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规则漏洞？！！
第二轮比赛开始后5分钟，物竞天择比赛大厅。
秦张泽一个人暗自踱步。
他目光僵冷神情肃穆，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立即来到了位于大厅左侧的紧闭房间。
房间通棕，像森林里的木屋，上面写着“使用屋”。
对于一些前期需要隐瞒使用者的达尔文卡，学校设置了使用屋供持有者安全使用。
秦张泽站在门外，犹豫片刻，突然走了进去。
屋内灯光昏黄，但面积还算宽敞，整个屋子只有一个小台子，上面放着一张指定卡和笔。
“你确定要使用达尔文卡，同声同息吗？”
广播的声音在这里变得渺小而轻柔，暗光下秦张泽的脸色看不清：
“确定。”
“请写下你要绑定的对象，写完对着监控摄像头展示，紧接着投入指定台的孔隙中。
秦张泽咬了下唇，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始动笔。
几秒后，监控摄像头被一张白色的卡片所占据，上面写着两个字：
俞罕。
”我要绑定，俞罕。”
在俞罕发动适者生存淘汰文滨的过程中，一共获得了16滴血，因此......
此刻正在和乌浩谈合作的秦张泽转头一笑。
因此我获得了8滴。
2个房间之隔的畅聊室B，气氛一下微妙起来。
“看来有人比我还绝境。”许栖时慢慢给自己顺着气，嘲弄道，“你没想到？”
俞罕递过给许栖时服药用的温水：“你想到了不告诉我？”
“这是个人战，罕同学。”
“那你刚刚帮我.....？”
“我只是在自卫。”
又一次，这样的话又一次。
但同样的话带给了俞罕不同的感觉。
如果说对栾策文的那句“我只是在自卫”是戏弄，是揶揄，是嘲讽的话，这时在沙发上坐直身体，接过俞罕手中的水将药一饮而尽的许栖时，说出的话更像是一种袒露。
俞罕了解那种感觉。
“害怕我拿不到文滨的人头，就不还你血和姓名卡了？”他想起了之前的借贷关系，故意问，
没想到许栖时用力咽下那口水后很真诚的答：“没错，你猜对了。”
不是猜对的。
俞罕自己也不知道莫名有点委屈，似乎努力了那么久，在许栖时眼中，自己仍然还是那个靠着好运才能和他并肩的人。
出生优渥，家庭幸福，童年有青梅竹马，虽然现在变成战马了......
他无法反驳他确实实力不如许栖时，只能仰望他。
但在你来之前，我当了2年第一。
他几乎是立即想到了对策：“许栖时。”
“嗯？”
“你能打我吗？”
这句话很有歧义，在中文的语境里一眼望过去都有2个意思，然而不知道怎么的，许栖时一下子就理解到他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
俞罕在求打。
他不是在问“你能不能打”，而是在请求：“你能攻击我吗？”
这种感觉很微妙，许栖时自己都没想到，他竟然下意识就否定了另外一种意思，直接理解到俞罕的心。
他抬眼望着俞罕，保持着这个坐在沙发上玩弄空杯子的悠闲，神情悠然而温柔。俞罕低头看着他，既不强迫也不催促。
宽敞的畅聊室B被沉默的寂静所笼罩了。
许久后许栖时淡淡道：“不行。”
俞罕：“谢谢.....什么？”
“我说，不好意思，不行。”
俞罕的小心思许栖时怎么可能算不出来，不得不承认，他在得知秦张泽吸血他的几秒后想出的办法是可行了。
许栖时是王虎的身份已经暴露，意味着他可以攻击任何人，包括俞罕。
俞罕让许栖时攻击他，既可以消耗自己的姓名卡，还可以自扣血削弱秦张泽的血量。
所以许栖时要保留俞罕的姓名卡，这是威慑，也是最后的手段。
