙痛】
【老公：那不说话，就开个视频，让老公看看你，好不好？】
【only：不想开灯，太亮了】
【老公：那就不开。】
【only：嗯】
【only：没有】
【only：嗯，他真的没有惹我生气。】
【only：头有点疼，还想再睡一会儿】
【老公：通话时长11：49】
屏幕上的一来一回的消息对刚睡醒的江唯来说简直就是仙人对话。
不是他回的。
那些看似符合他语气，带了点病中娇气的文字，没有一个是他打的。
但这确实是他的微信号，
这个属于他的账号，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了与林庭深的这样一段对话，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毫无破绽。
是谁？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答案就呼之欲出——
林庭树。
·
林庭树正忙着感谢之前偷背江唯游戏密码的自己。
虽然一开始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偷的江唯手机，但没想到真的打开了，更没想到林庭深这家伙在江唯面前那么没原则，说什么是什么，倒是对自己恶意满满，三句话里就夹着一句“小树要是碍眼了就让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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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事情圆回来了。
林庭树对林庭深这次出差的项目有所耳闻，工程本身规模很小，但负责人是个下来基层锻炼的二代，家里长辈有意卖他父母一个面子，才让林庭深亲自去谈。
这种项目通常不难办，左手倒右手的，走走流程，过一遍合同，最多两周就能签下来。
也就是知道这一层，林庭树才敢这么大胆地装他哥，他早都想好了，装两天林庭深就出门，告诉江唯自己要继续出差，接下来让林庭树照顾你。
江唯烧得脑子都不灵清了，短短一两天的相处大概是察觉不出什么异样的。
接下来只要按他计划的，让“林庭深”出去，让“林庭树”回来就行了。
·
晚餐结束，江唯喝了药，很自然地要上楼睡觉，林庭树陪着，觉得在他半梦半醒的时候说接下来的话最合适。
他跟着江唯走进卧室，等着药效上来，那双晶亮的眼睛渐渐模糊，睫毛收敛着，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就是现在。
林庭树在床边坐下，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像怕惊扰什么：“小唯，有件事要跟你说。”
江唯睁开眼，蒙眬地看着他。
“我明天得出差。”林庭树说，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林庭深平时那样，“项目那边有点急事要处理。”
江唯没立刻说话，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
林庭树继续按照剧本往下说：“我跟小树说了，让他过来照顾你两天，你烧还没退透，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他仔细观察着江唯的表情，没有惊讶，没有疑问，甚至连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江唯只是点了点头，又闭上眼，然后轻声说：“好。”
有点太顺利了。
顺利得林庭树心里有点发毛，按照他对自己的定位，江唯知道他要来家里多少是会有点反应的，至少有点小情绪。
可现在江唯表现得过分平静了。
“大概三四天。”林庭树主动补充，“不会太久，签完合同就回来。”
江唯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走到门口时，林庭树听见江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但很清晰：
“林庭树。”
林庭树脚步一顿，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慢慢地转过身，看见江唯依旧窝在被子里，却睁开了眼，正静静盯着他。
“这是你弟弟的名字，对吗？”
唯is watching 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