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水蜜桃

林庭树坐在客厅,没走,看着时钟的指针转过一刻,疑心俩人在厨房干起来了,还好林庭深适时地推门而出,打断了他脑中尚未成形的遐想。

“你还没走?”

林庭深跟这个弟弟素来不客气,他们两兄弟虽然是双胞胎,但从小就气场不合,经常无缘无故地互掐,就像两块同极的磁铁,永远相互排斥,林母不知道为此耗费了多少精力,才勉强将两人教导成现在这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林庭树也深知这一点,不跟他吵,向后一仰靠在沙发上,扯了扯嘴角:“怎么?我多坐一会儿碍着你了?”

林庭深一点不跟他多废话,抓起林庭树丢在一旁的外套扔到他身上:“去哪里?我让司机顺路送你过去。”

“哪儿也不去。”林庭树接过衣服,“我一搞花艺的朋友最近在做上门插花,非要拿我家练手,我那房子你也知道,就临时歇脚的,放那么多花白瞎了,就借你家地儿用用,人马上到,给我个面子呗,哥。”

“不行。”林庭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让她回去。”

林庭树又开始和他扯,扯了半天没忍住,把话题往江唯身上稍稍撇了一嘴:“……你就不觉得你这房子有点儿太空了吗?跟个样板间一样,一点儿生活气息都没有,正常人住久了都得闷出病来。”

林庭深瞬间回想起前几天江唯背着自己溜出去玩的事,犹豫片刻,说:“那你和她说好,做完就走,话少点,不该问的别问。”

林庭树知道这事儿成了,叠声道:“知道知道。”

林庭深出门后又过了好一会儿,江唯才磨磨蹭蹭地从厨房里走出来。

刚刚林庭深亲他的时候把他的头发别到了耳朵后面,这会儿也没放下来,露出小小一张脸,轮廓流畅,腮边的细小绒毛湿漉漉塌下去一块,带了点水痕,像是被人舔过的桃子。

林庭树想也知道他哥出门前必然是在嫂子脸上嘬美了。

刚吃完饭,江唯有点儿晕碳,整个人懵懵的,见了林庭树还没走很奇怪,但也没表现出多么惊讶的神情,甚至没有问话,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的水吧区。

林庭树忍不住和他解释,今天有花艺师来做上门插花,他怕江唯处理不好,就自告奋勇,留下来监工。

江唯淡淡地“哦”了一声,没有对此表现出多大的兴趣,背对着林庭树,抬手去取杯架上的杯子,衣服被带得高起来。

林庭树远远看着,恍然发现他睡衣的下摆有点透,光线暗的时候看不大出来,但客厅的采光好,阳光透过玻璃窗映进来,朦胧的轮廓里透着细细的一把腰,腰线柔韧地凹进去,看着就薄,胯没有多么宽,但和腰身的比例很协调,而且有肉。

腿也是,屁股也是,还有那里……

林庭树视线下移,脑海中不禁想起了之前见到的那个手写“正”字——

肥得嘟出来,红成那样,那么湿,完全被操透了,看样子上手捏一把都能拧出水来,估计里面的肉也多,层层叠叠的,肯定绞得很紧,熟得流汁。

他不禁喉结一滚,一股强烈的蚁噬感冲刷着神经。

就在林庭树脑海中不断浮现黄色废料的同时,江唯倒好了水,走到林庭树面前,声音不大:“轻断食应该可以喝水吧,你刚才看起来好像很饿。”

林庭树看着那双白皙的手捧着玻璃杯递到自己面前,又咽了一口唾沫,一抬眼看见江唯十分认真地低头望着自己,眼神清澈,睫毛绒绒一抹,那种恬静温顺的气质由内而外地透出来,照得他有些无地自容。

明明看着那么纯洁干净的一个人……

林庭树接过水杯,无地自容的同时又有些口干舌燥,余光又不受控制地流进了江唯微敞的衣领。

好白。

好小。

好香。

江唯无知无觉地弯着腰,身上好闻的气味一个劲儿地往林庭树鼻子里钻,林庭树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咕咚咕咚喝下大半杯水,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佯装绅士地提醒道:“嫂子,家里要来外人,你是不是换身衣服比较好?”

