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芝麻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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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唯在那家奶茶店坐了十五分钟。
这个时间不算久，但对林庭树来说却相当之煎熬，他远远看着平时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小嫂子跟别人谈天说地，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儿。
这家店的玻璃擦得很干净，隔着半条马路都能看见江唯微笑时弯垂的眼角——那是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过的表情。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就在林庭树准备下车去一探究竟的时候，他的手里响了，是林庭深打来的电话，张嘴就是质问：“你带小唯去哪里了？”
林庭树握着手机，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挑了一个比较中规中矩的回答：“喝奶茶。”
电话那头林庭深的声音压得很低：“什么奶茶要喝一个小时？还有，谁允许你给他吃那种垃圾食品的？他身体本来就不好，还在生病你不知道吗？”
“哥，一杯奶茶至于吗？”
林庭树往后一靠，目光却越过马路，落在那扇擦得锃亮的玻璃窗上，江唯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对面的女孩奶茶似乎喝见底了，用手捏着吸管在戳小料，江唯起身，又去给她买了一杯。
林庭树转回脸，眼神放空：“哥，嫂子这个年纪正是喝奶茶的时候，你自己不喝也不能不让他喝吧？你老了他还小着呢……”
“林庭树。”电话里的声音蓦地冷下去，“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现在、马上把江唯带回家，不然等我回来你就等着滚去睡大街吧。”
他越是这样说，林庭树就越要跟他对着干，伸长了胳膊把手机拿远，装作没听见：“喂？喂喂……哥，我这儿没信号……听不见先挂了啊……”
嘟嘟嘟……
挂断电话，林庭树把手机扔到副驾，脸上的笑意褪得干干净净，他重新看向那家奶茶店，正好看见江唯站起来，和对面的人挥手道别，乖乖巧巧的，特别有礼貌的样子。
他对外人原来是这样的吗？
江唯推开玻璃门走出奶茶店，眼睛还下意识地在街对面找林庭树的车，那辆黑色越野就打着双闪滑到了他跟前，车窗降下来，露出林庭树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
“找什么呢？嫂子。”他一条胳膊搭在车窗上，冲江唯扬了扬下巴，“是在找我吗？”
他的眉眼和林庭深几乎一模一样，不过气质更为轻佻，细看还是有几分不同。
江唯听见“嫂子”这个称呼，露出一丝不悦的表情，但也没有说什么，飞快地拉开车门坐到了后排：“走吧。”
“嫂子，我哥刚打电话来查岗了。”林庭树通过后视镜看着江唯的脸，观察他的表情，“问我把你带哪儿去了。”
江唯脸色微微一变。
“你放心，我只说了我带你出来喝奶茶，其他的什么都没说。”林庭树发动了车子，故作不经意地问，“刚才那俩人谁啊？你同学。”
江唯点了点头：“嗯。”
“噢。”林庭树应了一声，市侩地笑了声，“他们有事找你帮忙？”
江唯皱起眉：“只是叙叙旧。”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江唯偏头看向窗外，车子汇入车流，幻灯片似的景色从玻璃上一闪而过，千篇一律，像极了他嫁给林庭深之后的生活。
林庭树本来就喜欢开快车，加上心里有气，油门踩得更狠，回去的时间没来的一半长，江唯晕车，忍了一路，下车的时候脸都有点白了。
林庭树绕到后面，扶着车门等他下来，半天不见动静，正要伸手去牵，胳膊刚递出去，手里就被塞了个东西。
圆柱体，湿的，凉的，透着股水汽。
林庭树低头一看，是杯奶茶，江唯从包里拿出来的，杯壁上的水珠全被蹭花了，湿漉漉地贴在他掌心里。
江唯还在包里摸摸索索，头低着，微长的碎发遮了脸，只露给他一弯雪白柔软的耳廓。
林庭树靠在车门上，手里攥着那杯被归属不明的奶茶，看着江唯在那只不大的包里翻来倒去，借着车顶灯瞥见了他包里的东西：棉柔巾，蓝牙耳机，充电宝，两支笔和一个套。
不。不是套。
林庭树眯了眯眼，直觉告诉他那只是一个外卖附赠的手套——他哥操江唯应该从来不用套。
他甚至都有点怀疑这个刚成年就被拐进门的小嫂子有没有见过避孕套。
林庭深肯定不会用套的，他不把江唯当套用都算温柔了，那么肥的逼，紧都紧死了吧，还会吸，水也多，跟套有什么区别？
江唯并不知道林庭树此刻正因为一个吃炸鸡随手揣包里的手套对着自己下贱地意淫，他在认真地找吸管，刚刚店员应该是给他拿了的，但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放进包里了。