只是有一点许栖时不明白：你怎么保证自己的血量健康？
别看俞罕现在有39点的巨额血量，其实有16滴是贷款，而他需要偿还的血量高达19滴。
同声同息卡规定秦张泽只需分担俞罕所承受的一半伤害，意味着俞罕扣的血永远比秦张泽多。
许栖时没有细想，因为俞罕在看他吃完药后逐渐平复了下来后，欠身说了句：“那我去外面找找机会。”就离开了。
大厅里人来人往，有许多人从各个不同的透明房间出来，暗穴里似乎没有人，空荡的大厅，人流从俞罕眼前划过，又退出。
——他想到了第二个人。
畅聊室D里，栾策文正盯着着自己平板上19滴血量的数字思考，突然门哐！地一声被推开。
俞罕走路带风进来，他正在心里怒骂你是永远也学不会好好开门吗，俞罕什么也没说，哐当！拉出椅子直直地坐在他面前。
“出去，我们没得谈。”
栾策文想都没想。
俞罕理都不理这句话，眼神严肃而神情冷峻，直接道：“难道你想看秦张泽什么都不做吸成全场最高吗？还是说，如果有新的血包亲自送上门来了你不要？”
栾策文赶人的手指突然一顿。
他们离开畅聊室D，来到暗穴，啪！地关上了门。
栾策文盯着他战马关门的动作半晌，不解道：“你这样开门关门，许栖时是怎么忍得住你的？”
“因为他爱我呗。”俞罕放下平板随意道，“他对你冷冰冰，也是因为他不爱你。不，你们用不上爱这个字，许栖时他，嫌弃你。”
这份嘴脸俞罕记了几个礼拜，从运动会，健身房，如今终于狠狠上了对方一次。
栾策文瘪嘴嘁了一声，坐到了对面。
俞罕一瞟，立起平板娓娓道：“我想先利用同声同息卡，把秦张泽血量磨下去。”
栾策文根本不在意这个：“我凭什么帮你？你给我什么好处？”
“秦张泽血量降了我俩自然血量排名就升了。你失去了文滨这个血包，我可以帮你找一个新的。”
俞罕架起双手，眼神在暗穴中反射出顶光灯微弱的闪光：“现在，我可以不使用秦张泽的姓名卡削减他的血量。等把他的血量压低到斩杀线，我们可以用姓名卡攻击去收割他。”
栾策文心一动，指尖有节奏的点在桌面上：“所以，你来找我干嘛？”
俞罕冷漠的说出了实话：“你打我，我扣血，连带着秦张泽扣。我不可能让秦张泽那么轻易的获得如此多的额外血量，他自己还可以攻击获得血量，这样下去，后期会有一个超级血量巨无霸，我们无法处理。”
“文滨淘汰时宣布了身份是蓝狐，而你攻击他成功，我在想，你的身份，或许可以打我。”
栾策文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图：“许栖时拒绝了你？”
俞罕：“......”
他脸色毫秒内沉了下来：“你这儿人咋听不懂人话呢？！”
栾策文坐在椅子上，翘着椅腿，目光死死盯着俞罕的眼底，笑了起来：“绝对是，你来找我就很不正常。在场明确可以攻击你的只有王虎，这是最稳妥的选择。而你愿意担起，如果我打你失败，秦张泽继续吸你血的风险来找我，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许栖时狠狠拒绝你了。”
气氛窦然变得尴尬，似乎有什么冰冻分子漂浮在暗穴上空。
俞罕咬着牙齿，只感觉呼吸一口都很痛！
“你还说他爱你。”
“别管他爱不爱我，反正是不爱你。”俞罕气急败坏道，“还合作吗？”
栾策文沉默了。
每个人来到物竞天择的目的都是为了赢——为了得第一，得第二，往排名榜的最高位次攀爬。
因此上一秒的敌人可能下一秒就是战友，对于他来说是如此，对于俞罕来说，也是如此。
聪明人会放下偏见，来寻求曾经的敌人合作，只因这是个人的战役。
他坐直身子，问：“你怎么知道我可以打你？”
俞罕波澜不惊道：“我在赌。”
栾策文：“......”