江唯这才意识到自己穿得有点清凉了,急忙直起身,匆匆跑上楼,换了身合适的外出装。

他的衣服大多由林庭深购置,少数几件是搬家时自己带来的,林庭深宝贝似地收着,江唯想穿都得找半天,只能摸到哪件算哪件。

最终上身的是一套休闲装,白色帽衫、运动裤,还有一双不带图案的素色拖鞋,裤子设计得偏短,裤腿和袜口间一段素白的小腿,不到膝盖,但也能看出来江唯腿很直。

江唯穿这套衣服蛮合适,和家居服那种舒适柔软的感觉不同,他穿这种衣服显得特别清爽,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纪小,下楼时林庭树一打眼看过去的时候总觉得他还是个学生。

念书时成绩很好,校服洗得很白,每天收拾得干干净净去上学的好学生。

大概是脑子坏了,在这种时候林庭树脑子里再一次浮现出那个“正”字。

他其实不太清楚江唯的具体年龄,只知道小嫂子现在还没到国内能领证的年纪,加上对他哥的了解,林庭树猜测,林庭深给江唯开苞的那个时间段,江唯大概率刚成年没多久,甚至有可能还在上高中。

——表面上规规矩矩念书的乖孩子,背地里逼都被老公操烂了。

·

可当江唯走下楼梯的时候,林庭树心里的邪念又稍稍被压制住了一点。

无关良心,主要是怕被江唯发现。

事实上江唯根本就没有跟林庭树对上过几次眼,遑论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不正常,他毫不意外家里会来个花艺师,因为他那天偷跑出去就是在花鸟市场被林庭深逮住的。

林庭深好的时候人五人六的,生气的时候一点儿人样都没有了,也不凶,也不吼,就冷冰冰地盯着他,一定要他给自己一个逃跑的理由。

江唯觉得那绝对是自己这辈子情商最高的一回,他在林庭深的一百万个缺点里选择了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他说:“你的房子太闷了,我住不习惯,出来透透气,买点花回去。”

林庭深大概率是没信的,那晚上回去之后直接把江唯折腾晕了,但他也听进去了江唯的话,跟他说老公会想办法。

·

花艺师是个性格活泼的姑娘,上门时还带了两个助手,抱着大大小小的花材与器皿,阵仗不小,林庭树帮忙指挥着他们把东西搬进来,江唯则像个监工,在客厅坐着看。

玄关最先被布置起来,然后是客厅、阳台,就在花艺师犹豫着卧室要不要设计时,江唯开口了:“可以让我试试吗?”

花艺师一直没怎么留神这个安静到几乎透明的主人家,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绽开热情的笑容:“当然可以呀,来吧。”

林庭树也有些意外,江唯居然会主动跟陌生人搭腔,还以为他有学习过这方面的才艺,可很快他就意识到,江唯只是单纯地太无聊了,给自己找点事做,不论花材的处理还是形态的设计,江唯都表现出了一种门外汉的生疏,甚至可以说是在辣手摧花。

但江唯又很聪明,花艺师稍一提点,他就知道该怎么改,也有耐心,做错了也不急不躁,慢慢悠悠地重新来过……

林庭树觉得自己猜对了,江唯就是个乖宝宝、好学生。

·

从林庭深家回来的当天晚上,林庭树就做了一场梦。

一场有关江唯的春梦。

卧室里,江唯穿着那件睡衣,赤裸着下半身跪在床边给林庭深口交。

那张小小的脸埋在林庭深的胯下,被青筋贲张的阴茎挤弄得变形,林庭深的手插进江唯细软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头往下,像在使用一个精致的飞机杯。

不知道是不是梦境的缘故,吃鸡巴的江唯都非常漂亮,白皙的面颊被撑到鼓起,细细的喉结颤抖着,不住地漂浮,吞咽不下的口水溢出嘴角,含着泪蹙眉的模样有一种脆弱的美。

而林庭深的蹂躏无疑加剧了这种美。

林庭树的视角很奇特,既能看到江唯被龟头塞满的嘴,又能看到他夹在腿缝里湿得滴水的批,而且离得很近,连穴口挛缩的抽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和他记忆里的一样,肥嘟嘟的一口肉逼,透熟的水红色,一翕一合地流着汁水。

江唯的逼很紧,喉咙也一样,阴茎捣进去时很明显地鼓起一段,操重了就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林庭深弄得太久,抽出来的时候江唯仍合不拢嘴,嫩红的唇瓣微微发肿,柔嫩的口腔里糊满了浓稠的精液。

林庭深要他含着,不许咽,然后又对着江唯的脸自己撸,把残留的余精都打在了他的脸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脸颊徐徐下淌,林庭树也徐徐转醒。

从始至终他都只是一个旁观者,但当他醒来时却发现自己遗精了。

意淫着自己的嫂子做春梦。

真是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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