他的记忆力好像有点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一直被林庭深关着的缘故，他觉得自己没有学生时代那么聪明了，用林庭深的话来说，就是“被操傻了”。
江唯不可能承认自己被操傻了，所以他今天非找到那根吸管不可。
林庭树就这么一边看着小嫂子跟仓鼠一样翻着包，一边在脑子里思考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林庭深他会怎么做？
应该会在车里做吧。
江唯坐在车里的时候会显得比平时更娇小一点，而且坐姿很乖，林庭树看了一路，那双漂亮的手除了偶尔看窗外的时候会托一下腮，其余时间都叠在膝盖上。
坐在林庭深腿上的时候也是……
那坐在老公鸡巴上的时候呢？手会放在哪里？
林庭树又想起了江唯昨天握着自己的手揉奶的模样，嫂子的手已经很软了，可是奶子更软，只是捏在手里都像是要化了一样。腿也是软的，坐在他膝盖上的时候非常明显的挤压感，能明显感觉和自己接触的那一圈软肉被压得凹陷进去。
所以是一边坐一边自己揉吗？
这样车震不爽死？
门一锁直接按在座椅上操，射一次就让他骑，自己扶着鸡巴坐进去，没力气也没关系，自己握着动，就当在用飞机杯了……
妈的，林庭深真他妈好命啊。
就在林庭树试图颅内作法克死亲哥迎娶寡嫂的同时，江唯终于在挎包的夹层里找到了失踪的吸管，并且十分得意地递给了林庭树。
在林庭树的视角就是一只掏了半天口袋的哆啦A梦突然对自己伸出圆手。
圆手里是根吸管。
虽然这一举动打断了他的作法，但他还是十分顺从地伸手接了，跟自己手里的奶茶凑成一对，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嫂子，奶茶这玩意儿你要是突然想喝了我可以出门给你买，不用特地买回来囤着，喝坏肚子了怎么办？”
江唯坐在车里矮他一头，看他的时候不自觉抬了点脸，软腮从冲锋衣的领口里钻出来，声音轻轻的：“我不喝奶茶。”
林庭树一愣。
江唯不喝。
那是给谁喝的？
他吗？
林庭树捻着那根吸管指向自己，一脸地不可置信：“……给我的？”
江唯点了下头。
林庭树看了眼手里的奶茶，脑子里像是放了挂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炸开了——
给我的？嫂子给我买奶茶？嫂子给我买的？嫂子认认真真点了单还要了吸管在包里放了一路就是为了带回来亲手送给我的？嫂子，我们好像有点暧昧了……
虽然不知道江唯有没有给林庭深买过奶茶，但是林庭树的阿Q精神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虽然我哥娶了嫂子，但是嫂子给我买奶茶了。
他心里有我。
林庭树的视线慢慢从奶茶移回江唯身上，后者正在拉拉链，不知道什么东西卡住了拉链头，用力到嘴都抿起来了，手指头捏着拉链头来回试了两次，没拉动，倒是把自己弄疼了，触电一样抽出手，甩了两下，再次尝试。
林庭树伸手去帮他，他把那杯奶茶夹在胳膊底下，腾出手探过去，指尖很自然地碰到了江唯的手背，不着痕迹地擦过去，和他记忆里一样的细腻柔软。
“咔”的一声，拉链合上了。
林庭树捏着拉链头，没有松开，他的小拇指几乎压在江唯的手背上，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因为他的接近而变暖。
“嫂子。”他忽然叫了一声，声线有点哑。
因为凑得近，江唯身上好闻的香气又有点漫开了，这个距离显然不安全，他下意识地将脸往领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小截鼻梁和那双秀气的眼睛，眼尾微微垂着，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什么事？”
声音从领口里钻出来，江唯的表情带了点不自在的紧绷。
林庭树看着他因为恐惧下意识地瑟缩，回想起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和对江唯做过的那些浑事，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他怎么能因为他哥是个畜生，就觉得自己也可以跟着做畜生？
林庭树松开了拉链，把手收回来，退后了一步。
“没什么。”
“谢谢你的奶茶。”
江唯看了林庭树两年秒，然后垂下眼睛，把膝盖上的挎包重新背回身上。
“不客气。”
十分冷淡的语气。
·
护送江唯安全进屋后，林庭树回了趟家，他把那杯奶茶放进了冰箱的冷冻层，又找朋友订了家高级餐厅，打算晚餐给阿姨放个假。
他想，林庭深应该没有跟江唯好好约会过。
江唯还那么小，嫁给他哥的时候法定婚龄都没到，还是个小孩，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没见过几个男人，所以不知道什么是好坏，才会看上他哥。
才会觉得被林庭深那样对待是正常的，他不知道被人好好对待是什么感觉，所以才会那么乖。
但没关系，他可以教，他有的是时间。
暂时不离婚也没事，他也不是很需要一个名分，先谈着，船到桥头自然直。