“文滨是蓝狐，这是目前唯一公开的明确身份，而你有公开攻击文滨成功的战绩，然而我赌的不是你的身份，事实上能攻击我的身份有很多，我也确定了几个。”
“我赌的是，你是能够让我们双方获益的合作者。”
换言之就是大家都希望找强者合作，在有多人能满足要求的情况下，能力越强者，带来的日后收益是越大的。
难怪俞罕的第一次尝试是找许栖时。
而许栖时拒绝了他，第三名的秦张泽是敌人，难怪俞罕现在来找班级总积分排名第四的他合作。
“如果我打不了你呢？”栾策文思索片刻道。
“我偿还你的扣的5滴血，找其他人合作。如果你打我成功，你恢复了血量安全。”俞罕说的轻松，“对你来说稳赚不赔的生意。”
栾策文仔细琢磨着俞罕的每一句话。
很多人受限于俞罕嘻嘻哈哈的表象，和老是被老黄上课关爱的印象，以及他自言天天打游戏的言论会误以为俞罕是个很不正经的人。
实际上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栾策文最知道，这种人认真起来实行计划的时候，是真的杀人不眨眼，淘汰文滨如掐灭一支烟。
“.....来吧。”反复思考后栾策文决定试一试，黑色的小屋内，一切交易不可见，隐藏在森林无边的黑暗处。
栾策文按下俞罕的姓名卡，语音迟钝而犹豫，沙哑道：
“我攻击，俞罕。”
俞罕看着那张卡片，目光垂视，不吭声。
等待片刻就算只有十几秒体感上也是那么漫长，直到栾策文看见平板上的数字骤然从19蹦到了24，而俞罕平板的数字从39即刻降到了34。
二人对视一眼，相互明白。
突然一个婉转而小声的声音紧靠在俞罕的平板上发出，那声音和广播的机械声不同，更像一位人声。
缓缓道：
“秦张泽扣除3滴血量，已在其平板上自动扣除。由于攻击行为在暗穴发生，仅通报被绑定的宿主和寄生者。”
俞罕不惊异这个，他和栾策文几乎一起发现了异端：
“3滴？”
按理说俞罕扣除了5滴，按照一半的血量折算规则，秦张泽只需要扣除2.5滴呀。
”对，3滴。”平板的人声不急不慢，“血量折算采用四舍五入制度。”
四舍五入？！
那岂不是.....
俞罕眼睛一亮，忽然猛然冲出了暗穴！
秦张泽一个人暗自踱步。
他目光僵冷神情肃穆，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立即来到了位于大厅左侧的紧闭房间。
房间通棕，像森林里的木屋，上面写着“使用屋”。
对于一些前期需要隐瞒使用者的达尔文卡，学校设置了使用屋供持有者安全使用。
秦张泽站在门外，犹豫片刻，突然走了进去。
屋内灯光昏黄，但面积还算宽敞，整个屋子只有一个小台子，上面放着一张指定卡和笔。
“你确定要使用达尔文卡，同声同息吗？”
广播的声音在这里变得渺小而轻柔，暗光下秦张泽的脸色看不清：
“确定。”
“请写下你要绑定的对象，写完对着监控摄像头展示，紧接着投入指定台的孔隙中。
秦张泽咬了下唇，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始动笔。
几秒后，监控摄像头被一张白色的卡片所占据，上面写着两个字：
俞罕。
”我要绑定，俞罕。”
在俞罕发动适者生存淘汰文滨的过程中，一共获得了16滴血，因此......
此刻正在和乌浩谈合作的秦张泽转头一笑。
因此我获得了8滴。
2个房间之隔的畅聊室B，气氛一下微妙起来。
“看来有人比我还绝境。”许栖时慢慢给自己顺着气，嘲弄道，“你没想到？”
俞罕递过给许栖时服药用的温水：“你想到了不告诉我？”
“这是个人战，罕同学。”
“那你刚刚帮我.....？”
“我只是在自卫。”
又一次，这样的话又一次。
但同样的话带给了俞罕不同的感觉。
如果说对栾策文的那句“我只是在自卫”是戏弄，是揶揄，是嘲讽的话，这时在沙发上坐直身体，接过俞罕手中的水将药一饮而尽的许栖时，说出的话更像是一种袒露。
俞罕了解那种感觉。
“害怕我拿不到文滨的人头，就不还你血和姓名卡了？”他想起了之前的借贷关系，故意问，
没想到许栖时用力咽下那口水后很真诚的答：“没错，你猜对了。”
不是猜对的。
俞罕自己也不知道莫名有点委屈，似乎努力了那么久，在许栖时眼中，自己仍然还是那个靠着好运才能和他并肩的人。
出生优渥，家庭幸福，童年有青梅竹马，虽然现在变成战马了......