林庭深再怎么也是他哥，还能真把他打死不成？
林庭树洗了澡，抓了头发，换了身体面的衣服，开车去接江唯的路上还买了束花，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事，他想江唯应该是喜欢花的。
车子停进车库的时候，林庭树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带着花上去，后来觉得有些太唐突了，可能会吓到江唯，不如放在后座上当个惊喜。
他把花放在后座，对着后视镜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样子——头发抓得还行，衬衫领子立得刚好，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和那只RM。
他想了想，又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翻出一颗薄荷糖，拆了塞进嘴里。
嗯，呼吸也清新了。
完美。
林庭树推开车门走进电梯，脚步轻快地像是踩在了云上，电梯里他对着镜面笑了一下，又收住，又笑了一下，再收住，最后选择了一个最合适的弧度，一直保持着。
电梯门开启的瞬间，林庭树十分庆幸自己没有把花拿上来。
否则他就得和林庭深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捧着一束花来见嫂子。
小唯巧设奶茶计，老树误上断头台。
其实林庭深玩得比林庭树想得狠，他会把驾驶座下面垫起来然后把唯唯塞进去，屁股放在腿上掰着逼给他当方向盘玩。
江唯在那家奶茶店坐了十五分钟。
这个时间不算久，但对林庭树来说却相当之煎熬，他远远看着平时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小嫂子跟别人谈天说地，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儿。
这家店的玻璃擦得很干净，隔着半条马路都能看见江唯微笑时弯垂的眼角——那是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过的表情。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就在林庭树准备下车去一探究竟的时候，他的手里响了，是林庭深打来的电话，张嘴就是质问：“你带小唯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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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庭树转回脸，眼神放空：“哥，嫂子这个年纪正是喝奶茶的时候，你自己不喝也不能不让他喝吧？你老了他还小着呢……”
“林庭树。”电话里的声音蓦地冷下去，“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现在、马上把江唯带回家，不然等我回来你就等着滚去睡大街吧。”
他越是这样说，林庭树就越要跟他对着干，伸长了胳膊把手机拿远，装作没听见：“喂？喂喂……哥，我这儿没信号……听不见先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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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唯推开玻璃门走出奶茶店，眼睛还下意识地在街对面找林庭树的车，那辆黑色越野就打着双闪滑到了他跟前，车窗降下来，露出林庭树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
“找什么呢？嫂子。”他一条胳膊搭在车窗上，冲江唯扬了扬下巴，“是在找我吗？”
他的眉眼和林庭深几乎一模一样，不过气质更为轻佻，细看还是有几分不同。
江唯听见“嫂子”这个称呼，露出一丝不悦的表情，但也没有说什么，飞快地拉开车门坐到了后排：“走吧。”
“嫂子，我哥刚打电话来查岗了。”林庭树通过后视镜看着江唯的脸，观察他的表情，“问我把你带哪儿去了。”
江唯脸色微微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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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庭树一愣。
江唯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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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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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的？嫂子给我买奶茶？嫂子给我买的？嫂子认认真真点了单还要了吸管在包里放了一路就是为了带回来亲手送给我的？嫂子，我们好像有点暧昧了……
虽然不知道江唯有没有给林庭深买过奶茶，但是林庭树的阿Q精神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虽然我哥娶了嫂子，但是嫂子给我买奶茶了。
他心里有我。
林庭树的视线慢慢从奶茶移回江唯身上，后者正在拉拉链，不知道什么东西卡住了拉链头，用力到嘴都抿起来了，手指头捏着拉链头来回试了两次，没拉动，倒是把自己弄疼了，触电一样抽出手，甩了两下，再次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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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他忽然叫了一声，声线有点哑。
因为凑得近，江唯身上好闻的香气又有点漫开了，这个距离显然不安全，他下意识地将脸往领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小截鼻梁和那双秀气的眼睛，眼尾微微垂着，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什么事？”
声音从领口里钻出来，江唯的表情带了点不自在的紧绷。
林庭树看着他因为恐惧下意识地瑟缩，回想起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和对江唯做过的那些浑事，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他怎么能因为他哥是个畜生，就觉得自己也可以跟着做畜生？
林庭树松开了拉链，把手收回来，退后了一步。
“没什么。”
“谢谢你的奶茶。”
江唯看了林庭树两年秒，然后垂下眼睛，把膝盖上的挎包重新背回身上。
“不客气。”
十分冷淡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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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送江唯安全进屋后，林庭树回了趟家，他把那杯奶茶放进了冰箱的冷冻层，又找朋友订了家高级餐厅，打算晚餐给阿姨放个假。
他想，林庭深应该没有跟江唯好好约会过。
江唯还那么小，嫁给他哥的时候法定婚龄都没到，还是个小孩，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没见过几个男人，所以不知道什么是好坏，才会看上他哥。
才会觉得被林庭深那样对待是正常的，他不知道被人好好对待是什么感觉，所以才会那么乖。
但没关系，他可以教，他有的是时间。
暂时不离婚也没事，他也不是很需要一个名分，先谈着，船到桥头自然直。
林庭深再怎么也是他哥，还能真把他打死不成？
林庭树洗了澡，抓了头发，换了身体面的衣服，开车去接江唯的路上还买了束花，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事，他想江唯应该是喜欢花的。
车子停进车库的时候，林庭树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带着花上去，后来觉得有些太唐突了，可能会吓到江唯，不如放在后座上当个惊喜。
他把花放在后座，对着后视镜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样子——头发抓得还行，衬衫领子立得刚好，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和那只RM。
他想了想，又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翻出一颗薄荷糖，拆了塞进嘴里。
嗯，呼吸也清新了。
完美。
林庭树推开车门走进电梯，脚步轻快地像是踩在了云上，电梯里他对着镜面笑了一下，又收住，又笑了一下，再收住，最后选择了一个最合适的弧度，一直保持着。
电梯门开启的瞬间，林庭树十分庆幸自己没有把花拿上来。
否则他就得和林庭深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捧着一束花来见嫂子。
小唯巧设奶茶计，老树误上断头台。
其实林庭深玩得比林庭树想得狠，他会把驾驶座下面垫起来然后把唯唯塞进去，屁股放在腿上掰着逼给他当方向盘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