他无法反驳他确实实力不如许栖时，只能仰望他。
但在你来之前，我当了2年第一。
他几乎是立即想到了对策：“许栖时。”
“嗯？”
“你能打我吗？”
这句话很有歧义，在中文的语境里一眼望过去都有2个意思，然而不知道怎么的，许栖时一下子就理解到他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
俞罕在求打。
他不是在问“你能不能打”，而是在请求：“你能攻击我吗？”
这种感觉很微妙，许栖时自己都没想到，他竟然下意识就否定了另外一种意思，直接理解到俞罕的心。
他抬眼望着俞罕，保持着这个坐在沙发上玩弄空杯子的悠闲，神情悠然而温柔。俞罕低头看着他，既不强迫也不催促。
宽敞的畅聊室B被沉默的寂静所笼罩了。
许久后许栖时淡淡道：“不行。”
俞罕：“谢谢.....什么？”
“我说，不好意思，不行。”
俞罕的小心思许栖时怎么可能算不出来，不得不承认，他在得知秦张泽吸血他的几秒后想出的办法是可行了。
许栖时是王虎的身份已经暴露，意味着他可以攻击任何人，包括俞罕。
俞罕让许栖时攻击他，既可以消耗自己的姓名卡，还可以自扣血削弱秦张泽的血量。
所以许栖时要保留俞罕的姓名卡，这是威慑，也是最后的手段。
只是有一点许栖时不明白：你怎么保证自己的血量健康？
别看俞罕现在有39点的巨额血量，其实有16滴是贷款，而他需要偿还的血量高达19滴。
同声同息卡规定秦张泽只需分担俞罕所承受的一半伤害，意味着俞罕扣的血永远比秦张泽多。
许栖时没有细想，因为俞罕在看他吃完药后逐渐平复了下来后，欠身说了句：“那我去外面找找机会。”就离开了。
大厅里人来人往，有许多人从各个不同的透明房间出来，暗穴里似乎没有人，空荡的大厅，人流从俞罕眼前划过，又退出。
——他想到了第二个人。
畅聊室D里，栾策文正盯着着自己平板上19滴血量的数字思考，突然门哐！地一声被推开。
俞罕走路带风进来，他正在心里怒骂你是永远也学不会好好开门吗，俞罕什么也没说，哐当！拉出椅子直直地坐在他面前。
“出去，我们没得谈。”
栾策文想都没想。
俞罕理都不理这句话，眼神严肃而神情冷峻，直接道：“难道你想看秦张泽什么都不做吸成全场最高吗？还是说，如果有新的血包亲自送上门来了你不要？”
栾策文赶人的手指突然一顿。
他们离开畅聊室D，来到暗穴，啪！地关上了门。
栾策文盯着他战马关门的动作半晌，不解道：“你这样开门关门，许栖时是怎么忍得住你的？”
“因为他爱我呗。”俞罕放下平板随意道，“他对你冷冰冰，也是因为他不爱你。不，你们用不上爱这个字，许栖时他，嫌弃你。”
这份嘴脸俞罕记了几个礼拜，从运动会，健身房，如今终于狠狠上了对方一次。
栾策文瘪嘴嘁了一声，坐到了对面。
俞罕一瞟，立起平板娓娓道：“我想先利用同声同息卡，把秦张泽血量磨下去。”
栾策文根本不在意这个：“我凭什么帮你？你给我什么好处？”
“秦张泽血量降了我俩自然血量排名就升了。你失去了文滨这个血包，我可以帮你找一个新的。”
俞罕架起双手，眼神在暗穴中反射出顶光灯微弱的闪光：“现在，我可以不使用秦张泽的姓名卡削减他的血量。等把他的血量压低到斩杀线，我们可以用姓名卡攻击去收割他。”
栾策文心一动，指尖有节奏的点在桌面上：“所以，你来找我干嘛？”
俞罕冷漠的说出了实话：“你打我，我扣血，连带着秦张泽扣。我不可能让秦张泽那么轻易的获得如此多的额外血量，他自己还可以攻击获得血量，这样下去，后期会有一个超级血量巨无霸，我们无法处理。”
“文滨淘汰时宣布了身份是蓝狐，而你攻击他成功，我在想，你的身份，或许可以打我。”
栾策文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图：“许栖时拒绝了你？”
俞罕：“......”
他脸色毫秒内沉了下来：“你这儿人咋听不懂人话呢？！”
栾策文坐在椅子上，翘着椅腿，目光死死盯着俞罕的眼底，笑了起来：“绝对是，你来找我就很不正常。在场明确可以攻击你的只有王虎，这是最稳妥的选择。而你愿意担起，如果我打你失败，秦张泽继续吸你血的风险来找我，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许栖时狠狠拒绝你了。”
气氛窦然变得尴尬，似乎有什么冰冻分子漂浮在暗穴上空。
俞罕咬着牙齿，只感觉呼吸一口都很痛！
“你还说他爱你。”
“别管他爱不爱我，反正是不爱你。”俞罕气急败坏道，“还合作吗？”
栾策文沉默了。
每个人来到物竞天择的目的都是为了赢——为了得第一，得第二，往排名榜的最高位次攀爬。
因此上一秒的敌人可能下一秒就是战友，对于他来说是如此，对于俞罕来说，也是如此。
聪明人会放下偏见，来寻求曾经的敌人合作，只因这是个人的战役。
他坐直身子，问：“你怎么知道我可以打你？”
俞罕波澜不惊道：“我在赌。”
栾策文：“......”
“文滨是蓝狐，这是目前唯一公开的明确身份，而你有公开攻击文滨成功的战绩，然而我赌的不是你的身份，事实上能攻击我的身份有很多，我也确定了几个。”
“我赌的是，你是能够让我们双方获益的合作者。”
换言之就是大家都希望找强者合作，在有多人能满足要求的情况下，能力越强者，带来的日后收益是越大的。
难怪俞罕的第一次尝试是找许栖时。
而许栖时拒绝了他，第三名的秦张泽是敌人，难怪俞罕现在来找班级总积分排名第四的他合作。
“如果我打不了你呢？”栾策文思索片刻道。
“我偿还你的扣的5滴血，找其他人合作。如果你打我成功，你恢复了血量安全。”俞罕说的轻松，“对你来说稳赚不赔的生意。”
栾策文仔细琢磨着俞罕的每一句话。
很多人受限于俞罕嘻嘻哈哈的表象，和老是被老黄上课关爱的印象，以及他自言天天打游戏的言论会误以为俞罕是个很不正经的人。
实际上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栾策文最知道，这种人认真起来实行计划的时候，是真的杀人不眨眼，淘汰文滨如掐灭一支烟。
“.....来吧。”反复思考后栾策文决定试一试，黑色的小屋内，一切交易不可见，隐藏在森林无边的黑暗处。
栾策文按下俞罕的姓名卡，语音迟钝而犹豫，沙哑道：
“我攻击，俞罕。”
俞罕看着那张卡片，目光垂视，不吭声。
等待片刻就算只有十几秒体感上也是那么漫长，直到栾策文看见平板上的数字骤然从19蹦到了24，而俞罕平板的数字从39即刻降到了34。
二人对视一眼，相互明白。
突然一个婉转而小声的声音紧靠在俞罕的平板上发出，那声音和广播的机械声不同，更像一位人声。
缓缓道：
“秦张泽扣除3滴血量，已在其平板上自动扣除。由于攻击行为在暗穴发生，仅通报被绑定的宿主和寄生者。”
俞罕不惊异这个，他和栾策文几乎一起发现了异端：
“3滴？”
按理说俞罕扣除了5滴，按照一半的血量折算规则，秦张泽只需要扣除2.5滴呀。
”对，3滴。”平板的人声不急不慢，“血量折算采用四舍五入制度。”
四舍五入？！
那岂不是.....
俞罕眼睛一亮，忽然猛然冲出了暗穴！